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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王登基,镇守在各方的重臣均要回京朝圣。何武风尘仆仆赶回京城,得到皇上的允许,可以在家中休养半年。在回京的途中,就听说何子平与漫雪比试之事。何子平的认输让他三天也没吃下啥东西。这不,才回家就开始训斥何子平。 “父亲你和程大人之间矛盾又不是一天二天了,每次比试都是你赢,偶尔输一两次,赢的才会有意义嘛。”何子平不明白,两个都那么大年纪的了还这么爱争强斗胜。 “你这不孝子,都是你母亲把你惯坏了。” “这与母亲无关,而是我的心里话。” “看来,真的要找媳妇来管管你了。夫人,你明天就去把京城里的媒婆给我找来。”何武每次回京,第一件事就是要给何子平找媳妇。不过以前的每一个都是何子平用各种理由逃掉了。这次何武可是下了决心,倒要看看他这次用什么方法来逃难。 “我不同意。”何子平抗意道。“如果不是我喜欢的人,我坚决不娶。” “婚烟讲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 何子平忙向母亲求救。 “老爷,就由他吧。” “由他,是不是要我何家就要绝在他手里?” “当然不会,”何子平淡淡说道,“人家看上的人,你总说不好,自己看上的呢,还不是不守妇道。” “你说什么?”何武怒气冲天。 何子平站了起来,高声喊,“我有说错吗?我喜欢程大人家的三小姐,你会给我提亲吗?你每次回来都说传宗接代的事。我是人,又不下仔的猪,随便娶个女人就能生小孩吗?我长到这么大,你有没有为我想过?你每次从边境回来,都责骂我,安排我的一切。也不管我高不高兴,什么事都是你说了算,就连我每天读的书,你都要安排好才走。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想读书,不想练剑,不想到战场去┉┉”何夫人拉不住何子平,只有用手赌住了他的嘴。 “好了,平儿,你就少说两句不行吗?你爹才回来,不要气他,好不好?” 何子平拉开母亲的手,“娘,你就让我说吧。父亲,如果你真的要我娶妻,就娶我喜欢的人吧。我真得喜欢漫雪。除了漫雪,我谁也不想娶。” 何武稳稳心中的怒火,“你告诉我,那女子有什么好?你喜欢她哪一点?” “也许只是喜欢看她做事认真的样子吧。” “就这一点?” “是的,有这一点已经够了,至少这五年来,她是唯一一个让我用正眼瞧过的女子。” “你们都下去吧,让我想一想。”何武一个坐在那里,想着程文进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倒底是用什么吸引住了自己的儿子呢?他也不禁想起五年前给儿子订的那门亲事。
五年前,何家的迎亲轿来到女方家门口,等了半天也出不见新娘出来。女方家人说,新娘病重,无法下床,可不以将婚期压后,何家同意了。然而三天后,新娘却与别的男人幽会时被何子平逮了个正着。从此以后何子平总是不肯娶妻。甚至将天下女子都不放在眼里。三年前,立了战功的何子平,连皇上御赐的婚约都拒绝了。而如今却对程家三小姐动了真心,何武真不知是喜是悲。
程文氏忙碌了几天,也已经为漫雪选好了几家合试的人。只等程文进定一下就可以了。这天用过晚膳,她进程文进书房,递给他几张批书。“老爷,你看一下,这几家的家世也不错,都是没有妻氏之人,漫雪嫁过去,一定不会受苦的。” “这是钱家大公子钱承宏,原配去年病逝的。” “嫁过去应该算填房了。” “老爷不喜欢呀,你再看看这张,这是赵夫子的大孙子,才满20。只比漫雪小几个月。” “是不是太小了一点。要年纪大一点的才会心疼人嘛。” “那就王员外的二少爷吧,饱读诗书。是个不可多的人才。” “可是我听说那是个书呆子。”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你要把漫雪嫁给皇上不成。” “皇上,也不行呀,他妻氏太多,漫雪又不会婀娜奉承,宫廷的生活也不适合她。说什么呢,这可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呀。我看,还是让你去把漫雪叫来,让她自己选吧。” 是呀,自己不过是想将漫雪多留一段时间以弥补这些年来对她母女的亏欠。自己答应她嫁人,可没想到自己的夫人那么快就把婆家找好了,是喜是忧?程文进只觉得自己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有一种说出不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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