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我就睡。
目前在北京某重点大学数学系读书,业余写手。
一群刚走出大学校园的同窗好友,他们有着个人的道德标准,有着自己独特的生活方式,有着刺痛心灵的理想追求。他们面对着爱情与友情的冲突,现实与理想的碰撞。一段狂热友情的纪录,一场凄美爱情的讲述。
书中以嘻笑怒骂的语言,深厚的文化底蕴为基点,让华美破碎,让幽默冰冷,让友情狂热,让爱情凄美。谨以此文献给那些个性但却不张扬的朋友们,献给那些热爱文学而且能够坚持的朋友们,献给那些崇尚*并且敢于追求的朋友们,献给自己的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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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依然在转,所以生活还要继续。
——我们对生活的宣言
然后我们就同时笑,笑得酒沫横飞,笑得很大声,很苦涩。
六月的太阳强烈得让我突然睁开眼时有一种觉得自己只适合生活在黑暗之中的错觉。
果子把我荡秋千一样摇,说,邢华要去上海了,十点的火车,一块去送送。我使劲揉了揉眼睛,把眼屎像牙膏般往外挤。我发现眼屎这东西真烦,就像酒保的幌子,既碍事又碍眼。
一篇文章上说,现在的女人最起码有三种生活方式可供选择。一种是多读点书,然后去忧郁。另一种是不要读书,然后去另类。最后一种比较讨巧,那就是读一点书,但是不要读得太多,那么就可以既另类又忧郁。你可以说她们是另类的忧郁或者是忧郁的另类。
我突然冒出了一句,再贞节的*也有做母亲的一天啊!
然后凌思就回头,说,你这些话哪学的?
我躲开了她的目光,说道,书上,大学。
李怡拿货的时候让我看看包装是否开过,算是验明正身。我笑说*膜都能修复,还有必要看这个吗?李怡说我说话怪怪的。我知道其实她的意思是坏坏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无聊的时候我会一个人跑到街上看深夜还在*的人们。那种生活像是梦游,黑夜漫天旋转,路灯像是蒙着一层雾,有一种不知归路的感觉。
我说,妈的,还敢烽火戏诸侯。余次,我说过了你不要总是这么冲动,邢华是不会骗我们的。
余次努了努嘴,说道,邢华,对不起。我以为是你故意耍我们的。
七头说,那女的怎么这么*,应该先奸后杀。
孤独的小灯在黑暗中挣扎昏暗的灯光照亮属于它的旮旯
——果子的诗《小灯》
我讲完果子故事的时候,心里突然不是滋味,想起自己大学的生活就是这样简单而无趣,像一张胡乱挥画的图案,什么也看不清。
对于一个注定要成名的女人来说,成名是容易的。如同对于一个注定要死的人来说,死也是容易的,甚至容易得让人无法接受。
死亡是个好东西,如果没有它,这个世界会血腥得多,惨烈得多。
老师说你们每人写一篇论文吧,两天后交。然后马上互联网的作用瞬间突显,像是广告里抹了某膏某药的乳房。
邢华还说,人有时候对社会不满意,社会有时候对人不满意,所以社会和人都在进步。这是我听过的最有意思的进化论。
我从梦里醒来梦在枕边滑落谁家的姑娘曾经来过
我说,我怎么都成*了。凌思把头偏到一边,笑完了又转回来回到她的冷漠。我心里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漫天大雾中我无法抬起自己的脚看不到枯枝也看不到青松象梦一般神秘却是悲痛般沉重。
哈这个字是个很流行的字,和当年的酷字不相上下。以前哈字只是用来点头哈腰,最多有个哈巴狗。而现在哈韩,哈日,哈狗,只要你想,你可以把喜欢和崇拜都换成哈字。换句话说,你可以哈任何东西。搞电影的你可以哈好莱坞,写杂文的你可以哈鲁迅,做数学的当然可以哈阿贝尔。听得多了我就想哈佛大学是不是因为崇尚佛学而得名。后来看哈佛的校训,说以柏拉图为友,以亚里士多德为友,更要以真理为友。方知哈佛并不哈佛,而是哈真理。
在《小王子》封首上写到这样一句话,这就象花一样。如果你爱上了一朵生长在一颗星星上的花,那么夜间,你看着天空就感到甜蜜愉快。所有的星星上都好象开着花。
快乐的日子名副其实,过得确实很快。有时候傍晚和凌思走在北京的大街,看到一些老头脚蹬着车推着老伴看北京,心里就会想自己的日子也会很快的过去,然后变成眼前的情形。也许推的是凌思,也许是另一个人,也许没有人,我一个人孤独的走在北京的大街。而凌思每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形的时候都会指给我看,尽管明知道我已经看到了,她还会去提醒我。我每次都会对她笑,说,我以后推你。
我做过很多不同的梦,在很多个夜晚醉倒,但它们却有一个共同命运,醒来,然后惆怅。
城里人写小说反映乡下人的愚昧和奴性,乡下人没有反抗,因为他们根本就没看,而只是留给城里人作为自认为高尚的垫脚石。秦始皇当年焚书坑儒,以为已经*锢了读书人的思想就高枕无忧了,岂知最后却是被陈胜吴广,刘邦项羽几个不读书的人推翻了。
我忧伤并不代表我不懂得快乐,而是因为我的快乐本来就是忧伤的。
你又可以看到大街上浩浩荡荡的堵车场面,听到小巷里悠长的叫卖声,听到超市门口问发票要吗的烦人打断,遭遇手机市场门口问手机卖吗,电话要吗的穷追猛打,看到天桥下和地下通道里乞丐熟悉的身影。只要你愿意,你可以看到或听到去年你所熟悉的任何一件事情,一切都似乎没变,一切还是那么歌舞升平。
谁知道什么样的雨后会有彩虹,谁知道天上的飞鸟会在什么时候坠落,谁知道地狱里到底有多少天使。谁也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余次的痛苦,当一个人连*都没有了的痛苦。不管是现实的牢房,还是心灵的囚笼,对于一个追求*的人来说都无异于将刺刀插入胸膛,鲜血四溅,梦中花落。
我居住的城市离草原很远,离大海也很远,甚至连天空都被高楼挤扁了,透不过起来。我整天穿梭于高楼与高楼之间的小巷里,*于严实包裹的人流里。我甚至连张开双臂的空间都没有,但这又能怎样呢?
我只有*到自己心跳的时候才敢确信自己还活着,但我仍不能区分自己和植物人的区别,而植物人的另一个意思就是死亡。
茫茫草原,一碧连天,那粗犷,难道不是喝酒时的胸襟么?信马由僵,纵横驰骋,那爽快,难道不是喝酒时的思绪么?天地互映,篝火燎燎,那豪情,难道不是喝酒时的情怀么?
我陆陆续续收到了稿费,这些稿费大部分缩了水,一般都是约稿时承诺的底线。而他们承诺的时候把稿费的跨度弄得像是武汉长江大桥,让人咂舌。当然还有的连他们的底线都没达到的。对于这种情况,我也只好认为自己的稿子太差了,没达到了别人的标准。他们用我的稿子纯粹是像N*A垃圾时间用替补一样。我发现我真得越来越会替别人着想了,就像一个在磨转中削尖了的陀螺,越来越转得平稳了。
我们在谈论某个富人时经常用到一个词,身价。你身价几何意味着你拥有多少钱,而它的另一个意思就是说如果绑匪绑架了你,他的最高勒索金额是多少。
累不累
2004-8-25 1: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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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罗嗦,你写得累不累?
写小说与掉书袋,倒!... (0条回复)
无奈的生活
2004-8-24 23: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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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爱情的奇迹,但这里看到的却似乎总像是走在现实刀锋上的爱情,隐隐作痛。...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