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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梦里醒来 梦在枕边滑落 谁家的姑娘 曾经来过 ——我给凌思写的打油诗 凌思成了我的女朋友。 我总觉得有些东西很奇怪,就像玩弹力球,你永远也猜不到它会弹到哪,弹多高。我又回到正常的作息时间,因为凌思说她不喜欢看到我白天时满脸的双眼皮。在我给凌思讲故事的这段日子里,齐晓瑛来过几次电话说要请我吃饭,但这些电话都没有打在我和凌思一块的时间里,因为这些时间我都是关机的。余次曾对我说你可以时时刻刻有女人,但不能同时有两个女人,要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我觉得这是真理。凌思说为什么你不也弄个专题讲讲自己。我说我还没到在你面前脱光衣服的程度吧。凌思说你尽没好话。我想其实我的故事都在他们的故事里,在讲他们的故事的时候,我总在无意识的加入自己的想法。果子说写小说的人喜欢这样,看来我也适合写小说。 终于熬到了工作以来第一个假期,十一长假,像是特别无聊时有了上厕所的欲望,很是爽快。凌思说让我陪她去天安门看升旗。我说我在大学的时候就看过,人太多,还没看到旗帜旗就已经升完了。凌思说,你总不会和伍师傅一样在这加班吧,据说是双倍工资。我说,你看我像吗?伍师傅听到这话,说你们是还没成家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笑着说,那我就不成家了。凌思说道,那你说干什么去?我说,要不然我们到杭州去玩吧。凌思愣道,杭州?我说,怎么,杭州美女多,怕我去了就不想回来了?凌思笑道,你敢! 我打电话给余次说要他弄两张去杭州的机票。余次说现在是忙得一塌糊涂,有钱人都出去旅游了。我说,我可不是什么有钱人,要不要我自己去拿票。余次想了想说,和谁去杭州啊?我说,一同事。余次笑道,女朋友吧。不行,再忙我也得送过去。要不今天晚上一块吃顿饭。我正想说什么,余次马上又来了一句,就这样啊!地点我给你发短信。然后余次挂了电话,这是不给人找理由时间的最好办法。回公司后我问凌思有没有兴趣。凌思说,我反正挺想见识一下你嘴里的传奇人物。我说,你可别抱太多希望。凌思笑道,知道了。 酒吧里几个男人像是发情的狼一样在吼着情歌,而那些女的则在桌子旁高频率大幅度的扭动,像是要把自己硕大的乳房扔到狼群中一样。凌思说,你们就经常来这种地方?余次看了我一眼,意思是你怎么找一这么纯情的。我说,余次,怎么没带方梅来?余次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拉了过来,小声地说道,方梅可是和齐晓瑛姐们的,你不想让齐晓瑛知道吧!我笑道,余次,你小子几个月不见,怎么做事想得这么周到了呢。凌思问道,你们俩说什么呢?余次陪笑道,没什么,我对凡子说,嫂子长得可真漂亮。我转头对凌思苦笑,凌思朝我作了个鬼脸。余次说,要不要我回避啊,两人这么亲热。凌思说道,我听凡子说你挺厉害的。余次说,凡子比我厉害多了,我都叫他老大呢!我说,什么老大,人家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都没动手。余次一下来了精神,谁啊?我说,公司一同事。余次说,要不要我帮着去教训他。凌思拉了拉我的手,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处理。余次说,有什么事记得叫我,少了我我可跟你急。我说,没问题。余次说,嫂子喝酒吗?我说,不喝。余次骂道,操,谁问你了,我问嫂子呢?凌思看了看我,我说,我说不喝就不喝。余次笑道,没看出来啊!你倒是能管得住女人啊!凌思说道,不是了,我真的不会喝。余次说,那凡子你就得多喝一些了。我说,那没问题,只要你掏得起酒钱。余次说道,怎么变成我请了,应该是你请客吧。我笑道,好,好,我请。余次又说道,凡子,到杭州回来可要带点好东西给我啊!我说,你要什么?尽管说。余次说道,听说杭州出美女,就给我带一个女人回来吧!我笑道,这事我可真没办法。余次说道,这要看嫂子的了,嫂子,只要你在杭州给凡子一天的自由时间,他绝对能骗一女人到北京来。我说,你什么意思,合着我是一个专门骗女人的人了。余次说,那你看,就你知道的东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到了寺庙打禅语,进了教堂宣耶稣。嫂子,你说是吧?凌思听到这话,看着我笑了,说道,绝对是。 我站了起来,说道,看来你们俩今天是合着伙说我呢,要不我走,你们慢慢聊。说完我转身要走,凌思一把拉住我,说道,开玩笑的,你怎么这样啊。我笑着坐了下来,说道,我也是开玩笑的啊!凌思听到这话狠狠地给我捶了一拳。余次笑道,跟他在一块你可得好好管着,到杭州可别被人给拐跑了。凌思说,他要跑,我有什么办法。我笑道,我能舍得下你吗!余次骂道,呕心。我说,余次,这话可不能你来说。余次笑道,有人听到心里舒服就行是吗?我看到凌思低下了头,脸有种淡淡的红,像是晨曦时的天际。 回来的时候凌思对我说,以后别让他嫂子嫂子的叫,听多了容易产生错觉。我笑道,又不是我让他这么叫的,产生错觉不挺好的吗?凌思说道,还美了你了。我说,打的回去吧。凌思说,我今天不回公司了,我想回家一趟,还不知道我爸让不让我去杭州呢?我说,你爸还管得真多,有什么不让去的。凌思说道,我爸是担心我嘛。我说,你就说和我一块去的。凌思指着我笑道,和你?我爸又不认识你,况且要是我爸认识你,那我爸会更不放心的。我说,我没这么坏吧。凌思呵呵的笑了一下,说道,反正我会编好理由的,你就不用管了。我说,那我送你回家吧。凌思说,都这么晚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我说,那你路上小心点。凌思说,你现在怎么变婆妈了。我说,这可是你的功劳啊!我叫了辆车让凌思上了车,然后自己回了公司。 第二天,凌思一大早提了两包东西回到了公司。我说,你这是准备在杭州长住呢?凌思把东西放到床上,说道,我不管,反正有人提。我说,你可真够狠的,也不知道同情我。凌思笑道,所以呢,做我的男朋友不是那么简单,这叫接受考验。我说,以前的考验还满意吧。凌思笑道,及格吧。凡子,你说咱们要不要找一旅游团。我说,旅游团,不找。我可不喜欢整天跟在别人后面,让人像对待小学生一样对自己说,你们看,那边。看,这边。我边说还边做着动作。凌思笑道,行了,不找就不找。我说,有不懂得直接问我就行了,我比导游差不了太多。凌思边帮我收拾东西边道,又吹牛。 收拾好东西,两人就直奔机场。三个小时以后到了杭州,我想毛主席说,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大概就这意思吧。 凌思下了飞机说自己渴得很,是不是找个地方先喝杯咖啡。我说,来杭州了,咱得喝龙井。凌思说道,你喝龙井,别玷污了好茶。你也就喝个带点烂苹果味的啤酒。我说,你这话可说的不对,我是兼容并包,喝茶我也能喝出个样来。凌思说,那就看你喝茶去吧。我说,你听过个成语叫做“如火如荼”吗?凌思说,你打击我,这个成语我会不知道。你大概不会对我说你高中时老念错吧,念成如火如茶。我说,那倒不是,只是“茶”字在中唐以前它还真写成“荼”字。后来因为茶文化发展了,就把茶字分出来了。就像一个人长大了他就从家里分出来重新组成一个家庭。凌思说道,那你现在还是个“荼”字了。我说,差不多吧,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变成个“茶”字呢?凌思快走一步,说道,那是你的事。我跟了上去,说道,不对啊,应该是我俩的事。凌思笑道,你别又耍贫嘴啊! 我俩来到一个专卖龙井的店,几个带着老花镜的人在一旁品茶,一副标准旧社会老爷喝茶的姿势,细啜一小口,然后晃晃脑袋,嘴里滋的一声,念叨一句,真是好茶啊!凌思问我是不是有个地方也叫龙井。我说,龙井其实本来就是个地名,也是一个泉名。后来因为茶太出名了,所以就多指茶了。凌思说道,这真是喧宾夺主。我说,那唐僧本来是唐朝和尚的意思,后来不也因为玄奘太出名了变成他的专用名字了吗。凌思拉了拉我的手说,注意点人家怎么喝茶,呆会别出丑。我说,不用,苏轼有一句诗说,从来佳茗似佳人。他们没佳人陪伴,再怎么喝也喝不过我啊!是不是,佳人。凌思笑道,不是他们喝不过你,是我说不过你。 服务员端过来两杯茶,凌思拿起来问我怎么喝。我说,爱怎么喝就怎么喝呗,都一样。凌思呵呵的笑,说道,弄了半天,原来你也不知道啊!我说,只要茶泡得好,咋喝不是喝。那猪八戒直接把人参果吞到肚子里,营养也没有流失啊。凌思说,你倒挺实际的啊!那你说怎么泡才好呢?我说泡茶就像泡女人,得精心。凌思骂道,粗俗。我笑道,开个玩笑,其实呢,龙井吗,玻璃杯,80度的水,最好是虎跑水。虎跑水含氮多,泡出来的茶香。不过说实话,我的嘴是觉察不出来的。凌思说,这可是唯一的一句实话,难得啊!我说,喝吧,喝完找个宾馆把东西放下。 两人喝了茶,到附近找到一宾馆。服务生是个男的,这年头不多见。我说,还有房间吗?服务员说,有,一个标准间是吧?我说,没看到两个人吗。服务员说道,我还以为……我马上打断了他的话,问道,你看我们俩是不是挺像一对的。服务员笑道,像,天生一对啊!我一拍服务员的肩膀,说道,真是知己。凌思在后面把我一拉,说道,别在这瞎掰,还知己呢。我说,好,我和你是知己行了吧。说完我又回头对服务员说,两间房。我把东西搬到房子里,凌思问我,下一站到哪。我说,那当然是听你的了。凌思仰着头想了想说,西湖吧。我说,西湖就西湖,吃了中饭就行动。 去西湖的路上,我问凌思,你怎么骗你爸的?凌思说,你说什么呢?骗,没有啊!我就说和一特坏的人去杭州啊。我说,给你个面子,我假装相信了。凌思说道,其实我是说和一女同事去的。我笑道,我什么时候变成女的了。凌思说道,你再给我个面子,就假装承认吧。我说,没看出来,学得还挺快的。凌思说,这叫伶俐。我说道,这蛋呢虽然是笨了点,但要是孵出小鸡来,还是可以琢磨出一点伶俐的。凌思白了我一眼,说道,你再这样说,我可不跟你说话了。我说,别,我自己说自己总行了吧!凌思说,那我岂不和一笨蛋在一起。我笑道,你看你的品位啊!凌思指着我说,你?我连忙举起双手,说道,行了,我哑巴,不说了。凌思笑得弯下了腰,说道,哑巴就免了,要不路上会闷死的。 到了西湖,凌思看到美景就懒得动了,说要坐在湖边慢慢欣赏。湖面碧绿的像是铺满了翡翠,湖中的荷叶虽有些颓败,却更是衬托了湖面细波的美妙。整个西湖就像冬天里的少女,穿得雍容华贵,气质非凡。在湖边逗留的人似乎都没有什么烦心的事,尽情的沉浸在其中。我忽然想如果生活就是坐在湖边欣赏这样的美景,没有追求,没有欲望,那应该算是悲哀还是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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