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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的一天,洪明剑在证券大楼用望远镜看外面的风景,意外地捕获一个非常重要的画面。 洪明剑快速拉近焦聚,再仔细看,心里忽然变得莫名亢奋。 就是他,对!一点也没有错!绝对是他!他就是自己寻找的人!!! 他怎么在这儿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洪明剑终于找到了他的剑出鞘计划的猎物。 望远镜的视线中心,那个站在红旗车门边的戴墨镜的阔脸鹰眉的中年男人,肯定就是自己一直在苦苦寻找的猎杀目标。 心中的那股黑色火苗在这个白昼竟然也蠢动而起了。 中年男人的身边还有一个陌生的年轻漂亮性感的女人,据洪明剑的判断可是他的情人,因为那个女人大庭广众之下在冷之斯的怀里撒娇。 洪明剑看到这个画面,怒火中烧,他气得把手中的望远镜猛地砸向桌子上的台灯,咚……当……,玻璃碎沫飞溅而起。 那个男人很快钻进轿车,走了,那个女郎转身回走进了证券大楼,洪明剑以最快速度下楼钻进自己的车子,打火,启动,跟在那辆红旗车后面。 那辆红旗车向华稽市的工业区驶去,半个小时后洪明剑就看见几个商人模样的人在一家酒店门前迎接他,墨镜中年男人爽朗地笑着和那几个人搭话,然后他们兴高采烈地走进酒店。 洪明剑等了二个小时之后,墨镜中年男人出来了,洪明剑隐秘地跟在后面,一直跟到看见他进了华稽市的政府大楼。 稍加打听,洪明剑感到特别意外的是:那个阔脸鹰眉的中年男人的名字,现在居然叫冷之斯了!怪不得自己处心积虑地寻找了他这么久,一直一无所获。 看样子冷之斯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厉害人物! 冷之斯的政治轮廓很快就清楚了:目前他是这个市的税务局局长兼招商办主任,直属市政府,这几年招商引资为这个市的经济发展做出了不少的贡献,现在是华稽市炙手可热的人物之一。 洪明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冷静下来思考,现在怎么办?他猛然想起刚才那个和冷之斯在一起的女人,可能可这个女人有用,她也许是他攻击对手的最好的棋子。 在大户贵宾厅里,他找到那个女郎,查了一下她的底细,原来她叫夏琴,早在三年前就进驻过贵宾厅,后来好像赔了一大笔,又收手不做了,现在可能是看上深两市的大盘都很低,想回笼一些以前的损失,她进驻贵宾厅还不到一个星期,从与她有过交往的一些股友打听,让洪明剑吃惊的是:她的资金非常庞大,主要投向一支叫“金喜纺织”的股票。 洪明剑从电脑中打开这支股票近一年的走势,这支股票在最近一年里,一直在探底,按说早应该反弹攀升,但它就是不升,经过二个月的振荡反而下跌了一些。 只有对股票理论理解简单的人才会有错觉:探底就有很大可能反弹,必有大赢利在后。 洪明剑暗自讥笑这个女人的蠢,看样子这个叫夏琴的对股票理解太浅薄了,以他的直觉判断,这个夏琴年纪轻轻,以她自己的能力很难有这么多的资金,肯定是冷之斯作他的靠山,冷之斯肯把这么一大笔钱给这个女人当玩具一样去玩,可见这个叫夏琴的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何等重要。 如果自己能抓住这个女人,那么也许就能找到冷之斯致命的弱点,洪明剑决定精心研究这支“金喜纺织”。 ~~~~~~~~~~ 征服一个人,就要彻底征服她的心。征服夏琴就必须征服她的那颗对金钱的无限占有之心。 这一天,洪明剑向周良起提了一个建议:“周总,我们公司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大户进驻贵宾厅了啊,好像还有几个有退却之意。我们公司是不是要在下个双休日证券金融交流活动,邀请一些知名的金融专家和所有的大户来参加?增加他们的投资信心,这样我们公司才会有更多的大户进驻。” “这样的活动,我们以前也构思过,可是效果不是很好,尤其是现在的市场变化太大了。”周总很忧虑。 洪明剑很有把握地说,“股市沉睡了这么久,我感觉在年末的一小段时间里有一波涨幅,能为一些套得很深的人带来很大的惊喜!” “哦,你能肯定吗?那太好了啊,我也好像有这样的预感。不错!想法很好,可是那些金融学者哪里去请?华稽市只是一个中型城市,请这些神仙来这可不易!”周总还很忧郁。 “武齐是我的大学教授,我们师生感情很好,我想请他,可能没有什么问题吧?他还有几个朋友也是知名学者。”洪明剑努力促成这件事。 “哦,是吗,呵呵,那太好了,怪不得了,你那么有才华,原来有名师指点啊,那好这事就交给你吧,年轻人!好好干,以后大有前途!”周总终于露出了笑容。 在这个交流会上,洪明剑果然看到了夏琴的身影。一袭红色长裙,包裹着起伏有致的迷人曲线。 洪明剑并没有选择和武齐教授们坐在一起,却漫不经心地坐到了夏琴的左边一个沙发上。 现在股市风云变测,今天来的好多人都被套得喘不过气来了,今天这个交流会正中他们的心思,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草一样。 他留意到了夏琴目光里的水波跃动,鱼儿来了,现在要给她下饵了。 洪明剑在麦克风面前侃侃而谈,角度之独特是前所未闻,预测观点大胆而有想象力,让人听了为之一振。 经过二年的锤炼,洪明剑的“矛盾旋式理论”变得更加成熟,他的发言很快便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这其中就有夏琴。 武齐学者们都认为目前中国经济的发展时期,竞争激烈,经济发展的泡沫成分相对减少,企业发展更趋于一种理性化和薄利化,人们的消费和投智也理性化,所以除了个别股以外,其它百分之八十的股票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很难有大幅度的上涨势头。 洪明剑却认为在较短的时间里,大部分股票将引领股市大盘向一千四百点冲刺,至少持续二个月才会回落,如果做中短钱,提前半个月入注资金,必有斩获。 听洪明剑这么一说,很多人都精神振奋,仔细倾听他的分析。 洪明剑的发言悭锵有力,掷地有声。眼角余光注意到了夏琴的专注,于是他有意提到“金喜纺织”可能在半个月后就会大涨来佐证他的预想,精彩地分析最近日均线与月均线的诡动只是一种做庄策略,他还提供了近半年来的国际纺织的发展格局一些详细数据。 夏琴心里惊叹不已,自己有外国朋友的帮忙下,花了那么心思所搜集到的资讯量还不及洪明剑的一半,准确度也不如他。 洪明剑认为:上半年棉产地的大幅减少必然会新的供求关系弹性变化,虽然政策面没有表现出任何迹象,但国家宏观上的调控要求已成必然,量变已到质变的咽喉,矛盾发生变化时正是这支股票的最好升值时机。 有理有据,无可辩驳,夏琴不停地微微点头。 鱼儿咬饵了,洪明剑心里窃喜。 不知什么时候这个大厅只剩下洪明剑的硬朗声音,大家都在听。在场的每个人都对这个年轻人惊人的才华和资讯收集能力佩服不已。 夏琴的目光从洪明剑一开口发言就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口若悬河的精彩发言,黑峻不凡的脸颊,尤其是那深不见底忧郁的黑色眼神,如同一个神秘的黑色旋涡把她的心莫名地无法抗拒地裹挟了进去,不可自拔。 她的心,莫名狂跳不止。 三年前进入股市,夏琴就有一种掉入汹涌波涛中的那种无助感觉,这个地方太深了,看似简单的升降变化,处处都是陷阱,要想从这里搏得大财富,没有那种非凡的智力和定力,真的很难生存,自己曾经就惨败而回。 最近两年她一直在英国留学,经过两年的学习,她想自己现在对金融的理解已经今非昔比了,再加上现在的大盘处于一千二百点的低谷,她想她一定能在这个地方打出一片天地来的。但从这半个月的资金运作来看,股市的风云突变永远都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刚回这个城市,好像就从别人的闲谈中,听说过最近一二年本市崛起了一个火眼金睛式的厉害人物,但她没有想到是:传言中的神话人物,竟然是这么一个与自己年纪相近的有金属质感的男人,从他的谈话,夏琴才知道自己对股市观察的角度是多么陈旧和老套,自己所说的一些先进理论也只是一种华而不实的装饰罢了。 夏琴第一次对一个异性有如此深的敬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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