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97年至2003年初为一所薄弱学校的教师,曾担任过校教务员,生物教师,计算机教师
我写下这篇自传体小说,只是想记下这批曾经和自己在一起,共同奋斗过的年青人.
当年和我一起呆在这个学校的他们,曾经迷茫过,彷徨过,挣扎过,无助过.
却还要遭受社会上甚至是学校内部的不公与指责,遭受在工资、评先、评优、评职称上的歧视。
即便这样,他们依旧赤子之心不改。
现在他们的青春都对他们挥挥手,走了.但他们又得到了什么呢?
学校倒闭,到了新学校之后寄人篱下的苦楚和下岗的威胁。
所以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写点什么,最初也许是一句骂人的话,骂这个社会太不公。
后来又想多说两句,告诉这个社会我们努力了,拼命了,不要看不起我们,更不要指责我们。
后来又想再多说两句,就这样没想到一下写了十多万字.......
欢迎更多这样学校的老师或学生,来讲出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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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
滕伟因为经常被学生打,所以总爱和我一起回家,必竟我当时还是比较壮的那种,加之年青气盛,练过散打,所以一路上我们总是无话不谈,也只有在回家的路上,能看到他的快乐,真心的快乐。看到他一出校门如出大狱的样子,有时连我都替他担心,早晚他要出事。
刚上班的第二天,就有家长来学校了,原来是初二一个许久不上的女生失踪了。
记得第一次见到华老师,他第一句话就问我:“半年后你将成为正式教师了,那么对一名教师的首要要求是什么呢?”
“坐啊,还要我给倒水吗?”看到在教室里不可一世的方片K一进办公室居然吓成这样,我实在忍不住笑了。
但理想与现实之间,又岂是一句“山,离天三尺三”可以形容的?山是现实,哪怕离天一尺一,还是离天离的很远。
经过这一闹,上课都过去十五分钟了,我的脑子也轰的炸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看着下面的同学,学生也看着我,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
学生一下子全不笑了,很惊奇的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魔术师一样。
我投降了,没想到他是个弱智,而这个信息在学藉表里是没有的,我一下全明白为什么学生会笑的这么开心了。
就这样一节课就这么结束了,我无精打彩的说了声下课,学生象出笼的鸟一样欢快的离开了教室,我最后一个走出教室,空荡荡的教室也塞不下我郁闷的心。
我听不懂他的意思,自顾自的高兴着,兴奋劲一直持续着,我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不知道该做什么,只盼着早点放学,好回家告诉父母这个好消息。
原来是几个学生在楼下打闹,一个胖男生可能被打急了,随手在办公楼后面拾了一个砖头,想砸人结果一下扔的太高了,把二楼电脑室的玻璃给打烂了。
看到我平静的接受学校的安排,王主任有点如释重负,我想能够听从校领导的安排,也是一个职场新人能给领导留下的最好印象之一吧,呵呵。
拿到十块钱还是很高兴的,从小学上到大学,我口袋里的钱还没超过五块钱,用妈妈的话说,兜里的钱够一块钱修自行车就够了,呵呵。
因为是周五,弟弟也从学校回家了,看到我买的猪蹄也很兴奋,哥,哥的叫着跟在我的*后面转来转去。我也因为这几个猪蹄而象一个凯旋的英雄,很高兴的看着家里的人。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和我一起97年分来的还有三个老师,张玉,罗玲是一起跟我分来的师大的女大学生,还一个艾宁是从别的学校调过来的女老师。
滕伟这人还是很不错的,看到张红梅在办公室,他站在门外没进来,等张老师走了,他笑*的问我说:“是不是给你介绍对象的?”
其中讲到,两个人谈恋爱,一年以下不够了解,一年最合适,一年半分手的机会有50%,而谈两年以上分手的机会到了75%,然后还有很多生物学,社会学,统计学的论证。
初二的男生吓了一跳,一时分不清我是学生还是老师,虽然我们三个人个头都差不多,但我明显比那个初二的男生壮了一圈不止,两个男生的胳膊加来能有我的胳膊粗。
“她不在,上课去了。”其他几个女老师看了我一眼就转脸看自己的书了,只有一个苹果脸的女生站起来回答我,她站起来的时候让我一下想起了当时一个有名的电影明星叫温碧霞的好象。没想到她个子这么高,跟她对视的时候我感觉有点吃力,她很快注意到了,做了个稍息的动作,这样我的目光能比她高一点。
就这样,我和方片K达成了一种默契。一上课方片K继续睡他的觉,有时候听到同学笑成一片了,也抬起头来听听,不过为了保持老大的尊严,他上课还是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回到办公室,滕伟“啪”的一把把手上的明史摔在桌子上:“什么四百块钱,是去年的节边奖,是去年过年的时候就该发的钱没发的,扣到现在发,还好意思说是过节费,知道人家天一中学发多少不,发两千,最孬的就是惠工中学了,全市没有低于四百块钱的了,我早就说了,不听!”
李哲老师已经很多年不上课了,所以我一去,他都侃侃而谈,有时候我估计他都误把我当成他的学生了,直到王主任来找我才停止。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不方便说,那就惠工中学的电脑班里男老师少,有很多漂亮的女老师,呵呵。能被漂亮的女生问问题,多多少少是一种很荣幸的事情。
结果这下可好,周富老师的电脑一运行,刷的一下文件全删完了,然后计算机在那嘟嘟的响着,看到自己的电脑一下黑了,而且怎么也运行不起来了,可把周老师吓坏了,忙着找江老师来看怎么回事
对方片K,我真拿他没办法,好在他不主动同我接触,就这样一尴一尬的彼此僵持着。直到女生赵露的一个贺卡打破了这种平衡。
我要发疯了,天知道怎么跟这些学生讲有性生殖,那时候的惠工中学一没图片,二没幻灯,更不要说现在的多媒体了,上课全凭教师一张嘴,我该怎么向他们描述呢?
“哎,不对啊老师,*是一个抱一个,怎么我们家里养的小鸭子是母的多,公的少呢?”
赵露瞪了我一眼,悻悻的回位了,我则长舒了一口气,把张玉引到我的办公室去。
我接过来一看,是用红纸剪的一张巴掌大的卡片,上面划了一颗心,然后是全班同学的签名。背面写到:“谢谢你,朱老师,不要生我们的气了,祝你新年快乐!”。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大*,一家人都在看着我,母亲一边哭着一边给我擦胳膊上的泥。原来有人发现我面朝天的昏倒在厕所里,给我们家报的信,父亲才把我从厕所里背回了家。
我不是学医的,虽然听到脑血管*这个词很陌生,但必竟不是我所担心的病,所以长舒了一口气,接过医生的单子,按他的要求一项项的去检查了。
原来是个值班的小护士,人长得非常清秀,可能因为刚才砰的一声响把趴在服务台后面的她给惊醒了,张着嘴,瞪着眼,面部表情非常夸张的看着我足足一分钟,才喘了口气说道:“啊,啊,你,你做什么的?”
听了我的话,小护士没有笑,脸腾的一下红了。我当时也是觉得好玩,顺口说的,倒真不知道“白天教授,晚上叫兽”是什么意思,看到小护士脸红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第二天天亮,我起床的时候发现有个老头正坐在我身边,生气的瞪着我,看我醒了,有点怒气冲冲的说:“小伙子,你怎么睡的那么沉的,怎么晃都晃不醒,你打的呼噜也太响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晚上我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病房里,不由得害怕起来,石教授在的时候,虽然呼噜声大点,至少有个人在身边不觉得害怕,我从小到大还没一个人在一个房间里睡过,更何况是在医院的病房里。迷迷糊糊的忍到了半夜,不知道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什么神啊,鬼啊的,全是以前听说的那些鬼故事
“而且。”春妮神秘的说道:“我表弟就在你们学校,而且在你的班上啊,天天中午我表弟在我家吃饭的时候,连你上课讲的内容是什么我都知道。”
“天啊!我以为是同宿舍的给我搞的恶作剧,因为我以前也这样捉弄过他们,冒充英语系的女生给我下铺的伙计写了封求爱信,结果害的他差点被那个女生扇两把掌,我以为是他们搞我的。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徐师大,而且知道我的名字,还给我写信的呢?”
“不过你可比我想象中的那个男生矮多了,也胖多了。”春妮又是咯咯的笑起来。
一气之下,张老师远走英国布里斯托大学,主讲古典文学,最为搞笑的是,一直因为英语这关没过评不上副教授的张老师,确是给纯正的英国人上课,并在那被尊称为教授。因为每次上课都学生爆满,在学校的地位甚至在院长之上。
“没想到你还是个大教育家呢。”春妮转头看了我一下:“我们就这样一直走啊?”
“对不起,先生,这里是外宾休息区,您不能进!”原来门里面还有一个穿着铁路制服的人,一抬手把张老师拦住了。
“死*才!”张老师看到刚才还是一脸严肃的服务员这会磕头如小鸡捣米一般,又气又笑,跟着又来了一句:“死*才!”
春娣惊讶的看着我,愣了愣,慢吞吞的叫了声:“哥。”
我停住了脚步往前蹭着走,探头看不到一个人影,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呢。正在我的汗毛孔全竖起来的时候,突然眼前的地面上冒出半截人来,用京腔唱到:“哥哥啊,苦.......啊......”
马师傅真拿着那二斤肉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走了,回家后把门反锁,肉切成块,把毒鼠强扮在肉里煮给家里人吃。
而王医生没收我钱帮了我这么大个“忙”,我倒反过来恩将仇报的问他葡萄糖的事,也难怪他象看火星人一样看我了。
最痛苦的倒不是那顿吃掉大头老爸半个月工资的晚餐,而是大头吃饭时不得不强忍着不抬头看对面的女生,以防刚到嘴里的一口饭再喷了出来。
“完了。”大头有点失望:“你也别躲汽车站台那了,这么早就来了,估计人长得不怎么样。”
“小雪!”本来准备是给大头开玩笑,让他还赌债的,可没想到在这见到了小雪,春妮的同学加同事,我不*失声叫了起来。
“朱老师,朱老师”前边的几个学生兴奋的叫了起来。班里顿时有点沸腾起来,但仍然井然有序而不显得混乱。
“早就给我说了,千万不要喊她,不听,现在看到了吧,不听?”滕伟愁容满面,痛苦不堪。
我也第一次感觉到这世界上还有比读书更有趣的事---花钱,有钱的感觉,原来真的很好!
接着画面上出来了一个穿白衬衫,黑裤子,头戴耳卖的年青人,情绪亢奋的讲道:“朋友,你还在过着平庸的生活吗?你还在为一日三餐而奔波吗?你还在为一份没有前途的工作而虚渡光阴吗?那么请加入我们吧,你的命运将在此改变!”
宁财神气的用手指着我:“这是哪个扑街仔让你去干的?这叫老鼠会你懂吗?骗子啊。”
陶校长是平城市中学物理学科组的带头人,后来他带出来的陈校长获得了全国物理教师竞赛的特等奖,所以对于这样的前辈,我还是非常景仰的。
王主任说完带头举起了手,我听完一愣,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所有的人手全举起来了。
但不管怎么说,工会主席在中国的任何一个单位都是一个即当了领导又不招人骂的美差。所以往往需要那些事业上没有野心,能让领导放心,工作上没有脾气,能让领导省心,处事上没有积怨,能让领导安心的人来担当。
天啊,是春妮。只不过这次她带了个窄边的眼睛,人也显得清瘦了许多,一下子还真没认出来。
“好漂亮的姐姐啊,哥,你不给我介绍一下?”九龙进屋之后看到了春妮,眼里一亮,冲我坏笑了一下说道。
“和我一样啊,我有时候总以为有人会在远处,其实就在自己跟前。”春妮幽幽的说:“你们当老师的知道的还真多,我很喜欢当老师的。”
春妮的家正对着惠工中学的小教学楼。是一个二层的小楼,从楼下看,窗户漆成蓝色的,对此春妮表示非常的不喜欢。
“不了,不了,我吃这东西会拉肚子的。”我连忙摆手,天知道她会把我再带到哪个地方去?我连忙抓了几个雪饼吃了起来。
财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磊仔,想做什么事情只管去做明白吗?年青人千万不要怕!因为你怕也没用!”
出门的时候,财叔有点不高兴:“今天带你来,就是要带你拜拜佛,年青人不要什么都不忌讳,要吃苦头的。”
我想象着两个弱智学校并到一起是什么样子,难道真的会有奇迹,变成一个天才校吗?
我看了之后实在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起来,结果惊动了吕磊,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朱磊,你和滕伟,等开完会中午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为此我不得不对吕磊佩服起来,没想到这个人做事如此厚道。
到底是平城师大文史系的第一批本科生,*的话让大家笑的直不起腰来,马上有人跟着应到:“是啊,听了校长的话,我的脚气也好了。”“对,对,听了校长的话,我的痔疮也好了,拉屎*也不疼了。”
“咱办公室说说也不行!”翁川老师冲外面孥了孥嘴:“咱旁边几个办公室可不是教务处的。你说的话万一听到校长耳里,又是个事,年青人怎么啥都不懂的?”
所以滕伟提起贾老师,除了她的雅号“贾坐坐”之外,后面总要再跟三个字“真杀人”。
人都是喜欢炫耀的,尤其是越没有文化的人越喜欢炫耀。所以有时候我也喜欢做点好事,给别人一个炫耀的机会,也算是我的另类恶搞吧。
讲到这,滕伟暴怒了,啪的一下把书甩在了我的办公桌上,大吼道:“早跟你说了,不听,就是不听”
我走近一看,认出来了,这就是王主任让我办学籍的那个学生,在十中因打架被开除的沈昌龙。于是我走到跟前摇醒了他,轻声问道:“这位同学,你是不是不舒服?”
学生都哈哈的笑起来,突然从最后面响亮的传来了两个字:“*”
罗玲看了我一眼,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如阳光洒落大地一般,看的我又是一阵眩晕:“其时他们都很可爱的,你多带几节课就知道了。”
其实这都是青春期的孩子潜意识里渴望对自己以及异性的身体了解的信号,但因为中国几千年来的封建教育,使得人一谈起这个话题,似乎就是大逆不道,十恶不赦。
沈昌龙软棉棉的坐了起来,可能刚才的打斗太快,太让他难以适应了,所以有些蔫的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看到我,沈昌龙不走了,站到我跟前,捂着头说:“老师救救我,有人拿砖头砸我。”
皮衣男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一把抓住他的孩子:“走,先回家看伤,回来再来找这些熊孩子算帐。”
“小朱,周老师是被家长打尿血了,现在还躺在*不能动呢。什么时候能来真不好说,现在学校就三个生物老师,*都带到十八节课了。”
后来厂里搞强行拆迁,财叔爹找到厂里被打了出来。一怒之下,就在自建的房里上吊了,死的时候地上还用血留下五个字:“谁拆我找谁!”
“去跟我见一个活神仙。走,上车再说。”财叔新买了一辆桑塔那,一边开着一边说道:“知道不,我听到信,从山东开了五小时车才赶过来的。”
心里有气,就闭上嘴不说话,盘算着回来见了他那个老神仙,一定要让他出出丑。
朱磊,张春妮,我想着这两个名字,再听老先生这一席话,神色越发凝重了。
老先生没有睁眼,继续说道:““宁”字是宀字头加一个丁字,宀字头做屋讲,做家讲,丁字指的是男丁,男孩。你是想问你家里会不会有个儿子。不过宀字头又称穴宝盖,里面少个八字,八字指的是人的命相,看人命相首先要看个八字,你屋里没有。也就是说,你命中注定只有屋子,没有儿子。”
外公是1991年无疾而终的,外公临死前已经昏迷三天了,当时是夜里两点半,就听外公床前的火盆啪嗒啪嗒的响了两声,外公突然清醒了一下,说了声“来了。”然后闭上眼睛伸出一根手指,嘴里念到:“封了,当朝一品。”就此过世。
九龙连忙递了个小板凳给春妮,春妮转脸看了九龙一眼,笑了笑,坐了下来对我说道:“笨得你,就知道站着啊。”
滕伟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我,连忙神秘的冲我摆手:“快来看,快来看,贾又和王艳在楼底下拉了,贾都找她四五天了,肯定有什么事。小声点,我们听听他们说什么。”
“我怎么了?”我暗暗的问自己:“怎么现在想的不是财叔?是不是真信了那个算命先生的话了??我怎么成了小人了?”
我于是在纸上写下了三个字母,A,*,O,然后说到:“看到了没,你老婆用A带替,你用*代替,你儿子就用O代替,看明白了没?你老婆是A,你是*,你儿子是O。”说到这,我故意顿了顿。
“那我想问一下,要是父母都是O型血,孩子会不会是A型血呢?”
我看着害怕,这时也顾不得自己是一个坚定的马列主义拥趸了,也不想再对封建迷信踏上革命的一脚了。忙不迭的一手拉着财叔的衣服,一手做一个从地上拾东西的动作,手碰到地之后再抬起胳膊,做出一个往财叔的脑袋上扔东西的动作,就这样循环着,嘴里不停的喊着:“叔,回来了,叔,回来了。”
喝了稀饭,财叔精神好多了,又开始讲他以前南来北往的事情。说到东北二人转的时候,财叔突然来了一句:“东北唱戏的不让入祖坟,我们那是没有儿子不能入祖坟的。大师都讲了我没儿子了,看来以后死了也是进不了祖坟,只能当个孤魂野鬼的了。”
本来想赔财叔过一夜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由自主的往财叔刚才手指的地方看,我想当一把英雄,战胜自己的心魔,可后来才发现英雄真的不是好当的,于是帮财叔盖好被,快跑着回家了。
滕伟的眼珠子转了转:“贾想评中级,想巴结教科所的所长,听说他儿三十多了还没对象,就想介绍王艳过去。知道他儿多矮不?”
校长的话把大家说的一头雾水,什么叫老师就是老师,不是某某人的丈夫?于是大家继续伸个头,听校长下边讲什么。
校长长舒了一口气,大有气吞山河之势,然后两手撑在桌上,看着下面,等待着如暴雨雷鸣般的掌声。
结果坐在这二人周围的老师们似乎真的闻到了屁味,都拿起手里的本子扇了起来,纷纷指责放屁的人太没有公德,必竟当时天开始热起来了。
文校长在谈到教师聘任时说,三条腿的*找不到,两条腿的老师满大街都是。现在流行炒鱿鱼,你不想干了,也可以炒我吗,你炒啊。
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