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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了吧。我们回去好了。”大利想到上次的事,心里也有一点不情愿,干脆打起了退堂鼓。 “不。好容易碰见,就算再碰一鼻子灰,我还是要去。”爱情是不是真得让人盲目。就算前面是一面铜墙铁壁,何子平也会毫不犹豫的撞上去。 “程小姐,小玉不是说你在家里看书吗?” 漫雪收回飞逝的思绪,“嗯,不想看了出来走走。” 漫雪毫无目地的往前走,转过头见何子平还跟在身后的。“对了,你知道什么地方有茶馆吗?” “程小姐去茶馆听戏?”何子平心中一喜,想不到无意之中又知道了她的一项爱好。不过他也没有想到漫雪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以免上当,还是问清楚为妙。 “不是,我找不到厨房在那里,又口渴,所以出来找点水喝。你倒底带不带我去呀?”是不是空欢喜一场呀,人家只是口渴想要喝杯茶而已,听什么戏呀。 “带,当然带啦。我们走吧。”何子平说完就朝回来的路走去,漫雪跟在身后,大利则落的远远的,他可不让何子平说他不识趣。 何子平加快脚步,和漫雪并肩走着,“对了,你要喝什么茶,龙井,铁观音,还是茉莉?城东的喜客茶坊中的龙井是最好的,原产地在杭州。要知道龙井通常以清明前采制的茶品质最佳,称明前茶,谷雨前采制的品质尚好,称雨前茶。另外龙井茶的采摘十分强调细嫩和完整。只采一个嫩芽的称“莲心”;采一芽一叶,叶似旗,芽似枪,称“旗枪”;采一芽二叶初展的,叶形卷如雀舌,称“雀舌”。通常制造1公斤特级龙井茶,需要采摘7~8万个细嫩芽叶,其采摘标准是完整的一芽一叶,芽长于叶,芽叶全长┉┉” “你有完没完呀?我有问你什么茶好喝吗?怎么跟个孔雀一样?”漫雪真得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人,今天只是要他带过路,他都有那么多的话要话。她已经忍了很久了,可是他还是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不打断他,自己的耳朵可会受不了得。 “孔雀?我可没有孔雀漂亮。”何子平厚着脸皮笑笑。不知道她这句话是夸他呢,还是贬他。 “你知道孔雀开屏是什么意思吗?”何子平愣住了,为什么她讽刺人的话会有那么多,而且语调到从来都不会重复。 两人来到一家露天茶坊。何子平嫌这里环境不好,本不想在这里喝茶,可是漫雪说,这里可以看到天上的星,没准还能看到牛郎织女相会呢。挺好,竟不走了。何子平坐下,寻找大利,却发现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偷偷溜走了。 “两位,要什么茶?” “随便上一壶吧。” “你们这里最好的茶是什么?”两人异口同声答道。可惜一个要好茶,一个要一般的能进口的就行。 老妇笑着说,“我们只有一般的茶,那能有什么好茶呀。” “程小姐,我们还是去喜客茶坊吧,那里什么样的好茶都有。” “何子公,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如果你不愿意在这里饮茶,劳烦你自己去喜客茶坊吧。”漫雪不明白,自己不过就是口渴,想要找杯水喝而已,不用到那么好的地方去。 何子平傻傻的笑笑,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又得罪了她。一会儿功夫,要知道品茶还是要进好一点的茶馆,这里能喝到什么茶呀,不过一定是一些让人瞧不起的劣等茶。老妇人送上一壶茶水。 漫雪环顾四周,在这里喝茶的人可真不少,“大娘,就你们两人忙的过来吗?” “忙得过来。” “你没有儿女吗?”漫雪试探的问。 “有,怎么会没有呀,他们逛灯会去了。”老人说起儿女脸上也泛出幸福的笑容,“姑娘,你慢慢用。” 漫雪看着两位老人忙碌的身影,想起了两位师父,大师兄和大嫂。也许,他们此时也正院里喝着茶,聊着家常,或是逗着小孙子。何子平见漫雪不喝茶,却想着心事,“程小姐,程小姐,┉┉”何子平连着喊了好几声漫雪才回答他。“水已经凉了,可以喝了。” 漫雪朝他笑笑,“我知道了。” “说说你在战场上的事情好吗?”漫雪看腻了街上的花灯,向何子平问道。人家陪自己,总的找点话来说。 “战场?”何子平可没想到漫雪会对战场的事有兴趣。“实际战场是一个很惨忍的地方,每天都在撕杀,流血,如果有可能,我也希望天下太平,不要有战争的存在。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还是不要提那么沉重的话题吧。” “我一直都认为你是一个喜欢战争,喜欢杀戮的人。原来,我看错了。” “没人喜欢战争,也没有人喜欢死亡。” 也许正是因为在战场看惯了无情的撕杀,才让他知道人生苦短,才让他下定决心,此生不娶则已,要娶就娶自己的最爱。 两人就样聊着天,时间也在一点一点的流逝。何子平很多次都想告诉漫雪,已经很晚了,她应该回家了,可是漫雪没有一点回家的念头。只要何子平一提到时间,她就人用别的话题打开。 直到这家小茶坊关门休息,“程小姐,时辰不早了,该回去。”漫雪点点头,跟在何子平的身后,慢慢的走回家。漫雪双手环抱着自己,已经是后半夜了,衣裳单薄的她感到有点凉。何子平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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