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学院毕业,老牌大专学历。百天以上战斗机飞行员。小文散见于军内外报刊杂志。对于飞行,我不敢说是行家。起码(骑马)略知一二!骑驴呢?那就懂得三四了!
在你欣赏文章的同时,请不要吝惜你的朵朵鲜花和篇篇墨宝哟!你的一次认可!就是我永久的动力!你的一点微笑!我将灿烂辉煌好几天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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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机飞行员的故事:一群“鹰”飞出了一片天空的辉煌!血汗撒满了天路!
★你了解空军飞行员的真实情况和不为人知的内幕吗?
飞行员的妻子,一个多重身份的女人。她们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叫人揪心的生存状态?
★蓝天白云之巅,艳阳普照之下,万里长天真的是那么浪漫轻舒和诗情画意吗?
★飞机在空中能出现故障吗?出现故障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飞行事故之后,又会是何种惨烈的场面?
空中紧急情况时,飞行员跳伞真能是百分之百的保险吗?
你知道我国空军的现状和未来吗?
中国空军飞行员的战斗实力,与发达国家飞行员相比,处在一种什么样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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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无能.但不能缺德!我们可以不崇高.但绝不能无耻!所以,我首先申明:绝对不是真正的想去骂人.而是一种不好的"口头语"罢了.
一言既出,语惊当场."什么什么?龙吸水?什么叫龙吸水?咋吸法?看来有点意思噢!"
胖人会自乐。面包笑哈哈地说:“自知之明嘛!说我装熊吧也可以。但我自己认为我不行呀!在这样的聚会场面上哪有我们小字辈露脸说话的份儿!我可是‘狗肉’上不了酒席呀!”
“今天就要你这块‘狗肉’上席了!缺的就是你这身膘肥体壮的烂乎‘狗肉’。现在猪肉嘛暂时靠靠边。来吧!你这块‘狗肉’就站在我身边。”年青的飞行付团长走过去,一把抓住了他。
整个酒瓶就在我的嘴里竖立了起来。我伸直了两手,平展开来。用舞台表演的动作,转了一圈。然后,再慢慢地把整个瓶颈,都送到了豁着嘴唇的口里去,仰起了脖子,松开右手。此时,用左手竖起了大拇指,表示准备工作已经就绪。
餐厅内,只见里三层外三层的战友们,有的站在椅子上,有的干脆上了桌子。个个都瞪大双眼,屏住呼吸,全场鸦雀无声。紧紧的盯着~~
在万里蓝天之上,我庄严地向祖国向人民敬了最后的军礼!
现如今,我将以一个一级技术能手,特级飞行员的光荣称号,交出握了三十五年多的驾驶杆。迈出了象家室一样熟悉的座舱。向军规投降!向军令屈服!向圣旨下跪!
现在,返航着陆脚踏实地了。终于可以解开,将脑袋瓜子系在裤腰带上的那根玄而又玄的绳索。和牵在妻子女儿以及父母手中的那根长长的风筝线了。
指导员进行入伍教育时说的第一句话:“小伙子们!未来的‘天之骄子’们!欢迎你们。我衷心地祝贺你们背着‘棺材板’走进了部队这所学校的大门!
“背着‘棺材板’走进了部队这所学校的大门,这将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从今天起,你们的一生,你们的命运,你们的身躯,甚至一切的一切。终将交付给祖国的万里蓝天!
蒋研究员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这么给你说吧:中国空军的所有战斗机,他都能飞!而且还水平不低!国外的先进战斗机,比如美国的F—16、F—15、还有苏联的苏—25,法国的“鹞式”,等代表国际先进水平的飞机(战斗机)。他也能熟练地驾驶飞行。
当主人们问他没有飞过这种飞机,为何却如此熟练地驾驶了它呢?
这时,我们的蒋研究员非常谦虚而又幽默的说:“谢谢你们的夸奖。你们可能都骑过马吧?但不一定骑过驴!用我们中国人的一句俗话说‘骑驴骑马都差不多’!”
老外们听后,无不莫名其妙,面面相虚。最后通过翻译解释后,把那些老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赞扬不已。
流火的七月,骄阳狠毒。一马平川的混凝土跑道上,热浪升腾,就象从地里喷冒出来的烟雾一样。远远望去飘飘袅袅。
在机场周边绿色高杆农作物的映衬下,整条跑道好象要飘离地面似的。飞行员坐在座舱里,上面烈日暴晒,下面热浪薰蒸。不一会就汗流如雨,湿透了衣衫。
离地后收好起落架,在高度三百五十米时,前双机进云了。
顿时,我丢失了目标。我赶紧令四号机吴启兵编成密集队形,双机同时穿云上升。
“洞四(04)密集队形跟好队!”
“洞四(04)明白!”
此时,耳机中传来了王牌一号机关家美那刚毅的声音。
“洞三(03),云高三百七十米(370M),出云后报告并听令转弯!”
说话时长动作时短。我的这些想法判断与动作都是在几秒钟之内不能低头看座舱设备的情况下完成的。
这项在盲目状态下准确无误地使用座舱设备的本领,对一名战斗机飞行员来说,是一种最普通最平常的基本功!几十块仪表,上百个电门,按键与把手等等设备。在地面上不知道要遮住眼睛,反复练习触摸几千次几万次才能练就的功夫。
好家伙!这不就是一幅活生生的“云山溶洞”“空中园林”吗?
其实,我们就是在古老而奇特的“喀斯特地貌”中游弋穿梭呀!这种绝妙的空中美景,让我尽收眼底,浏览无遗!只可惜我没带着摄像机。要不然这将成就了一部精美绝伦又独特的空中风景纪录片!这真是“人在画中不觉景,时过境迁方恨迟”啊!
远处那些被强云所撕破,显得可怜凄凄的一块块的蓝天,和着我们。让这恶魔般的强云,压迫和囚*在……
“怎么回事?”我在心里反问着自己。
此时,一种不祥的兆头,在脑海里警告着我:“是不是错觉?实际坡度与感觉坡度怎么不一致呢?难道真的是这只恶魔怪兽,光临了我的头顶吗?”
错觉!错觉!!错觉!!!这可怕而恐怖的错觉啊!
此时的错觉,意味着什么呢?是机群的安危。是生命的死亡。是战友的丧失,是国家财产的巨大损毁。是我一生英名的终结?……
不能!不行!绝对不允许!梦幻似的恶魔必须离开属于我的天空。死亡的游戏是不属于勇敢者的!失败的结局是懦弱者的无能!
强烈的修正欲念与坚信仪表的意识,在殊死地对抗着!战斗着!欲血着!拼搏着!
其实,这七八吨乃至上百吨重的飞机,在空中飞行时,驾驶它的时候,那动作是非常柔和与细致的!说得形象点(毫不夸张)就象是姑娘们绣花一样地精巧细微!完全是凭手腕的灵活力量,与几根手指的细小动作的配合,来完成操纵的。
而不是象人们所想象那样地大动作量,快速,有力地如同铁匠打铁那样孔武着力!也不象街头巷尾那些卖艺打把式那样真真假假的!
我所讲的这个实例者,应当是他们当中的“下”与“C级”的。但在他们(下与C级者)身上,同样也是有很强的闪光点的!要不然,他们是无论如何也进不到飞行员这个群体当中来的。
即便是他混进了这个群体,但他一定会在训练开始的初级阶段,被自然淘汰出局。(也可能站(活)着出局,还有可能是躺(死)着出局。)
因为,这个群体的相互竞争非常的激烈,优胜劣汰的游戏规则异乎寻常的严格!飞到最后的荣幸者……
我眼看着前舱的他,与我几乎是同时地,整个身体向上窜起,脑呆瓜猛烈地撞在座舱盖上。发出“蓬”的一声响!*部早已离开了座椅,整个人呈飘浮状地悬在空中。上不了也下不去。手已松开了驾驶杆,脚也离开了脚蹬。
此时的飞机已失去了操纵!机头正在向下俯冲着,高度表指针,呼呼地向下转着圈,飞行高度飞速地下降。速度也增大了。不到十秒钟时间,高度损失了近一千八百多米!
此时的飞机,正以每秒十五至二十米以上的下降率在损失着高度。才能保持住维持飞机有机动能力的余地。这个处理误动作的整个时间也就是不足十二三秒钟左右。可是,飞行高度却损失了近两千米。这真是让人触目惊心哪!
*纵着飞机,以极其轻微柔和的动作,迅速拉起机头。制止了飞机快速下降的趋势。赶紧调整飞机的飞行状态,创造出空中开车的最佳飞行条件,确保空中开车一次成功。
他笑了笑缅恬地小声说:“空中有点紧张。本来想好了,应该是提起左发动机油门杆停车卡的,不知怎么的手就不听使唤,神差鬼使地伸手将右发动机给关掉了。关错车后,我脑袋里‘嗡’的一下,就一片空白了。汗也就流出来了。嘿嘿!我错了!请你批评我吧!”
“我把右发油门松紧把手都按的那么死,你没有感觉到紧吗?”我不解地问道。
他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没有感觉出来。嘿嘿!”
还有一点,也是最实际,也是最最关键的。那就是还要不停地搜索与寻找前双机,并且,要自始至终地,想尽千方百计地,与前双机保持目视联系。
我现在应立即找寻前双机的位置与距离。尽管四机的队形影像在我的脑海里业已形成。但那只是个大概状况。要是讲求细致入微精确到位的话,还是要在双方目视的情况下才能做到。
要知道,我们现在实际上已经处于一种“隐性掉队”的状态之中。
再说了,今天僚机吴启兵的先于长机发现,这纯属是一种“割草打兔子——稍带的”行为。说白了,这也是个人行为。有,就表扬,没有,也不批评。
但是,这种先于长机发现的个人行为,在某些时候的确是很能解决问题的。有着意想不到的作用。起着拨乱反正效果。
值班参谋高喊:“进入一等!进入一等!快!都快点!”警报响起,各伺其职。我们的副团长和那位新飞行员动作麻利迅速准确地“穿三枪图板,跑上蹬带伞”(请原谅,这里不能详细解释其具体含义了)三分十秒钟后,稳稳地安坐在飞机座舱内待命起飞。
五分钟时间过去了。十分钟又过去了。正当大伙以为又是地面演习时,指挥所却突然下令:“开车起飞!”
如果说得贴切和带点诗意的话,整个座舱盖就象是一滴晶莹剔透、明亮闪烁的纯净的小雨滴似的。视线非常好,宽阔明亮!向前向左向右或向后观察,是毫无遮挡,一览无余。
有这样的晶莹透亮的座舱盖,省去了飞行员低头伸腰左右活动的很多肢体动作。从而可以节约不少的精力。省去了很多的时间。
这时,我们四机所拉出的四条白色的“烟带”,被高空风吹成了四个有趣的似叠非叠、要散不散,惊人近似的天大“?”(问号)!这真的是偶然巧合吗?
这四个近似天大问号“?”的飞行轨谜,它将预示着我们未来的什么呢?难道还是“迢迢回归之路又在何方”吗?难道这是上天给我不祥的启示?还是要我们对它俯首称臣屈尊麾下?
战斗机作这点机动动作也太小意思了。战斗机就是战斗的。战斗机也叫格斗机。它的最大特点就是机动性强,灵活性好!能做各种高难度,技术性强的特技动作。没有这点把握和性能还能叫战斗机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就坦然多了。我坦然了。王牌一号机早就是坦然的。毛主席他老人家不是早就教导过我们:“相信群众,相信党”吗!那么,我们为什么不相信带领着我们四机出生入死酣战长空的四机之魂的一号长机呢?
你们可听清楚了啊,他说的是个“弄”字而不是“夺”字!讲的多么轻巧呀!他要是说“夺”呀“争”呀“抢”呀或“拼”呀什么的。那还说明他有点那个决心和勇气!
可是,他偏偏说的还是“弄个”哩!“保证”哩!这样的话。就好象是他们自个家里在组织比赛,自评自断似的。也好象是从自已裤兜里掏手帕似的那么容易。
真有点让人觉得是“癞*打哈欠——嘴大”的感觉!
它好象一口圆圆的清泉透底的水井,让人一眼看到了似有若无的井底。
又如一颗纯蓝晶莹的宝石,高雅地镶嵌在这垣亘洁白的云墙之上。是那样的别致与惹眼!
它又使我想起了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中的那个神奇诡秘可遇而不可求的“时光隧道”。
如要更确切的形容,它就是雷公电母云神专为我们挖掘出来的一条“云中隧洞”!
可我们的费解与奇怪,就奇怪在他的转弯方向上。按照我们三个僚机的想法,应该是向右压坡度转弯。既快捷又准确地迅速钻进天门。一通而过。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又省事又省时,多好的绝妙选择!
可是他不!却令人奇怪而又出人意外地向左压坡度转弯了。我们其它三人和三架飞机见状都大惊失色!不知所以更不得要领。
正当我们猜其意观其行时,一号机又向左压坡度转弯了。当航向转到了八十五度(85度)时,他改平了坡度。
我仔细一看航向九十度(90度)。“这怎么又向东飞呢?难道说要返回起飞机场不成?”我在心里思衬着。“要是返回起飞机场,那真是太可惜了!这就是叫坐失良机!这是极其愚蠢而又近似疯狂的行动。傻瓜加蠢才!”我在心里暗暗地叫骂起来。
我赶紧跟好队形,我知道,下面将有一场十分精彩的大戏即将上演。这曲大戏是绝对精彩的、空前绝后的、或者说是前所未有的、值得骄傲的经典之杰作!
真不愧为是王牌飞行员的脑瓜和带领编队高超精湛的飞行驾驶艺术!(请注意:是飞行驾驶艺术!而不是飞行驾驶技术。“艺”术与“技”术,一字之差,乃天壤之别。提纲挈领,档次之差。高屋建瓴,品味之差。)
这就象老名叫“台风”新名叫“热带风暴”的情况那样,它中心的外围是飓风凛凛,暴雨倾盆。闪电如鞭,雷震天庭。冰雹似山,黑云摧城。可是,它的中心呢?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台风眼”里,那就是另一幅景象了。微风习习,空气清新。天晴日朗,高天淡云。树碧草绿,歌舞升平。
这就是大自然的奥妙,造物主的精心!其实,我们的先人们早就知道这些有趣的天象。其中有著名的诗句:“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做好孤注一掷,生死一战,定音一锤的思想与精神准备,来迎战这对我来说(不!应该说是对我们机群来说)“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的千载难逢百年不遇的精彩历险大检阅!历史巨献大跨越!玩命加拼命的一钻!胜利加辉煌的一穿!
更具有纪念意义的是:在这万米高空的云瀑雾海里,我们中国空军王牌师的精英四机,为完成上级交给的战斗任务,正在经历着生死于一线的严峻考验。而即将实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精彩绝伦光
箭在弦上,弓已张满,不得不发。现在的形势是:过,也得过,不想过,也得过!锋刀利刃架在脖子上,就是死了也要过!没有其它的任何选择余地了。要想回转已是来不及的,也是不可能的事了。只有硬着头皮,瞪着眼睛,精神抖擞,大义凛然,信心百倍地往里钻。
我们编成这样跟进式的机动队形,是非常适合这种天气情况的。既保持了双机一体的整体性,又适合机群的机动灵活性。并在这种恶劣天气条件下还能节约有限……
形影不离无时不刻的发动机声音又悄悄的消失在我的耳边!因为,我们的“触角”,我们的“神经”已规避了这种“自然”!那是因为我们的注意力又要集中到更加重要更加精彩的地方去了。
随着“平面方块航线”第四边的飞行距离越来越短暂,我们周边的零琐破碎的乌云,快速地唰---唰---唰---!争先恐后地往我们尾后跑去。反衬着我们的飞行速度好象愈来愈大似的。
茫茫云海竖起顶天接地的巨大“云质长城”。具有惊涛骇浪黑云催城的复灭之势!而且周边的浓积雨云发展是那样的凶狠暴戾肆无忌惮。
在“云质长城”的城墙之上,不可思议地居然奇迹般地露出亮丽的一方天井。它的出现能不让人奇怪和担忧吗?
前面所提及的洞中的高度和宽度,能否容下我们的机群。就是担忧之一。
形式上飞机是在往前飞行,可实质上飞机就是不前进距离。就好象是一群蜗牛在那里爬行似的。似乎有一种无形的磁力将飞机吸附在原地,不让它前进不让它动窝。或者说前进的非常缓慢。
按巡航速度每小时九百公里的距离(900KM/T)计算.一秒钟就有二百五十多米的距离(250M/秒)。那也是相当快的!眨巴眼的功夫,二百五十多米的距离就没有了!可为什么就是干飞而不到地标呢?
故此,机场指挥塔台就连续地放飞了剩余的三批机群。加上第一批次的四机,空中就有十多架飞机在沿着古风犹存的河西走廊,一路向西高歌猛飞!
真可谓是浩浩荡荡,漂漂洒洒,洋洋大队人马了!
这些情况,通过空中无线电的传递,第一批次的一号机全都听到了。他的心中非常着急。
他不是不想报告,而是心存疑虑:“*的!今天是咋整的?撞上鬼了。时间也对呀!咋就怎么飞也到不了武源呢?现在已经十七分
所谓“空中激流”。就好比是空中的一条奔腾咆哮的河流。只是在这条河流里,流动的是空气而不是水罢了。在这条空气的河流里,空气的流动速度是超乎寻常的快。
只要它称得上是“空中激流”的话(问题是在这个“激”字上)。那么,它的空气流动速度就堪比飓风。甚至还要比飓风有过之而无不及!每秒钟可达百千米之速度!气象专家说:“形容它奔腾咆哮、一泻千里,一点也不为过!”
只不过在这条空气的大河里
“目前,它是以不能预报,没有明显征兆的自然天气现象而存在着。严重地影响和威胁着空中飞行安全。那么,我们现在只能说:‘谁碰上谁倒霉!’至于说是否可以提前预报这种危险天象的可能,那得有待以后科学技术的发展与进步了。
“但是,我们还是有办法对付它的。我们总结为三改变:‘改变飞行方向,改变飞行高度,改变飞行航线。’就可以非常简单而容易地避开它。
说时迟那时快,没等我们反应过来眨巴一下眼睛。就听耳边象重磅炸弹爆炸一样,只听“轰”的一声爆响!机群一下子钻进到云中“时光隧道”里面去了。
但是,我的确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的就钻进去了。那“轰”一声爆响,“吓”了我一激楞!
那么,在钻进云中“时光隧道”的瞬间,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轰”的一声爆响呢?
有时候(例如:在飞双机特技、空中机群格斗、空中拦截等等时候),就是打死你,你也不敢回眼去看自己的座舱。
那是因为,在飞机状态激剧动荡,上下翻飞,姿态瞬变、载荷极限、拉得你眼斜嘴歪、连呼吸都暂时需要停止、全身的内脏都需要暂时向下改变位置、整个躯体被载荷死死地压在座椅上,连保持最基本的编队都很吃力的情况下,你还敢回眼去看自己的座舱吗?
当我用眼睛看二号机毕竟时,不*笑了起来:“这老小子真行呀!反应蛮快的嘛!充分利用航空设备优越性,让它们在该发挥作用的时候发挥到极限!”只见他早已将飞行头盔上的航空滤光镜放了下来。完全屏避了刺眼的白光,让自己有一个适应工作环境的优裕条件。
前面的路程有多长?距离有多远?这种强烈的白光刺激简直是让人难以承受。不管怎样,首先要保护好自己才是第一重要的。“见好就学”是人类进步与文明的……
诸位读者朋友,你们想想看。*吨重钢铁的庞然大物,象树叶一样飘摆着。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现象和何种概念呢?我将自己一百多斤的躯体和身家性命,绑负在这小小的一片“树叶”之上。试想,假若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如何是好?谁又能不害怕呢?
如果,我们飞行时的高度,低于四千米以下时,那就会发生更加可怕的事件了!
在我们飞行区域附近的所有居民家普通的窗户玻璃,将会全部被震碎。凡是有心脏病的病人,医院里的危重患者,幼儿园的小朋友们,以及路上的行人等等。在精神上,都将会受到一定程度的轻微伤害。(惊慌、惊吓、恐吓等)
这时的我,还独孤静处高高地吊挂在一万四五千米以上的高空哩!对自己施放响的“激波礼炮”如此地惊天动地的震……
相对运动静止,
光线白色如银。
刺眼滤光屏蔽,
空间寂寥无声。
升限超音礼炮,
光缆管道飞行。
正当我们四机,都在为眼前的困境而个个苦苦支撑,人人自危难继。拼命大搏一回,狠心咬牙坚持的紧张而关键的时刻,认为一切艰辛的努力终将可能以失败告终之际,突然,一番新奇独特的景象,一幅美观壮阔的画面,瞬间呈现在我们面前——万里长城似的顶天立地巨大的云墙,却神奇般如刀削斧劈似的嘎然而止!
到最后的硬着头皮而一无反顾!每一次的决心,每一次的行动,每一次的成功,都无不让我感叹、赞颂、激动!事过境迁,此时此刻,喜悦与成功的眼泪溢满了我的眼眶……
我真想放声嚎淘大哭一场!来享受这大有劫后余生大难不死而后快的美妙感觉!
各位读者诸君,您们说这种经历,这种体验,这种生死不测不计后果,百年不遇千载难逢的艰险航程,难道说您还能忘记吗?!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此时,我们空中四人同时都听到一个令人费解的询问口令:“洞四(04)一号叫!”这是指挥中心(塔台)在呼叫我的僚机哩!
我心中一震:“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叫一号机三号机,而呼叫四号机呢?”
“洞四(04)回答!”我的僚机吴启兵回应了。
当我们三个僚机,正在聚精会神地编队时,突然,基地指挥所发出了指令:“洞妖(01)长城呼叫!”
“洞妖(01)回答!长城声音好!”王牌一号机关家美回答了长城的呼叫。
“报告位置高度!”基地指挥所向王牌一号机又下了道指令。
“航线二转弯,高度两千米(2000米)”王牌一号机回答了指令。
“好的!洞妖(01)左转弯,通过跑道上空,航向两拐洞(270度),高度一万……”
诸位读者朋友,你可以去问问飞行员们。他们当中,有些人出门是不愿意坐汽车火车的。一坐汽车火车时,他们就心烦,急燥不安,老是看时间。总是埋怨速度小,太慢了。象蜗牛、老牛、乌龟似的。那个慢呀让人实在烦闷的受不了!
其实,他们心中也明白是咋回事。但是,从思想上,骨子里,感观中,总是嫌慢!当车开到一百五十公里的速度时,公路两侧的树木电杆,唰唰唰地向后飞快离去,他还是嫌慢。嫌速度不够快!
让我们换成两号波段,保持原航向高度飞行的这种情况,将我整懵了!
换成两号波段,也就意味着我们双机与基地的空中无线电波段不在同一频率上。相互之间听不到所说之话,也了解不到其它机群和战友们的空中状态了。只能是与指挥所(长城)之间的沟通。也听不到王牌一号机他们的消息了。
当安徽兵走出*闭室的时候,象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见到了久别的母亲一样。一下子扑到施肥的怀里,抱住了他,激动不已。竟然嚎淘大哭起来。
边哭边声音混沌说:“施副指导员,他们欺侮人呀!副连长欺侮人呀!他为什么那样地骂我?损我呀?施副指导员!我又没有招谁惹谁!他还冤枉我,气得我浑身直打颤呀!呜……呜……呜……”
这是要顶住压力,得罪同志、同级干部、与支部委员的冒险行为。弄不好,自己倒成了孤家寡人光棍一根了。将自己放到支部对立面上去了。
他陷入了从没有过的艰难沉思,平生第一次求助于香烟!一根一根地接续,经过思前想后的激烈斗争,当三包香烟抽完后,他的思绪明朗了,心中的方向确定了。
施肥,给自己“实验田”里的稚嫩禾苗,终于结出了丰硕成果。去除了那个如歌的“代”字。说“代”字如歌,是它在暗中激励!说“代”字如歌,是它在明里刺激!
施肥,用自己的能力,印证了“代”字的多余。还印证了施肥,是个年青有为前途无量的政治工作者的光彩形象,是那么的鲜艳夺目!
施肥的到来与存在,尽管他没有说话。但在时间和空间上,对我是个无形的压力。因为,我已经在心里猜出是他了。他不吱声,那是他自己的事。我不吭声,这可就是我的不对了。
他是领导。是我们的政委。他来找我干啥?还不是来做我思想工作的。再说了,今天我的确是不太冷静,把大队讲评会给搅了。
“好家伙!他能看出我在思考问题?真是只老狐狸!也确实历害。这眼睛都成了‘X’射线机了!”其实,我心里也明白,刚才大闹了一场,现在,你能不想事与思考问题吗?
这只能说明他在政治上,有些太过于“世故”了。并且“公式化”“格式化”透了。
聪明的人,是会找规律的。关键是“你想通了?”这句话的份量!说明他会琢磨人,研究人。还会察颜观色。经验老到!
“人嘛,总不能老往牛角尖里面钻吧!其实,我们不妨学习一下虫子碰壁后的做法。应该知道拐拐弯,换换角度什么的。俗话说得好啊!‘让半句心胸广大,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现在情况是:我自己、陆副大队长、白大队长、政委你、还有全大队,都不得安宁。微波起大浪,领导全盯着。影响团结,干扰精力,相互意见,造臭自己!
“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种无果而终又死无对证的事情。不是你的毛病,就是机械故障。不是机械故障,就是你的毛病。二者必有其一。
“可是,现在你又不认帐,机械故障也不太可能。那该怎么办呢?我们也不可能就这么无限期地拖下去。
而是应该考虑到,十个手指头,不可能是一般般的齐。天下的好事,不可能全让你都得到。世界上的美女俊男,不可能都成为你的老婆和老公。“鲜花千万朵,属你只一枝!”
有了正人君子,就必有污淖小人。有了公安警察,就必有鸡鸣狗盗,杀人越货。有了健壮倍棒的躯体,就必有细菌虫卵的寄生。有了法制健全和谐的社会,才显示出一切不道德行为的可耻!
认识了这些之后,你就要承认现实,立足现状,任其自然。想人无千日好,思花无百天红。去了的,终究是去了。要来的,你想挡也是挡不住。就象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太阳东升西落,月亮东落西升,那样的自然,如期的规律。
这种思维方法的理论根据是:万物过眼似流水,春去秋来任自然。平常之心送日月,胸怀天地志自远。
纯粹的兵,是没有自我的。只有一个字:“是”!兵,就是方块。兵,就是线条。兵,就是有生命的枪子。兵就是带血肉的炮弹!兵,代表着沸腾。兵,意味着胜利。兵的血,永远是不冷的!
这就是我们兵的涵义!
飞行兵的特征,更加显著。兵味更足,兵气更浓。
飞行兵,往往是孤军作战,独胆拼搏。对于他来说,只有两个字:“明白”!明白,就是行动。明白,就是执行。
“噢!什么事?这么神秘。我现在要上飞机了。等我飞下来再说吧!好不容易才飞上一个起落,耽误了多可惜呀!”魏仁华中队长不耐烦地说。
“你就过来吧!这事还挺大哩。你听了之后一定会吃惊的!”施肥加重了语气。
魏仁华中队长站住了。“嗯?我还能有什么大事?施政委,你可别吓唬我呀!?”
这种特制的抗荷服,一旦充满气体之后,我这里好有一比:“就象是屠宰场里杀猪刮毛之前,给死猪皮下打足气体之后的那个样子无异(刮完毛之后更加形象)。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两个脖子(上为颈脖子,下为脚脖子)之间】,呈现出肿胖胖的刮毛后的‘死猪’形象。十分的有趣与搞笑!
他获得这个“白眼狼”绰号的起因,是源于一次大队内部,中队对中队的蓝球赛场上。
诸位读者朋友,不知你们发现这个现象或规律没有:凡是给你的朋友与同事取绰号、浑名、别名、代号什么的,几乎都是在一种现场环境或氛围,比较宽松、活泼、嘻笑、互动热烈的情况下,而产生出来的。
老魏令两名不怎么善长打蓝球的飞行员,豁出去了!宁可不拿球,累爬下了,也要盯住对方的两个高手。就是抱(犯规),也要抱住他!决不让他有拿球的机会。
按老魏的说法:“用我的弱马,‘抱’住你的好马。用我的中马,对付你的中马。我再用好马,来打你的弱马。这样,我方的总体力量就强于对方了。”
同时,老魏还命令大家要做“拼命三郎”十分钟,一定能改变场上的形势的!
“哈哈!哈哈!原来如比(此)呀!”
“我说哩!每次关键时刻总是老魏他帮倒忙!妈的!原来有卧底的间谍呀!”
当大家嘻嘻哈哈地说笑时,只听老魏中队的一个老飞行员嗡声嗡气大声地说:“*的!难怪我们输了哩,原来我们中间有只卧底的‘白眼狼’呀!”
有时老魏用眼睛“白”你一下:“瞅你那熊样,只配找个‘二锅头’就不错了!”“行!没有问题。包在咱哥们身上!你说,什么条件?咱们要找大美女才行。不是美女不见面。不是美女咱不谈!不是美女咱哥们绝对不给你介绍!……”
魏仁华被施肥政委给叫住了。不让他上飞机而让他收拾飞行装具。他的飞行计划已被取消。施肥政委让他到部队招待所,去看一个人。
去看什么人呢?诸位读者朋友,你们一听,心里马上就明白了。他苦心经营几年的“地下航线”里的女主角,他的梦里西施——对象!
诸位读者朋友,你们不妨设想一下:一个飞行大队,一个随时随地要升空作战的战斗集体单位里,岂能容得下一个个的年青女性,成天价地的常来常往,时时光顾!?
那还叫军队和大队吗?那还能执行好升空作战保卫领空的任务吗?连唐代大诗人杜甫,都明白“军中有女子,营养必混淆”的深刻道理,而更何况我们现代的军队呢!
“最后,两家协商,先保持‘秘密’联系,以兄妹相称。等到航校毕业,到战斗机部队后再向组织报告公开,由领导上来政审定夺。
“女方家心想,我家也不是什么‘地、富、反、坏、右分子加*’的,文化大革命中又是坚定的红卫兵。能有啥问题政审不合格?”(地主、富农、反革命、坏分子、右派)
在这种形势下,他老魏哪敢伸头浮出水面,公开恋情?急忙写信回家安抚一番,老老实实地把“她”压在箱底。集中精力,保质保量,改装机种,安全顺利,完成任务。
光阴似流水,日月成蹉跎。这一晃二拖地,这三百六十五天的时间,眨把眼就过去了。眼瞅着猴年过去,马年又来了。这可咋办呢?
但是,在我的记忆里,几乎很少听到过说某某哪个飞行员,偷/鸡/摸/狗/乱/搞/男/女/关/系。和某某/女/人/淫/乱、/同/居/。离/婚/再/娶/。等等的龌/龊的事。
这不是他们没有情/感。更不是他们不知道那点/男/女/之事的秘/闻。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些身体倍棒,年轻有为,人/精/人杰,反应灵活,知法懂法,头脑清醒,受党教育多年的部队军官!
飞行这个职业,无疑是高风险、高危机的职业。尤其是我们飞战斗机的,则更是危机四伏。
用我们自己行内的通俗话说:“脑袋瓜栓在裤腰带上!”“人在天上飞,小命随时没!”“飞机象风筝,线牵爹妈心!”“起飞鞋一双,落地剩半只!”“前腿进座舱,后脚跟阎王!”
只要有“一分”的关系,就会投入百倍的努力!只要有“一线”的希望,就会做出千绚万丽的梦想!
从你与飞行员开始谈/恋/爱起,就被划入了“另类”!别人就用一种“不一样”的眼光来看你。注视着你。
你对自己未来生活的前途,充满着信心和希望。你将满怀着“和飞行员谈恋爱,感觉真好啊”这种从没有体味过的全新感觉。走在那将永远充满着美好阳光和鲜花的前进道路上。
接下来,严格的组织政审,你业已通过。双方父母均已点头批准。【或许在这个阶段里,你们“夫妻(恋人)双双把家还”地回到了飞行员的家乡,见到了未来的公婆。】
要是你没有这样的思想准备,那我就规劝你,还是趁早结束与飞行员的恋爱旅程吧!
要知道,结婚之后的苦海,是看不到头的连天波浪,它漫漫无边。独守闺房的孤伶,常常是青灯若丝,从天黑照你到天明。孩子对爸爸的陌生,时时让你感到揪心的疼痛……
诸位读者朋友,你们想过没有?能与飞行员谈上朋友,建立恋爱关系。是件很不简单的事情。这是很多女青年梦寐以求的天赐的大好事!
有些女青年,各方面的条件非常优秀。无奈怨恨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关系和线索,而难以驰骋和有所作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关系,谁又能轻而易举地放弃呢?!
路秀英,她坐立不安,思前想后。并在家人的参谋下和同事的掺和声中,买了张火车票,单枪匹马地杀向了老魏的部队。恰巧,正赶上老魏在机场飞行。
尘封多年的的包子,终于露馅了!路秀英大嫂的到来,彻底暴露他们保持多年的“地下航线”。让老魏告苦,如坐针毡!
飞行员们是背负着“棺材板”,以铿锵的脚步,走进部队大门的。从进门的那刻起,国家的需要,党的需要,人民的需要,就是我的需要!
死都不怕,还惧没有对象媳妇老婆吗?!
好家伙!我们这些“楞头青”哪里见过这种看了就心跳,听到就发狂的场面!这些节目的设计太精巧了!太有伟大的创造性精神了!那么的贴近生活,那么地逼真活现!
实在没有想到,平时只有工作面孔的,那帮瞎参谋烂干事们,这么聪明,这么有才,这么富有想象力和娱乐性的创意!那些插浑打科的俏皮话,让人感叹使人叫绝!真是天才呀!
同事们放肆地开玩笑说:“老魏啊!要珍惜呀!今天晚上,可要抓紧时间好好飞你们的航线吧!千万不要浪费时光呀!”
后来,他们的大胖小子“超音速”般地出生了。当战友们帮他计算“播种”日期,恰恰就是在结婚的那天晚上!哈哈!瞄的老准啦!飞行员的准头,你不服?
诸位读者朋友,你可要知道,这三针的变化与活动,那是相当相当敏感和异常快捷的呀!只要那升降表的指针,上下来回那么一晃荡,高度变化个二三十米四五十米。那是小菜一碟呀!
故此说,那个盘旋动作高度活动在八米十米之内的飞行员,他的仪表技术在这一个动作中,也还不错。那个“三针”不动的飞行员,他的仪表技术在这一项上,确属上乘!
在地面上,给他固定一台飞行模拟机。在电脑设置情况程序时,给他加大加深难度。
在空中飞行时,教练机带飞,单机单飞。并让他全程“盲目罩”状态,进行反复练习。
经过十多个起落的死补、恶补,再加上他本人的努力,老魏的仪表技术有了明显的进步。终于算是赶上了大家伙的前进步伐了。
在上个世纪的七十年代的前期。飞行员因为仪表驾驶技术过不了关,不能进入夜间飞行的现象,基本上是不存在。
在这之前,空军部队里有专门的夜间大队,或者专门的夜航团。他们是专门负责夜间的这一方夜间天地的领空安全。白天,在没有极特殊的情况时,他们是不起飞的。
诸位读者朋友,在日常生活中,往往有这样的一种情况。即同样的一件事情,在你看来是轻而易举易于反掌的。可是,要放在某某人身上,那可就是泰山压顶如临大敌了。
这就是我们常说的“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这里还得要说说我们飞行员的仪表驾驶技术,对他们来说是何等的重要和必备!
我看到右明也瞪大眼睛,神情专注的死盯着这架飞机:“看那飞机动作是没有看到跑道!”
我说:“这是谁飞的飞机呀?我估计也是没有看到跑道。没有看到跑道咋整成这样呢?怪吓人的!已经复飞一圈了。
“怎么搞的!在他前面的人下来了。在他后面的人也跟着着陆了。他咋就看不到跑道下不来了呢?看不到跑道时看仪表修正跑道针嘛!上面看不到,下面就看到了嘛!咋整的呀!”
只见那位师哥的飞机,用低低地下滑曲线,在向着跑道头飞来。此时,我敢断定,指挥员是会指挥他的下滑曲线是不对的(尽管我们听不到无线电的任何讯息)!
我赶紧说:“下滑线咋这么低呢?高度越低能见度不是越差吗!现在千万不要再下降了。一定要保持住油门。维持好飞机状态才是第一位的!……”
尽管方向修正得晚些,但他毕竟是发现了跑道。可是,也可惜这位师哥还是犯了顾此失彼的毛病。方向比上次的好。但是,速度却比上次大多了。
只见他收光油门(听发动机的声音),放下减速板。并往前推杆。他想要飞机强行着陆。
在两到三秒钟的空中飞行后,当飞机再次失速重重接地时,左主起落架的动作筒,已从飞机机翼的表皮上部穿出。左主轮胎脱离飞机,飞滚到一旁去了。
左主起落架没有了,左侧机翼轰然接地。划擦着跑道,带出了一串长长红色火光。在灰暗空蒙的天幕下,格外的醒目和刺眼!让人心惊肉跳地害怕……
他的安全带和降落伞都穿系得紧紧的。驾驶杆与座椅的底部,正在向上冒着青烟。带着一股非常刺鼻的胶皮味,直冲我的脸部。呛得我无法忍受而只想流眼泪。
因为座舱盖打开后,外界的氧气助燃。不到一分钟时间,我们这位师哥的飞行服的裤子上,也开始冒烟了。但是,没有见到明火。
此时,我的脚好象被别人往后拖了几下似的。当我回头观看时,好家伙!其它的人全都爬在地面上,正在往后倒退着。有的退后了几十米的距离。可我还傻乎乎地爬在原地哩!
我赶紧往后撤退。我的耳朵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炮弹的爆炸声响。满脑子里充斥着这次事故的一些细节和恐怖的场境。它们就象电影情节一样,一幕一幕地在眼前流过……
此时,一阵风来。它们借着风力,忧然无奈地远远而去。溶合在那灰蒙沉寂的天空……
消防高压水枪继续喷射了约十分钟后,飞机残骸上已经被洗得是一片雪白了。机号和军徽红得让我们飞行员心头滴血!眼睛冒火!
我们的那位师哥,紧急送往医院后,直到第三天的上午才苏醒过来。昏迷的时间,接近七十二个小时。他的下肢烧伤得非常严重!
被送进医院后就,立即采用了大剂量的抗生素治疗方案。并且住进了无菌室。不计代价的,千方百计地要保住他的双腿。
这个问题对飞行员来说,是个常态化的问题。每次政治教育时,总是不会漏掉它的!几乎达到了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的“流水化”的程度。
用正面的教育,以正确的态度,坦然面对生死的看法。依我个人认为,它对飞行员来说,早就不应该是问题了。不说是“置之度外”吧,也起码是“笑谈面对”了!
即便你昏迷不醒了,那也不要紧。你的救生伞,在飞机的帮助和拉扯下,会自动打开的。
我还要告诉读者朋友们,现在的救生逃逸系统,更加先进和保险。可以到“零高度”跳伞逃生的程度了!
这就是“教训”所起到的榜样作用!往往“教训”是不会被人们轻易忘记的。
在我们的爷爷辈那批飞行员当中,有个好象是辽宁籍的飞行员。似乎他姓王。干脆,我们就叫他老王吧!【读者朋友请注意,千万不要叫他“老忘”喽!也不能叫他老王八(吧)!】
“怎么没有看到他呢?这小子跑到哪儿去了?再找!”指挥员说。
领航参谋说:“你问他一下,看他高度和位置!”
当飞行指挥员询问后,老王大声回答:“高度一千四,正在下降!”
“他带着盲目罩哩!现在不知道在什么位置。”指挥员解释说。
我前面讲过,指挥员是干什么吃的!责任大于天!安全重于山!心中存疑惑,防范于未然!
他毫不犹豫地紧急呼叫:“×××!赶快拉起来!打开盲目罩!你的高度有问题!”当他刚呼叫完毕时,立即就发现了远处天边那个小小的黑点向上跃起来了。
在塔台二楼,谁也想到老王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老王之所以这么快地过来,就是要谢谢指挥员!你今天救了我一命!要感谢大家对我的再造之恩!谢谢啦!谢谢啦!……”
一边谢谢一边作揖。二楼的气氛,让老王的第一句话和作揖动作,弄得有点悲壮的味道了。
“正因为这个‘高’字占据了整个大脑。加之那块破高度表粗针的特点,没有引起我的注意。操*的!将四百米看成了一千四!老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差点见了阎王!
“你说冤不冤?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这错误也犯得忒大了点!丢人显眼啦!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叫我拉起来时,我没有立即动作。原因是我认为没有看错!
“如果我再晚开盲目罩两三秒钟,或是没有听你的指挥而拉起来的话。那时,你在塔台上肯定会看到,远距导航台外面的小山坡上,会腾起一团特大的火球!
“我当时往外一看呀,着实吓了一大跳。我现在简直是无法形容当时我的感想!我也好象没有什么想法似的。就是惊讶!就是奇怪!我怎么会贴着树梢飞行?怎么整得这么低哩?
2009-11-21 11:4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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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特别的文,
有别于言情的温婉!
充满着阳刚之气,
加油更新哟~
月月期待你的更新!
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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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8 11:4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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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看文。留个脚印。加油!
加油!
欢迎回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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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6 14:4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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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的文字。
让我收获一份惊喜。
欢迎回访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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