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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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4

文 / 玄小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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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有醒来的时候,也会有沉睡的时候。只不过,一个梦醒来会在另外一个梦里沉睡,永远也不分清现实与梦幻的距离,或者它们本身就没有距离,而是我们人为的将它们分隔,以为那个就是梦、那个就是现实。我们很清楚的将二者划分开来,而我们却常常混淆不清。梦与现实的暧昧关系,就是男人和女人相拥、相吻或者相爱的距离,但是,男人和女人有距离吗?没有,只有若即若离,只有白天和黑夜。

我的香水虽然平淡无奇,却藏有这种暧昧。里面自然的融入了我的情感与*****,因此,这种暧昧的味道会不断的发酵,随着那淡淡的清香飘荡在男人和女人的唇间、也飘荡在梦与现实的空间里。连着千丝万缕。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的女孩依赖着这种香味的原因。她们的气质会随着香味慢慢提升,过去的妩媚是那样的做作和腻味,而现在,这种妩媚是清风中飘扬的碎花白裙、是阳光下可爱的微笑、是阴霾中伤感的神情。这种妩媚可以打碎男人的心,一片片随着香味的飘浮,随着白裙飘扬。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个可怕的巫师,我用巫术使女人失去了原我,又用相同的巫术让男人无法自拔。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收复失落的心呢?功利的社会加上功利的我们,早已经忘记了香味的真正含义,也忘记了爱情的意义。而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甜蜜。

在我的“寻觅”里,每一个客人都会有着伤心的往事,都有一段心酸的离别,同样也会有为爱情流过的泪痕。她们只是在寻觅着逝去的或者即将到来的春天。有时候,这种*****简单的会让人觉得可爱——在那段青涩的岁月里,但我们遗憾牢牢地记住,它会随着香味蒸发,但会永远的怀念。

对于那些懂得闻香的女人,我会慷慨的再送上一瓶。因为看到她们寻觅到自己想要的那份情感时,我就会很快乐。同时,我也会羡慕她们,毕竟到目前为止,我依然没有寻觅到自己的情感——小娟身上的香味——那种我梦昧以求都想保留的香水,是不是真的就是我的归宿?每次想到的这些,我调制香味的手就会不停地颤抖,我开始有些紧张了,小娟的体香锁在我的鼻息之间,我害怕失去它,却又害怕得到它。我这种庸俗的变化,大大地影响了香水的质量,它不再是淡雅的,而且十分刺鼻,这是世俗的味道,是我身陷地狱的入口。

当我把这些遭到丑陋的香水收拾干净后,我就疲惫的躺在床上继续失眠,在失眠中也会做梦,我会梦见阳光的到来,以及我能抓住属于我的这段情感。

阳光比我想像中的要来得早,这会让我的心情变得悦愉。当我重新打开“寻觅”的大门时,却在地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并不是很工整,但能看出那是一笔一画写出来的,似乎写得很认真——

你试过在故宫里跳探戈吗?我需要舞伴。下午三点,上次离别的地点再见。

落款是“瑶”。

我不知道瑶是什么时候来的,她的出现一度让我觉得有些梦幻的色彩。我甚至开始回忆她长的是什么模样了,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只记得她身上的香味和小娟的一模一样。我又重新看了看那张字条,它在我的手里并没有消失或者变成其他什么东西。因此,我又告诉自己,这应该不会是一个梦,但又有谁会相信呢?

如果这真的是场梦,我也愿意看看这梦的结尾。

约会是在下午三点,此时的阳光甚好,照得人无比的暖和。这个准确的时间一下子将我拉回到现实,让我又回到时间里飘浮了——曾有一度我几乎忘记了这个让生命变得无比沉重的东西,现在它又回来了,或者是我又被它深深地吸住。我看了看表,正好是下午一点,离约会还有两个小时——我突然意识到在这半天的时间里,我竟然还没有吃过任何一种食物,现在,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胃,发现它的忍耐力极强,它甚至没有做出委屈的样子,也没有发出哀怨的声音。说实话,当我忽视了时间之后,我也就忽视了饥饿。可是当我从自己的心灵世界回到现实的时候,我真的觉得饿了。有时候,我很清楚,这仅仅是一种形式或一种习惯。爱情会变得饥渴,难道胃就不行吗?

当我重新打开“寻觅”的大门时,我可以清楚地闻到来自我心底的纯净世界。是的,就是这么奇特。这个世界只能靠鼻子去闻。它有可能是狗的天堂,有可能是神的仙居,但不管这里应该属于谁,至少这个世界是有爱和忠诚的世界,你只需要执着于某个美好的事物就好,你就会得到幸福。然而,空气中弥漫着我的*****,只不过是一种不能释怀的情感。*****的散发会泄露出某些青涩的味道,与外面的空气格格不入,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聚集在房内,生怕会被外面的强流击得支离破碎。

我为自己下了一碗面条,清清淡淡的,面汤上洒着点点葱花,可以增加点香味。本来是一碗特别漂亮、清爽的面,却又加了许多辣椒酱进去,使得整碗面条都变成红彤彤的。这是一碗有着南方韵味的阳春面,然而却又有着川菜的麻辣感。我喜欢把不同的元素都掺杂进去,从一个味道游离进另一个味道,然后再从这个味道中回忆逝去的味道,这就好像一次旅程,我并不能忘怀那些退到我身后的风景。

从一碗面的旅途中回来,我需要放点音乐来促进消化。音乐的灵感是神赋予给人类最奇特的才能,每一个音符都会向你诉说不同的情感经历,它是我们开启隐藏内心的密码,开心、悲伤、激昂或忧郁,都有不同的音附去激活,从我们羞涩的情绪里像歌一样唱出来,总有一天我们会明白,它的节奏其实就是我们笑过、哭过、舞过的痕迹。我喜欢听抒缓的旋律和有着幽魂一般空灵的声音,如果两者融合在一起,那将会幻化成另一个我出来。这个在我的四周环绕的我,一幕幕地演绎着我走过的人生岁月,那个我将和我爱的人一一拥抱,他替我找回逝去的或者即将逝去的一些感觉,当然,他也是我的灵感所在,我立马就能找到我“寻觅”的根源,那是一首诗,诗的味道就是我所要的香味。他还可以让我变成另外一个人,变得优雅,而且风度翩翩,我甚至可以随意的舞蹈,而且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迷人,没有哪个舞步可以将我绊倒,我就像一个精灵,旋转,旋转再旋转,而舞伴就是我转动的风,我们相互缠绕,永不分离。

当音乐停止的时候,我还可以找到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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