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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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恋红颜

文 / NL20068606
红|袖|言|情|小|说

霍之霖带着季婉莹来到一家环境优雅的高级私人俱乐部,到了包厢后,霍之霖向前来服务的俱乐部经理示意之后,一道道精致可口的餐点送了上来,经理为他们开了一瓶1988年份的勃艮地哲维瑞香贝丹红酒,便悄悄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灯光柔和,整个包厢里温馨一片。也许是生日吧,季婉莹的心情很好,整个人开怀不已,与霍之霖吃着牛排,吃到一半,霍之霖起身来到一架白色的钢琴边坐下,掀起钢琴盖弹起一首经典名曲,边弹边唱,季婉莹被他精湛的琴艺和出色的歌喉深深吸引。

<<Takemytoyourheart>>

Hidingfromtherainandshnow

TryingtoforgetbutIwon’tletgo

Lookingatacrowdedstreet

Listeningtomyownheartbeat

Somanypeopleallaroundtheworld

TellmewheredoIfind

Someonelikeyougirl

Takemetoyourheart

Takemetoyoursoul

Givemeyourhand

BeforeI’mold

Showmewhatloveishaven’tgotaclue

Showmethatwonderscanbetrue

Theysaynothinglastsforever

We’reonlyheretoday

Loveisnownever

Bringmefaraway

Takemetoyourheart

Takemetoyoursoul

Givemeyourhandandholdme

Showmewhatloveisbemyguidingstar

It’seasytakemetoyourheart

Standingonamountainhigh

Lookingatthemoonthroughaclearbluesky

Ishouldgoandseesomefriends

Buttheydon’trellycomprehend

Don’tneedtoomuchtalkingwithoutsayinganything

AllIneedissomeonewhomakesmewannasing

Takemetoyourheart

Takemetoyoursoul

Givemeyourhand

BeforeI’mold

Showmewhatloveishaven’tgotaclue

Showmethatwonderscanbetrue

Theysaynothinglastsforever

We’reonlyheretoday

Loveisnownever

Bringmefaraway

Takemetoyourheart

Takemetoyoursoul

Givemeyourhandandholdme

Showmewhatloveisbemyguidingstar

It’seasytakemetoyourheart.

后来,生日歌唱完了,准备许好愿吹完蜡烛切蛋糕,可是季婉莹只是静静看着闪着烛光的蛋糕,缓缓说道:“从前,有一对夫妻他们非常恩爱,丈夫学识渊博,温文儒雅,妻子美丽端庄,知书达礼,他们有一个女儿更是他们的心肝宝贝,宠爱有加。可是后来丈夫生病了,住在医院很长时间,丈夫的这场病耗去家中所有积蓄。”

季婉莹回忆起往事:“突然有一天,妻子站在丈夫的病床前埋怨丈夫‘你只顾着做学术研究,你当时对我的承诺一个也没有实现,还要我跟着你过苦日子,没有漂亮的衣服,也没有昂贵的首饰,就连喝一个下午茶和买一束玫瑰花都是奢侈。每天都要为了生活精打细算,这种穷日子我过够了!你根本没有资格说你爱我。我要和你离婚,只要你在这份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就可以了,这里有300万支票是给你的,就当分手费吧!’说完妻子就走了,她不知道八岁的女儿已经目睹了一切,也没有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丈夫泪流满面和伤心欲绝的表情。女孩看着母亲远去的身影,又来到病重父亲的床前,心中再也不相信王子和公主有幸福的生活,她的心里也再也没有童话故事。”

霍之霖不知道季婉莹的童年遭受父母离异,父亲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痛苦。一时心中感慨不已,像季婉莹这种聪明过人的人心思是如何细腻敏感,只怕是她父母的事对她打击甚大,所以她才拒绝感情这种事情,而且后来又遭到那个可恨的易昕背叛,受到双重打击才会这样。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抚平那道早已结疤的伤口,只能温柔静静地守护着她。

两人都很有默契不再提生日那天的事情。只是霍之霖更加关心季婉莹的内心情感,细细呵护着。

有一次,下午茶时间,霍之霖悄悄问季婉莹:“你知道易昕为什么讨厌我?”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真是太可怜了,居然会被他盯上,不过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这么讨厌你?”季婉莹也觉得很奇怪,她问易昕,他也不说。

“那他有没有和你提到过?”霍之霖期待望着季婉莹。

“我有帮你问,他只说因为你会抢走他最珍贵的东西,问他是什么,他死活都不肯讲!好奇怪。”季婉莹告诉霍之霖。

季婉莹不懂,但是霍之霖懂,易昕是怕自己跟他抢季婉莹,所以才会对他有如此深的敌意。

“不过,你也太不小心了。你居然想抢他的东西,你简直是在找死!连我惹了他,都不不敢保证一定能全身而退,你啊!”季婉莹也是摇头叹息的表情。

“你也怕他?”霍之霖还以为季婉莹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看样子她也很怕易昕。

“哪有!怎么可能?我干嘛怕他,我又没惹他生气,他只是爱管我!”季婉莹回答,毕竟哥哥从小就极其疼爱自己,舍不得让自己受委屈,除非自己实在是惹他生气,他才会几天不理自己而已。

“管你?”霍之霖重复。

季婉莹点点头:“他总是担心我不会好好照顾自己,所以管我比较严,其实他很疼我的,即使被我气得半死,他也不会生我的气,他会自己跟自己生气。不过他会罚我,我要是惹他生气了,他会做很多吃的给我,要我拼命吃,如果我吃不完,下一顿加倍,直到他气消为止!而且不做蛋糕给我吃。”

“他是担心你!”霍之霖看着没有明白他眼中意思的人。

这一天,公司门口出现了一位高雅美貌的贵夫人,手中提着蛋糕礼盒,好像在等人,不停地在来往穿梭的人群中寻找自己的目标。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直到季婉莹出现经过她的面前,准备离开公司时,贵夫人一把挡在季婉莹的面前。

只见季婉莹脚步一不也没有停,反绕了一圈就往公司方向走去,贵夫人只好一直跟在季婉莹身后紧追着。

贵夫人见季婉莹连一句话也不愿和自己说就急着避开自己,于是情急之下喊了出来:“婉婉,等一下。”

季婉莹一愣,随即转身充满恨意看向贵夫人:“夫人,您认错人了。”说完便按下电梯准备上楼。

谁知刚准备进电梯,贵夫人急忙拉住季婉莹的手,急急说道:“我没有恶意,只是你的生日过了,我想送你一个蛋糕,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蛋糕!”眼看这边争执不下,总机服务小姐已经打电话上楼通知霍之霖了。

“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叫保全了。”季婉莹挣脱不开怒道。

贵夫人看见季婉莹真的生气了,赶紧放手,只是神情忐忑地将蛋糕送至到她面前,说道:“祝你生日快乐!”

季婉莹拂开眼前的蛋糕,冷冷地说道:“我生日已过。”

“我知道,但是我赶不及回来,虽然迟了,但是这蛋糕还是要送给你......”

贵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季婉莹打断:“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我现在要上去,你不要耽误我,你不听。那好,保全。”

季婉莹叫来保全,无视贵夫人凄楚的表情,吩咐道:“保全,将这位夫人请出去,以免让她吵闹影响公司的形象。”两位保全客气有礼地请贵夫人离开。

白继宇和霍之霖一出电梯正好看见季婉莹在赶人,便上前问道:“婉莹,你认识这位夫人吗?要不要请她上去坐坐?”

贵夫人感激地看了一下霍之霖,原本充满期待的神情再看到季婉莹不耐的表情时迅速冷却下来,呐呐说道:“我有事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工作了。”说完将蛋糕递给霍之霖:“这是生日蛋糕,请收下。”

啪的一声,一盒精美的蛋糕被季婉莹一手挥到地上摔破了,于是电梯前一片寂静。电梯里的员工都惊奇地看着这幅场景。

贵夫人脸色死白地看着地上的蛋糕,然后扔下手提包,匆匆跪下,想捡起蛋糕,可是看到已经烂成一团的蛋糕被自己弄得更加惨不忍睹时终于哭了出来。

霍之霖看了一下别开脸的季婉莹,又看了看跪坐在地上的贵夫人不难猜出她们的关系。

于是霍之霖掏出手帕,蹲下递给贵夫人,说道:“夫人,别捡了,擦擦手吧!”贵夫人听而不闻,只是呆呆地看着已经摔破的蛋糕一如自己的心一样。

这时,易昕带着一位五十岁不到的中年男子匆匆赶到,看到大厅气氛不对神色更加紧张地冲了过来。贵夫人看到中年男子求救似的唤了一声“瑞夫”。

中年男子扶起地上的贵夫人后,用谴责的目光看向季婉莹,季婉莹对上他的视线神色一僵,呼吸一窒。

“爸爸!”季婉莹看着中年男子喊道。

贵宾室里,安抚好贵夫人,让易昕扶着贵夫人,季瑞夫才转过身子,严厉问道:“婉婉,你在做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么失礼的举动来,这是我平时教你的吗?”

季婉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反驳。

季瑞夫随后就问:“你刚才的态度是对妈咪的态度吗?你知不知道,你妈咪为了你已经做了三天的生日蛋糕,在你公寓楼下等了你两天了,这几天也在公司外面等你?”

“我没有妈咪!”季婉莹开口怒叫,“这个女人只是一个嫌贫爱富、贪慕虚荣、抛夫弃女的坏女人。”

“叭!”一个巴掌打向季婉莹。

“我不允许你侮辱自己的母亲。”季瑞夫怒斥季婉莹,“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尖锐,你现在只能用尖锐刻薄的语言来伤害别人吗?”

霍之霖上前搂住单手捂着左颊的季婉莹给她无声的安慰,而白继宇则倒了几杯茶水让大家缓和情绪。

季婉莹粗鲁抹干泪水:“我没有侮辱她。”

季瑞夫只是沉声说道:“你侮辱你妈咪就等于在侮辱我。”

季婉莹冲到他面前,心有不甘:“为什么你还维护她,她当时是怎么对你的,你不记得,我可记得。她用一张支票就抛弃了你,不顾你的生死,不顾你的绝望,她那么潇洒转身就离开了。还有对一个十六年来从未尽过母亲之责的人来说,你凭什么让我尊敬她,称呼她为母亲。”

眼看季婉莹父女要大吵起来,贵夫人连忙抓住季瑞夫:“瑞夫,不要生气,孩子气我,恨我是应该的,你别怪她!”

“不用你假好心!”季婉莹火上加油。

季瑞夫大喝一声:“你给我闭嘴!”

贵夫人拍拍季瑞夫,帮他顺了顺气,季瑞夫也揽着她的肩:“芯蓉,你别担心。”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易昕突然说道:“爸爸,我们也该告诉婉婉真相了,不然她会一直怨恨妈咪的。”

易昕的这一句称呼,让霍之霖和白继宇彻底傻眼,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对望,摇摇头。

“没错,你说得对。”季瑞夫也大为赞同。

只有季婉莹不安地问:“什么真相?”她有一种预感一旦所谓的真相说出来,那么她将会承受不了的。

季瑞夫想起往事,神情柔和了很多:“你妈咪出身名门,是你外公的独生女儿,自然是爱护有加。为了她的婚事,你外公不知道操了多少的心。多少青年才俊你妈咪都看不上眼,她却挑上了我这个半工半读的穷学生。你外公自然是不可能同意爱女的选择,让她嫁给一个穷留学生,于是极力拆散我们。后来你妈咪摆脱你外公的监视和我私奔。”看了一下大家,也看了看易芯蓉,握住她的手,继续说下去。

“你外公视为其耻大辱,认定是我唆使你妈咪私奔,新仇旧恨一起算上,你外公动用一切力量在学术界封杀我,我一直找不到研究工作,仅靠你妈咪带出来的钱生活,很快钱就用完了。我们每天都生活打拼,但是我们很快乐,后来我在一家电器店里做推销,生活总算是上了轨道,最让人开心的是你妈咪怀孕了。当时我们就说好,将来的第一个男孩子就从母姓易,以后可以照顾你外公,后来小昕出生了。又过了一年,你也出生了,我幸福极了,有美丽的妻子,一双聪明乖巧的儿女。可是上天跟我开了一个大玩笑,让我得了再生不良性贫血这种可怕的血液病。当时家里一家一贫如洗,而我还躺在医院里等钱救命,你妈咪没有办法,只能回你外公家求救。”季瑞夫哽咽说不下去了。

换易昕接着说:“当时,妈咪带着我去求爷爷,可是他不肯见我们。后来我和妈咪一直跪在门外整整两天一夜,爷爷终于肯见我们了。爷爷要求我做他的接班人,这原本就是爸爸妈妈的本意就答应了,但是爷爷提出要妈咪和爸爸离婚再嫁给他安排的人,那么才愿意出钱替爸爸治病。后来妈咪哭着求爷爷,爷爷才答应只要妈咪同意离婚永远留在易家,他就出手救爸爸,妈咪没有办法只有答应。”

季瑞夫深情看了一下易芯蓉,向季婉莹说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妈咪她有多爱我,我哭是因为我无力照顾她而哭,我哭是因为明白她离开是为了救我一命而不得不做的选择,我哭是也我懂得她的痛苦无助。你知道你妈咪为了这份感情付出了多少吗?她宁愿背着抛夫弃女的罪名过日子,她宁愿被你怨恨也无怨无悔。那是因为你妈咪知道只要我活着,我们就有重聚的希望。婉婉,你知道吗?这就是爱情。”

易昕搂着泪流不止的母亲,对季婉莹说:“你知道吗?妈咪有多珍惜那一份离婚协议书吗?因为这是爸爸唯一留在妈咪身边的东西,因为上面有爸爸的签名。”从文件袋中取出离婚协议书,“妈咪没有签字”便递给季婉莹看,“还有妈咪很关心你,得知你考上圣所伦斯学院,她整整兴奋了一个星期都没有睡好觉,还让我转过去照顾你,也可以从我这里知晓你的情况。还有你最爱的栗子蛋糕是妈咪教我做的,她说如果是她做的,你一定不会吃,所以让我做给你吃。”

季婉莹听了整个故事,无法接受,大声质问:“你们为什么要编这么荒谬的故事来骗我?是为了要我原谅她吗?我不相信,你们一定是在骗我!”

易昕厉声反驳:“我们骗你,你有头脑,你会分析。如果妈咪真是你口中所说的坏女人,又怎么值得爸爸这么多年来的深情等待?难道你认为爸爸是那种肤浅的人吗?”

季婉莹正是因为知道这是真的,才方寸大乱,因为这真相打碎了她心中认定的一切,于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跑了出去,霍之霖不放心她也在后面追了出去。

易昕看着他们跑出去以后,扶着母亲和父亲一起离开了,白继宇心中也为这段往事唏嘘不已。

季婉莹冲出公司,招了一辆计程车就上车了。霍之霖见状不对也随后拦了一辆计程车紧跟其后,一直来到山顶。霍之霖默默走到季婉莹身后,发觉她周身弥散着悲伤的气息。

“你知道我有多恨我自己吗?我一向自诩聪明绝顶,现在才发现我错得太离谱,这十几年来的仇恨都是假的,我花了十几年的心力去恨一个人,到头来竟是一场可笑的错误,这让我如何面对啊!大家都知道的事只有我被蒙在鼓里,这多可笑啊,难道我就不值得他们信任吗?”季婉莹心中有苦说不出,胸中有怒发不了,整个人难受至极。

霍之霖也知道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有多大,没有一个人对她说出真相,父母没有,兄长也没有,而且还一瞒就瞒了十几年,心里也替她难过,但是还是宽慰她:“你当时还小,也根本没有能力为他们做什么,还有他们瞒你是因为疼爱你,如果让你知道真相也就多一个人痛苦。”

季婉莹苦涩一笑:“我宁愿知道真相痛苦,大家是一家人有困难应该一起承担,可是他们却把我撇开,我不是温室里的花,经不起打击。如今我倒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霍之霖扳正季婉莹身子,理顺被风吹乱的长发,温柔地看着她说道:“答案一直就在你心中,用你最诚实的态度来面对他们,人生有几个十六年,你们一家人已经分离十几年,难道你还要让你的家继续这样四分五裂吗?”

晚上,霍之霖送季婉莹回去,可是季婉莹一直提不起勇气,只能在楼下徘徊不定,因为之前易昕打电话给她说他们全在她的公寓里。

后来季婉莹请求霍之霖陪她上去,大家看到季婉莹平安回家也就放心了。也许是母女天性吧!分离十六年的母女终于冲破心理障碍,冰释前嫌抱在一起痛哭不已。

季瑞夫欣喜于母女俩之间圆满大团圆,邀请霍之霖留下吃晚饭就去厨房准备,而那对刚相认的母女则在房间里谈心事,客厅里只剩下霍之霖和易昕。

易昕不爽地瞪着霍之霖:“你怎么还不走啊?我们一家人团聚,你这个外人凑什么热闹?”

季瑞夫端着一盘菜走出来刚好听到长子居然在下逐客令,于是连忙上前:“小昕,你又在乱发什么脾气?怎么可以赶客人呢?你要是这样,一会儿我可告诉你妹妹,说你趁她不在居然随便赶走她的客人。”看见易昕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以后,转向霍之霖说:“不好意思,小昕他不懂事,你别见怪!”

霍之霖也大度回答:“没关系,我没放在心上。”

季瑞夫笑咪咪点点头,又叮嘱易昕:“小昕,我厨房还有菜,你要是再多事,我就让你妹妹把你赶走。”

易昕再度看了一下霍之霖,哼了一声就不再搭理他了,倒是霍之霖很奇怪为什么易昕还这么讨厌他:“易昕,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不然你一直都这么讨厌我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们之间最大的矛盾就是情敌,但是现在又不是,原因到底是什么。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样,假仁假义,没安好心。”易昕也皮皮回道。

之后,霍之霖还来不及知道原因,就到了吃饭时间了。

季瑞夫把菜放置在餐桌上,是六菜一汤,就将躲在房里说悄悄话的母女请了出来,也让易昕招待霍之霖用餐。

餐桌上,季瑞夫夫妇都很感谢霍之霖,帮助季婉莹打开心结,重新接纳一家人团聚。于是热情地招待他,霍之霖的碗里堆满了菜,后来还是季婉莹帮他把饭菜一起吃完。

过了几天,季婉莹听从父母的意见邀请霍之霖吃饭,用完餐后,吃着甜点,季婉莹对他一直这么关心自己表示感激,并同时为自己的以前过分行为向他道歉。

“对不起,我之前那么过分,你不但不计较,还开解我,并且帮我们一家人团聚,我真的很对不起,我现在觉得自己才是最幼稚的。”季婉莹向霍之霖道歉。

“没关系的。”霍之霖安慰她。

“不管怎么样,我都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你不会怪我吧?”季婉莹问道。

“不会,其实我很高兴。”霍之霖微笑。

“高兴?”季婉莹不解。

“我高兴是因为我知道你终于正真从过去走了出来,可以迎接新的人生了。而且我最高兴的是......”霍之霖顿住了,季婉莹则奇怪他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

霍之霖稳住自己心神后,抿了抿嘴,深呼吸了一下,才说道:“我最高兴的是你和易昕是兄妹。”

季婉莹听了以后,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问道:“我和易昕是兄妹这件事值得你最高兴的?又那么奇怪吗?”

霍之霖颇为埋怨地看了一眼季婉莹后,才心有不甘回答:“那时,没有人知道你们是兄妹,所以自然会想歪了。”

“想歪?怎么,难道我们不像兄妹?”季婉莹还是没有弄明白霍之霖想要表达的意思。

此时霍之霖才知道季婉莹的头脑的确是很好,但是她的情商却是零。

霍之霖叹了一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兄妹俩都极为出色,但是前提必须是知道你们是兄妹,否则一般人都会认为你们两个人是情侣。所以,我在得知你们是兄妹时,才会松了一口气。”霍之霖把话说得极坦白。

“没办法,那是基因好吧!所以我们才会这么优秀啊!”季大美人很是得意地说道,“不过,你又干嘛要松一口气啊?”

“那是我也把你们当做情人,所以才会”霍之霖面对情商不高的心上人,直接剖析自己的内心世界:“因为我爱你,所以以为你们是情人才会受伤。”

季婉莹愣住,她是知道霍之霖对自己的感情,但那是以前,过了这么多年了,难道他……

“你都不知道,当我再次面对易昕,我不知如何自处。他真的是很强大的劲敌。”霍之霖说出他心中的顾忌。

“你现在”季婉莹吞吞吐吐问道:“你现在……对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

“问我对你的感情吗?是的,我一直爱的人就是你,从来不曾有过别人。”霍之霖深情看着季婉莹,做出最真实的答案。

“为什么?我伤害过你?你不恨我吗?”季婉莹摇摇头,无法接受,“我还没有优秀到让你为我一直付出。”

“说真的,刚开始,我很失落,你给我的打击真的很大。”霍之霖将自己的心绪和盘托出,“我曾经封闭过自己的情感,……不过,当我再次面对你时,我终于深刻明白,我封闭自己的情感是因为我不想忘记你,我不想就这样和你结束,所以从杨苑那里知道你的消息时,我替自己找了一个借口,来找你。我放不下你,我不想就这样和你结束,那会是一生的遗憾。”

“你真的是一个傻瓜,你为什么那么一直傻傻付出?我不值得的,真的不值得。”霍之霖的那一番话终于把季婉莹的泪水逼了下来。

“别哭,我现在并不是向你讨债,好不好?”霍之霖开玩笑转换气氛。

季婉莹眼角还挂着泪珠,娇嗔瞪他:“你很讨厌,真的很讨厌,你这样要我怎么办?”

霍之霖揽住她的肩头:“让我继续爱你就可以了。”

季婉莹撇撇嘴,无奈看着他:“你真的是个商人唉,懂得在最适当的时机向人提出要求,还让人不好拒绝,真是的。”

听了季婉莹的话,霍之霖放心了笑了起来。

“不过,你走了那么远,我现在还赶不上了,怎么办?”季婉莹突然问道。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往前走,我会等你的。”霍之霖承诺。

“那我现在先慢慢学会爱你好了。”季婉莹给自己下了功课。

“我可以在一旁辅导啊!直到你拿满学分!”霍之霖握住季婉莹给她最大的支持。

自从两个人谈开了,感情正在一直融洽,大家看了也很高兴,不过有人却心里不爽。

这天,易昕来到公司踢馆,大摇大摆走进霍之霖的办公室里,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

“唉,去替我倒杯咖啡来。”易昕使唤霍之霖像使唤店小二一般,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霍之霖准备按下对讲机,让秘书送两杯咖啡过来。

可是却被易昕阻止:“我是让你去倒咖啡,怎么你一点诚意也没有,哼,算了,那我走了。”

“我去,请稍等!”霍之霖知道易昕还没有认同自己,所以也想获得他的支持。

等霍之霖离开后,易昕就坐到霍之霖的办公椅上,把腿翘到桌子上,玩起手机里的游戏来。

霍之霖端着两杯咖啡回到办公室,就看见易昕大咧咧地鸠占鹊巢,赶紧把咖啡递给易昕。

“呸,这咖啡怎么这么难喝?你是不是想毒死我啊?”易昕才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桌上的文件无一幸免。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霍之霖诧异望着他。

“这咖啡是苦的,我不喜欢,我要喝卡布基诺,你去帮我弄一杯过来。”易昕又提出新的要求。

“这是什么卡布基诺,三岁孩子都比你做得好。真是的,连一杯咖啡都做不来,算了,那我降低一点标准,你去端一杯皇家奶茶来。”

“真受不了了,去现榨一杯果汁来。”

“泡一杯雨前龙井。”

一个上午,易昕都不停地刁难霍之霖,不停挑剔、挑衅,而霍之霖全当他是一种考验,一一照办,反而弄得易昕站不住脚,不过易昕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打退堂鼓的人,他准备下次再战。

“小子,你挺有耐性的。这次我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哼!”留下战书,易昕离开办公室。

“听说,你早上被你未来的大舅子好好修理了一番啊!”晚上在霍之霖的家里,白继宇说出听来的八卦消息。

“还好。”霍之霖淡淡回应。

“还好?我看他是故意整你,不过,有这么一个强势的大舅子,你可就惨了!”白继宇说道。

“我知道,但是他毕竟是婉莹的哥哥,而且他也是关心婉莹。”霍之霖明白易昕的用意。

“那就好,你能这么想就行了。”白继宇给他鼓励,“对了,下次,他再这样,我帮你修理他,怎么样?”说完,双眼露出恶作剧光芒。

“不用了,你只会把事情复杂化。”霍之霖急忙反对,他是谈恋爱的,不是来和人决斗的。

会议室里,高层主管开着下一季的企划案。大家对于日本提出的融资,都非常的看好。

“我反对,这次的安川社提出的融资案有问题。”季婉莹提出反对票。

“能有什么问题,人家安川社的资产雄厚,想和我们融资一起做下一季的产品宣传,这是一个很好的提案。”有人提出不同看法。

“是啊,一个黄毛丫头,能看出什么?”有人直接把矛头指向季婉莹。

听到大家的意见,霍之霖发问:“季特助,你为什么反对啊?”

季婉莹看了他一眼,再转向大家:“你们只看手中的资料吗?数据是可以作假的,难道你们这么多人都看不出,这里面的漏洞?销售和收入不成正比,你们不记得,四个月前,安川社因为有人发黑函检举,被日本当局列入黑名单,上个月才被解禁的。我想请问各位,三个月没有任何销售的公司,这么会有这么好的收入?”

经季婉莹一提,财务部和市场销售那边开始骚动起来,几个人经过证实,才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

“那也可能是内部消化,或者是海外销售了。”何凯反驳。

“海外销售,那你去查查海关记录啊,你对他们有多少了解,内部消化,现在的安川社整个一个空壳,他是靠着公司的名字才撑到现在,其实早就入不敷出了。”季婉莹揭露内幕。

“你怎么会这么清楚啊?”散会后,回到办公室,反而是霍之霖提出问题了。

“我当然清楚了,黑函是我发的。”季婉莹说出秘密。

“什么,学妹你胡说的吧?没理由啊?”白继宇无法相信。

“他得罪我了,所以我就陪他玩玩啊!”季婉莹说出原由。

“得罪你了?怎么得罪的?”白继宇问道。

“那家伙在学校惹毛了我,所以我就给他一点教训啊!”

白继宇实在无法接受挤牙膏式的回答,提出要求:“你把经过全部详细讲清楚。”

“远藤耀司啊,不记得啦?”季婉莹说出一个人名,白继宇和霍之霖反应过来:“你是说,这家公司是他的?”

“没错。当时他敢那样对我,就应该知道后果啊!”季婉莹说道。

“那你这么会知道他的财务状况入不敷出啊?”霍之霖想起季婉莹曾经提到对方财务问题。

季婉莹用食指摸了摸鼻子,回答:“6年下来,他的钱应该都被我差不多捐光了吧?”

“什么意思?”白继宇瞪她。

霍之霖看了一脸无辜的季婉莹,猜测:“你的意思是,你用了6年的时间,毁了他的财务。”

“是啊,当时,我心有不甘,越想越气,就动了一点手脚。”季婉莹坦诚。

“那么当时,远藤耀司说有急事从学校赶回去,是因为你动了手脚。”白继宇想起6年前远藤耀司离开的疑点。

“嗯!不过,哥哥也出了力,滕齐也帮了很大的忙哦!”季婉莹说出6年前的往事。

“难怪,从那之后的一年里,远藤集团曾连连遭受重创,原来是你的原因。”白继宇忆起6年商界大事,当时远藤集团多次招标失利,一直走下坡路,早就不负当年盛名了。

“可是,那你问什么说,财务被你掏空了呢?”白继宇又提出新的问题。

“我无聊没事的时候,就进入他的财务系统,把他的钱划到慈善机构,为他集功德啊!难道你们以为我好欺负,不给他一点深刻的教训,要是他下次再犯怎么办?”季婉莹耸耸肩替两人释疑。

“你是说你花了6年的时间去报复一个人,就为了一件小事?”白继宇抚额无法接受一向在自己心目中的天使般乖巧学妹实际是恶魔分子。

“这不是小事,不然谁有时间陪好色鬼耗啊?”季婉莹说道。

“那安川社,又是怎么回事啊?”霍之霖跳过往事,直接问道。

季婉莹走到霍之霖的办公椅上坐下,还好玩的转了一圈,才回答:“那小日本还算有两下子,懂得转移资产,分散投资,安川社是他表弟和同学开的公司,他进行投资,现在是里面最大的股东了,不过就算这样也没用。不过,话说回来,他还算有头脑,知道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知道要寻求解决方法,这样玩起来才过瘾啊!”

“天啊,我心目中可爱的学妹,怎么会这样啊?我实在无法接受!”白继宇受不了大叫。

霍之霖攒起眉头,不认同看着季婉莹:“你不应该把个人恩怨扩大,公司不是他一个人的,还有那么多的员工也受到牵连。”

“那你的意思是我做错了。”季婉莹神色不悦地看着霍之霖。

“没错。而且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你还记着,就不应该。”霍之霖也与她僵持起来。

“是吗?那我这个人就是爱记仇,心眼小,也不敢高攀和你做朋友,以免有损你的人格。”季婉莹也火了,一阵飓风飚出办公室。

“你也真是的,你就不能让一让学妹吗?”白继宇叹气说道。

“我什么事情都可以让她,但是她不该把事情扩大化,我也是为她好。”霍之霖看见季婉莹生气了,心里也不好受。

“那你应该好好和她说,何必和她硬碰硬呢?你明知道学妹的脾气,唉,我看你怎么办?”白继宇也不好多插手两人之间的事。

“我会找机会和她好好谈谈的。”霍之霖心情复杂,正是因为自己深爱她,所以才不希望她这样,没想到她一点也不理解自己,自己也挺委屈的。

几天后,霍之霖神情黯淡的坐在办公室里,白继宇进入到办公室就看见好友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于是,故作轻快地走向霍之霖:“怎么不去吃饭啊?”

“不了,手上还有事,没有解决,我先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再说。”霍之霖头也不抬,只顾看着身边的文件,在上面签字。

“怎么啊,学妹还在生你的气啊?”见好友动作一顿,就知道原因。“那你也不能不吃饭吧,走一起去吃饭,我帮你想办法。”说完拖起霍之霖就走。

员工餐厅里,季婉莹和韩琳他们一起吃饭,王欣美看见餐厅入口处,白继宇和霍之霖相偕到来。

“吃饭啊!”白继宇拉着霍之霖来到季婉莹他们那一桌前,向他们打招呼。

季婉莹头也不抬只顾着吃饭,大家连忙回答,请他们就坐。当两人刚吃饭,季婉莹就端着餐盘离开了。

饭后,回到办公室里,看见季婉莹没有在办公桌前,也颇为奇怪,直到人事部打电话来告知他们,季婉莹一次性请了三年没有请的年假,白继宇和霍之霖这才知道事情远比他们想象中的严重了。

“你不担心吗?学妹一下子就请了三个月的大假,怎么办?”白继宇可急坏了,他没有想到季婉莹的性格这么倔强。

“她终究还是怪我啊!”霍之霖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你要找她吗?”白继宇看了一下霍之霖。

霍之霖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回答:“当然要找啊,可是我能找谁呢?”

“需不需要问一下学妹的父母。”白继宇提出。

“暂时不要惊动两位长辈。”霍之霖怕季婉莹没有和家人讲好,自己说出来反而让两位长辈担心,尤其是季伯父的身体不好。

“那依你看学妹有没有可能会去找杨学妹他们啊?”白继宇想到另一个人选。

“也不大可能,现在杨学妹自顾不暇了,滕齐也没有心思去管婉莹了,现在她能去找的只有易昕了。”霍之霖分析季婉莹的去处。

“那你可就惨了,你未来的大舅子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尤其是他一直在挑你的刺,你一下面对他们兄妹两人,前途堪虞啊!”白继宇一提起易昕也是一副不敢招惹的神情。

打电话给易昕一直未接,后来霍之霖亲自跑到易昕的公司,得到的消息是易昕早在上次找过自己的当天下午,就已经回英国了。

好不容易有的消息也像风筝一样断了线,现在的霍之霖真可谓是沮丧到了极点。

就在霍之霖为了寻找季婉莹的下落而焦急万分的时候,季婉莹终于在引爆某人的地雷后,泄露了自己的行踪。

季婉莹离开的第四天清晨,霍之霖接到一个国际长途,刚拿起话筒,就听见的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轰得霍之霖的耳膜差点耳鸣,不过也为他带来了好消息。

温哥华的下午,一架飞机缓缓着落在机道上,风尘仆仆的霍之霖走出机场搭上滕齐为他安排的车子后就直奔滕齐给他的地址。

花园里,一对美丽的女子轻松愉快的喝着下午茶,季婉莹正侧卧躺在秋千上,吃着蓝莓千层蛋糕,而可怜的一家之主滕齐快被奴役得不成人形了。

“滕大会长,你在装死啊,一个花园的杂草都过了两个小时还没有拔完。”穷极无聊的季婉莹继续招惹男主人,准备挑战昨天自己创下让他生气发火的次数。

“妖女,你怎么还死赖这里不走啊?晚上睡不着,就找你男人陪你做事,你整天霸占我老婆是什么意思啊?”滕齐在刚才接到下属的电话后,终于有力气和死对头一决胜负了。

“哟,那敢情滕大会长生气是因为老婆被我霸占,你一个人独守空闺,身心都深感寂寞啊!”季婉莹一针见血地说中滕齐心事。

滕齐每晚不抱心爱老婆就睡不着觉,可怜的他已经有三天晚上没有睡好了,整个人又累又气,而那个死妖女还不停挤兑自己,就连老婆也和她一条战线,完全抛弃了自己。

一时受不了刺激的滕齐大吼:“我寂寞总比你这个在室的死妖女要强!”

来人没想到会听这样的话,霍之霖呆看着他们,而身后的滕齐助理早就笑得趴到地上去了,这就是他每天甘愿被老板责骂,也要到这里为他汇报工作的原因。

滕齐眼角看到霍之霖和手下时,一阵不自在,特别是今天又在下属面前出尽洋相。可是他早就被妖女磨得脸皮超厚了,于是转向季婉莹:“你家男人来找你了,你可以滚了,死妖女。”

季婉莹瞟了一脸疲惫的霍之霖,懒洋洋说道:“你胡说什么,我可是清白人家的好儿女耶,我哪里来的男人?”

“算了,算我说错了,是你情人,男朋友来了。”揉着老婆掐红的手臂,滕齐连忙改口。

“哼,我可不敢高攀啊,我可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小女子,怎么能配得上人家呢?”季婉莹说完就闭目养神。

忽地一把拉力差点没把季婉莹拽跌倒,借助身后的扶持季婉莹稳住身形,看见滕齐一脸幸灾乐祸表情站在一旁,身后由霍之霖扶住。

“你就别闹了,人家都把工作放下来找你了,你还有什么气啊?要知道,人家看上你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不赶紧抓住了,免得到时你没人要。”滕齐数落着季婉莹。

“该死的,你说谁没人要啊?我行情好的,只要我一点头,等着娶我的人都能排到太平洋。”季婉莹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切!人家宁愿跳太平洋,也不愿娶你,你还真是可怜啊!”滕齐啧啧嘴。

“你!”自从认识后的多年交锋以来,季婉莹第一次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霍学长也累了吧,我已经准备了客房,赶紧先去休息一下吧!有事等梳洗过后再说吧!”杨苑跑出来打圆场。

霍之霖梳洗过后,到处都找不到季婉莹,不禁有些着急,怕她又不告而别。

“滕先生,请问,婉莹到哪里去了,您知道吗?”霍之霖客气有礼询问。

滕齐摆摆手:“不用那么客气,你直接叫我滕齐就行了。你挺不错的,怎么会喜欢上那个妖女?”

霍之霖笑而不答。

“算了,反正不干我的事。不过,你是怎么惹她生气的?”滕齐挺好奇问道。

霍之霖就把事情的经过和滕齐详细说了一遍,不过滕齐听了以后,倒责怪起霍之霖:“这就是你不对了,这次我觉得倒是妖女做得对极了。”

“为什么?这样只会把事情弄大,不可收拾。”霍之霖不解。

“你知道我和她虽然言语不和,但是只要她有事,我为什么也站出来帮助她吗?不光是我老婆的关系。”滕齐问道,霍之霖摇头。

“那是,她和我很像,都有两个心,天使心和恶魔心。我们把所有的感情都给了自己所爱的人,但是相对的,也会把自己的敌人整到绝境。”滕齐解释。

“你的意思是她没有做错。”霍之霖说出滕齐的言下之意。

“当然,其实她也已经手下留情了。你也知道,以她的能力要搞垮一个公司不是难事,现在她只是给对方小小的惩戒。”滕齐点出这个事实。“要知道,你那么说她的话,很伤她的心的,妖女的心很脆弱的。现在我把她的行踪告诉你,是我还把你当做能以后成为的朋友的人,可是,要是伤害到她的话,你也会后悔认识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地狱式的报复。”滕齐脸色阴沉警告霍之霖。

“我从来就不曾想要伤害过她。”霍之霖保证。

“对了,她和我老婆去超市买东西了。”滕齐恢复表情回答霍之霖之前的问题。

“我以为你是讨厌她的。”霍之霖对滕齐说道。

滕齐笑了笑,回想起过去,也哭笑不得:“你知道吗?我刚开始追我老婆的时候,吃了很多的苦。当时,我好心请她们两个吃冷饮,她居然说她生理痛不能吃冷饮,我老婆听了以后也不吃了。”

“她居然这样?”霍之霖颇意外问道。

“是啊,那只是开始。”滕齐挺怀念回答。

“那你一定付出了很多,才能说服婉莹的。”霍之霖看着眼前着满脸幸福的男人。

“是啊,真是一段好辛苦的路啊!即使过去走得有多么的痛苦,可是能够现在让我拥有幸福也是值得的。”滕齐闭上眼睛回答。

“你怨过她吗?”霍之霖问滕齐。

“说不上吧!我知道她方法不对,却是出自好心。也许只有经历过风雨的感情才是最珍贵的。如果当时要不是她,我和苑儿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珍惜对方的付出。”滕齐释然一笑:“我啊,只是不甘心,老婆什么都听她的,所以爱和她吵,我只是想证明我在我老婆心里更为重要罢了。”

一个下午长谈,两个原本不曾深交的男人,却因为自己深爱的人而变成惺惺相惜的至交好友。

晚饭后,滕齐有意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对不起,是我不好。”霍之霖先道歉。

季婉莹也不理睬,继续看电视。

“那个,你要是有气就对我发出来,要打要骂,我也绝不还手。可是不要不说话,闷在心里会气坏的。”霍之霖使出滕齐交给他的办法。

季婉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问道:“是滕齐教你的?”

霍之霖没有想到季婉莹一下子就看出来,也颇为尴尬:“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不像你的行事风格,你会和我讲道理,却不会这样哄我。”季婉莹指出两者间的差别。

“嗯,滕齐说的对。而我也不想因为一件小事而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而且我也相信你做事有分寸,不会无故这么做的。”霍之霖相信季婉莹。

“其实,我也不对。不该和你生气后,就一走了之。这些天,你也不好受吧!”季婉莹也口气软了下来。

“我没有关系。”霍之霖回答。

“那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季婉莹突然问道。

“公司里,没有人知道,只当是我们先后出差。伯父伯母也不知道。”霍之霖把情况给说了一下,“可是,你哥哥可能知道了。”

“完了,你可惨了!”季婉莹听了以后颇为同情地看着他。

“那,你不会生气了吧!”霍之霖不管别的,只求她别再生气。

“看你那么可怜,我就原谅你好了。我现在就好想马上回去,真不知道,哥哥会怎么帮我出气。”季婉莹看到霍之霖有些坐立难安的,心情就更好了。

两人又停留了两天,告别滕齐夫妇离开,不过,就这么离开太不符合妖女的个性了,所以季婉莹毫不客气A走了滕齐酒窖中珍藏的两瓶年份最久的好酒和他名下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会不会太过分啊?”霍之霖看着女友坐在车上清点战利品。

“不会,滕齐不会那么小气的。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不过那两瓶酒却从他眼皮下被带回来,可能会气很久吧!”季婉莹想到就好笑。

“你呀!”霍之霖宠溺地看着她沾沾自喜的表情。

看到两个人一起回来,白继宇就放心了。

“公司方面,也没有什么大问题。”白继宇和他们交待。

“谢谢,这几天辛苦你了。”霍之霖感谢白继宇的帮忙。

不过,经过这次矛盾之后,霍之霖和季婉莹反而更加紧密了,就连让霍之霖蛮担心的易昕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警告他下次小心一点。

现在霍之霖倒是在寻思自己该怎么向女友求婚了。

几经思量后,霍之霖还是想采取绅士求婚,就包订了一间餐厅。

烛光下的晚餐,女主角吃得很满意,可是男主角却一直没有寻到好机会求婚。直到上甜点以后,霍之霖才鼓起勇气:“婉莹,我,我想,不对,是我希望你能够接受我的求婚。”说完就拿出鲜花单膝跪在地上。

“还以为你是挺聪明的人,怎么居然用这么俗气的求婚方式啊?真令我失望。算了,我也吃饱了,你送我回家吧!”季婉莹站起来走了出去。

可怜的霍之霖求婚未成,还被女友嫌弃,好在今天整间餐厅被他包了,要不然会更丢人。事后,霍之霖也求教专家。

“照学妹的话,她不是对你不满意,只是你求婚的方式太不得她的心,才会被拒绝。”专家之一白继宇分析。“那就换一个方式。”

“那你想用什么方法?”霍之霖不耻下问。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求过婚?你不会去问结过婚的。”白继宇给朋友指了一条明路。

“对,我怎么没有想到。”说完,霍之霖准备找第二号战友帮忙。

“你三更半夜打电话给我,就问这件事啊?”滕齐头疼的说道,不过还是给他一些意见。

不过也是惨遭滑铁卢失败,几次求婚下来,霍之霖不得不去求教大舅子。

易昕好笑地看着他:“没关系的,下次成功就行了。”

“怎么样,你大舅子给了你什么秘诀?”白继宇看见求教的霍之霖回来,忙问。

霍之霖摇摇头,“他只说了一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哈,真绝!”白继宇大笑。

在知道女儿和霍之霖之间的感情纠葛后,身为父母亲自去拜访了男方的家长。

后来,老当益壮的霍衍山也来了,除了两家人外,还有白继宇和特意赶回来看戏的滕齐夫妇,大家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谁知,霍衍山又和季婉莹杠起来了:“你有什么好计较的,不就是结婚嘛,管什么求婚啊?”

“你懂什么,女孩子一生一次的婚姻是多么的重要啊!如果没有打动她的求婚,谁会跳进去啊。”季婉莹说道。

“我孙子,有才有貌,对你又是一往情深的,你还挑什么啊?”霍衍山也不满起来。

“我又没说他不好,可是他求婚也不能让我满意啊?”季婉莹也不知所措。

“那你要什么样的求婚?”霍之霖当大家的面问。

季婉莹想了半天,也低下头:“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那你还说我孙子求婚的方式俗气。”霍衍山瞪着她,认为她在整人。

“可是,我有感觉啊。我不喜欢之前的求婚方式。”季婉莹凭直觉回答。

“你那是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霍衍山指责。

“我才没有。”季婉莹否认。

“我看这婚就不要结了。爷爷帮你再找一个好对象。”霍衍山转向孙子。

“唉,老头,你什么意思?”季婉莹火大。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你赶紧一边呆着去。”霍衍山也拍了一下酒桌。看情形不对,大家纷纷开始劝解,缓和气氛。

“哼,我就偏不如你的意。我就是要嫁入你们家,气死你。”季婉莹拉起霍之霖,“走,我们现在就去公证结婚。”

留下大家傻眼,身为父母的季瑞夫夫妇尴尬赔笑,滕齐和白继宇相视好笑,而易昕却高深莫测地微笑喝着酒。

从进入公证处,完成结婚程序出来前后不到五分钟。

霍之霖看着有些茫然的季婉莹问道:“你还好吧!”

季婉莹微笑:“别担心,我没事。没有想到结婚真的要有一股勇气,刚才要不是爷爷激我,我也下不了那么大的决心,和你结婚。”

“你不会后悔吧?”霍之霖笑问。

“你说呢?说真的,这个世上,除了你,恐怕再也找不到适合我的人了。我也知道自己的性子不好,老公,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季婉莹吐了吐舌头。

低头轻轻吻住季婉莹,直到她放松后,才由霍之霖慢慢开始加深这个吻,等两人都喘不过气时才结束这个吻。

“说来真是不可思议,谁会相信这是我们夫妻从相识到现在第一次接吻。”季婉莹感慨“第一次真正的接吻。”

霍之霖搂住季婉莹,握住她的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由于没有举行婚礼,所以除了亲友之外,其他的人都不知情。

“哎哟,以为当上特助就不一样了,还不是一个打工的,现在居然敢迟到啊。”秦媚儿终于逮到一个机会针对季婉莹。

“没有,刚才堵车。那你就按公司章程办理就可以了。”季婉莹说完就准备进电梯了。

“站住,你想就这样走了吗?”秦媚儿想耍一下威风的,可是季婉莹却视而不见,让她气得牙痒痒的:“现在迟到的人是你,我会上报上去的。”

“随便,我现在还要赶去上班。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季婉莹走进电梯。

“早饭吃了吗?”一见新婚妻子来上班,霍之霖就关心地问道。

“没有,刚才路上堵车。来不及吃。”季婉莹摇头。

霍之霖按下答录机:“陈秘书,麻烦你,帮我买一份早餐送到我办公室来。”

“不用了,等一会还要开会,来不及吃了。”季婉莹从抽屉里拿出几块饼干充饥。

“早上让你和我一块走,非要搭什么公车。弄到现在连早饭也没有吃。”霍之霖心疼地看着她。

“人家不好意思嘛。”季婉莹脸红噘起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是夫妻啊。老公送老婆上班是天经地义的事。”霍之霖亲亲老婆的脸颊,又问:“你还好吧?昨晚”

“不许说!”刚身为人妻的季婉莹急忙捂住丈夫的嘴,她可不像某人脸皮那么厚,居然在办公室里谈论夫妻间的事情。

体贴的霍之霖配合妻子转移话题,“等一会,你先吃完早餐再去开会,我就说你在统计数据好了。”

“好。”季婉莹点头答应:“对了,现在我们住在公寓里,那爷爷那边怎么办?”

“别担心,爷爷知道。爷爷明天就飞回去了,他的朋友早就等他去度假了。”霍之霖向季婉莹说道。

“关于本季的活动,希望大家能够积极动用想象力,也可以对外征集信息。务必保证活动成功。现在大家还有什么意见?”霍之霖询问,“如果没有,大家散会。下星期提交各部门提案。”

“霍董,请等一下。刚才秦经理上报本月考勤中,就只有季特助今天早上迟到了,您看这要怎么报。”人事部经理向霍之霖汇报,毕竟人家是特助,可能有要事要办,所以先征询一下意见。

“哦,我忘记,是我交待季特助今早来之前先去见巨擎集团的滕总的,可能回来有点赶吧。”霍之霖袒护季婉莹:“滕总答应了吗?”

“当然。滕总稍后会和我们详谈的。”季婉莹顺着霍之霖的话回答。

“原来是这样啊!秦经理也不搞清状况就乱报。”人事部经理还暗自庆幸事先核实一下,要不然就被秦媚儿害惨了。

“是我不对,早上我赶时间,秦经理还盘问我,所以跟她有点争执,其实是我没有解释清楚。秦经理也是工作负责嘛。”季婉莹客气对人事部经理解释。

“季特助真是谦和。”人事部经理也挺满意季婉莹的,一直就觉得秦媚儿靠后门进公司,工作上还老是打压别人。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秦媚儿事后被人事部经理狠狠海批了一顿。

“表哥,你要替我做主啊!”秦媚儿跑进何凯的家里向他告状。

“你啊,真是不动头脑。也不看看对方是什么人,我早就告诉过你,季婉莹不是随便被你整的人。不要说人家的职位比你高,还有上头替他撑着,你何必去找她的麻烦。”何凯也受不了秦媚儿总是公私不分,针对漂亮的女同事。

“人家不管,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你我之间的事全部公布出来。”秦媚儿开始要挟。

“那是你故意灌醉我,我才会和你上床。”何凯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你可别忘了,你有多迷恋我的身子,每次都那么猴急。”秦媚儿跨坐在何凯身上,企图挑起他的*****。

何凯也经不住挑逗,欲火急升,迅速想得到满足。

“那我说的事,你怎么样?”秦媚儿用性控制了何凯。

“我会帮你的,现在就给我。”两个穿着文明衣物的人什么也不管,就在客厅的餐桌上苟合起来,这样的行为与野兽何异。

完事后,何凯搂着裸着身子的秦媚儿:“媚儿,你想怎么做?”

“我要把季婉莹赶出公司,到时我花点功夫就能爬上董事长夫人的位置。”秦媚儿幻想着。

“你想做董事长夫人?”何凯也是和秦媚儿各取所需。

“是啊,那种极品男人谁不想要啊!”秦媚儿一想到霍之霖就全身颤抖。

“你怎么得到他?你可入不了他的眼,人家早就对季特助下足了感情。”何凯说道。

听到何凯的话,秦媚儿更是气得咬牙切齿的。

“哼,只要给我一次机会,我就会让他离不开我的。”秦媚儿回答。

“我认为不太可能。”何凯说出自己对霍之霖的看法。

“你想再来一次吗?”秦媚儿再次成功挑逗起何凯的*****,看着何凯在自己身上那种急切,得意的大笑,“怎么样,现在觉得我能行吗?”

这边是阴谋算计,人家可是夫妻情深。

周末亲自下厨的霍之霖,做了一顿烛光晚餐。

“你这样会把我给宠坏的。”季婉莹趴在老公的怀里向他撒娇。

“是吗?那我以后就更加宠你,到时你就离不开我了。”霍之霖摸了摸妻子的长发。

“应该是我比较担心吧!怎么我觉得反而是你担心得更多呢?”季婉莹和霍之霖比了比手掌大小,抬头问道。

“我现在总觉得是在做梦。”霍之霖说出不安。

季婉莹怜惜地看着老公:“老公,对不起。我以后会好好爱你的!”

霍之霖抱紧她:“好!”满室一片温馨。

星期一,会议室里。各部门提交个案。

“剩下就交给季特助处理了,等数据核实过后再做最后的决议。”霍之霖总结。

看到老婆白天在公司里忙,晚上回家后,还要进行数据比对工作很辛苦,霍之霖感到很心疼。

大家忙得是焦头烂额的,好不容易完成了预定计划,准备大批购进活动物资,可是供货商却打电话来表示货款迟迟不到位,有损商业诚信。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到现在钱还没有到帐?”供货商打电话来质询货款的问题。

“怎么会?我们的钱款早在上次签约以后就拨过去了。”季婉莹也很奇怪,“要不您再确认一下,好吗?”

“我都让会计确认了好几次了。都没有,你们到底还有没有商业信誉啊?”供货商也很不满。

“对不起,张经理,我们这边会核实清楚的。我们尽快给您答复。”季婉莹安抚张经理,做出承诺。

“请帮我转接财务室。”季婉莹随后就拨通财务室的电话。

“季特助。”财务室接通电话。

“是蒋会计吗?我想问您一下,我让你拨给盛鑫的货款这么还没有到帐啊,出了什么问题吗?”季婉莹急问。

“可是我早就拨过去了。”蒋会计回答。

“那你和银行方面确认了吗?”季婉莹问道。

“我这边有银行办理的记录。”蒋会计说道。

“那好,你马上把银行办理单据带上,一起来办公室里,我等你。”季婉莹说完挂断电话。

就算上面极力隐瞒这件事,但是制造问题的有心人怎么会放弃这大好的机会,一时之间公司里的谣言漫天飞。

“我针对公司现在的传言,召开紧急会议。”面对公司的谣言,霍之霖召开会议。“我希望各部门的主管能够妥善管理员工的行为,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不好的传言。”

上级都发话了,下属们当然得遵从。不过也有人却借机煽动起来,使得事情更加扩大化。

“听说,负责这件事的是季特助。这样她算不算是监守自盗啊!”同事甲说道。

“可是以季特助她的为人不会干出这种事情的。”也有人持不同的观点。

“那很难说,这么一大笔钱,每天从手里面经过,是人都会动心的。季特助也是人啊,见钱眼开也是有可能的。”也有人如是说。

“不管你们怎么说,人家可是有上头再保的。不过这件消息要是传出去了,对公司的形象肯定会有影响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眼看谣言不但没有禁止,反而甚嚣呈上,就连股东和合作商都有意见了,有的人甚至撤资,也不愿继续合作,一时之间大家把矛头都指向季婉莹,面对这么大的压力,霍之霖更是心疼季婉莹的处境。

“霖,这样不行,再这样下去的话,学妹会被谣言给绑死。做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信誉,学妹现在已经成为业界的公敌了。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白继宇也担心得不得了。

“是谁?是谁设下这个套子,来害婉莹。”霍之霖怀疑事情不单纯。

“你什么意思?”白继宇蹙眉。

“我们一向和供货商的合作愉快,有时甚至等我们这边结算完了,才会问我们催款。但是这一次,才到了两批货就要结算了。”霍之霖开始回想。

“是啊,而且银行方面也没有问题,会计也没有出错。而钱款却汇入了学妹的银行帐号。不错,是有人要陷害学妹。不过是谁,懂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制造危机,这样就可以毁掉学妹的前途。”白继宇推算出来很可能性。

“我怀疑公司里有内鬼。”霍之霖分析。“能够直接进入我们这一层楼的,必定是主管干部,谁又能擅自更改财务资金流向,又能接触到婉莹的隐秘,知道她的银行信息。”

“霖,这件事想来的确很棘手啊。”白继宇也很烦恼,“学妹,现在怎么样?”

“她说没事,可是我好心疼。现在,有不少赞助商撤资,对婉莹的越不利。”霍之霖也很无奈。

“眼下情况不好,你就多辛苦一点。你们没把事情跟家里说吧?”白继宇问道。

“婉莹不主张对他们说,而且他们也远水救不了近火。”霍之霖和老婆同一个想法。

短短几天下来,公司气氛空前低迷。

神色略显疲惫的季婉莹走进公司后,看见同事异样的眼光,心里很委屈。

“妖女,你怎么啦?”公司大厅里传出死敌的声音一下子倒是让季婉莹精神不少。

“你来干什么?”季婉莹挥开肩膀上的手。

“当然是看你怎么死的。”滕齐耻笑麻烦缠身的季婉莹。

“你死,我还没死呢!到时你就再地下,看我怎么帮你老婆改嫁,气得你死人眼都闭不上。”季婉莹也发挥自己的实力反攻。

“天啦!”接到电话后,紧急散会的白继宇和霍之霖从楼上坐电梯下来,“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他们还有心思吵架。”

“我倒希望这样,这几天,婉莹都没有怎么吃饭,心情也不好。滕齐能让她把心中的郁结发出来也好。”霍之霖觉得老婆好就行。

“滕总。”霍之霖在公司里还是称他滕总,朋友是私下的交情。

“哼,你们公司的员工的素质太差了,一个小小的助理居然有胆子跟我吵架。”滕齐摆明把难题丢给霍之霖,因为他知道两人的婚事还没有公开,要不也不会闹出季婉莹私吞公款这种笑话,现在不趁机整一下季婉莹,他就不是滕齐了。

“很抱歉,我带她向滕总您道歉。”霍之霖把老婆拉到身后,袒护意味不言而喻。

“她的事,你插什么手啊。我要的是她的道歉。”滕齐也不依不饶的,挑衅看着季婉莹。

“还请滕总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和她计较了。”霍之霖说得客气,可是也不太高兴地看着滕齐。

“好了,好了。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啊!”滕齐一半是看霍之霖的面子,一半也有要事再办。

陆续有股东和各部门经理下来了,看见季婉莹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和巨擎集团的滕齐滕总吵架,都很不满,要知道巨擎集团的滕齐的身份可不一般,往往一句话决定商场一切。

有人倚老卖老对小助理训话:“季特助,太没有规矩了。怎么能和滕总这样说话。”

“滕总,您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马屁精上前拍马屁。

“滚开!谁要你们多事啊!”滕齐可不吃这一套。

“您先消消气,季特助我们会给她处分的,您别担心。”何凯卑微说道。

“你是什么玩意?你们董事长都没有说处分,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滕齐看不惯奴才。

“好了,你就别闹了。你来干什么?”季婉莹只想打发他快走,现在没心情对付他。

“怎么,我不能来啊?”滕齐想再次挑起战火。

“是啊,滕总亲自前来有什么事啊?”霍之霖赶紧插话。

“我是来很融资的,和你们一起开发新一季的商品。”滕齐说明来意。

“我看是来找茬的吧!”季婉莹小声嘀咕。

“哎呀!滕总您真是雪中送炭啊!”白继宇也大声道谢,而霍之霖则拉住季婉莹对她摇头。

“也没有什么,好玩嘛!顺便也来看一看,你们公司的笑话,现在贵公司的订单一定减了一大半吧!”滕齐嘲笑。

“真不好意思,都是公司用人不当,才会有这样难堪的事情发生。”何凯接着说道。

滕齐和季婉莹对看一眼,滕齐鄙视了一下面前的男子,不屑问道:“你说的难堪是指她吗?”

何凯不知滕齐和季婉莹的交情,以为一味贬低季婉莹就能讨滕齐的欢心,可是却落入了对方的陷阱而不自知。

“季特助真是不应该啊!”何凯佯装痛心说道。

“你要是真为公司着想就不应该这样破坏公司的形象,而且霍董也说过会查明事情真相,你这样编派他人并非君子所为。”人事部经理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

“呃!我也是关心公司嘛!如果不是季特助那当然是更好啊!”何凯悻悻说道。

“我不管你们公司怎么样,不过你们最好记着以后不要再有这些谣言。”滕齐看着大家。

不少人还不明白为什么滕齐这样说,有人问道:“滕总,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哼,我这次投资完全是看在妖女面子上。”滕齐不屑回答,“唉,我出两亿。”

“哇,两亿!”大家都瞪大眼睛直呼。

“喂,滕齐,以我们的交情就出两亿啊?你是不是想孩子生出来就喊别人爸爸?”季婉莹微笑。

“死妖女,你要多少?”滕齐不甘回答。

季婉莹伸出一只手,滕齐瞪了她好一会,就看见季婉莹面不改色看着他,一咬牙:“五亿!我明天让我秘书送过来。”

“等一下,你现在就写支票吧!我知道你身上有,何必还要你秘书再跑一趟呢!浪费人力和资源。”季婉莹挡住滕齐,把笔递给他。

大家都看见季婉莹向滕齐狮子大开口,而当事人一个气定神闲,另一个浑身怒气,直到传来手机铃声。

滕齐才收敛怒火,抢过季婉莹手中的笔,写完支票,转身就走。

“唉,你不参与融资案啊!”白继宇傻眼,急忙叫住滕齐。

“不用了,有妖女在。”滕齐边说边走。

“放心。”季婉莹对霍之霖笑道,“我会把这次盈利的百分之十当做给我干儿子的见面礼。”

现在还有谁敢说话,人家一下子就能拿出五亿的融资来,还需要私吞公款吗?现在才知道季婉莹和滕齐的私交匪浅,不禁对季婉莹刮目相看。

“有结果吗?”霍之霖回到办公室里就问老婆。

“一切尽在掌握中,别担心!”原来这一切全部是故意让内鬼现身的而做的。

“那你还这样欺负滕齐。”霍之霖点点爱妻的鼻子。

“哼,谁叫他一脸欠揍样。”季婉莹吐吐舌头,坐在霍之霖的腿上。

“那就好,今天回家,你可以早一点睡觉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霍之霖拍拍季婉莹的后背。

现在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怎么会这样?”秦媚儿也不知道那个季婉莹是怎么办到的,居然有人愿意无条件出五亿就为保住她的名声。

“她啊,果然还是很厉害!居然能找到滕齐来替她出面。”黑暗中的人赞叹。

“那您看我们怎么做?”何凯向说话的人请教。

“那我就好好和她玩玩,你去打这几个电话,按照我上次说的话做就可以了。”黑暗中的人继续说道。

男子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照片,一张是季婉莹的独照,一张是季婉莹和霍之霖的合照。只见他缓缓拿出打火机将合照烧光,留下的独照吻了一下贴在自己的心口,无限遐想。

活动开幕当天,由于是和商场龙头巨擎集团合作,到场的有不少人,可谓是空况盛前。许多记者也透过关系才得以进入获得第一手资料。

与会者对这次的活动都给了高度的评价,进行到一半,礼仪小姐捧着这次宣传活动的商品——一组很高贵、典雅的婚嫁饰品。

“我们这次的商品,只做一套,这次活动是它首次对外亮相,也是它的拍卖会。今天这件商品的竞得的钱所有全部捐给慈善机构。”季婉莹主持着大会。

“哇!好漂亮啊!”

“对啊,这次拍卖的钱全部捐给慈善机构,真是不错啊!”

台下不少人都骚动起来,但是也还有不少人对这件商品的价值持保守态度。

十分钟过去了,也没有人开价。

“说是拍卖会,其实,这件商品已经有内定买家了。只不过想让大家评鉴评鉴。”季婉莹微笑。

“那内定买家开了什么加码?”不少人挺好奇的。

“对方还真是一个为善不为人知的善心人士,多年来一直致力于慈善事业。”季婉莹回答。

“是谁啊?”一个老者问道。

“季婉莹!”一道愤怒的吼声从后面传了过来。

“这个善心人士就是我们远藤集团的主事人远藤耀司先生。”季婉莹看到现身的人宣布他的身份。

“你什么意思?”远藤耀司气急败坏的质问季婉莹。

“我做了什么?我说您是善心人士,不好吗?这6年来你也捐了不少善款给慈善机构啊!”季婉莹还是一派轻松,和颜悦色说道。

“你整个毁了我的财务系统。”远藤耀司气急冲到台上抓住季婉莹的手。

“那是你咎由自取!你应该早知道我不该来招惹我的,之前我只是给你小小的处罚,你不知悔改,现在再度惹毛我。难道你以为我还会像之前对你手下留情吗?”季婉莹挥开他的手。

“你是故意的。你早就知道是我,对吗?”远藤耀司想出结论。

“你我宿仇已久,我早就想到你会回击的。可是你不该拖霖下水,找他的麻烦。”季婉莹也直言。

“那是因为我爱你!我对你用心这么多年,你也看不到吗?”远藤耀司听到季婉莹维护霍之霖极度不甘。

“放手!真是笑话,你爱我,我就要爱你了吗?你是什么东西?”季婉莹讽刺远藤耀司,“你企图打压我,坏我信誉,你认为我会怎么做,而且你居然派杀手去霖,我绝对不可能饶过你的。”季婉莹的脸色也慢慢变沉了。

看着季婉莹轻松摆脱自己的钳制,远藤耀司放下手:“哼,就算你再有本事,找来救兵替你们挽回商场上的危机也没有用了。”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派人去医院了,你对霖做了什么?”季婉莹猛然想到,想到霖可能会出事,心里焦急万分,警告远藤耀司:“你听着,如果我老公出什么事的话,你一定会让你后悔今生为人,我也会让你后悔认识我,招惹我。因为这代价是你付不起的,我会让你尝到什么是来自地狱式的报复。”说完就跳下台准备往医院里赶,却看见来人停住了。

季婉莹看见霍之霖手上缠着纱布,慢慢走过来,终于哭了出来。

“别哭了,我没事。”霍之霖将妻子紧紧抱在怀里,拍拍她的后背,给她安慰。

“唔,可是我害怕你出事了。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如果你出事了,我一定受不了。”季婉莹现在也不管他们夫妻关系是不是会曝光了,如果失去他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现在我终于能见光了。我还以为你会一辈子让我做地下老公。”霍之霖逗着妻子。

“哼,你真是小气!不过你没事就好。”季婉莹终于放下心中的担心。

搂住妻子,霍之霖走到台下:“远藤先生,之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对于内子照成的麻烦,我会一力承担。请不要为难内子。”

远藤耀司神色复杂看着眼前这对男女:“你们真的结婚了?”

霍之霖很温和平静的回答:“是的。我替婉莹谢谢你对她的厚爱,但是请不要再继续了。因为她是我的妻子,她的一切我会负责的。”

“你凭什么?”远藤耀司不愿就这么认输。

“因为我凭的是爱她的一颗心。”霍之霖微笑回答。

“我也爱她啊!”远藤耀司痛苦吼着。

“你要搞清楚,我对你一点意思也没有。如果能够让我不要再看到你,我一定会做的。”季婉莹厌恶看着远藤耀司。

“是啊。你啊,怎么会看上妖女呢?”滕齐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过来。

“什么?”远藤耀司糊涂。

“妖女之所以称她为妖女,是因为她的行事作风并非善男信女,她下手可狠了。”滕齐劝着仍很矛盾的远藤耀司:“放手吧!不要强求不属于你的东西,否则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远藤耀司回望滕齐。

“没错,你现在应该把精力放在重建你的事业上,而非继续迷恋她。只要你放手,我可以帮助你东山再起,否则我保证穷极你一生,你也别想成功,因为我一定会毁了你。”滕齐警告。

“你这么帮她?”远藤耀司看着滕齐。

“她是除了我妻子之外,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人了。她在我的保护之下,听明白了。”滕齐明白告诉远藤耀司不要轻易招惹季婉莹。

看到远藤耀司不表态,易昕也聚到台前,他可不会那么客气,上前就揪住远藤耀司的衣领:“你给我滚远一点,虽然我对霍之霖也不满意,但是他毕竟是我的妹夫了。以后你再敢惹他们两个,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天啦!你是土匪吗?说话这么粗鲁!”白继宇受不了。

“怎么你有意见,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易昕把矛头指向白继宇。

“好了,你们别吵了,先解决他们的问题。”杨苑劝解快要动手的两个人。

白继宇整理整理衣服,也加入劝说行列:“你瞧你一表人才的,何必再一颗树上吊死呢?你看我多好,每一个美女都是我的爱人,每一天都是精彩的一天。”

“你那是滥情。”易昕不屑说道。“不过,他说得也对。我妹妹可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你再继续纠缠她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看到面前那么多的人,远藤耀司很怀念说道:“我在学校就知道,你的人脉很广,却不知这么厉害。商界、学术界都有人,甚至连日本方面也有人牵制我。也许你们说得对,我的确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听远藤耀司的话,大家都有些松懈,就在这时,远藤耀司一把勒住霍之霖的颈项,拿出贴身银制手枪抵住他的太阳穴:“你们别乱动。”

这边一时措手不及,占了下风。

“你想这么样?”季婉莹平静问道,看到她这样,滕齐带着老婆退后好几步,连易昕也悄悄往后移。

“我要杀了他,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现在的远藤耀司已经陷入了疯狂。

“那你就动手啊!”冷了好几度的声音从季婉莹的口中传出。

“你别动,不然我真的会动手的。”远藤耀司看见季婉莹继续往前走,立即吼道,把霍之霖挡在身前,往后退。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眨眼,季婉莹一个侧身旋踢踢掉远藤耀司手中的枪,也把霍之霖拉到身后,自己护在前面。

“你真的惹毛我了。”只见季婉莹灵巧的身手将远藤耀司治得毫无还手的能力,眼见远藤耀司就要被季婉莹杀掉。

“你们谁能阻止她。”霍之霖看见老婆的动作越来越狠,几次对远藤耀司下杀手,都被险险避过。

“那是那个日本鬼子真找的。”易昕凉凉说道。

“恶魔一旦被唤醒,是没有办法阻止的。远藤耀司执意招惹她,就要承担后果。”滕齐看着霍之霖担心的神情:“不要担心,她不会输的,远藤耀司不是她的对手。”

“可是我不要她这样。”霍之霖看着化身为女罗刹的妻子无法接受。

“我早就说过,她有两颗心。一个是天使心,是对最爱的人的;一个是恶魔心,会将敌人逼到绝境,却毫无反击的能力。如果想让她停止的话,必须让天使心重新站出来。”滕齐一扫之前的颓废,双眼充满睿智看着霍之霖。

霍之霖和滕齐对视很久,转身冲到季婉莹的身边,拉住她的手:“不要这样,算了。我们回家!”紧紧抱住她。

满身戾气的季婉莹在他的怀里,渐渐放松了,伸出手回抱他。

看着被打趴下的远藤耀司,又看了看抱在一起的人,白继宇眨了眨眼睛,吞了吞口水:“学妹的身手好可怕!你们早就知道了!”

“当然。”滕齐回答。

“难怪你们刚才一点都不紧张,我看见你们后退,还以为你们害怕后退。”白继宇吸了一口气,缓解自己的神经。

“不离得远点,被波及就惨了。”易昕痞痞说道,不过看着两人却是祝福的眼光。

白继宇看到易昕眼中的认同:“你现在终于放心了。”

“是啊,我现在终于放心了,婉婉她已经找到一个能够可以好好陪伴照顾她的人了。”易昕也很不舍,声音有些哽咽。

“齐,你曾经说过霍学长是最配婉婉的人,是因为这样吗?”杨苑靠在老公的怀里,看着他们,充满喜悦的问着老公。

“因为霍之霖温和高尚的品德可以融化她,感悟她,恶魔在天使的感化关怀下也会甘愿收起黑色羽翼。”滕齐温柔对妻子说道:“因为已经有一个恶魔也被收复了。”

“是吗?我真有那么厉害。居然能感化恶魔!”杨苑吻了吻滕齐。

“是的,为了你我甘愿付出。”滕齐满足看着妻子。

一切都过去了,远藤耀司被遣送回日本,被当局判断终身不得出境,而公司的内鬼也有很好的处置。

何凯和秦媚儿的用工合同是终身合同,何凯每天负责运送公司各层的垃圾,而秦媚儿则负责打扫每一层的厕所,两人苦不堪言,悔不当初。

不过最让人高兴的是季婉莹怀孕了,为了不委屈季婉莹,霍之霖坚持一定要举办盛大隆重的婚礼。

因为要举行婚礼,大家聚在一起,连季婉莹那无缘的外公也来了,因为几个二十几年,易浩鹏终于相信女儿的选择没有错,于是也就不再反对他们在一起,现在是正在的一家团聚。也就是在此时霍之霖才终于得知自己为什么会被未来的大舅子讨厌。

两个大佬,一直是相交多年的朋友,可是晚辈却不认识,现在居然做了儿女亲家,当然是皆大欢喜。

“小昕,还记得吗?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这是易爷爷的声音。

“是啊,霖儿。还记得你十岁生日,小昕他也来的,记得吗?”霍爷爷提醒孙子。

可是两人的表情却是截然不同的,易昕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人,而霍之霖则是一脸茫然看着大家,十几年的事,他哪还会记得。

“真是的,我们都还记得。你都不记得了,霖儿,你记性这么差!”霍爷爷一直以自己的孙子为傲,可是今天居然当众指责他。

霍之霖觉得没什么大事,但是两位老人家都很希望他记得,尤其是易昕对他不记得了,表现的更为不满,于是极力回忆十岁生日的经过。

霍之霖和白继宇两个人从小就认识,而且还是邻居,关系自然很亲近了,两个经常玩在一起。

“霖,你今天过生日,爷爷送你什么礼物?”小继宇坐在床头问同伴。

“我也不知道,不过爷爷说他今天要介绍新的小朋友给我认识。”霍之霖口齿清晰告诉朋友,他从小就斯文有礼貌。

“好了,我们下去吧!我还等着吃蛋糕呢!”小继宇拉着小寿星急急往楼下跑。

突然,几个孩子撞成一团。

“哎哟!”小继宇揉了揉被撞到的鼻子,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发现霍之霖和另外一个孩子还趴在地上没有起来,于是伸手去拉他们起来。

“你们没事吧?”小继宇问两个撞得不清的人。

“没事!”霍之霖摇头,拍了拍膝盖。

“怎么会没事?被撞的人是我,我有事。”一个朗朗的童音响起,虽然口气不好,但是听声音真的很好听。

霍之霖回头看了一下比他矮半个头的小朋友,看到她抬起漂亮的小脸生气瞪着自己,于是向她道歉。

“小妹妹,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霍之霖一是身为主人,二是对方是女孩子,三是她比自己小,于情于理自己都有责任,所以向她道歉。

结果不道歉还好,他的话刚一说完,小女孩气得满脸通红。

“你不长眼睛吗?我是男生,不是小妹妹!”小男生气得哇哇大叫。

“咦,你是男生。可是你长得很漂亮,跟女生一样啊!”小继宇很白目地说道。

三个孩子僵持不下。

“小昕,你在哪里?”易浩鹏来找孙子,刚才他好像听到孙子的声音。

霍衍山也一起进来了,看见几个孩子聚在一起,很高兴,于是给他们介绍。

“来,霖儿。这位是易爷爷的孙子叫小昕,比你小一岁,你比他大,是哥哥,要好好相处!知道吗?”霍衍山告诉孙子,霍之霖点点头答应。

小孩子很快把不愉快忘记了,玩在一起,到了切蛋糕的时间了,所有的小朋友都围在蛋糕面前。

“我怎么只有一块蛋糕?”小易昕不高兴的问道。

“可是每个小朋友都只有一块啊!”霍之霖回答。

“我要两块,再给我一块。”小易昕要求。

“可是,已经没有了。”霍之霖解释。

“不管,我还要一块!”小易昕不管别人的解释,坚持自己的要求。

“小鬼,你贪吃啊!大家都吃一块,为什么你吃两块?”小继宇觉得他很番,有点讨厌他。

“你叫谁小鬼?”小易昕生气瞪着小继宇。

“那就叫你小妹妹!”小继宇故意气他。

“你!”小易昕生气极了,但是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的,继续刚才的问题,“那你把蛋糕给我好了!”说完伸手去拿霍之霖面前的蛋糕。

“不可以。”霍之霖也有些生气了,这是他的蛋糕,而且他已经有了,还要再拿别人的,就是不对。

“我偏要。”小易昕跟他抢了起来,于是两个小男孩为了一个蛋糕打了起来。

“你是土匪啊!别人不给,你居然抢,也不知道你爸爸妈妈怎么教你的。”小继宇拉开他们,批评他。

“我拿不到,你也别想吃!”小易昕大叫起来,说完拿起小继宇的蛋糕狠狠往他脸上砸去。

结果一个生日宴会搅得一塌糊涂。

“小昕,你在闹什么?一点规矩也没有,你不是已经有一块蛋糕了吗?”易浩鹏搞不懂,小昕在家也不是很爱吃蛋糕的呀,怎么一定要两块呢?

小易昕看着自己和小继宇全身占满了奶油,气愤瞪着他,不甘心撅起嘴:“我要带回去给妹妹啦!他们说没有了,还说我是土匪。既然我妹妹吃不到,你们也别想吃!”最后小易昕大声喊道。

霍之霖想起自己生日上的事情,呐呐看着长大的易昕。

“你该不会因为一块蛋糕吧?”霍之霖很无力,十几年的事情亏他还记得一清二楚的。

“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天下最好的哥哥吗?我有的,我妹妹也要有一份。当年你不给我蛋糕,还叫我小妹妹,你说我们是不是有很深的仇啊?”易昕笑咪咪看着霍之霖,终于可以报仇了,这个仇他可是记了很久很久,他记忆力好,不过记仇的功力更深。

知道事情的原因,滕齐同情看着即将陷入恶魔手中的霍之霖,他还真是不长眼,惹了恶魔,还不赶紧跑,现在居然妄想娶恶魔的妹妹,自投罗网。

大家想不想知道霍之霖的下场,听说很惨。因为他惹了恶魔,现在还想娶走恶魔的宝贝妹妹,听说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听说......

婚礼当天,参加婚礼的人多达上千人,参加婚礼的人非富即贵。

新娘休息室里,积满了人,有仇人也有亲人。

“哟呵呵,真是难得啊!你居然能嫁的出去,真是奇迹啊!”滕齐的讽刺声传出。

“新娘好漂亮!”白继宇赞美,原本他在外面招待宾客的,不过现在外面有人帮忙,他乐得清闲,就和大伙一块凑热闹,先来一睹新娘子的风采。

易昕好不容易摆脱外面的花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突围,挤进这间休息室里,凭的还是他这张好面相,和自己特殊的身份——新娘的哥哥,才进得来的。

“真可怕!外面已经人满为患了,而且个个处在兴奋状态。”易昕报告外面的情况。

“那怎么办?”杨苑有点担心。

“我估计有八成的人是来寻仇的。真是大快人心啊!”滕齐整个人兴奋极了,终于恶有恶报,妖女的灾难日到了,他终于可以出以前受她的恶气的仇了。

“寻仇?”白继宇奇怪。

“都说她是妖女了,难道还没几个仇人吗?如果今天没有人来寻仇,我还觉得奇怪。安啦!不会有事的。”滕齐安慰。

“可是婉婉现在怀孕了,被大家折腾不好吧?”杨苑担心瞄了一眼季婉莹的肚子。

“算了,那我就带婉婉回家好了。今天,我们不结婚了!哥哥带你回家。”易昕笑咪咪建议,温柔亲切看着美轮美奂的新娘妹妹。他本来就舍不得宝贝妹妹出嫁,现在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带她逃婚。

“那怎么行?”杨苑反对。

“是啊,怎么能把婚姻当儿戏呢?再说,是学妹和霖结婚,又不是你们结婚,你管得太多了吧!”白继宇对易昕很反感,奇怪他和易昕总说不了两句话。

“好了,好了。婚礼快要开始了,大家赶紧做最后的准备吧!”远嫁日本的阮明心特意带自己的新婚丈夫来祝贺这对新人的婚礼。

他们夫妻就是季婉莹在日本帮忙的朋友,他们欠季婉莹一个人情,一直想报答,始终没有机会,这次要不是因为霍之霖,季婉莹还不想麻烦他们,不过他们倒是很乐意她来找自己帮忙就是了。

大家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新娘子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原来,新娘子很注意胎教,即使被他们气得快吐血了,还是面带微笑,保持着最佳笑容,她和霍之霖希望生出一个很乖巧的孩子,希望他有一个快乐的童年,所以这对菜鸟夫妻听从医生的建议,要保持平和乐观的心态。

而为了保持住自己的最佳心态,季婉莹觉得眼不见为净,两耳不闻窗外事,戴上随声携带的MP3听起里面的古典音乐,优柔动听的弦律带着古朴高雅的韵味,听着这舒缓悠长的乐曲,让季婉莹的心境很平和,她希望有一个像霍之霖的孩子,心境宽广,斯文体贴的孩子,用最真诚的心来面对。

教堂的钟声缓缓响起,在大家的祝福声中,一身洁白婚纱的季婉莹手捧百合花在父亲的带领下,面带微笑一步步走向霍之霖,因为她知道她已经找到最珍贵的财富,心灵的寄托,站在红地毯端头的男子就是自己一生的幸福。

苦尽甘来的一对新人站在圣坛前,让上帝也见证了这场幸福的婚礼。

在教堂行完礼后,霍之霖和季婉莹步出礼堂,教堂外铺满了百合花和香槟玫瑰,十几位小天使手持紫玫瑰,高声吟唱圣歌,一个个上前紫玫瑰递给美丽的新娘,一共十一朵玫瑰。

“十一朵玫瑰,代表我爱你一生一世!”霍之霖拥着美丽的妻子,充满爱意的眼睛温柔看着她。

“幸福!幸福!万岁!万岁!”大家开始欢呼起来。

数年后

婚后随丈夫定居法国的季婉莹,每天都过着轻松惬意的生活,老公宠爱自己,什么都顺着自己,就连一向和自己唱反调的霍衍山,也在自己生了他们霍家长曾孙后,忙着一心栽培宝贝曾孙,不再和自己斗气。

每每想关心儿子的时候,老公都会找借口阻止,她知道老公担心什么,但是他也是她儿子,自己也不可能教坏孩子的,她一直希望孩子有最美好的童年。

算了,不想了,不过日子真的是好无聊啊!霖已经出差一个星期了。花园的躺椅上躺着一个绝美的少妇神情忧郁,一脸哀怨。别人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这幢别墅里的人早就知道女主人颓废的原因,因为她实在是太无聊了。

佣人们看到女主人进来后,都赶紧消失,生怕女主人看中自己,成为陪她解闷的玩具。其实不是他们不懂规矩,实在是女主人太可怕了,吃过苦的人都告诫自己以后绝对不再被女主人骗了,但是看到她伤心的表情,大家都很舍不得,于是忘记自己之前所吃的苦,上前关心。等反应过来时又已经被女主人捉弄了,所以现在为了不让女主人伤心,也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每当发现女主人露出这种表情时,大家都会退避三舍,远离可怕而又美丽的潘多拉的诱惑——女主人。

季婉莹看到逃之夭夭的下人们,叹了一口气,她也是好意啊,觉得他们生活太无趣,帮助他们增加生活的乐趣,谁知这些人一点不体谅她的苦心。哼,等她老公回来了,她就有人陪了,季婉莹暗暗想着。

上二楼,来到书房,穷极无聊的她开始在书房里探险,这边翻翻,那边瞧瞧的。终于在一堆商业书刊的后面发现了一个盒子。

季婉莹疑惑捧着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还藏得那么隐秘?”好奇打开一看,发现里面都是一些图稿,看着手中的那些图稿,季婉莹先是一阵惊愕,随后坐在书桌前开始仔细翻看。

这都是一些设计图稿,上面还附赠了祝福和创造者当时的心情,看完以后,露出会心一笑。季婉莹将东西放回原处,悄悄离开书房,关上门。

激情的夜晚,笼罩在黑暗中,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皎洁的月光投影在交缠缱绻的床上。

女人靠在男人的胸膛上,闭着眼睛说道:“老公,你一定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季婉莹只有对霍之霖有特殊要求时才会叫他老公,平时都唤他霖的。

“什么要求?”对娇妻有求必应的霍之霖温柔询问,虽然他知道妻子的要求越来越难满足了,不过他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力帮她完成心愿,不让她失望。

“我想见一面艾斯诺,老公你可以帮我安排吗?”小妻子仰头眨着美丽的双眼,一脸期待看着他,请求丈夫。

每每看到她美丽的眼睛中闪着期待时,霍之霖都会毫不迟疑马上答应宝贝妻子的要求,可是这一次。

“呃?为什么?怎么会突然想见他?”霍之霖在黑暗中的声音一顿,身体有些僵硬。

“老公你是知道的,人家一直很崇拜他耶!老公你既然有特殊的方法,能从他手中买到他独家设计,一定跟他很熟,关系很好。你就让我跟他见上一面嘛,圆了我的心意。你不是说过如果他知道自己有我这么一个漂亮的崇拜者,一定会很高兴吗?”季婉莹故意撒娇,她感觉到紧抱着自己的人身体更加无措时,低头无声笑了。

“可是......呃,你听我说.....那个......”霍之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就这么说定了,老公,我等你的好消息。晚安!”季婉莹怕自己看到霍之霖狼狈的表情会忍不住笑出来,赶紧侧过身体。

谁让他骗自己这么久,那就也让他紧张紧张,季婉莹坏心眼地笑着,享受着捉弄他的乐趣。谁让她实在是太无聊,所以决定这次捉弄自己的老公。还有谁叫他为了工作,把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冷落娇妻的罪名可是很大,不好好处罚,是不行的。

可怜的霍之霖怔怔靠在床头,他还不知道是机灵古怪的妻子故意在捉弄他,他还在盘算怎么跟妻子解释。

当初他只是信手涂鸦,又哪里知道会那么红,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再也没有画过了,但是当时听到婉莹喜欢自己设计的作品,后来为了讨佳人的欢心,才又开始创造设计的。其实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天才设计师,如果婉莹知道会不会失望啊!真是的,好烦恼啊!

过了好长时间,霍之霖都没有想到好的解决办法,于是他准备陪妻子睡觉,放松心情闭上眼睛睡觉。

不管了,等明天天亮了再说,美丽的夜晚,又有心爱的妻子,人生幸福的时刻就应该好好珍惜,至于烦恼就滚一边去吧!现在他只想拥着妻子睡觉,霍之霖伸出手臂将妻子揽在怀里,沉沉的睡着了。

季婉莹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知道霍之霖已经睡着了,回过头来,在微亮的月光下,温柔看着心爱的丈夫,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喃喃低语:“我爱你!”

像是回应妻子温柔的爱语,霍之霖露出微笑,将妻子抱得更紧了。

夜在继续,时光不会停留,日月交替,光阴留不住,唯有亘古不变的爱情经历过千百年仍然流传至今,只有真心对待爱情的人,才会有美丽而温暖的爱情来敲你的门,抱着信念,下个公主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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