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算是第一次在红袖上发表东西,所有文章都是原创哦,由于是第一次写小说,有不足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含!谢谢!请大家多多支持我啊,,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谢谢!
米饭团子
2009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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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饭团子
2009年4月12日
波澜壮阔的隋唐风云,跌宕起伏的英雄传说,穿越时空的*,争霸天下的雄心壮志。如何在阴谋中掌握权力?如何在乱世里厚黑的生存?如何面对感情纠葛?又如何摆脱杀戮带来的愧疚?一个嘿社会的老大穿越来到这个冷兵器时代,看他如何在隋唐18路反王中穿梭,花花少帅成长为乱世枭雄的演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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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飞,却发现我是离不开水的鱼;
我想逃,却发现我是不能移动的草;
我想你,却发现我是你不要的人。
高飞和狄龙是一条胡同里长大的铁哥们,从小就调皮捣蛋,初中毕业以后两人混迹在街头,过起刀尖舔血的生活,不出三年就在黑道上闯出了名头。十八岁那年,两人合力做了天海五金大市场的地头蛇周八皮,一举成名,高飞有谋,狄龙有勇,人送外号天海双龙。那之后的一年里,天海双龙不断的扩张着势力,成为黑道上的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不过也就在那个时候,他们闯了大祸
上一次两个夫人来探望的时候,武安福脑子糊涂着,身体虚弱着,有贼心也没贼胆,这半个多月的调理和对事实的接受使得他的身体和意识都已经很融入角色了。此刻摸着正室柳月英的小手,武安福只觉得下身火热,心想反正已经是自己的老婆了,到现在还没尝过滋味,实在太亏本。看看四周没人,武安福一把把柳月英拉到*道:“想我了没有
“嘿嘿,原来我的武艺不错啊。”武安福休息片刻,心里又高兴起来。看来这身体原来的主人也不是没留下好东西,要知道身体好练,武艺难学。这武安福样貌虽差点,名声臭点,可是长的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名声再好也不会有人来拥戴做皇帝。乱世之中好武艺才是最大的本钱。想想将来可以靠着这一身的本领和英雄好汉们比试过招争夺天下,武安福好勇斗狠的血沸腾了。
不多时来到王府,这里的布局装修比武家的元帅府更豪华庄重一些,两人进了府来,穿过几条长廊,来到王府的演武厅。这里和武家每日都有十数个武师练武的盛况比起来寒酸的多了,除了一个仆人在擦着兵器再无旁人了,想必罗成的武艺太高,寻常武师也瞧不上眼。
罗艺看到此处,鼓掌道:“好一个武安福,真是给你们武家争光啊。武奎武亮养的好孩子!”他一边说一边暗自担忧,自家的罗成虽然是一表人才,武艺卓绝,可是武家这孩子也非同小可,若是再过几年,只怕能耐会更大,看来对付武家的计划要抓紧了。
半个时辰后,木匠一头大汗的把刨好的八尺白蜡杆送上来的时候,孙成还是不明白武安福要做什么。也是难怪,隋唐时候用的都是铁枪,直到宋代,才有人使用白蜡杆做枪杆,带动了枪法的技术革命。武安福虽然上辈子没读过什么书,乱七八糟的知识却也知道不少,依稀记得这么一件事,只这一样就让他在兵器上比旁人强上五分,这是后话不提。
“遵命。”若是换做旁人一上来就叫自己练枪,武安福非气炸了肺不可,可他听这老者语气中带着发号施令的习惯,再看他一身紫色长袍,头戴朝天白玉冠,脚蹬纹龙锦绣靴,满头白发,面白长须,眉目如电,笑容中藏着威严,心中已经隐约猜到来者的身份不俗,便按捺住脾气,心想就当卖艺了,恭敬的退后几步手中枪一横,先作了个揖,然后耍动开来。
武安福回忆方才的枪法,果然觉得若是在马上冲锋陷阵的时候方才的缺点便不再是缺点了。马战之时最重的是气势速度,用杨林这套破军枪法实在合适不过。而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破绽也不复存在了。这样看来,这套枪法的确精妙。
当晚在武府,武安福见到了八个干哥哥,他心中虽然对这八人不甚重视,面子上却也过得去。武奎武亮早备好礼物送给他们八人。一看礼物丰厚,八人自然对这个九弟交口称赞。连夸他精明能干,将来必定前途光明。武府大摆宴席,一是正式欢迎杨林一行,二是庆贺武安福认干爹,三是庆贺武安福升官,最重要的是武奎武亮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武安福心知必须让这些武人心服口服才行,于是道:“既然如此,我这回真打就是了。我请你挑三个人一起和我比试,我若输了,依然推举你为偏将,你们若是输了……”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住。杜翼果然接道:“我们若是输了,此生以你为尊,永为牛马。”他说话的时候脸胀通红,显然是被武安福的狂妄惹怒了。
十几日来,士兵也没闲着,赵勇率领他们每日操练,在武安福的特别关照下,赵勇注重特别注重纪律,如今全连士兵军纪森严一丝不苟,上下级阶级严明。武安福看到军容齐整,心中高兴,意气风发的道:“你们可看到营中的器具了吗?”
房内的三个女子姿色果然都不错,比起武安福的两个老婆也不差,即便脸色很是惊恐,却依然带着狐媚和*,让人不由心动。看到武安福的眼神,孙成三人心中一叹,那锦衣公子却喜道:“咱们兄弟一向同进同退,缺了你总是不尽兴,如今你回来了,好货色自然一起分享。我刚迷倒个雏儿,这开苞的好事就送给你了。”
“王爷,小将有不同的看法。”正在武家兄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节骨眼,武安福发话了。他一路上也在琢磨这事,武家若是因为这事获罪,轻则丢官,重则杀头抄家。这可是武安福无论如何接受不了的。此刻虽然心中也无把握,但他仍然要搏一搏。
武安福把武奎拉到一边道:“爹爹不知。突厥兵就在北面不远,若是杀了红海,他们知晓后一定会来报复,我们军队刚进关内,立足不稳,不应该冒险。而且红海此人就好象一只老鼠,爹爹叔父就是抓老鼠的猫,若是老鼠没了,猫还有好日子过吗?”
“这……?”余双仁有些为难,望向木子漩。木子漩也是个心思玲珑之人,开口道:“既然两位英雄好意,一起走也好。不然我怕贼人再回来,于大哥一个人独力难支。”
“我买通了王府把门人,听说木姑娘送了一份拜帖,他偷偷打开来看了,里面有一份生辰八字。我想平常的亲戚恐怕是不会递这生辰八字,八成是王府里有人和她有媒妁之言……”孙成说到这里,只见武安福颓然坐倒在椅子上。他足够机灵,顿时住了嘴。
“我家王爷近日因为公务繁忙,偶感风寒,痼疾缠身;夫人前去山西五台山还愿未回;侯爷前日一早去了北地追剿土匪;府里实在无人能够接见。还请姑娘谅解,不如请姑娘回去等候几日,待夫人和侯爷回来,或者王爷他老人家康复再来拜见,您看如何?”张公谨道。
李漩穿着一件有些旧的绿色罗裙,素颜落寞却落落大方,表情刚毅中带着婉约,一双明眸半是坚忍半是柔波,好象有着山一样的风骨,又带着水一样的温柔
武安福呆呆的坐在堂上,手指无意识的在桌子上敲着上辈子听过的失恋歌曲的节奏,嘴里哼哼着。武喜看到他这副样子,只道他受了刺激,得了失心疯,又不敢告诉老爷,想来想去,叫下人去请余双仁来。
一见到史大奈,武安福就想笑,这人身材十分高大,换做上辈子的计量只怕有将近两米,不但高大,身材也甚为粗壮。高大粗壮也还无妨,偏偏生了个小脑袋,让人看了只觉得滑稽万分。脑袋虽小,史大奈脑筋眼光却十分的灵活,不几句就点出了一条赚钱的门路。
听到这里,武安福心知有戏,当下道:“小侯爷怎么不早说,我等平素也想着能和侯爷同乐,可是侯爷万金之躯,我们不敢高攀啊。就说今日其实也是想找侯爷来与民同乐的。”武安福说瞎话根本不用打草稿,一脸的真诚把孙成燕翼他们几个都唬住了。
掌柜的牙齿直打哆嗦,半晌说不出话来,反倒那王二十分强硬,怒骂道:“你个混帐拖累我!我早说不要卖不要卖,如此贵重的东西如何不被人疑心,你偏要贪财,如今命也要没了,要钱何用。”
“你快打开看看。”罗成见她收下,心中大喜。这坠子是他前几日在东门那里偶然看见的,一看之下就觉得只有李漩能够配得上这种高贵的珠宝,可惜囊中羞涩,正巧知道武安福等人*的罪状,索性去勒索了一把,以他的傲慢脾性,实属难得。
武安福听到余双仁的话,大声道:“余大哥不要乱动,等我来救你。”说着慢慢爬动起来,想爬出流沙的范围。孙成也跟着一起爬动,两人生怕一不小心落入沙中,小心翼翼,一点点挪动身体,直用了一个时辰才爬上实地。
孙成走到棺材前对着里面的尸体道:“冉闵,多谢你留下的财宝兵法,若是遂了我们少帅的志向,将来必然不忘给你重修陵墓,风光大葬。”说着使劲推上棺材盖,好让这一代枭雄九泉之下能够安枕。
武安福心里恼怒,心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也不知道这黑锅要背多少年。赵勇一旁看到武安福脸上变色,只道他恼羞成怒,一夹马腹跃出阵来叫骂道:“大胆狗贼,死到临头还敢辱骂我家少帅,识相的快下马投降,不然爷爷一刀剁了你喂狗。”
谢映登见武安福说出这种秘密,知道自己深受信任,当下举起大碗道:“罗艺这老匹夫胆敢欺负少帅,我谢映登不杀他誓不为人。少帅你请放心,这狼牙山就交给我了,若有差错,我谢映登提头来见您。”
“孩儿的武艺,爹爹难道信不过吗?我手下的精兵燕云十八骑战力非凡,正好可以和我一起护送礼物入京。”武安福看到武奎脸色,知道他有些不舍得,又道:“孩儿若是去了京城,正好可以拜访王公大臣,与他们结交,将来也好在官场谋个好职位。”
李漩面色一变,武安福知道她想岔了,赶忙补充道:“前面有条岔路,我想让队伍继续前进,我陪你前往潼关,从那里绕路到大兴。你看如何?”
武安福看看自己一身马夫的装扮,刚才下坡进林的时候又刮破了几处,实在狼狈,哪还有少帅的风范,一笑道:“那就走吧。”
两人认准方向,不多时就看见一条小路穿过林子绕过山冈,也不知道通向哪里,武安福此刻只希望快找个安身的地方从新计划,便沿着小路向前走去。李漩默默跟在后面,两人走没多远,猛然间听到不远处的一处林中传来喊打喊杀的声音。
单雄信……想起这个名字武安福忽然想到件大事,心里暗笑,望向李渊,等他出丑。果然就听林子外马蹄声声,林子里听的清清楚楚。李渊大叫一声:“贼子还敢再来,吃我一箭。”从背后摘下长弓,张弓搭箭,那箭呼啸而出。就听外面一声惨叫。再无声息。武安福心想这血海深仇背在你们李家身上,对本少帅倒是好事。
一听这话,李漩的眼睛立刻湿润了,武安福知道这所谓的大哥应该指的就是李漩的哥哥李洪。他心里轻轻叹息,心道宇文家的狗贼们,你们让我的李漩如此伤心,迟早找你们算清楚这比帐。
“太好了!”李世民紧紧握住武安福的手,激动不已。就在这时只听院外忽然有人道:“青天白日,说些大逆不道的话,难道要造反不成。”
话音一落,武安福和李世民面面相窥脸色都是一变。武安福身体紧绷,望向院外,他虽然花枪不在身旁,可是拳脚功夫也不弱。李世民身手也十分敏捷,腿一抬,手在靴子中一捞,拽出把亮闪闪的匕首来,低吼一声:“谁?”
“伯父说笑,说笑了。”柴绍毕竟年纪不大,脸已经飞红了,看来不论是何等的英雄豪杰,遇到儿女情长,也不过是凡人一个啊。
“怎么是说笑,我的那个妹子,人小鬼大,恐怕除了你柴大公子,没有人能治的住啊。”李世民打趣道。
于是一行人转到偏厅用膳,来到偏厅,饭菜都已经摆好了,李渊和主持惠泉大师互相谦让了下,还是由李渊坐在了上位,然后其他人依次的坐好。武安福坐在柴绍的下首。刚刚落座,李颜樱李漩就从后堂出来。
两人吃吃喝喝又聊了一会,夜色已浓了,他们把酒肉一扫而光,吩咐仆人打扫干净,清理现场别被寺里的和尚发现,回了寺中。
寺里早给众人都安排好了客房,武安福的房间紧紧挨着李世民的。隔着李世民那间,就是柴绍。李世民说他有点累,要回房休了,武安福便跟他告辞,也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就按你说的办吧。李世民要是有什么动静,我都告诉你。但你要保证帮我搞掉柴绍。”武安福有了决定,就算只把柴绍干掉,削弱李家的实力也是好的
李颜樱还想说些什么,只见伙计领着一个姑娘抱着个琵琶从屏风后转了出来,姑娘施了一礼问道:“请问是这桌的爷们要听曲子吗?”
“正是,快请坐。”李世民一看人来了,忙吩咐伙计看座。武安福仔细看了看这女子,见她不象北平府那些卖唱女子一样浓妆艳抹,而是素面朝天,她容貌很是淡雅,也是个美丽的女子,面容中更透着股高贵的气质,也不知怎么就沦落到卖唱的地步,真是可惜。
刚刚喝完,就听到琵琶声起,武安福一回头,香姑娘正若有所思的缓缓的抚着琴,乐音初时犹疑不决,渐渐流畅起来。武安福仔细一听,这曲调和电视里三国演义主题曲的曲调十分类似,除了有几个音含糊一些,大体上竟然如出一辙。这香姑娘看来是听了自己刚才唱歌的音调,记在脑海里,又谱成曲子。武安福想通这点不*佩服起这个风尘女子来,以她这样对音乐的绝顶的领悟力,如果生在未来年代,一定是万千人追捧的才女歌手。可惜她
“施主如果要插手李家的家务,左右逢源,恐多有不祥,不如早日离去为好。”说了这么半天,这句最打动武安福的心。这才和李家众人相处了不到两天,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这样搅和在这浑水里,真不知道事态会如何发展。
“皇上的寿辰是在三月之后,到不着急,只不过我和燕翼他们约好了日期在大兴见面,若是不到,只怕他们担心。”武安福这个理由想了一夜,她知道李漩最不喜麻烦别人,若是这么说,十之*会说服她。
“你说的也是,那你想什么时候出发?”李漩果然道。
不会,往常去京城的单独客商都会和镖队一起走,只要付些银子就好。”香姑娘的回答让武安福很满意。
“那好,银子我还有点,既然有镖队保护,花点钱也是值得的。”武安福现在富可敌国,自然不在乎一点小钱。
“既然这样,就请公子稍等一会,镖队一会就会过来,到时一起出发。”
晚上武安福本来想和王君廓等人再喝点酒交流感情,他却说他要和张,杨,李。何四个镖师商量明天的路程,李漩又说有些累了想要早点休息,武安福只好叫伙计随便弄两个小菜吃。伙计刚走就听见敲门声。武安福心想这饭菜做的可够快的。一开门,却不是伙计,而是香姑娘。
“家道败了,总算还有活路,可那晋王杨广,却不叫人活了!”陈月香话锋一转,忽然转到杨广头上。武安福这次去长安就是为了研究杨勇和杨广的形势再做打算,这时候听到陈月香提到杨广。立刻竖起耳朵。
“小的……小的叫王顺,小的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全*小的一个人养活,大爷你千万不要杀我啊。”武安福只不过问个名字,这俘虏便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武安福听着这一段说辞有点耳熟,心说这种谎话从盘古开天说到几百年后,怎么这么没有创意啊。不过看这人可怜巴巴的,他倒也有了恻隐之心。便道:“既然你上有老下有小,我也不多难为你,只要你说出来是谁主使你们来劫镖的,我就放你回家伺候老娘抚养孩儿。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夜行人被一击之下尚未死透,等到被拖到桌下时还有意识,于是用最后的力量蘸血留书。哥哥如果去供桌下仔细看看,也许会有发现。”武安福道。
“先到大兴去交镖。东西没了,至少把匣子给送回去。然后听镖主的发落吧。”王君廓长叹一声,不再说话。武安福知道他心里着急,忙道:“小弟到了大兴也没有什么大事,可以帮哥哥寻找那个杨一的线索。说不定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武安福心说这个萧总管也不知道是什么样人,杨广的手底下,估计没有什么好东西。八成是跟电视剧里那些狗仗人势的总管一个德行。
当夜无话。武安福睡的还不错,不过估计王君廓和王掌柜这一晚上可就没有安稳觉了
“小人当然有计策,不过这需要晋王和大人的配合,另外,还要借助这个小匣子。”武安福说着一指他放在腿上的匣子。
“恩?”他的神情有点紧张,“你什么意思?”
哥哥不妨再想想,镖队里面谁知道东西是在老六身上,又或者当天谁表现的不对劲。”武安福提醒王君廓道。
“你这么一说,的确是有点奇怪。”王君廓也认同了武安福的话,陷入了沉思。众人都望着他,等待他的答案
杨广嘿嘿一笑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本该饶你一命,可是……”他故意一顿,把何辉脸上苍白的表情欣赏个够,才道:“可是你背叛了我,我不但要杀了你,还要杀光你的一家老小!”说罢一脚题在何辉的下巴上,把他踢的一脸是血,冲萧禹道:“这个奸细,你们处置了吧。”
武安福听了王君廓的话,连连点头,心说秦琼和单雄信可要好好结交,窦建德和薛举好象都是乱世枭雄,将来恐怕都会是争霸的对手,也不知道能不能化敌为友,如果能得到这些人的帮助,那么夺取天下就容易的多了。
武安福迈步进去,只见里面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照耀在金珠宝贝上,发出耀眼的光芒,简直让人睁不开眼睛。等到适应了这富丽堂皇奢侈豪华的装饰和灯火武安福再仔细一看,正对面的一张宽大的椅子上,坐的正是晋王杨广。
“你,你这话……不要乱说啊!”杨素吃惊不小,后退了一步。宇文化及却很冷静,伸手扶了杨素一把。武安福看着杨素十分惶恐,完全没有了刚进来时候的威风霸气,心想他一生征战居然还这么经不住事情,看来人老了胆子的确变小了。
杨勇深知他这个二弟阴险毒辣,为了当皇帝什么都干的出来,就留了个心眼。派人暗中接近晋王府的各个总管,想在杨广身边安插上一个亲信。金钱美女的*下,于善没有把持的住,成了杨勇的奸细。负责把杨广的一举一动报告给杨勇。不过杨广大事上一向小心谨慎,很少有致命的把柄,于善的作用也就无从发挥。直到这次杨广从临潼山回来,才一不小心让于善知道了个秘密。
武安福看到这里,大概猜到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了,胃不由的缩了起来,晚上吃的东西被紧紧的挤到一起。武安福偷偷去看于善,他睁大了眼睛,大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本来他的脸色已经够白的了,这时候更是如同一张白纸,根本看不到一点的血色
杀人放火谋财害命的事情武安福都没放在眼里过,可如今身子抖的跟筛糠似的,刚才凌迟于善的时候,他还不是很害怕,只是觉得恶心,现在反而害怕起来了。他不敢去面对那碗酒,虽然他心里知道是逃不掉的。
原来这老头是要拍马屁啊,武安福这才明白过来如虞世基这种老奸巨滑的家伙怎么会提出意见,如今才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你不用担心,我会带人保护,还可以一旁配合。”杨广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他是武将出身,虽然被酒色淘了多年,却还是有点底子的。
看到她失望的神情,武安福血冲上头来道:“你放心,我一定为你报仇,至于嫁不嫁我的再说吧。”
看到李漩眼中那不知道是因为答应报仇还是许诺不用嫁人的话而兴奋的神色,武安福自然的往坏处想了,一跺脚道:“你等着余大哥吧。”转身出了王家店。
“请萧总管转告晋王,红拂一定不辱使命。”红拂从柱子上取下金针,变戏法一样的插回头发里,从外一点也看不出破绽来。
见识了红拂的厉害,武安福和萧禹也完成了任务,正要告辞,有下人进来禀告道:“王爷,李靖求见。”
武安福看到马车消失在前方,赶忙四下望去,想找到李靖,却没看到他的身影。去问门口的卫兵,卫兵知道武安福是晋王的人,很是客气,一听问道李靖就笑道:“大人是说那个李疯子啊,大兴人都知道他每天混在香罗院里,别看他疯,却很有女人缘呢。”
武安福一听连来护儿都没有见过这苏凝云,心里的好奇心越发的盛了,如果有机会,可要看看这个如此傲气凌云的姑娘是个什么国色天香的样子。
不多时来到了香罗院,下了马车,就看三层的香罗院的楼前早挂着大红的灯笼,夜色里暧昧非常。来护儿走在前面到了门口,有人早就出来招呼道:“来总管啊,好多日子不见了,听说您最近升官了,怎么才来关照我们的生意啊。”
此话一出楼中立刻大哗,本来是云薛两人的争夺,苏凝云却给了这样一个答案,好多也想见苏凝云的客人听到也有机会,都激动起来。云定兴则口里大喊道:“谁不知道薛老头是大才子,这不公平。”而薛道衡捻着胡须,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就好象他已经写出怎样的绝世好诗一样。
武安福稀里糊涂的跟着她走到楼梯口前第三间处,抬头一看,灯笼上写着两个字“凝云”。武安福心说这就是苏凝云的房间了吧。
“公子请进吧。”那丫鬟打开了门,掀开了道帘子,武安福一低头进到房里。刚一进去,就感觉到烛光摇曳,灯影重重,整个房间都是红色和粉色,在烛光下很是暧昧。才一进房间,就觉得心跳加快,紧张起来。也不知道这个京城第一的美女,能有怎样的美丽。
苏凝云一听,果然问道:“原来武大人和杨素很有交情啊。既然如此,你可以去跟杨素出首。”说着坐回椅子上,一脸的冷漠。
“姑娘误会了,可不要听李靖一面之词,我下午的确是去了杨素府,可只不过是谈论公事而已。”武安福赶忙解释。
“公事也罢,私事也罢。小女子今日说了大逆不道诋毁朝廷大臣的话,还请武大人治罪。”苏凝云根本没理武安福的解释。
李靖知道说错了话,赶忙道:“言语里冒犯了姑娘,还请见谅。”
“不必了,我们这些人,身份最是低*,想要找个真心对我们的,简直难比登天。我在这香罗院也有两年了,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只是见的越多越绝望罢了。”苏凝云道
高颖根本就没搭理武安福,对那人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来人啊,把这个人给我带回府里去,慢慢的盘问。”
武安福还要叫冤枉,已经有两个兵上前来,一人抓住我一个胳膊,向下一按。武安福虽然有心反抗,可看到四面八方足有上百人,自己又没有兵器在手,心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能任他们摆布。低下身去,被他们把一条绳索系在身上。
“武主簿真是宽宏大量啊,来人啊,拿些医药费来给武主簿。”高颖一挥手,有人捧着个托盘过来,上面摆着十几个银元宝。
“这怎么敢当呢。一点小伤而已。”武安福连忙谢绝。
“这个杨尹是高颖身边的第一心腹,虽然身上没有官职,却最得高颖的信任,无论高颖带兵打仗还是上朝,他都跟随着。听说很多事情高颖都要听他的意见,可以说是高颖身边的第一幕僚。”李靖道。
“那他是什么来历呢?”武安福这才知道这杨尹很不简单,顿时来了兴趣问道。
第二天李靖就在来护儿手下做了个副将,指挥几百个王府精兵。武安福跟他暗中打了招呼,希望举事的时候他能立些功劳,以后好跟杨广推荐。李靖经过了杨素一事,傲气去了不少,欣然接受,跟之前那个杨素府里的狂生和香罗院的那个疯子截然不同。武安福看在眼里,心里为又找到个帮手感到开心。
“属下发现,这三个人身上穿的夜行衣的布料都很上等,剪裁的手法不错,我想这样的布料在京城里不是到处都有卖的,如果拿去布店查问的话,也许可以查到线索。”李靖道
“大人别忘了,晋王可是给了咱们一面令牌做为借钱的信物,这道旨意在咱们手里,还不是要风就是风,要雨就是雨吗?”李靖一笑道。
武安福看着他得意的笑,心想这小子果然阴险狡猾不输于任何一个阴谋家,难怪以后能成大事
武安福心想这么多菜有些名字都没听过,看着都眼花缭乱,哪里还用再做。忙道:“这未免有些破费了。”
劳劲光道:“大人说的哪里话,今天匆忙没有好招待,改日一定再请大人来府上做客,到时候再好好招待大人。”
武安福心想这么多菜有些名字都没听过,看着都眼花缭乱,哪里还用再做。忙道:“这未免有些破费了。”
劳劲光道:“大人说的哪里话,今天匆忙没有好招待,改日一定再请大人来府上做客,到时候再好好招待大人。”
武安福心说你总算说到正地方了,嘴上道:“这个……”瞟了劳劲明带来的那个人一眼。劳劲明很机灵,一看武安福的表情忙道:“这是我的心腹幕僚,名叫侯君集,绝对忠诚可*,大人有话就说,尽管放心
“最近如何?”武安福进到房里坐下,等陈月香倒了杯水坐在对面,这才问道。他注意到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想来陈月香过的也很清苦。
“还好,多谢公子关心。真没想到公子能来看我。”陈月香道。
“我到附近办事,顺路来看看。你好象瘦了些。”武安福道。
“是吗?也许最近忙着练习曲子,经常忘记吃饭,这才瘦了些。”陈月香道。
“最近如何?”武安福进到房里坐下,等陈月香倒了杯水坐在对面,这才问道。他注意到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想来陈月香过的也很清苦。
“还好,多谢公子关心。真没想到公子能来看我。”陈月香道。
“我到附近办事,顺路来看看。你好象瘦了些。”武安福道。
“是吗?也许最近忙着练习曲子,经常忘记吃饭,这才瘦了些。”陈月香道。
“大人不知道,万宝常天生一副直肠子,说话从不忌讳,他才华太过出众,得罪了不少的人。一直得不到重用,这才落到今天这样的田地。”李靖还没回答。劳劲明先道。
“哎,可惜有才华的人就这么埋没了。”武安福叹道。
“这官场之中哪有那么简单,万宝常的性格就算得到重用,迟早也会得罪哪个大官,惹来祸患的。”劳劲明又道。
“武主簿,王爷召见。”一个卫兵从里面走出来,一脸的凶象。武安福心中不安,跟他走进去的时候悄悄问他:“这位军爷,王爷没发脾气吧?”
卫兵白了武安福一眼,没搭理他。武安福心里暗暗叫苦:一个小小的卫兵都敢这样的欺负自己,看来大事不好
王君廓却没喝多,冲武安福一呲牙道:“这些西域娘们听说都是王爷的宝贝,平素都舍不得叫出来的,我一点功劳都没有,哪敢厚着脸皮讨要。”
王君廓刚说完,来护儿就过来了,嘴上还叫着:“王君廓,把那个娘们给我按住,我来扒她的衣服。”王君廓哈哈一笑道:“哪能那么容易。”在那**上使劲捏了一把,把她放开,任她逃
杨广正和薛道衡正聊着,只听楼下有人高声通禀道:“越王千岁驾到。”接着就见胖胖的杨素笑容可掬的上了楼来。楼上众人一齐迎接杨素,一一见礼过后,杨素笑道:“今天我家的歌女红拂也入了围,各位同僚可要多多帮忙,照顾些掌声啊
“第一位,徐州殷美美。”郑译高声道。就见一个年轻女子抱着琴上了台来,有人准备好矮桌,女子稍微的调了两下音,向承天楼上的杨勇和台上的众大臣一施礼,便坐下开始弹奏起来。
“当然不可,那岂不是打草惊蛇。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趁她不备,在她的琵琶上做点手脚,只要她在最后的决赛里失常就好。”萧禹道。
“果然好计。”武安福一听不用动手杀人,立刻放下心来。心想要是只是在琵琶上动手脚的话,还有可能办到。
立刻有太监上前不容陈月香分说要把她带下楼去,陈月香张开嘴想要说话,被一个太监一拉,一个趔趄再没说出话来,两个太监生拉硬拽带到楼下去了。武安福心知她如今这样凄惨都是自己造成的,可是大事已经就在眼前,实在是不能分心去管她了。于是目光回到红拂那里,等着她的惊天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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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9 22: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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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9 17:5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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