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一时凝结,三人的眼在做着难言交流,似乎预示着今后的命运,那路该如何走下去,很难解释得清,只能一步步顺着脚印而来。
轻轻的,伯媛的言在空气里响起,“爹爹,我想要子高做我的哥哥,好不好?”
“不行!”陈茜回答得是那样斩钉截铁,根本不理会她眼里的不满,只把她放在榻上,微皱着眉头,说道:“伯媛,不许你有这样的想法,论辈分他应是你的长辈,明白吗?”
“不明白!”伯媛赌气,一脸不谅解,不依道:“为什么不可以?是因为爹爹喜欢他吗?”
毫无预兆的一句话,让陈茜呆在原地,竟吐不出一句话,喜欢,他当真喜欢他吗?一个男人,一个肌肤胜雪的男人,他当真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可他却不能承认,只得笑道:“伯媛已经十二岁了,应该知道分寸,不可说出这样长幼不分的话,明白吗?”
“可是……”伯媛抬头望着陈茜眼里的警告,闭上嘴不敢再说任何,只那眼却转到站在榻前的子高身上,微微笑着,扯住他的衣摆,孩子就是孩子,什么都忘得快,只这一眨眼的工夫便不再记得陈茜话里的示意,盯着在她眼里美丽得不可方物的男人,她真的好想知道,为什么男人也可以拥有这样一张艳绝天下的脸庞,以后,等她长大以后,一定要嫁给像他一样优秀的男人。
子高望着她眼里的笑,带着迷幻的笑,应是想到了什么,只是会是什么,他管不着,她还是个孩子,对孩子总是能够有更多宽容,因此他回应给她同样一抹笑,带着柔情的笑,射进她的心,她小小心思在这抹笑里冰化成水,竟荡起涟漪。
陈茜未曾注意到这些,他的眼只锁在他的笑里,温柔的说道:“伯媛,爹和子高有事要谈,你自己出去和护卫玩,好吗?”
“好的,可是爹爹得答应我一件事?”伯媛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正一瞬不瞬的盯着陈茜的眼,她真是太不屈不挠了,直让陈茜没办法,笑道:“只要不是刚才的事,爹就答应你。”
“爹,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来找韩叔叔玩。”既然爹不许他做她的哥哥,那她只得立即改口,叫他一声韩叔叔,虽不情愿,但却没办法,谁让爹的眼里有着让她读不懂的情意呢?
“伯媛,记住爹的话,永远不能在除我们三人之外叫他韩叔叔,明白吗?”陈茜叮嘱着,这个孩子已经十二岁了,应该明事理,知轻重,如若这些话传进外人耳朵里,特别是沈妙容的耳朵里,那么便有着不堪设想的后果。
现在他的地位还未能巩固,任何一个错误都会被别人揪住不放,收子高入内室,大家虽然心知肚明,但是却不会说什么大的是非,可叔叔这个词,却含着太多隐晦情意,他不过是个护卫,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他必须在一个合适的时候让他立下功勋,方才能正大光明的站在他身侧,不必用其它任何理由搪塞。
“爹,伯媛会记得的,只是连娘都不可以告诉吗?”
“对,连你娘都不可以告诉,这是我们三人的秘密。”陈茜哄着她,这一个多月来,他都没有好好瞧过这个孩子,这可是他和妙容的第一个孩子,尽管只是个女儿,但他依然疼着她,只是这份疼惜里却带着让他捉摸不定的情愫,会是什么,他不是很确定,只觉得在以后的岁月里,她一定会为他带来什么,让他不得不心痛无助。
“好,伯媛答应爹,谁都不告诉,但是我要一件东西。”伯媛不明白,她有太多的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告诉娘呢?娘不是爹的妻子吗?做相公的是有什么不能告诉妻子的吗?可是她依然点着头,为着子高的温柔笑容点着头。
站在榻上,盯着子高的眼,猛的吻上他的唇,惹得陈茜和他一阵惊悸,这个孩子到底在干什么?她还是个孩子,却似乎对他很感兴趣,眼里荡漾着的全是情意,纯真的情意。
伯媛不曾理会他们的错愕,跳下榻,向门外冲去,带上房门,眼里全是阴谋得逞的快意,她喜欢他唇上的味道,清新的味道,让她的心像要随风翩飞起来,灌起懵懂爱恋的情。
榻上,陈茜把子高揽过,让他半躺在自己的臂弯里,手指磨蹭着他的唇,这上面有另一个人的味道,属于他女儿的味道,这柔软的唇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狠狠的,他的唇吻上他的唇,带着霸道的宣告,他只能是他的,这辈子他都只能属于他,手,使劲扯去他腰上刚系好的衣带,掌心贴在他光洁的胸膛上,温柔抚摩着残留在上面的淤痕,唇落在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看来,你不仅让我疼爱,也让我女儿挂牵。”
“子华!”子高的身子炙热的燃烧着,这可是大白天,而且他刚刚醒过来,他难道真如伯媛所说被他给迷住,寸步都不愿离开他吗?那他是否该庆幸。
是的,他在庆幸,庆幸自己能如此的被爱着的人爱着,也许他在意的只是他这副年轻的身子,也许等他容颜不再时,他就会弃他远去,不过他不在乎,只要能呆在他身边一天,他就会无比珍惜,他真真爱着这个男人,用整颗心去爱着。
“子高,你真是一个魔!”陈茜的唇停在他娇美的面颊上,手移到他的腰,帮他系好衣带,温柔说道:“你也累了,还是好好休息,明天我会继续教你骑射。”
“子华,我不累。”子高的话一出口,就猛然意识到不对,脸立刻爬满红晕,不敢抬头望陈茜半分,瞧他都说了什么,怎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但陈茜只是微微一笑,把他使劲搂在怀里,柔情的眼锁在他的脸上,“子高,我陈茜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离弃你,永远不会。”
“子华。”子高缓缓抬头,望着他溢满情意的眼,颤抖双唇,是真的吗?他说的话是真的吗?他当真会和他永远在一起?不在乎世俗,不在乎流言,只和他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陈茜点头,手抚过他的唇,安定着他的心,这个男人,真真溶进了他的身体,让他的心升腾起从未有过的欲望,四溢的欲望,只愿那么率心而为,而不愿在乎俗尘目光,只是不愿归不愿,不想归不想,人还是得活在红尘里,随大流沉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