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感叹的时候,伙房军营的门帘被掀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看到站在门外的他,微微愣了愣,显然他的出现很出乎那个人的意料之外。
二十年前,母后为了能够顺利蹬上后位,将她虚报为男,二十年后,她当上了太子。
明明身为女儿身却在男人堆里争斗打滚磨灭了她所有的天性,对这个世界,她除了恨,还是恨。
就在这个时候,皇位的明争暗斗日渐白日化,借着皇弟的排挤她顺利出了宫。
暗杀、陷害却并未从此在她身旁消失。危险也一步步逼近,而那个打开她心结的男人,却居然正是将她置入死地的他……
“坐!”扶苏缓缓抬起头,轻轻地看似温和地一笑,道。只是一眼,她却依然认出他就是在站在廊角发愣的那个男人,只可惜这个男人的讶异并不是因为看出她是女子,而仅仅只是讶异而已。
酒过半酣,歌舞升平,蒙恬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扶苏。对于他近视无礼的打量,他知道‘他’并没有错过,只是‘他’的眼神始终如清泉一样透彻,不染半点情绪,让他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又是怎样去看待这个晚宴。
扶苏看着这女装愣愣地发呆,许久才将身上的衣服解下,换上了这裙衫,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中的脸,扶苏苦笑,即使是穿上裙装,她的这张脸看起来也不像是女人,没有半点娇柔,反而多了刺眼的刚毅之色。
胡姬打开箱子果然见到一件女装,顿时满脸得意之色,朝着假扶苏凉凉地开口问:“这是何物?”
“不对,你们不是宫女。快说,不然我可要喊有刺客了。”影子厉声道。
那两个宫女又吃吃地笑了起来,干脆将地板当成床,一只手支着头摆出一个极妩媚的姿势道:“你喊啊,你喊啊!”
她没有去看那些人是如何贪婪去拣地上的钱,只是看着那个地上的男人,冷冷地道:“如果站得起来,就跟我走。”
扶苏盯着他看了好半晌,直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一个遍。显然面前的男人是一个高大却并不粗犷的男人,英挺好看的眉下是一双坦然的大眼睛,偶然露出的笑容显得特别的温柔,眼底一直带着一种真诚的表情,就连这句类似玩笑的话也似发自心底一般。有趣,实在太有趣了。她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在她以为将要这样终老的时候,她的面前却出现了一个这样有趣的男人,也许她该试试冒险的乐趣。这样想着,她轻笑了一声,收回了长剑。
“难道殿下看着屋顶,不是觉得屋顶上有杀气传来?”蒙恬显得比扶苏更加地讶异。传说中的扶苏得世外高人指点,有一身的好武艺,蒙恬虽然对扶苏的为人有些轻视,却不敢无视这些传言。
“如果真有杀气,你我还能站在这里说话看热闹吗?”扶苏呵呵一笑,“将军有事只管去办,不必顾及本殿下。”
“啊……”扶苏重重地叹息一声,“如果不是我身份特殊,你也不必丢弃自己的本来样貌,让师父将你整容成我的样子,你我之间,何来逾距之说!其实你如果能吃醋我倒反而高兴,可惜……罢了,我不是跟蒙将军一起出去的,只是刚好在路上看到而已。对了,宫中可以什么大事发生?”
“我也是偶然翻到师父的手记才知道天下有这么一种草药的,听说通心草服食以后药性直接进入心脏,然后随着血液流遍全身,通过血液使人内脏腐烂,但外表上却完全看不出来,是一种极歹毒的毒草,一般会被一些邪教用来提练百日散魂散之类的无解之毒。”
丢下一句话,她笔直地出了宫,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走到蒙恬的将军府。她曾听人说过蒙恬的事情,知道他是一个很神勇的猛将,不过也有一个说法说他是个恶鬼,跟他成亲的女子不出一年便会无缘无故的死去。想到这里,她收回原本打算敲门的手,反而借着夜色,隐身在了黑暗当中。
扶苏皱了皱眉,她还是第一次看影子这个表情,“不然能够怎么样?你可知道如果不是当初我隐瞒得好,令所有的人相信我是一个真正的男儿,又令父皇立我为太子,我早就死在母后手里了。想想谁会愿意一个随时会掉脑袋诛连九族的密秘被放在人人都可以看到的地方?她不是不想杀我,只是找不到机会和理由而已。”
“有刺客其实也不是什么怪事,想微臣南征北战,杀敌无数,想要微臣死的敌人大有人在,只是奇怪的是昨夜微臣在那个刺客手上划了一刀,今日我府中上上下下所有男丁手上都有一个同样的伤口,而且他们全部都不知道这个伤口是什么时候、怎么来的。”
听了奶娘的话,扶苏在屋子里毫无章法地踱着步子,她明明是个女子,怎么能娶妻?就算周边都是自己亲近的人要隐瞒身份也不太容易,如果再娶进一个女子,再要瞒天过海又岂能容易!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李斯一见扶苏进来,立刻站起身,双手一揖,朗声道。
扶苏细细地打量着李斯,只见他身材不高,却给人一种自成一格的气质,这种气质并不比那些高傲的武将差上半分,反而更显内敛,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善角。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那个妙龄少女就是站在一棵小树下,笑看着灯会上的人来人往,手里捏着一片树叶,吹着动听的小调。她第一时间就被这个小调给迷住了,之后,她鬼使神差地认识了这个用树叶吹着小调的少女……
“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扶苏在心中冷笑了一声,暗叹这胡姬能够从母后手里抢到父皇的怜爱,看来也并非运气使然。不过,要对负她?还嫩了点。
“那微臣就谢过娘娘恩赐了。”赵高也不客气,立刻就坐了下去,这才慢慢地开口道:“娘娘,以前我们是不知太子在哪里,纵然是想有所动作,也找不到目标,现在目标既然已经出现,难道还怕无法动作?”
“哦?本宫不明白赵公公的意思。”胡姬沉吟片刻,微微一笑。
赵高在心里暗骂了胡姬一声,只得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蒙恬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益,只好有些气愤地站着,看着扶苏将马车上的箱子一个一个的般下来,再一个一个的抬往帐营。
2009-9-14 20:4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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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雾加油... (1条回复)
2009-9-14 20:4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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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雾 咱耐你 咱更耐你的书... (1条回复)
2009-9-14 20:4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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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一个不敢承认身份的女子,如何在四个男人之间寻出一条非常的情路。
有创意...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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