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微,男,把守在福建南大门,从事田间劳动,种桃育李。会两种语言:汉语、闽南话。闲时喜欢敲打键盘,制造出一些所谓的文字,权作几声微弱的呐喊。
老微,男,把守在福建南大门,从事田间劳动,种桃育李。会两种语言:汉语、闽南话。闲时喜欢敲打键盘,制造出一些所谓的文字,权作几声微弱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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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啦!
熬了14年,终于熬成全世界最痛苦的中国的高三学生。
我和鸭母恶狠狠地吁出一口长气,感觉快脱离苦海似的。还有最后一年,中学时代就结束了。一想到这,我们的心情就非常舒服,就像杨白劳偿还了黄世仁所有的债务再也不用担心拿喜儿去抵债一样,又像革命青年历尽千辛万苦终于看到延安宝塔山而晕倒了一样。
叶小苇坐在我的前排,她今天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圆领套衫,露出了肩膀周围一大块白皙的皮肤,皮肤光洁清亮,她用一条浅蓝色的皮筋束着头发,随着脑袋的轻微转动,那束头发也跟着跳跃起伏,并且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那香味轻轻地撩拨着我的心房,我敏感的触觉苏醒过来了,甜甜的、酸酸的、涩涩的,并向四周慢慢地浸渍,扩散开来。记忆如潮水般猛烈地袭击过来。
有次段长在广播里大谈特谈诚信考试的重要性,甲乙丙丁,一二三四,说着说着就说漏嘴了,只听他吼道:“现在还不是作弊的时候。”静默了两秒钟,整幢教学楼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有的同学把手掌都拍红了,有的“咚咚咚”擂起桌子来,大家兴奋得不得了。
那些同学低着头,在全体同学注视下,难堪地坐了下来。
“怎么样?这次逃不了。”鸭母朝一个脸上长满粉刺的家伙说。
“妈的,都躲在厕所了,还被挖了出来。”那家伙恨恨地哼了一句。
“你以为是高四生,就不用参加会议了?”
“欠揍。”
“怕你,还当*党员?”
“我DEL了你!”
“靠!”
其实,那天冷空气南下,天气骤冷,迟到的同学比较多,有些同学见形势不妙,猫着腰,躲躲闪闪往食堂方向规避,估计先在食堂喝一碗豆浆、两根油条,看一会儿早间新闻,等段长们收兵,再趁机溜进教室。有个家伙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揉着眼睛,傻里傻气往网里钻。粉刺舍身救人,故意打了个很响的喷嚏,一声惊醒梦中人,他撒腿就跑,也不管段长在后面柔情地千呼万唤。
保卫科的老师两人一组,不时地巡视。前次开家长会时,各路人马进进出出,门卫顾此失彼,不知怎么搞的,就有家长丢了一辆摩托车,弄得学校很没有面子。社会上也传得沸沸扬扬,说一中管理混乱,门卫形同虚设,什么人都可以随便出入,后来越传越玄乎了,一辆摩托车就变成三辆,还说学生的新自行车经常*窃。据说校长大发雷霆,把保卫科的几位老师集中起来,狠狠呵责了一通。
上次也是说有领导要来,我们又急急忙忙进行彻底大扫除,结果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领导的身影。有一次学校的边门突然打开了,大家都振作起来,终于可以见到领导亲切的笑脸了,谁知道却是送豆腐到食堂的。
放寒假喽!放寒假喽!
一时间,有关一中老师搞有偿家教的消息如水一样,在全县大街小巷遍地流淌:谁谁正在盖房子,谁谁刚买了一块地皮,又谁谁登记了安居工程套房并且是最好的第三层,谁谁一年家教赚了两万块钱超过了他的工资收入。
教室里似乎有一种不安的氛围,我预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吴天坤的钱被偷了。
鸭母却没有像同学们意料中的或激动或谦虚或腼腆,他慢吞吞地站起来,学着老班的样咳了一声,然后说:“此时此刻,我激动的心情就像——”他故意停了下来。
一些同学见他如此严肃认真,不由就先笑了起来。
老班笑*地侧着头,期待着他想听的下文。
“就像……就像便秘一样,说不出话来。”
谁也没料到鸭母会说出这样的话,一下子都晕了。
令人猝不及防,班里掀起了一股“同学录风潮”。
一阵风柔美地吹过,树叶在空中塑造着奇形怪状的造型,飞扬着,舞蹈着,纷纷飘落,落在我们的头上、身上,落满了一地。
此情此景,拨动了叶小苇的心弦,她忽然吟诵起来:“在开满了野花的河岸上,总会有人继续着我们的足迹,走我们没走完的路,写我们没写完的故事。”
我知道,这是她最喜欢的女诗人席慕容的诗句。
2005年6月8日晚上,全县的大街小巷、网吧、大排档、歌舞厅以及能说悄悄话的公园、溪边、沙滩等场所几乎被解放了的考生们占领了,考生们三个一堆,五个一丛,聚在一起,空气中弥漫一股浓浓的*的气味。
2006年的高考也结束了
2006-6-25 21:4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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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未看到您的新作,是否在忙于2006年的高考?一切还好吧!... (0条回复)
多谢, 支持你!老师!
2006-5-7 1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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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建议很好,只是我刚来乍到,还不懂江湖规矩。...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