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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的秋天好冷,公路两边的树木早已凋零,只剩下仅有的几片落叶在风中摇曳。人们穿梭在十字路口,来去匆忙,人生不就是如此匆匆吗?夜心蓝坐在窗边,望着远方的高楼林立,她想起了她过世的母亲。 没有谁比母亲更加疼爱她了,父亲只是喜欢钱,父亲的一生如果没有母亲的支持,能有今天的成就吗?父亲就是霸道,夺走了一切,现在还要挟制我,没那么容易! 仇恨让她不会服从于父亲的专制,母亲的阴影一辈子都不会从记忆中抹煞。想到这里,她翻上了床,卷缩着进了被窝里。 房间里摆放着两张上下铺,周二轮到她休息,所以一个人静静的呆着的时候,总有些忧郁。同寝室的女人都不喜欢她,更多时候是嫉妒她的美貌。刚住进来的时候,清扫厕所,拖地一些杂事都由她全包,不然就会被冷嘲热讽。更多时候给人泼了水在床上,无法睡觉。 她想着受人欺负的时候,更加恨父亲所做的一切了,她要报仇! 上午她沉沉的睡了一觉,临近中午的时候,被个大个子女人大嗓门给吵醒了。 “喂,你是猪啊?还在睡觉?起来把厕所扫下,脏死了!”大个子女人边说边剔着牙。她想着受的委屈,气愤之至。翻身下床,对准大个子的肚子就是一踹,又冲上前,给了她几巴掌,那女人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嘴里大声的叫骂着:“你个婊子,敢打我?也不打听下我是谁!” 夜心蓝从来对这样的场面毫不畏惧,要不是人生地不熟的,她早就几下镇住一大片了,再怎么说也是黑帮大小姐。 她走上前,踩着大个子的肚子,瞪着眼睛威胁道:“信不信我让你成残废?” 大个子没想到这个弱女子会如此厉害,开始求饶起来。 “大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你就是我大姐,我什么都听你的。”其余回来的女人们也都靠在一边,不敢说话。 夜心蓝望着这丑陋的嘴脸,心里一阵畅快!大姐大的本性终于爆发了出来。 人都是很贱的,有些人是给脸不要脸的,就是要打才服气。 从这以后,没有人敢惹她了。洗厕所的事情,其他三个女人都自动打扫起来,渐渐对她热情起来。 她每天在内部餐厅当服务生,由于表现不错,被推荐升为了酒店主管。 酒店一餐桌,一个穿着光艳的女人在大厅内大声的发着脾气。其他的几个女人也一起起着哄。 “你怎么做事情的!把酒洒在我了皮靴上,给我搽干净!”穿着红风衣的女人大嗓门的叫嚷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是不小心的。” “叫你们酒店主管来。” “主管,主管,不好了, 小王出事了。” 心蓝赶紧冲了出来,“你好,我是负责这里的主管,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你看,她把我几万块的靴子给弄成这样!” “对不起,这位小姐,真是抱歉,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我叫人马上给你处理下。” “我给你搽干净!”说完,小王低下了头,想过去帮着搽鞋。 “滚开,你手里拿着这么脏的桌布给我搽鞋吗?这女人是疯了吧!” “你说这靴子多少钱,我赔你。”心蓝憋着火,拉了小王一把。 “赔?你赔得起吗?”哼,穿着红风衣的女人高傲的昂起了头,其他的几个女人也附和着,“这靴子可是专门从法国定做回来的,就此一双,你怎么赔啊?” 心蓝低下头,看了看,“不就是双法国梦露里牌的靴子吗?没什么了不起,还不如丹尼斯牌的。哼,什么品位!” 红衣女人一听,惊呆了。“这女人还懂丹尼斯?还真小看了她。” “哼,你什么态度啊?叫你们大堂经理来!” 听到消息,大堂经理穿着黑西装匆忙的赶下了楼,“小姐,真是太对不起您了,我们保证负责帮你修好。她们年轻,不懂事,您别放在心上。” 红衣女人气呼呼的说着:“给我道歉,要不然,我可跟你没完。”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又没有做错。”心蓝愤怒的望着她。 陈天明远远的站着,这样的一伙女人最难缠了,没想到心蓝还有点胆识。 “怎么了?”他走了过去。 “哟,原来是陈总啊!呜,你们员工把我靴子给弄脏了,你看怎么办啊?” 说完,整个身子粘了过去,贴在了天明的手臂上,看了让人真受不了。 “原来是周小姐啊?靴子问题是小事情啊。多少钱,我来赔?” “呵呵,这可是从法国定购回来的哟?” “那好,我明天叫人也给你定购一双,保证是一模一样的。” “那可说好了,你可别失言哟。”说完,高兴的拎着提包,带着一群女人走出了酒店。 “谢谢你,陈总。”大堂经理赶忙走了过去,奉承道。 “恩,都去工作吧。”说完,望了一眼心蓝,转身进了电梯。 “心蓝,你胆子可真够大的,那个周小姐可是台北电子公司总裁的千斤,你可得罪不起的,你还敢说那样的话。”大堂经理批评的说道。 “本来就没什么了不起啊,那样的靴子的确不值多少钱!” “哎,算了,回去工作吧。以后可要放聪明点!” 心蓝想着今天憋着火就来气,要是在深圳,早给那女人几个耳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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