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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相聚    文 / 佚名剑客


    “站住!”卡尔的脚刚提起,还没有落在阶梯上的时候,听到一个雄壮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抬起头,他看到穿这黑色劲衫原本站立不动的两个门卫中的一个迈着虎步,朝自己走来,另外一个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依然虎视前方。 

    “我是来这里找人的。”卡尔看着走到身前高大魁梧的门卫,这是一个拳头上能立人,肩膀上能过马的威武的汉子,不等这个门卫开口,他就抢先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这位小哥,这里是‘维伦府’,你如果是来找人的话,应该从府邸后面的门进去的,这一扇大门,不是你随便可以进出的,真的很抱歉!”那个门卫很是抱歉地看着卡尔,不卑不吭地说道。 

    卡尔撇嘴一笑,点点头,说了一声:“谢谢!”这就准备转身离开。 

    “丽丝那个丫头还没有回来吗?准是和那些孩子在城里玩了!”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庭里传了出来。卡尔停下身,他看到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留着花白胡须高大威猛的老人走到了台阶前,炯炯有神的眼睛四下张望,在他的眼神扫过卡尔脸庞的时候,还对卡尔微微一笑。 

    卡尔可以肯定这一个人就是老头子嘴里所说的斯巴克帝国军部的最高统帅尤利斯•;维伦了,他正在困惑自己是不是应该走上前向尤利斯•;维伦问好的时候,听到了一声轻呼。 

    “咦……”尤利斯•;维伦疑惑地轻呼起来,很显然先前说话的那个门卫没有注意到尤利斯•;维伦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卡尔,他只是在尤利斯•;维伦的身后躬身抱拳,轻轻说道:“老爷,我想孙小姐一定会很快回来的,你就不要担心了,要不我现在就派人去寻找……”很显然这一个门卫误会了尤利斯•;维伦发出惊叹的原因。 

    尤利斯•;维伦一摆手,一脸微笑地说道:“不必了,丽丝的性格我还不知道,你们就是找到了,能把她劝说回来吗?”说完,他慢慢走到卡尔的身边,满含笑意地看着卡尔,不是很肯定地问道:“我是尤利斯•;维伦,你呢?” 

    “卡尔,卡尔•;休纳德!”卡尔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呵呵……”尤利斯•;维伦用手捋了捋胡须,“卡尔,你是来找我的吗?” 

    “维伦爷爷,我的确是来找你的。”卡尔知道事情已经很明了了,丝毫不否认地说道。 

    尤利斯•;维伦用手顺了顺卡尔的黑发,点点头,毫不介意两个门卫用诧异的眼光看着自己,轻松地说道:“卡尔,走,咱们进去说!” 

    “卡尔,你爷爷还好吧?”尤利斯看着端坐在自己身前的卡尔,谈谈一笑,“放轻松点,你就把这里当成是你自己的家,以后啊,你就住在这里了。” 

    卡尔从椅子上蹦了下来,开始不停地东张西望,嘴里还不忘尤利斯的问题,“尤利斯爷爷,老头……我爷爷他现在很不好!”卡尔心里暗自庆幸,差一点自己就是不孝子孙了,毕竟没有人敢称呼自己的爷爷是“老头子”。 

    “你爷爷他怎么了?”尤利斯立刻紧张地站起身,关切地看着一脸悲戚表情地卡尔,心中的欢喜立刻冷却了大半。他是感恩图报的人,他至今不能忘记十二年前自己带兵攻打帝国叛将时,由于身边有人私通叛将,导致己方人员损失惨重,最后关头,他带些许兵勇,阻截叛军,为其他同僚脱困赢得时机,可是那时他受了重伤,在后有追兵,前又联系不到己方将领的情况下,进入森林,最后被一个老人所救,在他离开老人破茅屋的时候,老人说了:“维伦元帅,你如果真的想回报我的话,请记住,当十几年后,这个孩子来找你的时候,请你收留他就是了。”尤利斯看着自己怀中沉睡的婴儿,脸上露出了慈祥的微笑,“我会的,而且我一定能第一眼就将他识别出来。”老人笑笑,不置可否地说道:“这个当然,毕竟这个大陆上没有人像这个孩子一样,是乌黑的头发。” 

    后来尤利斯也曾派人——乃至亲自去到那片森林,可是最后依然再也没有寻找到那个老人和他的孙子。 

    “我爷爷他……”卡尔哽噎起来,眼圈中充盈着的泪水已经说明了一切。 

    “唉,卡尔,以后你就是我尤利斯•;维伦的孙子了,不要再想那些难过的往事了。”尤利斯走到卡尔身前,将他搂入自己的怀中。 

    偎依在尤利斯怀中的卡尔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表情丰富多采而以,既然维伦爷爷误会了自己,他也乐意顺水推舟,毕竟撒谎不是好孩子应该做的事情,更何况诅咒老头子死,如果被老头子知道了,自己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维伦爷爷,谢谢你!”卡尔还不忘卖乖地抬起头,感激地看着尤利斯。 

    “叫我爷爷就可以了,因为你是我的孙子!”尤利斯善意地提醒卡尔。 

    “丽丝,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盯着卡尔看啊?”尤利斯看到坐在自己身前的宝贝孙女虽然低头在吃饭,可是眼睛却一直瞄着卡尔。卡尔似乎一点都不介意,依然在津津有味地吃着桌上的美食佳肴 

    对于对面有着一头金色长发,眼睛如同蓝宝石般明亮璀璨的丽丝一直用水灵的眼睛看着自己,卡尔心里虽然有气,怎么老头子曾经告诫过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否则他早就暗地里给这个十二、三岁模样的女孩好看了。 

    “爷爷,没有了!”丽丝抬头,对尤利斯露出两个小酒窝,“卡尔哥哥,你是不是以后都住在我家啊?”丽丝微笑地看着卡尔,闪烁不定的眼神似乎表明她不想听到否定的答案。 

    “丽丝,爷爷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卡尔以后就在我家住了,他呢以后就是你三哥了。”尤利斯怎么不知道宝贝孙女在想什么,虽然家里的仆人不少,可是真正能陪丽丝玩耍的人并不多,以前还有林科和科斯两兄弟,但是他们兄弟俩应征入伍之后,丽斯都是出去找别人玩。 

    “太好了、太好了,丽丝现在有三哥了。”丽丝排着手绕桌子一圈,跑大卡尔的身边,不征询卡尔德意见,拉起卡尔的手就说道:“三哥没,咱们到院子里去玩吧!” 

    一脸欣慰表情的尤利斯看着丽丝和卡尔的背影,微笑地点点头,似乎作了什么决定。 

    早上卡尔从卧房,看到两个人正在庭院里练剑。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卡尔的大哥林科和科斯,他们是昨天晚上刚刚回到家的,对于自己多出了的这么一个小弟,他们的欣喜之情难以言表,导致被冷落在一旁的丽丝郁闷地噘起小嘴。 

    “大哥、二哥!”卡尔开心地走上前。 

    “三弟,怎么是你?你起的这么早干嘛?”林科停止练习,把剑收起,微微喘气地走到卡尔身边的石凳坐了下来,从卡尔手中接过毛巾,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大哥,我睡不着!”卡尔说着在林科的身边坐下,看了一眼还在勤奋的二哥科斯,他赞叹道:“大哥、二哥,你们好厉害啊!” 

    “爷爷说了,准备让你去‘凯伦学院’学习,等你毕业了,你也会是我们维伦家族骄傲的。”林科微笑地说道。 

    卡尔知道“凯伦学院”,这不仅是斯巴克帝国最好的学院,也只白虎大陆上四大名院之一,其余的三个学院分别是塔吉坦帝国的“库顿学院”、费尔雅帝国的“森翰学院”以及曼斯库帝国的“鲁陆学院”。现在小妹丽丝就在“凯伦学院”读书,专攻水系魔法。起先是因为学校休息的缘故,丽丝还住在家里,可是自从学校开课了,丽斯只是在放假的时候才会回来缠着卡尔。 

    “去‘凯伦学院’?”卡尔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这件事尤利斯曾经征询过卡尔的意见,卡尔想到自己一个人在家待着也没有事,于是点头同意了,可是不久之后尤利斯就很抱歉地告诉他,这一件事暂且作罢,等过一阵时间再说,如果不是林科提起这一件事,卡尔早就记不得了。 

    “是啊!”不知道何时尤利斯已经来到了这里,他笑盈盈地看着卡尔,肯定地说道。 

    科斯看到爷爷过来了,也停止了练习,走了过来。 

    “卡尔,上次为你的事我曾经特意找过‘凯伦学院’的院长乔杜里,那个老顽固说什么都不答应。”尤利斯抱歉地看着卡尔,按理说卡尔早就应该在学校读书了。 

    “爷爷,其实这也不能怪你,我听丽丝说了,乔杜里院长虽然为人和善,但是做事很有准则,‘凯伦学院’平时招生有着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正因为这样,‘凯伦学院’才会在帝国众多学院当中一枝独秀,我没有能赶上招生考核,其实怨不得院长的。”卡尔把自己对这一件事的看法说了出来,他知道乔杜里是爷爷的多年至交,他可不想在爷爷面前说他朋友的坏话,不然的话,那就不会故意遗漏“固执”、“迂腐”这一类的词了。 

    尤利斯听到卡尔对这一件事的看得很淡,并没有记恨在心,心中也很是高兴,赞赏地点点头,“卡尔,本来这一件事就这么作罢了,可是昨天乔杜里找我,他告诉我陛下由于顾及对帝国有功之臣,已经下令‘凯伦学院’每年必须收一定的为帝国捐躯英雄的子女,所以你……唉……”说着尤利斯长嘘一声。 

    “爷爷……”林科和科斯这个时候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 

    “我没有事!”尤利斯摆摆手,“林斯这孩子为国捐躯,我骄傲……我自豪……”说着,泪水已经迷蒙了他的眼睛,林科和科斯都已经低下了头,沉默起来。 

    卡尔知道林斯是爷爷的亲生儿子,也就是大哥、二哥已经小妹的父亲,他在十年前和帝国北疆的蒙元帝国战役中牺牲了,而他的妻子在他死后,不久郁郁寡欢,也撒手人寰。 

    虽然卡尔现在是维伦家族的人,可是他没有说什么,终究他还是外人。 

    “还好,丽丝这孩子争气,所以呢我们维伦家还有一个保举名额!”尤利斯打破了沉默,强颜欢笑地说道,“咱们爷孙四个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尽说这些事,好了好了,你们三个谁陪我运动运动?”说完,尤利斯走到了武器架旁,谁手拿起一把剑,看着卡尔,“卡尔,我记得那天你来的时候,手中提着一把长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爷爷过两招?” 

    卡尔看到爷爷兴致正高,两位哥哥都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也不愿冷场,也就走到武器架旁随手拿了一把刀,走到了场地中央,微笑地看着爷爷。 

    “好吧,开始吧!”尤利斯利剑出鞘,剑身遥指卡尔。 

    “铿!”卡尔的刀也出鞘,他傲然站立,将手臂微曲,将刀横在自己身前,这是一个防守动作,很显然他没有想进攻,可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却使得他的傲然气势慢慢蔓延。 

    原本很是轻松表情的尤利斯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他看出卡尔现在是采用的守势,可是卡尔的守势真可谓是天衣无缝,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从什如何出手,渐渐地,他发现在全身上下不能动弹。尤利斯曾经在战场纵横驰骋,也曾单骑冲入敌寨,可是现在他却不能动,也不敢动,卡尔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危险的,直觉告诉他,自己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使得自己万劫不复。 

    在一旁观战的林科和科斯也发觉到了不对,但是这一切也都是在他们不能张口说话的时候才知道——已经太晚了。 

    卡尔手中依然握着刀,等待着尤利斯的进攻,片刻之后他看到尤利斯没有进攻的意思,同时他注意到尤利斯额头的汗珠,于是转过头,在林科和科斯的额头他也看到了汗珠。 

    “爷爷,天很热吗?”卡尔收起到,疑惑不解地问道,现在是秋天,即便是夏天,早晨也不会很热的啊。 

    “呼……呼……”在卡尔的守势解除之后,林科和科斯兄弟俩就看到爷爷和自己一样,都瘫坐在地上,张口不停地喘着粗气。 

    “爷爷,你怎么了?”卡尔立刻走上前,蹲在尤利斯的身边,紧张地看着面色惨白的尤利斯,他搀扶着尤利斯的手臂,关切地问道。 

    在尤利斯还没有开口回答的时候,他就看到卡尔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前,一股白光在胸口闪耀,把他整个人罩住,最后慢慢越来越小,最后在卡尔的手掌和自己的胸口处消失不见。 

    “卡尔,你……你好光系魔法?”或许是因为林科年少气盛,也或许是因为他不是直接面对卡尔的缘故,这个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卡尔的身边,对刚才看到的事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卡尔你怎么会这么高级的魔法呢?”尤利斯虽然不懂得魔法,但是还是有一些魔法常识的,在白虎大陆上,所有人修炼的魔法都只是局限于土系、水系、风系、火系、以及雷系魔法,至于光系魔法好像是神族的专利,暗系则是魔组独享。这不是说人类没有修炼过光系魔法,“圣魔导师”凯思修曾经施展过一点光系魔法,相对来说,修习暗系魔法的人多些,而那些人绝大多数是被所有帝国追捕的暗黑魔法师。正因为这样,只要是光系魔法,哪怕一点点的,对人类来说都是高级魔法。 

    卡尔看到尤利斯眼中疑惑的表情,有些木纳,些许之后,不解地问道:“爷爷,这到底是怎么了,我除了光系魔法之外,其余的魔法我都会那么一点点地,当然了暗系魔法也不例外。”他本来还想说自己会“无”的,可是最后还是忍耐了下来。 

    “你都会一点点?”尤利斯看着搀扶着自己的卡尔,点点头,“好,这也好,以后你去‘凯伦学院’就好好地学,要知道学习不求广,但求精,只是你的光系魔法没有人能叫你,暗系的……你以后不要用暗系的魔法知道了吧?” 

    “爷爷,我知道了!”卡尔不知道尤利斯为什么不让自己使用暗系魔法,但是他知道尤利斯绝对是为自己考虑。 

    “对了,三弟,你怎么会魔法的?还有,为什么那个叫你魔法的人每一种魔法只教会你一点皮毛呢?”科斯一边走,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魔法……魔法是老……是我的爷爷教的,他将教会我一点魔法,要我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决定深学哪一种魔法,就好比是武技,我也只会一点点皮毛,还没有魔法精通呢!”卡尔撒谎的本领真不是盖的。不过他这一句话中也有真实的,因为他在森林中是和莉薇雅一起玩耍,他只能用魔法和她们七个“沟通”,武技也只是没事的时候练几下。 

    “扑通!”两个人倒在了地上,尤利斯本来也是要倒下去的,只是因为卡尔搀扶的关系,才勉强站立住。 

    “爷爷,哥哥他们怎么了?”卡尔一脸无辜,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卡尔,你说你的魔法会‘一点点’,按照你刚才的话说,你的武技还不如你的魔法,那么你的魔法到底有多厉害啊?”尤利斯盯着卡尔,坐在地上的林科和科斯也抬头等着卡尔德回答。 

    “这……这……”卡尔迟疑了一下,“爷爷,我这些天在城里转了好多圈,这么说吧,我如果用尽法力,就可以把巴克达城彻底从大陆抹去。” 

    “什么?”林科和科斯坐在地上,不能再跌到了,所以他们从地上一下子蹦了起来。 

    看到尤利斯的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林科和科斯的言行,卡尔不禁庆幸起来,还好,还好他把自己魔法的威力缩减到千分之一,否则的话…… 

    “卡尔,你怎么这么厉害?”科斯单刀直入,直言不讳。 

    “因为……因为……”卡尔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可是但应了老头子,不把这一件事说出去的。 

    “算了,卡尔你不想说就不说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你是我尤利斯的孙子就是了。”尤利斯不想为难卡尔,打破了尴尬的僵持局面。 

    “呵呵……”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卡尔,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很厉害?”尤利斯看着书桌前的一脸茫然的卡尔,关切地问道。 

    卡尔先是摇摇头,接着就点点头。他之所以摇头,是因为他的这点身手在老头子身上没有讨到丝毫的好处,之所以点头,他知道尤利斯和林科、科斯一样,再也进不起任何怪异的事了——他不厉害,那不是还有更厉害的! 

    “那你还要去‘凯伦学院’吗?”尤利斯问道。他通过武技已经知道卡尔很厉害了,至于魔法呢,他又不敢拿巴克达城来作实验品。其实他完全可以让卡尔通过空间魔法转到哪个和巴克达城一样大小的孤岛上作实验的,只是他现在对卡尔还不是很了解而已。 

    “爷爷,难道现在不可以了吗?”卡尔委屈地看着尤利斯,看老老头子说得一点都没有错,让别人知道自己会那么点魔法和武技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 

    “爷爷,我看卡尔在家也没有事,你还是让他去吧?”林科终究是大哥,看到卡尔的表情,不禁开口求情。 

    科斯点点头,附和道:“爷爷,卡尔先在还小,还有发展的空间!” 

    “爷爷……”卡尔开口了。 

    尤利斯点点头,对卡尔微微一笑,“好吧,卡尔你明天就去学校报道,但是你要但应爷爷一件事!” 

    “嗯!”卡尔没有任何犹豫,连忙点头。



|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5-12-25 发表 | 本章责编:长空无忌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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