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文 / 玄小烨

我并不喜欢，我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这种香味。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能流一身臭汗，然后，随意地将臭袜子塞进潮湿的球鞋里，任凭它们发酵或变出酸酸的味道。但是，为了保持我清醒的嗅觉，我只能将自己弄得干干净净，像所有爱美的女生一样，流连着各式的香味。

再往下翻了几页，倒是可以找到一些香料的小店铺，其中在西单的一家店铺引起了我的注意，它的简介很有意味：

有种香味可以找到前世的记忆……

老太婆从后屋中，取来厚厚地一叠纸，交到我的手上。纸的第一页是用毛笔写就的几个大字：“香味迷踪”。

如果天底下的男人都不长眼睛，那么淑女将遍地都是了。而我，又会不会是她们的上帝？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就连眼神都要比个高低。

桌上的两杯咖啡虽然已不热了，但却靠得更近，没有离别的伤感，没有心灵的寂寞。

有好些日子，我们学校都显得特别的安静，好像少了一些调皮和打闹，只剩下明亮的窗玻璃和透过玻璃的黑板。

记得那样一个年龄，爱上一个人显得轻而易举，哪怕你只欣赏对方的某个小动作，你都会深深地迷恋。这就是爱情吧。

我记得，后来我做了个梦，我来到神的身边，对他说，你赐给人们的爱太少了，神没有理睬我，他弹了一首曲子，我的梦就醒了。

看上去，夏沫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是三十岁的女人很遥远的年纪。她喜欢将辫子歪斜的扎在头上，一些发卡的装饰也与她的实际年龄不符，她还喜欢在发丝之间缠绕绿色的丝带，看上去就像个精灵。当然也不全是这样的装扮，有时候，她也会很随意地扎起两根小辫，耷在胸前，很清纯，不染半分世俗的样子。

他的温柔转变，乍一听，好让我得意。可是后来得知，他还是离不开那个“情”字，利用香水去讨好女友，是现在大家都喜欢用的流行手段。乐洋的女友慢慢开始欣赏他那种柔情的摇滚，以及从十指间流转的香气。

小娟会在草地之外的另一边，大声喊着我的名字，然后跑到我的眼前，她的身影一定要挡住蓝色的天空，然后开始责备我为什么又不去上课。

在我的潜意识中，我知道我大概是疯了，但却无法从这种疯狂中抽离出来。我能感觉到，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如水般在体内流动，从鼻息间溢出的香气，让我明白，总有一天我也会变成一瓶香水。

可是那段初恋的回归，还是让她陷入了三角恋的关系。

我的香水瓶都被打开了，散落在桌子上，其中最为醒目的是有一支空空的酒瓶，斜斜地倒在了这些香水瓶里，酒瓶的盖子已不知去了哪里，而香水味混杂着浓浓的酒味，似乎有种情迷的味道。夏沫趴在这些瓶子堆里，沉沉睡去，她被这种情迷的味道包围着，不知道会做什么样的梦。

好吧，我们都需要一个情人，他可以是兄弟，也可以是红粉，或是墙角里那个自己的影子。

他不知道，是应该表现得温柔有风度，还是表现出害羞的神情。但是他明白，他要捂着屁股躲到被窝里去，然后再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

校园的生活是浪漫多采的，也是疯疯癫癫的。我有兄弟，有回忆，还有香水。他们说，我找到了一个情人，那就是李诗玉。可我和李诗玉都不知道这么一回事，当我想澄清李诗玉不是我的情人时，他们就会骂我虚伪。

顿时，郁闷的空气弥漫了整个寝室。他们的约会时间变少了，和单词卿卿我我的机会多了。他们感受不到女友身上的那份温存，现在只剩下冰冷的字母，以及无聊的语法。

当兄弟们也都带着沉沉地醉意被各自的女友领回去之后，我也扶着李诗玉回到了“寻觅”里，一走进“寻觅”，那淡淡地香味就会在鼻息间流转，李诗玉立即将我推开，转身朝着屋外走去。我走上前又坚持将她扶住。

李诗玉说自己特别喜欢到河里去捉虾，而且还是捉虾的好手。有许多男孩子都比不过她。调皮，是那个时候的主旋律。只不过，她的力气小，自己的虾总被那些坏男孩儿抢走，而自己只能坐在河边哭泣。哭完了，她还会再去捉几只上来，藏好，蹦蹦跳跳地回家。

如果，他们将李诗玉当作我的情人，那么英语课本又为什么不能做一个情人呢？虽然它没有一点东方气质，可是它很了解我的内心。或者说，我用一种异国的语言来表达自己心意的时候，会让我有种安全感，不会在熟悉的环境下流失，也不会伤心落泪。

我们习惯了一种定式的离别日期，在此之前，不会有任何的伤感情绪，日子依然很漫长，憧憬着未来，又怀念着昨天。

小娟的影集被填的满满的，那里面全是我们的少年轻狂、无忧无虑。最不能抹去的，是那只肥猫和我们的幼稚。

而七月，我没有欢笑也没有伤痛，只有那轻轻的挥手，呆呆地目送小娟的转身。我和车轮掀起的尘嚣，都是一场梦，一个记忆。

有李诗玉的日子，我变得异常的心平气和，有时候我觉得她就像一卷经书，看她看得久了，会进入另一个世界。

我把自己脱得跟白板一样后，也钻进了厚厚的被窝里。在相当一段长时间里，我经受着由冰冷转暖的过程，这种感觉特别幸福和愉快。听着他们几个吵吵囔囔地议论着金钱和美女时，也突然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小娟为我讲述地球另一边的快乐，而我却一句也无法听进去。雪下得有些大了，李诗玉的身影在纷飞的雪中渐渐模糊。

我与北京城有着同样的忧伤和怜悯。很多次，我在“寻觅”中迷糊的睡去，梦见自己化作一缕风，吹遍了整个北京城。

我与她分别是在黄昏的时光，夕阳西下所映照出来的斜斜影子，让故宫更显韵味。他在此时并不是那么的庄严、雄伟，而是多了几分柔情。有的时候，他就像天上的残红，远在天边，却又近在眼前。

而那个瑶，我现在能确定，那真是一场梦。

我不知道瑶是什么时候来的，她的出现一度让我觉得有些梦幻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