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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何诗篇〉 我叫何诗。我的性格很极端,有时候我可爱而完美,像一个天使。有时候我冷酷的不近人情,疯狂到歇斯底里,像一个魔鬼。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周围的人们都对我敬而远之,我没有朋友只有敌人。直到有一天,我认识了一个叫Sally的女孩,我以为我可以和她做朋友。 初秋的时候,Teni离开了我。我恨他,我把我和他曾经的相片撕得粉碎,把所有跟他有关的东西从楼顶奋力的丢下去,听到它们粉身碎骨的声音,快感蔓延我的全身。在警察要把我带走的时候,一个邻居说:“放过这姑娘吧,她是个疯子……”我很怕听到这句话,于是我冲过去,拼命像狗一样的撕咬这个人,然后疯狂的逃跑。夜晚,我不想回家,在街上闲逛。凌晨时分,我的面前闪过一个黑影,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再醒来时,我躺在一片破烂的草地上,感到下体撕裂的疼痛,当看到被扯烂的衣服后我知道,我被强奸了…… 我没有报警,因为我害怕那种叫做警察局的地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以我的方式生活着,直到我知道我怀上了那个强奸犯的孩子。3个月后我开始不停的呕吐,我想到死,但是马上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我突然知道该如何让Teni回到我的身边了,于是我订了去马来西亚的机票。 在机场我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孩,她烫着一头金色的卷发,穿一身咖啡色的裙装。我就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但她却一次也没有注意到我。我看见她打了一个电话后就开始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我想她一定在思考着什么或者是在想念着什么人。 这个美丽的女孩有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和雪白的皮肤,我在心里叫她白雪公主,她美丽的像天使一样。在我的字典里美丽只出现过一次,只用在她身上。我猜她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我很想了解她,我很想认识她,我很想做她的朋友。于是在登机时我故意挡在她前面,希望她能注意到我。在找座位时,我特意跟原本坐在她旁边的人换了位子。 我不敢跟她说话,于是假装看书,但不时地偷看她。我发现她一直看着窗外,我看见她漂亮的脸上写着不快乐。我尝试找一个话题,没想到她居然也对我的Jerry王子感兴趣,我喜出忘外。 白雪公主告诉我她的名字叫Sally,我告诉她我叫何诗。我们聊得很尽兴,她听完我编出的故事若有所思,我很害怕她会识破我。 一开始我以为下飞机后我们就会分道扬镳所以感到很失望,但是奇迹发生了,她说她会陪我去马六甲!我知道她是个有故事的人,于是也没有多问。 巴士车上她说她想要回去,我吓得大叫,我真得很想和美丽的她做朋友,于是我劝她别走。最后她没有走,而且告诉我,在马六甲有朋友等她,我知道等她的人绝不会仅仅是她的朋友,但是我从不多话。 趁Sally睡觉的时候我给Teni打了无数电话,我说我怀了他的孩子,现在带着孩子来看他。他无言以对,于是我对他不停的喊叫,要他来看我。这期间Sally翻了个身,于是我怕吵醒她就躲在厕所里打电话,最后Teni终于答应来找我。我坚持要Sally和她的朋友参加我和Teni的重逢,因为我知道Teni是个很爱面子的人,有生人的时候他不会对我发作。 我叫醒了Sally,然后我们开始打扮。Sally穿了一件与她很不相配的黑色裙子,我赶紧叫她脱掉。我为她挑了一件天蓝色的吊带小上衣,在领口的地方有浅蓝色的蕾丝花边,搭配上白色的麻制长裤,感觉精神得很。在出门的时候,我还在她的右耳朵上别上了一朵黄色的热带花朵,我看见镜中的Sally感叹地说:宝贝,你美得跟公主似的! 下楼之后我向Teni跑过去,但后来发现,原来那是我朝思暮想的Jerry。我疯狂的尖叫,不停的说话,直到我看到Jerry对Sally说:我刚刚到…… 我知道Sally来马六甲是为了Jerry,但是我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于是在吃饭时我试探的问Jerry,那首《最初感动》是为谁而做。Jerry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睛告诉我,那个我憎恨的女人,那个我发誓要让她消失的女人,就是现在正坐在我对面,几个小时前我还傻傻的想和她成为朋友的——Sally。 我的头和我的心开始剧烈的疼痛,我知道我又发病了。我看着Sally美丽的脸渐渐的在我面前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了魔鬼。她不是公主,她是一个巫婆,她夺走了我的梦,我发誓要除掉她…… 我偷了Teni家的刀子带在身上,但是当我回到酒店时发现她走了……我打了无数电话劝她回来,但是她无动于衷,于是我让她一办完事就给我回电话,可她从此杳无音讯。 我疯狂的找她,这期间我知道Jerry也同样疯狂的在找她。Jerry呆在马六甲的一个月,我每天伴在他左右,但是他从不曾注意过我。看到Jerry难过的表情和湿漉漉的眼睛时我知道我的Jerry王子已深深地爱上了Sally,这个狠毒的女人抛下了Jerry,却给他留下了忘不掉的回忆。我于是决定要找到她,然后让Jerry看着她消失。 我用了3个月的时间疯狂的找寻,终于用一个Email联系到了她。她回电话的时候我激动得热泪盈眶,我告诉她我要结婚了,请她来做我的伴娘。挂了电话我就打给Jerry,我说:我找到Sally了。 Jerry:你……说什么? 我:我找到她了。 Jerry:她在哪?! 我:还在北京,只是搬了家,换了电话…… Jerry:何诗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她的电话?! 我:我……我没有记下来…… Jerry:你怎么会忘记要她的电话呢?我们花了这么长时间再找她!何诗你怎么会…… 我:Jerry,对不起…… Jerry:何诗,求你帮我再找到她! 我:她说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做我的伴娘…… Jerry:什么时候?何诗,你的婚礼会在那里举行?马六甲?北京?…… 我:Jerry你别急,请你也来我的婚礼,到时候你会见到她的。 Jerry:告诉我你在哪?我会尽快过去! Jerry激动得语无伦次,我狠得咬牙切齿。 Jerry,当听到你说那首我最喜欢的《最初感动》是送给一个你珍惜的女孩时,我发誓要让她永远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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