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信息纷繁,淫媒喧噪的时代,他坚持着自己对精品的阅读与思考,他对简朴的生活充满神往,虽然他内心的激情与*****更加强烈。他决不是现实世界的旁观者,而是其中带着自己头脑的参与者,另外他才是一个观察者。他不是高尚的代言人,他鄙夷那些介于事外或者沉迷个人情调的所谓文人。但时世没有给他一个扛枪的机会,他个人的英雄主义与他小说的主人公一样面临着一个无以名状的境地。
在这个信息纷繁,淫媒喧噪的时代,他坚持着自己对精品的阅读与思考,他对简朴的生活充满神往,虽然他内心的激情与*****更加强烈。他决不是现实世界的旁观者,而是其中带着自己头脑的参与者,另外他才是一个观察者。他不是高尚的代言人,他鄙夷那些介于事外或者沉迷个人情调的所谓文人。但时世没有给他一个扛枪的机会,他个人的英雄主义与他小说的主人公一样面临着一个无以名状的境地。
全面表述一个世纪是不现实的。陶吴镇只是一个湖面,那个时代一些事件会如涟漪一样,在此激起一些散乱的碎片,留存在我们本已模糊的记忆里,如烟云一般,渐行渐远……或者,留给我们的只有一些有益无益的梦境。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始终以朴素的心灵去感受任何一段历史,感受历史所留给我们的诸多印迹。从这种意义上来说,任何小说都在叙述一段历史,也在创造一段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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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四季的山野景色,总能够令他心旷神怡。尤其在这生机萌发的初春时节,毛茸茸的嫩草以及繁星般布满后山山脊的野花,景色更是宜人,自然能够使他忘怀心中的琐事。虽然,他有时也会艳慕驻守在山顶寺庙的那位在妻子死后半路出家的和尚,完全搁下人间琐碎,醉梦山野之间。但他毕竟有身家之累,并且作为一村之长,使他总是事务缠身,难以放任
太阳升起以后,明媚的光芒照映在陶思奋家前屋那扇质朴的木门之上,写有墨字的红纸春联,寄寓着一年的希望与喜庆。待老婆及儿女们起床以后,陶思奋依然难以平息自己心中的潮汐。他已经辨别出那是一副猪的脏器,他需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把它挂在自家的门前?那株桃树还是他父亲年青的时候栽下的,他一直把桃树视为吉瑞,保佑他们全家的生生不息,安康与甜美
在这两个村落的中心地带建起了一所规模不大的学堂,所谓的学堂也就是几座茅草覆顶、泥石混砌的土房子。就在这所学堂附近,形成了一个规模很小的市场,两个村的村民在这里进行一些简单交易,比如买卖粮食和牲口。这里也成为两个村村民活动的公共场所。一个铁皮围成的烟杂店和一个砖石结构的理发店成为这个小小中心往往最能够集中人气的场所。理发店是吴家庄一个叫吴艳的姑娘开的
在整个陶吴镇要说出落的有点模样的姑娘,当然要数校长陈万年的女儿陈凤英。在这个拥有三千余户人口的山坳里,陈家毕竟也要算是书香门第了,在父辈耳濡目染之下儿女自然也要出落得比别人的孩子秀气。陶道良是在吴艳离家出走以后的第二个春节前与陈凤英定了婚
而当吴艳在自己的理发店里开始向一些人出售那种香波的时候,细心的人们发现吴艳身上的香气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具有的气息似乎比单纯使用香波的人更丰富。这不断变化的香气成为整个陶吴镇先进生活的风向标
陶思奋带有赌气性质的话,使陶道成在心中暗暗地较起真来。况且,陶思奋已经在任上近十个年头,虽然,为村中做了不少的实在事,但日久人心也就淡漠了,尤其在与邻村吴家庄发生械斗的事件以后,整个陶洼村每个人都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闷
王克礼被陶思奋这毫无由头的问话弄得一愣。在这个偏僻的陶吴镇,人们日常仅以田里种植的瓜果蔬菜为食,如果平常遇上朋友或亲戚来访最多宰杀一、两只家禽,算是添上了点荤菜,除非遇上婚嫁丧葬这样的事才会私自宰杀猪羊这样形体庞大的家畜。他怔怔地看了看陶思奋,陶思奋依旧平静地“吧嗒”、“吧嗒”地吞吸着旱烟,整个脑袋笼罩在一团一团的烟雾里
王克礼原本有个儿子,界于大女儿和二女儿中间出生的,可是三岁的时候,意外地坠井淹死了。这使得他们夫妇总是怨恨大女儿红莲。那是在那年的春耕时节,王克礼把刚刚三岁的儿子托付给大女儿红莲看带,那时候红莲已有六岁,但红莲自顾玩耍去了
这时候,王克礼老婆提着一只冒着热气的茶壶走进屋来,给两个人各斟上一盅茶。茶叶是从一个蓝花白底的高大瓷瓶中取出来的,虽然是隔年的陈茶,但芳香依然怡人。很快,从茶盅里升起的雾气笼罩在房间里,在油灯昏黄、暧昧的光芒的映照下,形成一团紫色的幕帐
久居山里的王克礼来一次骡马镇,依赖步行要走上几乎一天的路程。所以,王克礼并没有当天赶回来,而在镇上的亲戚家住了两天,顺便托付亲戚帮忙二女儿红霞物色婆家一事,留神一下镇上有什么出色的小伙子,以便将红霞的婚事从早计议。王克力刚到镇上的时候,就看到镇上有些身穿黄色军服的人,一打听才知道,有一个团的兵力已经在骡马镇驻扎有一个月了
追忆往昔,人们对存在心底的仇恨有一种复杂难言的感受,无疑谁都不希望生活在仇恨当中,但每忆及冤家所留下的创痛,又生起一种希图复仇的愿望。在村长陶思奋毫无觉察的情况下,也不知是谁带的头,人们纷纷将今年收集的桃花花瓣,葬在去年在械斗中死去的陶姓青年的墓前
如果吴家庄姓吴的在省里头找到靠山,这确实会给陶洼村陶姓村民带来一种莫名的恐慌。在械斗事件发生以后,虽然,两个村的气氛一直显得十分紧张,但并没有发生其它意外的侵害事件,这种能够维持了足有四个月的平静是否掩盖着某种预谋?这使陶思奋感到新的紧张。因为,他突然明白,虽然双方参与械斗的人很多,但真正给对方致人死、伤一击的,非道虎、道龙莫属
陶思奋被官差的话一下子弄得火气直往头顶升腾,他铁青着脸,懵声不吭地望着这两名官差。矮个子从陶思奋的表情里看到了他心中的怒气,便转换一种缓和的语气接着说道,“……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我们来只是想调查事实*。有些工作还需要你作为村长的给予配合。”
两个官差在陶洼村村民的集体阻挠下,没有能够从陶洼村带走他们需要抓捕的人,只有悻悻地离开了陶洼村。但是,他们的到来引起了陶洼村村民的警觉,人们一致认为,在吴家庄平静地背后,他们进行着有计划的报复行为。虽然,这次两名官差没有带走陶道龙、陶道虎,但是,但是对于未来,人们却生起一种莫名的担忧。陶洼村的人们知道,吴家庄的冤家们岂肯善罢甘休?
联名上书实在是欺人之举,是吴家庄老塾师吴观雁假托了部分村民之名,在村长吴业华的敦促下用毛笔书写的。村长吴业华亲自研墨,用的是一方带有残角的砚台,形状看来比吴家庄的任何物事都要苍老,正因为其苍老才见吴观雁老汉笔墨之流彩与灵验。有言传此砚为某朝府衙通判所用,大凡用此砚研磨之墨所书,心愿事成,故用它撰述,是非定会昭然,冤屈必然见伸
在这民风原本淳朴的陶吴镇,由于两个村落巨大的矛盾形成的某种紧张气氛,使人们在内心里对任何预备着手的事情开始有所盘算。作为村长,陶思奋虽然缺乏精致的用心,但他依然能够清楚地认识到,吴业华兴师动众的偿粮行动无疑想在道义上占先,而陶吴镇的乡民们最看重的就是道义了,这无形中构成了陶吴镇先天既存的政治环境
倒是校长陈万年在事后收缴了所有男孩弹弓和其它具有威胁性的玩具,他教导孩子们惟有圣贤之书具有绝对的安全性,并能对他们的前途产生较大影响。虽然,孩子们对于前途本身难以有清晰认识,他们更多的认为父母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
官差将陶道龙带走的当夜,秘密派人给吴家庄村长吴业华送去情报,告知吴业华他们已经将陶道龙成功抓捕,押往县城青阳镇,静待审判。在陶道龙被抓的当夜,吴业华在睡梦中听到一个异常陌生的声音叫唤“村长”,连忙点上油灯披衣起床,结果他发现插在门缝中的一个纸条。陶道龙的被捕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有一种欣慰,也有一种惋惜,甚至有一丝悲凉
纵使心里忐忑不安,陶思奋也只能在县城青阳镇找了一个破旧的旅馆住下。在旅馆里,陶思奋和陶道虎很难真正入睡,直到入夜以后,两人刚刚合上眼,一个*女却又前来兜售皮肉生意,使他们便再也没能睡着觉。倒是王克礼的那位表叔看来是经常出门,任随风声鹤唳,睡得依然酣熟
对于探究无果的陶思奋那天走在县城里的马路上,双脚像灌了铅似的,心情无比沉重。他突然想到,如果不是作为村长,自己也许不会独自来到县城打听道龙、道虎的事儿,完全可以让年轻一些的出门,自己则省下这份心。可是,如果让别人出门,自己又是怎担心别人做事不利落,不得力。如今倒好,在自己的任上,村里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到头来操尽心力而无建树
半夜时分,与其说是寒冷,不如说是一道刺眼的光芒使陶思奋睁开了眼睛,陶思奋打了一个寒噤,看到两个浑身穿着黑色衣服的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眨霎着眼睛,还没有从愣神里醒过来,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这两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惊扰自己的好梦
当黑衣人将盖有朱红大印的一张浅黄色草纸递给陶道龙年迈的母亲时,老人家展开大纸,看到上面用毛笔书写的墨色字迹,一时她显得神情默然。虽然她目不识丁,但她已经知道给她这样平头百姓送来的官府公文决不会意味着什么好事儿。自从他们的祖先陶丞相离开京都逃到这个偏僻的山坳以后,任何官府的公文都使这里的村民心生恐惧,他们不喜欢任何盖有朱红大印的纸张,更不希望那种盖有朱红大印的纸张飘到这个山坳里
当陶思奋带领的迎殡队从县城回来,在经过吴家庄看到吴家庄许多村民房前屋后原本一堆又一堆高耸的草垛变成一圈又一圈黑色的灰烬的时候,陶思奋就知道在他离开陶洼村的这几天里,村中一定有人发动了对吴家庄的报复活动。吴家庄村民远远地见到陶洼村村长陶思奋一行进入蝎子山关隘,行进在村庄前面的那条公路上,就迅速地围拢过来。人们在横贯两村的大路上集结,拦住陶思奋一行人的去路
货郎挑着已空的货担在村中转悠了几个来回,然后,见大人不在的时候,径自走向一群正在玩耍的小孩,从*的口袋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给每个小孩几颗分发几颗。然后,拉过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的手问道:“……小朋友,你知道陶道龙叔叔是哪一家呀?”
陶道龙离开家乡一个月以后,陶洼村随处可见的桃树上,累累下坠的桃子就成熟了,这使整个陶洼村洋溢着一种甜蜜的气味里,仿佛有人在空气中喷洒了蜜汁。那是八、九月间的天气,吴家庄村民王克礼大女儿红莲与校长陈万年的儿子陈福康举行婚礼的日子,也就在这甜蜜的气氛里来临了
陶直与吴艳的奸情正是由于这场意外的火灾晓知于众。陶直那天在学堂的火炉上烧水,水开以后,他就溜到了吴艳的理发室。一定是尚未熄灭的柴火溅落到旁边的柴堆里,酿成了这场大火。当救火的人群赶到现场的时候,陶直依旧毫不知觉。在原本空寂的夜晚,他与吴艳的欢叫声远远地传递出去,也许由于他们双双沉醉在人性本身的巨大欢乐之中,使他们毫无觉察那些向火场奔来的人们杂乱的脚步声
茶叶铺老板在交谈中显示出同情革命党的论调。这种私下闲散的议论,各自显示出事理的一面,他们则更多的沉浸在个人的生活当中。毕竟,天下之大超脱了他们的视野,他们很多年以来,更多地活在自我的天地里,在偶尔的闲论之中,他们对天下只有一种模棱两可的认知。直到一支神秘的军队在一天深夜,悄无声息地驶进陶吴镇,陶思奋才突然醒悟:天下就是这样距离每个人如此之近,又如此之远
陶直也知道吴四奎的一贯品行,也就没有太多地搭理他。但吴四奎的出现却使陶直的脚步变得踌躇起来,他突然想起,在两个村发生械斗的事件以后,陶姓与吴姓是两个尚有冤仇的家族,在这样的时期双方的联姻必然要遇到更大的阻力。况且,两个村落的冷战并没有结束,自己的任何不谨慎的行为都容易带来不可预期的麻烦。
自从军队驻扎到陶吴镇以后,他们就在南边的蝎子山关隘布置下了岗哨,对一些偶尔到陶吴镇来的外乡来的人进行必要地盘训。当那个货郎第三次来到陶吴镇的时候,就被军队的把守盯上了。一个士兵秘密地跟踪他,见他行踪诡秘,总是在有村民前来买东西的时候,语焉闪烁,旁敲侧击,尤其当大人不在的时候,爱跟那些玩耍的小孩套近乎,探听一些与生意无关的事情。
陶直不顾父亲的阻拦依然保持着与吴艳的暗中来往。说他们是暗中来往,其实也难以成立。因为,陶直与吴艳之间的来往,已经是一个人人皆知的事情了。但由于缺乏夫妻的名分,他们必然有所顾忌,只能是偷偷摸摸的。不知什么原因,面对村中那样公然的议论,吴艳也总是不同意与陶直举行婚礼。村里也有人出面说服陶思奋,与其接受儿子陶直不断受到议论的恶行,不如接受一个品行有些污点的儿媳妇
隔着那扇薄薄的木门,吴艳生平第一次跟一个人如此详尽地讲述那几年自己离家出走在外面所遭遇的经历。那次外出,她带着一种十分惊慌的心理,毕竟自己以前没有出过什么远门,又是一个黄花正少的姑娘家
陶直后来一直感到困惑的是,为什么吴艳会突然对自己显得那样陌生,不肯再迁就自己?他想一定有人出面向她施加了压力。在知道吴艳丧失生育能力以后,陶直虽然心有芥蒂,但依然割舍不下对吴艳的那份浓烈的感情,毕竟在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令他难以舍弃的魅力,而他对女人*的迷恋显得那样难以抵制
在陶思奋读信时,信使未及别人张罗就自顾首先讨了一碗水喝,看来他跑了一整天路程,确实饿坏了。陶思奋见此情景,忙关照家人给客人生火做饭,然后想尽快去告诉陶道虎的母亲。从陶道虎的来信里,陶思奋看得出来,陶道虎一定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担任村长职务了。陶思奋知道陶道虎之所以让信使把信交给自己,是因为陶道虎父母不识字的原因,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尽早把消息转告给他的家人
在陶直的花柳病慢慢痊愈以后,他的母亲一度为这个儿子感到十足的担心,她在和陶思奋一同商议以后,相中了那个在市镇上开了一家缝纫店的店主的女儿。那户人家是新近才搬迁到陶吴镇的,并没有听说过陶直以前与吴艳发生的那些事情,缝纫店店主便私自到陶洼村打听有关陶直的情况,陶洼村的乡邻们当然对陶直多加美言,这使得缝纫店老板对这门亲事十分满意,年青的女裁缝看到陶直虽然落下了个光头,但也仪表堂堂
就在禅师告别了陶吴镇以后,由于大儿子陶峰和大儿媳妇包揽了所有田里的农活,陶思奋把全身精力投入到家庭养殖事业上。家务之累使他也改变了多年早起捡粪的习惯,而村民陶道洪则越起越早,使散落在陶吴镇这遍土地上动物粪便大都收为己有,保证了他家土地里的庄稼超长势比邻近土地的庄稼要旺盛许多。而陶思奋喂养的猪崽越来越多,也许是天道酬勤的缘故
这时候的谢营长拢着凤翠正在酣睡,突然听到猛烈的敲门声,又听说胡团长半夜前来视察,自是十分惊诧,连忙慌乱地从*爬起。当他衣冠不整地跟随那个士兵来到军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军队正集中在兵营中的训练场上,那位有着五大三粗身材的胡团长,双手叉腰,正在对士兵训话
静寂中,谢浩勇能够感受到凤翠的心跳,渐渐地他把嘴唇去触及她的面颊,然后两唇相遇,第一次的湿吻使谢浩勇获得了期待以久的体验。在长久的亲吻之后,谢浩勇的身体逐渐舒泰起来,但是,头脑中先行占有的欲念遮掩了身体最质朴的感受,他突然躬身把她抱起。但是他的器官并没有完全苏醒,期待中的兴奋感并没有到来。谢浩勇的鲁莽行动似乎是对自己无奈的遮掩,有点流于形式。凤翠用双手吊着他的脖子,抬着头惊异地看着他
戎马倥偬,陶道虎的故乡之行只是为期两天的光景。他一阵风似地掠过陶吴镇,给陶洼村陶姓村民带来一阵异样的惊喜,而吴家庄的吴姓村民对于陶道虎的军职升迁则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嫉妒与恐惧。这也使得吴家庄村民对陶洼村村民尽量躲让,不再敢于轻易招惹,而吴家庄也有青年希望离开家下到外面去闯荡,以期也能像陶道虎那样混出个人模人样来
作为陶洼村的村长,陶道良自然拥有部分出让公地的权力,而陶道良也知道迷恋大烟颇不足为村民效仿,起先总是偷偷摸摸地溜到市镇上的那家烟馆。后来,他就难以顾及什么体面了,每天总会在傍晚时分来到烟馆,躺在那乱哄哄的炕台上,抽上几口大烟,在云蒸雾罩之间,他会感到异常的惬意。在烟馆里,他结识了许多来往陶吴镇的外乡人。由于陶道良是一村之长,外乡人自然也会投其所好,笼络一下
脱落世俗生活有些年头的陶直,面对市镇上新欣的风貌,变得有些恋旧起来。他信步来到吴艳的理发屋,见到理发屋里冷冷清清的,根本没有什么顾客,而老远他就看到一个半老徐娘的女人倚靠在敞开的木门上。原本质朴的大门木色早已变得有些班驳,那个女人体态也有了几分臃肿,陶直有点疑惑起来,难道她就是自己曾经痴情迷恋的吴艳吗?直到走到近前,那个女人才惊颤颤地站起身来,见到陶直以后,既有一点兴奋也有一点悻悻然
陶直的话启示不了别人,却启示了他自己。他继续维持着与肉店老板娘的婚姻关系,起先是同床异枕,然后,是躺在同一房间的不同*,再然后分开到两个房间居住,但是,他们彼此都愿意保持着夫妻的名分,陶直到死都在维持着他偶尔的嫖*嗜好,而肉店的女老板在陶吴镇也有了一个秘密的*。战后,陶直受聘在一所大学里任教,而他的法定的妻子依然生活在陶吴镇,老迈的陶直与一个年轻的*女保持了长久的暧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