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员,收入可以养家糊口。
历史爱好者,对抗战史、三国史兴趣浓厚。
思想者,对政治、经济、历史一切新思维都感兴趣。
看完《亮剑》,意犹未尽,便自己写了《抗日烽火遍灵山》;
看完《星辰变》,沉溺于成人的童话世界,便有了这部正在连载的《终将归去》;
看完《三国志》,一部以回到三国为背景的穿越小说正在存稿中......
公务员,收入可以养家糊口。
历史爱好者,对抗战史、三国史兴趣浓厚。
思想者,对政治、经济、历史一切新思维都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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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星辰变》,沉溺于成人的童话世界,便有了这部正在连载的《终将归去》;
看完《三国志》,一部以回到三国为背景的穿越小说正在存稿中......
一部以30万字叙说一个先天不足的修道人养成类的小说;
一段涉及金钱、美色、权力、杀戮、政治、经济的闯关历程;
一个从偏僻山沟里的村童到开辟新世界神王的传奇故事。
作品原则:非小白文,轻度YY,拒绝种马;已完稿作品,绝不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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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生最担心的人的问题,唐文选帮他解决了。几年前唐文选、崔大智筹划办学,草生还以为仅仅是让孩子们锻炼身体、认识几个字,没想到他们竟然储备了一批人才,这些从凤凰城学堂出来的人都被崔大智安排到部队里任文书,各府知府的人选就这样解决了。
相信我,很快就会有验证的,一个风水先生一生只要找到一块宝地,他的眼睛很快就会瞎,过几年,你们去寿春来找我,我在城南口摆卦摊,如果看到我眼睛瞎了,什么也别问,那就算报应了。
玉芬打开锅盖,锅里是掺杂着一半野菜的粥,晚上不需要干活了,尽量吃稀的,掺点野菜能省粮食还不用菜,村里大部分人都这样吃。玉芬尽量的把稠一点的粥舀到徐元的碗里。
几个人再看看那孩子,几乎没什么呼吸了。刘大婶说,夭折的孩子不能见父母亲的面,否则魂魄会缠着家人不走,乘徐元没回家赶紧抱出去找个野洼地埋了吧。
那天蓝玉儿上门求玉芬帮她剪个鞋样,进院子看见拾得摇摇晃晃追一只鸡,叫他他也不应,只是格格笑着在院子里兜圈,一个人自得其乐。就对玉芬说,“唉,这孩子怕是有点傻啊。”
小拾得满脸疑惑的看着蓝玉儿,憨憨的说:“玉婶,你又来骗人了,你哪来的山芋糖啊,我得先看看你是不是骗我的。”
那老头这才说道:“钓鱼很简单,你的力气太小,你能拉的起来吗,你能把鱼拎回家吗?我教你的可是把鱼钓起来的本事,拎回家的本事。哎,小家伙,你到底学不学?”
慢慢的,这鱼漂即不上浮又不下沉,开始平移,老爷爷说过,这也是鱼上钩的一种状态,不过,拾得还未碰到过,忙用劲提起来。只见一怪头怪脑的满身黄磷的鱼挂在鱼钩上,用手试了试,不到一斤重。这鱼头有个很显著的特点,长的象马面,俗称马面鱼。
那玄玉经常来这四乡八邻施医送药,从不收取费用,乡亲们都叫她活神仙。王仲和她交谈过,发现她对药理非常通晓,对药材的辨识更是出神入化,她能准确的说出某种药材采于何处,几年生的药材,药材生长于阴面、阳面都清清楚楚。而且说活浅显易懂,便很诚心的拜她为师,从她那儿学到了不少医术。
“我可以教你,不过,要学医术你得认识很多字才能给别人开方子,我以后每天教你个方子,你背下来。不过得先完成我给你布置的作业。”
“行,一言为定。”
小拾得第一次有了人生的目标:学医,挣很多钱,天天吃油饼。
玄玉也不多话,刷刷写好单子,说:“你这是风邪入脑,需要培本固根,这几粒丸药不仅可治风邪,还可以调整你的身体,就是药物采制不易,价格有点贵,一两银子一粒。”
老爷爷、玄玉师父好像都是为了我而来,都来教我本事,他们为什么过不了多久都要离开呢?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拾得心里第一次出现了这疑问。
拾得轻手轻脚的摸到山羊后面几丈远,稳稳的举起弓箭,一箭射过去,山羊凭空消失了,拾得慌忙跑过去,突然,脚下一踏空,拾得脑袋里就闪过一个念头:悬崖,完了,我命休矣。再接着感到背后一痛,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拾得一个激灵,想起自己还在山谷里,忙爬起身来到溪边洗洗脸,伸手到背囊里去取羊腿,背囊里空空如也,连地上的羊头也没有了。拾得愣了一会,难道我在做梦?再看溪边水坑,那昨天剥好的羊皮依旧在水里泡着。
经过一番拼斗,拾得恐惧心渐渐淡去,童心上来了,掰了几根树枝扔了下去,那狼根本不理他。拾得灵机一动,掏出*对着那头狼就是一泡尿。那狼没防备,被淋了一头,拾得哈哈大笑,
拾得现在倒不着急回去了,反正也没路,就在这儿打打狼,积攒点狼皮,以后可以回去的话倒可以卖个好价钱,这几天打的狼比爹爹、刘二叔他们一年打的还多。
豹子的速度是动物里最快的,拾得早就对抓兔子、山羊没兴趣了,随着葛藤溜下来,他撒开脚就跑,那豹子本来已做好迎敌准备,见拾得跑了,略微迟疑一下,愤怒的一声咆哮就追了上来,现在的拾得已经非同昔比,对白胡子老爷爷传授的步伐早已融会贯通,只见他忽前忽后忽左忽右,那豹子跟着他在山谷里跑了十几圈也没追上。
尘烟消散,洞内一石桌,石桌上一红檀木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有三本书,分别是:紫玄洞府修炼基础、紫玄洞府炼器基础、紫玄洞府炼丹基础。
十年的练气也使他的气流精纯无比,一阵阵的气流冲击正如一道道浪潮冲击着的堤坝,堤坝是否会坍塌取决于本身的牢固程度和浪头的大小。
到现在为止,在武术上,拾得还没有拜过师,全是实战出的经验,他现在的想法就是轻易不出拳,出拳必须命中,命中必为要害,所以,他既不讲套路,也没有招式。这种战法实际上就是常说的无招胜有招,都说这是武学的最高境界,这可是和千百头野兽搏击出的实战经验。
心念一动,把玉佩挂在颈上,马上体会到这玉佩的妙用了。原来这是一块不需要控制自己意念就可以让自己真元力流动的东西,有了这个,就不怕经脉再次闭合了。
玉芬泪水顺着面颊就下来了:“儿子,我的儿子,快让娘看看,你想死娘了。嗯,长高了许多,人也结实了,瞧这腱子肉,象小牛犊似的。”
那头大野猪一看有人挡路,愤怒异常,头上鬃毛根根竖起,做了个后蹬动作准备开始冲击,可刹那间,它的两只前腿开始发抖,接着,跪倒在地,头也匍匐下来,拼命在地下刨坑,身下屎尿直流,再看看那两头小的,也是如此。
徐元、王仲、刘二叔和几位长者被让到了首桌,拾得和一帮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第三桌,这算是正式把拾得当做大人了,他那些一起念书的孩子们还坐在第五桌。
刘二说:“好,我们说干就干,拾得,我把云松交给你了,你这哥哥多带带他,他能学到你本事的一成我就心满意足了。这小子现在一天到晚就是弹奏你玄玉师父留给他的那瑶琴,又不能当饭吃,整个人风魔了。”
那万少爷也不说话,拿起那张白虎皮端详了一会,说:“掌柜的,这你就不识货了,这是白虎皮,很贵重的,给他称一百二十两纹银吧。”那掌柜的苦着脸说:“公子,这。。。。。。”
拾得本来就在他面前有自惭形秽的感觉,现在又把他一番好心看做是轻视,心里不痛快,便拱拱手说:“谢万公子关照,后会有期。”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这一日来到伏牛山下,那阚管家把大家伙召集起来交代说:前面伏牛山有一伙强人,经常下来劫道,如果今天碰到了,大家不必惊慌,都呆在原地别动,一切我来应付,他们用钱就能打发。大家注意,就是对方人少也别招惹他们,日后我们还得走这条道,多结仇家等于是断了我们自己的财路。
万掌柜一愣,说“我没感到哪儿不舒服啊”
拾得说:“说错了先生勿怪,先生平时*频繁,但常有力不从心之举,应该至今膝下无子。这属于内火虚旺,还当善加调理。”
拾得抬头,端详了半天,见其神态不似作伪,便说:“看您神态没什么毛病,我还是看看您的脉象吧。嗯,您除了气血不旺外,身体挺好的,这个不会引起您头疼胸闷啊。我再看看您的舌苔。抱歉,我找不到原因,您还是请别的大夫看看吧。”
那王妃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碎玉般的牙齿,轻移莲步,走到拾得对面坐下,轻启绛唇:“小师傅不必拘束,我也从乡间来,这些礼仪学了很久,烦死了。我自从嫁到王府已三年余,最近总是噩梦连连,醒来一身透汗,换了几个御医都治不好,还烦请小师傅看看。”
至于挣钱,也没那么起劲了,这玩意少了它不行,多了也没什么用。关键是成天的在权贵富商堆里应酬,这个最让人烦,毫无乐趣。不行,我得回去,回那山谷找那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解决我经脉问题,今后就在山谷里好好练功。
两人又说了会话,拾得才和德王妃依依不舍的告别。出了大门,见高管家牵了匹马,马上放了一个包裹,依旧毫无表情的说:“这匹马你骑走,包裹里有些点心路上吃。”拾得知道高管家其实人挺好,只不过长期在王府养成职业习惯使他不苟言笑,当下,接过马缰,歪过头来对他说:“你会笑吗?”那高管家一愣,嘴角歪了一下算是回答。
拾得打出娘胎起就没看过人比武,后在山谷里自认为武艺已经超群,可被那小姑娘整治得狼狈不堪,又对自己的武艺信心顿失,以为天下练武之人都如小姑娘一般。今天一看,是江湖闻名的人物打架,本身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观摩的。谁知一看,气不打一处来,什么踢死虎,黑白双煞,简直象顽童打架。
二楼一宽大的雅间里。正坐着一位翩翩美少年,一身白衣看上去一尘不染,面若桃花,眉似柳叶、目含秋水,好个雅致的人物。拾得定晴一看,却正是万公子。
那万公子立即接话道:“对对,这淝水,八公山都值得一看,我们去凭吊怀古一番如何?再说,你也不差这么几天。”感激的看了老爹一眼。那万员外直接无视。
草生一回头,只见一个明眉皓齿的美女,身着一件翠绿的短衫,下套一条翠绿的百褶裙,用鹅黄的丝带扎起个马尾辫,羞涩的看着他。
万夫人看见草生欣喜不已,数月的沉疴被他一丸治之,又见他坦荡诚实,全无机心,更是好感倍增,忙叫过舒云:“徐公子大恩,无以为报,你可得好好招待他啊。”
舒云跟在草生后面,规规矩矩一个个叫过去。不大一会,村里的人便络绎不绝上门来看热闹。这种事情自然少不了蓝玉儿,她拉着舒云的手,象查户口似的把她查了三代。最后,实在是挑不出毛病,才悄悄的对玉芬说,这孩子*小了点,怕是生不出几个来。
你的师父们传给你一身极强的外家功夫却让你自行修炼内丹肯定有他们自己的道理,所以别人也不好干预你的修炼过程。你经脉残缺的事我早就问过我师父了,她也没办法,说是你师父们仅仅传授你养气的办法、外功肯定有他们的用意。
徐元见他们要离开,把草生拉到一边说:“你回寿春,有功夫去城南口看看有没有一算命的瞎子,那人长得如此这般模样。见到他,什么也别说,送他几百两银子吧。我们家欠他一个天大的情。你别问了,照做就是。”
草生这几年在京城耳闻目染,官场上的养气功夫也学了不少,对纷至沓来的各路神仙敬酒始终保持着一种谦和的微笑,这种深藏不露的应酬功夫顿时让大家觉得高深莫测。
到了城南口,草生忽然想起爹爹的交代,忙让杨管家停了车,找寻了一番,在一个角落看到了一个卦摊,那摊主一脸的风尘,衣着破旧,跟爹爹描述的模样倒是一致的,眼睛却是盲了。草生报上八字,那人故作神秘推演了一番,说得完全牛头不对马嘴。草生也不在意,取了张五百两的银票塞在那人手里便离去了。
舒云:“来,小朋友,把耳朵送过来,让我拧一下我再告诉你。嗯,这才乖。没听说过紫玄洞府,这问题你上次已经问过了。我只知道我师父,不知道我的门派。”
平常的修道人把丹看着修道的唯一途径,总是小心呵护自己的丹,但是草生因为没有人教过他,他对丹没什么概念;再者,他又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发现丹可以修补经脉,因为,几乎所有的修道人都是有师傅带领的,没有资质的根本不会让你入门,像他这样经脉残缺的更不可能会让你入门,经脉残缺对他反而就是一机缘,这机缘巧合决定了他从此具有创造新生命的能力。
这一日来到了黄山脚下,两人绕太平湖转了一圈,在僻静处找了个人烟稀少的小山村,准备就在这里蛰伏几年,避过浠水魔门风头。
舒云无辜的看着他:当然是你打坐我睡觉了。尽管草生已十七岁了,可对男女之事没什么概念,没人启蒙。舒云不一样,她的修炼进度远远超过他,夫妻双修的*道家书上一般都有,刚开始看的时候还面红耳赤,时间长了已经上升到理论高度,就差实践了。
一夜的乱云飞渡,草生才明白做人原来有此种乐趣。早上醒来,舒云还在意乱情迷之中,草生已起床,站在床边长长一揖:“谢谢老师的指点。”随后一个倒纵躲开袭向右耳的手,却没躲开随之而来的暗器枕头。
这女尼暗暗称奇,这小子外家功夫确实不错,而且真元力精纯厚重,但是他不懂怎样把真元力用到攻击上,他的真元力只是被动的提高他的敏捷、反应和防御,这实际上就是家有黄金宝藏却日日端着破碗乞讨为生活奔波。
圆融思考了一会:“你的情况不仅我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我不知道会怎样。这内丹嘛倒还有一块,是金丹后期的,不过,外丹毕竟是外丹,它对我们修道者来说是辅助手段,主要靠外丹修炼的,那是魔道。我是担心你控制不住这些外丹,反而被他们所控制。不过,你的真元力很精纯,是不是能控制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你得自己决定。”
倏地,前面道路中间凭空出现了一黄袍老者,面无表情,拦住去路,只见他口中喃喃的说道:“万物相生相克,自然之道也,小道友何必如此执着,定要斩尽杀绝?”
邻座一男子,三十多岁,一袭白衣,丰神俊朗,也带着一貌美如花的女眷,酒酣处,击节而歌:去来自在任悠游,也无恐怖也无愁。极乐场上俱坦荡,大千之处没春秋。草生见此人豪放,言辞间颇有勘破尘世之意,便心存交结之心,招来小二,命他奉酒一壶。
草生大感蹊跷,玉真子的话里,只字不提六大道派问罪之事,也不回答玉通的下落,却是一门心思要单挑比武。
草生回礼,却不挪步:“玉真道长,大家同是修道中人。我们此行非为结怨,乃是拜谢贵派玉通道长网开一面,希望能化解彼此间的矛盾。毕竟现在天下大乱,各门派要独善其身恐怕都不可能,我们修道者要团结,别为他人所趁才好。”
小雪他们再也找不到暗地里下手的机会了。在舒云的倡议下,三人改变了身份,由刺客变为盗贼,大肆搬运浠水魔门搜集的金银财宝、药材,几乎将三个仓库席卷一空。
徐元的一句抱怨触动了一个机缘,解决了一个根本性的问题。
草生看到凤凰城这几年的变化很是满意,原来这里仅仅两万多人,自从紫玄府盖起道观以后剧增为十余万,现在各种工场都在高速运转,老百姓免受了刀兵之苦,人人安居乐业,生活富足,这崔家四兄弟也是为自己积了一份功德,赎回了一些过去嗜杀造成的罪业。
船老大带他们到船舱顶部的瞭望塔,铺开一张海图,指点着航道说:“我们以此向东,航行两百里左右即是渔场,运气好的话,一网下去就是几百斤鱼,这时节,黄鱼最多,肉质鲜美。这渔场附近还有个无人小岛,可以在那里休息、补充淡水。”
到了渔区,船老大一边查看鱼情一边指挥着大家放下拖网,舒云、小雪、妙妙在一边看热闹,海思则混进队伍大呼小叫帮忙添乱。唯一草生若有所思的站在瞭望台上,毫无所动。
船头上站着一个人,一个一身白袍的中年人,脸上仿佛永远挂着谦和的微笑,湛蓝色的眼睛深不见底,没有一丝杂质,一头的火红色的长发被束起,在微风中轻轻飘荡。
草生忙把一果盘水果倒进自己的戒指,说:“别,怎么这么小气,想当年你在这里呆了十年,我问你要过伙食费?这是不是那三千年开次花,三千年结次果,三千年才成熟的人参果?”
金光装模作样看了会海景,不觉诗兴大发:“汪洋海远,水势连天。祥光笼宇宙,瑞气照山川。千层雪浪吼青霄。万叠烟波淘白昼。咦,施主,你怎么又回转来了?”
这天,正是星辰满天,夜色中遥望星空,近乎透明。草生坐在岩石上眺望星空,繁星点点、熠熠生辉,不觉有所悟,手中又开始结印。
只见金光脚下灵光异彩,一座莲花台从虚空涌出,金光盘坐在莲花台上,露出庄严宝相.头上祥云覆盖,浑身上下竟然金光流溢。金光圣僧已即身成佛了。
度几个有缘人,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在此数列。草生喟然长叹。在茶几上摆出梵琴,《观沧海》、《望星空》、《红日出》。。。。一首首佛音绕梁,看众人:妙妙满心欢喜、圆融表情变幻、猿王若有所思,其他人则凝神静听,一直到尾曲《相见欢》结束,众人皆醉。
“那0.618怎么能分割出来呢?”
“不知道了,我想想。哦,你到甲板来,我去找个木桶,把木桶分为十等份,每一等份再分十等份,再分一次,刻在木桶上,将玉石放进桶里,然后灌满水。。。。”
出了炼器房,草生突然产生了想喝酒的感觉,拐进下面的冰窖,也不管酒的好坏,随手摸了一瓶酒。手刚挨上陶瓷酒瓶,忽然冻得一哆嗦,再一感觉,居然寒气蒙蒙,整个冰窖是用玄冰玉石做出来的。一丝希望冒了出来:气凝淬火!何不用这里的寒气来试试?
舒云说:“甲我不要,你自己穿吧。”
草生一股傲气:“试问现今天下,能赢我的有几人?”
“我!”只见一条人影从门口串进来,一下扑倒了草生,一看,原来是海思。
这靳阿大于教授一途很有心得,很少言语。当海思使出精妙的招式时,便回头和自家兄弟探讨、表扬。一旦海思骄傲,便故意让自己陷于绝境,然后使出真元力轻易化解。这海思便领悟到:再精妙的剑术在修为高的对手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几天剑练下来,海思加速内修的*****愈加强烈。
唯有高管家眼观鼻鼻观心站在一边。草生招呼完众人,特意走到他面前,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高管家,这么多年,还是这么酷啊,来,笑一个。”
那高管家眼角露出一丝笑意,转瞬即逝,嘴角咧了一下,算是完成了任务。
茅山玉真道长也符合草生的意见:“举义兵当然得高举勤王的旗号,日后也不必担心有尾大不掉的事,谁动了异心首先内部就会分化。更何况是我们这些道派呢?”
晚宴很简朴,全是凤凰城船队捞起来的鲜活海味,鱼虾螃蟹贝壳鲍鱼海参鱼翅,品种繁多但都是一种烧法:白灼。就是烧开水放点盐,然后烫熟就端上来,保持着海鲜的原味。酒是凤凰城酿酒坊出产的粮食酒和果酒,放在一边随意取用。
他自己在儒道学上则进行了一次重大的突破,在理论的基础上以凤凰城为蓝本勾勒出了一个淡化了君权的崭新社会制度。
小雪不胜酒力,又不会扯皮,几杯下去就趴倒在桌上。舒云虽然有些酒量,到底跟他们不在一个起跑线,喝到一半就开始耍赖,身上、地下到处是酒水,心痛得猿王大哥只批评她:“这可是草生拿来的窖藏百年以上的名酒啊,这你也舍得倒?”舒云装疯卖傻假装听不到,只管大呼小叫。
整个凤凰城沸腾了。这是凤凰城几万人口的一个缘分,亲眼目睹得道飞升,这对于他们的人心是种极大的震撼,修善念结仙缘成了他们最大的理想。
*结束,草生更是让余庆请来了舒云,两人合奏凤凰曲。一曲终了,听者如痴如醉,表情各异,草生哈哈一笑,手出一把白色的药丸,放在面前茶几上,携着舒云的手扬长而去。
大礼知道同吴越王终究会有一战,也加快了军队的训练,现在除凤凰城有常设军队千人外,黄龙岛常设了2000人,明心岛也有500人的常设军队。除此之外,所有15岁以上45岁以下的青壮男子必须到军队接收为期三个月以上的训练,没有大礼签发的训练证明,各工场不得录用,所有商家不得用工。这样一统计,几个岛上受训过的人口已达到3万多人,这些人都被编制到各营,一旦有战争发生,必须全部归建。
草生说:“既然大家意见一致,当前我们要做好两件事,大礼负责组织水军操练,各船之间要统一号令、共同进退,大家对海战战法都不甚精通,要发挥大家的才智集思广益;我带一艘船前去侦查航道,寻找伏击点,一旦有粮草船队准确消息,我们便出动全部精锐,务必首战取胜。”
小雪急不可待从后账跑出来,拉住草生问:巡抚大人,我们姐俩干啥?
草生一脸严肃:随本巡抚回房睡觉。
草生看着宋标,神情凝重地说:宋千总,我得到消息,昨晚在山东的敌主力舰队已经回防,今天护送粮船的是留守的24艘战舰,按照事先的战斗部署,你们主攻二营的舰只与敌人是二比一,现在正好倒过来,你还敢打吗?而且敌人七艘主力舰是并出啊。
凤凰城的十二艘主力战舰,被击沉一条,重伤一条。对方的七艘主力战舰,被击沉两艘,重伤两艘,俘获了3艘,剩余17艘战舰,被俘获十二艘,最关键的是,这十二艘里有八艘为运兵船。两万新兵连武器军服都没发便被俘虏了。
林春缓缓站起,单膝跪地,拱手说道:谢大人和将军对我及一家老小活命之恩,大恩不言谢,林某铭记在心。请容我三天考虑,家人已经平安,我是回吴越王府负荆请罪还是留下效命或者是隐居山野,待我与下属们商量,三天后准时到巡抚衙门禀报。
林春拿着紫玄府令牌到码头要船。管事的什么都没问,只问他要不要船工,要多大的船,要用几天,并拿出一簿子让他在用船记录上签个名。林春好奇的问:签名干什么?那管事很奇怪的望着他:当然是找紫玄府结账,谁用船都得付钱啊。
一轮抛石机饱和攻击之后,城门已支离破碎,幸亏王柱子有先见之明,城门后已用块石层层垒起,堵的严严实实,要想进城,唯有爬城墙一条路了。
大礼的亲卫队一直没上城墙,这种五石弓射杀距离远,穿透强,但是每人发不了几支,耗力太大。大礼一直在担心一个问题,吴越王也网络了不少奇能异士,会不会在攻城最激烈的时候突然出现?那样的话,破城的概率就太大了。
夜幕降临,港口外战舰上灯火通明,喝五吆六的声音不时的传来;城门外的沙滩上,每隔十步即燃起一堆篝火,一对对士兵隐约的巡逻其中。
他们不知道已经大祸临头了。
这云杉得知东海之上有紫玄府开府的消息后,即弃官不做,千里来投。草生对他查考了一番,见其根基扎实,便命他拜在秦左门下。
唐文选把凤凰城的一套规章制度整理成册,交书社印了几千本,然后在各府贴出通告,招募官吏,任何人均可报名任职,但必须熟读本册。录取的唯一办法就是面试。一时间,从杭州城开始,各府衙门口报名的人皆人满为患。
“我们这几年在凤凰城包括现在在吴越王领地所做的,都是从老百姓利益考虑得多,这个就是当今皇上也做不到的,因为我们全是打出来的地盘,如果我们受朝廷节制过度,这些东西就不一定能很好的推广。所以,我们实力越大,我们在朝廷说话的分量就越重。”
朝廷军队看出了正面对峙的八王军队人心不稳,明白了德王建议朝廷放手发动义军的战略意图。朝廷内部分成两派:军方深受战争之苦,力挺德王,要求给义军更大的自主权;而以尚书令为首的文官集团则要求对义军限制使用,最终军队支持的德王占了上风。朝廷昭告天下,各地均可组织义军不惜一切代价袭扰八王运输线。
大礼搓了搓手:“按照师父这计划,一个月后十万人是可以调集的,但是,攻击九江王,水路上必须要经过南京,那是金陵王的领地,如果我们要对付两个叛王,对方的兵力在20万以上,这十万大军还是不够啊。”
易虎拨马回归阵中,只听得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佯装不知,继续前行,待那追将在后面挺枪刺出。一偏头,让过枪尖,一把抓住枪杆,借力使力,竟然将那追将的枪夺了过来。那将一看手中空空如也,马头一偏就往侧后逃去。
之前大义并未下令强攻。这上饶城、景德镇都是一鱼饵,钓的是九江城那7万大军,一旦九江城的部队出援,这战略佯动的目的就算达到了。沿水路出动的部队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击九江。所以,对上绕城也是围了东、西、南门,唯独留出北门让他们互通信息,每天都有战情通报飞驰九江。
这只全然没有章法的骑兵部队就凭着一股血勇之气反反复复的冲击着败退的府兵,几天下来,5000多人的府兵只剩下1000多人,这千余人的残兵惶惶不可终日。
闲来无事,草生、舒云和小雪每日的在湖边采莲掘藕,钓鱼捕虾,好好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时光。
“王叔毋庸焦急,小侄有一策,管教徐草生有来无回,九江城固若金汤。”
严松内心愤懑,无处排遣,终日闭门谢客,饮酒解忧。一个星期不到,那九江王竟亲自上门拜访,温言相慰,赐其良田山林,并力邀他出山担任安庆提督,将安庆军权尽数赋予他,并不留一人牵制。严松知恩图报,数年间便将安庆城防治理的铁桶一般。
严松哈哈一笑:“徐道长,既然你如此托大,想来手下是有真功夫的,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众儿郎,随我上前。杀。”严松一拍马,七八员副将、偏将一涌而出。
严松不语,沉默了一会,用独臂提刀对着南方一举,突然挥刀自刎,苍白的胡须瞬间被鲜红的鲜血染红。
大智见众人都不说话,知道自己的意见占了上风,便说:“这样吧,我来全力处理难民问题,你们做好军事准备。不过,我得把全军的粮食供应以及抽调部分人员的权利拿过来,特别是礼字军和义字军的骑兵,我要直接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