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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汉阳王之长子盘沛,性格儒雅温和,平日里礼贤下士,王府内门客多半是冲着盘沛而来。都城百姓也都十分敬爱这位小王爷,都希望红云国能是被这样一位好国君所领导。 盘沛这几日心内烦闷,因为他早有钟情的女子。在其弟与泯阳王府二郡主汾叶大婚之日,与一女子在园中偶遇,一见倾心。 后多方打听,方知是此女是泯阳王侧妃所生,其母生她之时难产而死,泯阳王因听信术士所言认定她不祥,便不甚宠爱。除出生日来见过一面,并赐名为云后,便不甚理会。王府中其他姐妹也与她不亲近,母亲是独女又无其它的表亲兄姐可以谈心倾吐委屈,性格颇为内向孤僻。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穿着极素,不施脂粉,站在绿叶丛中,眼神清澈,仿如才下凡迷途的仙女。吸引盘沛的并非是她的美貌,而是她那种与世无争的坦然。 权势之争从没有一刻消停过,身在王候家的盘沛,深深陷入不能够自拔。便尤为喜爱汾云的那份纯真之极的安静。 终日里,她的脸就在他眼前晃啊晃的,晃得他心神荡漾。 这天,他实在无从排解相思之苦,驱车赶往泯阳王府。泯阳王正与众门客谈论,见盘沛到来欣喜不巳。引至内堂,命待从奉上好茶。见盘沛神色极不自然,在外间与门客问礼时也是应付得心不在焉。便问:“贤侄,今日到来,可是有事?” 盘沛欲言又止:“弟妹托我问候老世伯一声,并无其它的事。” 泯阳王抚须而笑:“沛儿,我自小看你长大,你家三兄弟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本欲将女儿许配你,让你作咱家的儿子的。。。” 盘沛听到这里捧茶碗的手就抖了一下,茶水洒到了前襟上。仆人抢前一步,为他擦拭。 泯阳王忙打住话头:“你看看,你看看,我只是同贤侄开开玩笑,是我倚老卖老了,看把你急得。我知道贤侄里挂念的是福安公主。”盘沛诺诺。 此时,有侍从来报:“音山家的二少爷音山光求见。” 泯阳王与盘沛面面相望,均不知来意。片刻间,走进一位美貌男子,皮肤白净,双眼是斜飞的凤眼,身着华丽异常的月白色金绣长袍,纤长手指握一把折扇,风度翩翩的走进来。泯阳王与盘沛看得一怔,想不到天下会有男子生得这样的好看。虽平日里都听闻音山家的二公子,生得俊美,今日里见了仍是极受震憾。 泯阳王微笑道:“音山贤侄快请坐,令尊可好?” 音山光略欠身坐于泯阳王左下首,答道:“家父身体康健,劳世伯挂念了。” 后又对盘沛拱手笑道:“沛兄,小弟少于出外走动,平日里未曾得机与诸位世兄相交谈心,万莫笑小弟孤僻。” 盘沛坦然笑道:“贤弟客气了,应当是愚兄不对,未曾登门拜访,还请贤弟见谅。早听闻贤弟乃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然,愚兄还没有见过有人像贤弟这般品貌的。” 音山光谦虚道:“世兄过奖了,小弟这些年一直在外游历,难得返回家中。不然,小弟早些时日便来拜访世兄了。” 转对泯阳王道:“不知道云小姐可曾在家,小侄在外偶然经过一名为宋朝的大国,得一奇宝,想必云小姐必定会喜欢。于是便带了过来。” 泯阳王心下诧异,面色微微一变道:“得贤侄挂念记在心上,只是小女素日里不常见客,更不通人情世故,本王担心她会惹得贤侄不快。” 音山光讶然道:“小侄与云小姐有数面之缘,数年前曾一起游历过数座名山。并不觉得云小姐的性格有何不对的地方,反而觉得云小姐是个极好处的人,只是话较少而巳。” 泯阳王与盘沛更惊,齐道:“这如何有可能。” 泯阳王抚须沉思,盘沛问道:“云小姐乃千金小姐,如何会抛头露面的外面游历呢。” 音山光道:“这就奇了,难道世伯竟不知道吗?” 泯阳王尴尬而笑,盘沛神色黯然。 还是音山光打破这难勘的氛围,说:“不如,就请世伯代为转交与汾云小姐,小侄与福安公主约好一同去城西狩猎,先行告辞。” 又对盘沛道:“世兄,小弟改日再登门拜访,现下只得失陪了。” 泯阳王与盘沛又说了些客套话后,方亲自将音山光送至门外。 看着音山光的马车渐远,泯阳王皱眉叹道:“沛儿,音山光确是你得帝位最大的劲敌啊。少有女子面对这样一位聪明而又心思细致的美男子不动心的。” 盘沛问道:“难不成他也有意于附马之位?” 泯阳王道:“这不仅仅只是一个附马之位,得此位得天下,成为将来的国君。这不正在音山家数代以来所追求的最高荣耀吗?” 盘沛听此言反觉得似松了口气,暗思至少他对汾云没有其它的心思:“不过,我听闻音山光是少数能够走出红云国外的沙漠而四处游历的人之一。甚少待在国内,并不为人所熟知,如若他日为帝,恐怕拥护者甚少吧。” 泯阳王叹道:“沛儿你毕竟年轻,不曾看出来,这音山光实是身怀绝技。我估计整个音山家以他修行最为出色,他一人至少可挡近万精兵。才短短几年不见,想不到他会变化这么快,我都快认不出他了。看来,现在得重新估计音山家的实力了。” 盘沛忽然有一个想法,成全福安公主与音山光这一段良缘,什么权势荣华都不比得同汾云比翼双飞来得重要。 盘沛与泯阳王再次返回厅堂略坐后,盘沛告辞而去。音山光的到来,让他终究还是没有对泯阳王说出此行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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