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力晋来到太子府前,在大门口徘徊了很久,才决定进去。
刚跨入正厅,就抑被制不住的怒火的力弦对着力晋的脸,上前就是一拳。
“力晋,你还敢来啊!”力弦挥出了第二拳。
这拳力晋单手接住了,一脸平静地说道:“三弟,我想你是误解了什么吧。有什么事,我们为什么不能坐下来说,非得拳拳相向呢?”
“哼!”力弦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说吧,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三弟,昨晚我和晨儿,并非你想像的那样的。其实……”
“晨儿?”力弦打断了力晋的解释,“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三弟,我们昨晚就决定了,要做朋友,做好朋友的那种。如果你不信,你可以问晨儿,是不是她允许我这样称呼她的?”力晋说到这,从怀中掏出那个雕着祥云的白玉小瓶放在桌上,“这就是解决那个问题的办法。”
看着那白玉瓶,力弦反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力晋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力弦:“信不信由你,明日晨儿的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间!我先告辞了,明日我会率众大臣再来府上的。”
看着那力晋离去的背影,力弦盯着那桌上的白玉瓶,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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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力晋和司徒进丞相就率众大臣来到了太子府。
力弦是双目红胀,一脸悲伤的出来相见,当他看到力晋和司徒进时,红红的双眼暴发出杀人嗜血的目光时,让司徒进忍不住打了寒噤,回避着他的视线。
一行人来到晨夕宫,宫内已挂起了挽联白帐。寂静的、刺人双目的惨白,让整个晨夕宫沉浸在悲痛之中。
推开寝宫门,远远就看见一个丫环装扮的小姑娘正跪在床边,扑伏在床弦,那伤心痛绝的哭声响彻在整个寝宫内。
那些随行的大臣们走上前,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摇头叹道:“难得忠心侍伺主子的侍仆,看来晨妃娘娘真的去了。”
“慢着。”司徒进可不是这么蒙混过去的。
司徒进走进床前,看着那脸上发着苍白青色的晨妃,行了一礼道:“晨妃娘娘,请恕本相无礼了。”
行完礼,对着身后,挥手道:“来人啊,叫御医过来诊断。”
御医刚上前,就被那跪在床弦的小莲给拦住了,一边哭喊道:“大人啊,娘娘都已不在了,你们怎么还不放过娘娘啊?”
司徒进见一个小丫环拦了去路,眼睛一瞪,大声喝道:“放肆!竟敢阻拦本相执行皇命!来人啊,把她拉出去,斩了!”
“是。”随来侍卫正要上前抓住小莲。
“你敢!”力弦站了出来,走到了司徒进跟前,一脸狠劲地盯着司徒进的脸,“谁敢在本太子府里撒野?”
被力弦的威严之气所迫,司徒进后退了两步,但是嘴里依旧是不饶人:“就算是在太子府,只要敢违抗圣命的,本相一样将她拿办,难道太子殿下也想违抗圣命吗?”
看着那两人疆持着,力晋出来和解道:“丞相大人,念在那小丫环本无抗旨之意,只是护主心切,行为有失得当。你大人有大量,就算了吧。再者,她的主子已经不在了。也算是给晨妃娘娘最后一点心意吧。”
司徒进见力晋出来调解,自己也有台阶下,也不好再难为了,对着那两侍卫,挥了挥手,示意退下。
而力弦鼻子哼了一声,没有任何表示。
御医上前,姬晨菲的生死检验继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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