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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长安最大的酒楼“醉仙楼”里,杨云昭、秦少卿、还有一位身着淡黄锦服,气势非凡的年轻公子正开怀畅饮。 一向爱打趣人的秦少卿,暧昧地看着杨云昭说:“云昭,我看你和含嫣有点猫腻哦!” “别瞎说,她可是我妹妹。” 那位身着锦服的年轻公子开口了:“杨兄,小王早就听闻令妹天姿国色,足可倾国倾城,可一直缘悭一面,不知杨兄有时间可否代为引见哪?” 原来他就是当朝皇帝的第九个儿子齐王李玢,因与杨云昭、秦少卿年纪相当又共同爱好狩猎,平时来往甚密,所以三人就成了好朋友。 杨云昭正待开口却被秦少卿这个多嘴的三八打断了。“他呀,小气极了。我每次上他家,他连含嫣的住处都不让我靠近,更何况见到人了,就好象含嫣是他的私人物品一样。” 云昭拿起一杯酒往秦少卿嘴里灌去,“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唔,杀人灭口啊!” 云昭不理会他的哀号,对李玢解释道:“王爷,想必你也听说过令妹的坎坷身世,就因为她的经历已经让一些不明就里的人胡乱猜测了,所以,我和我爹才需要更加注意保护她的名节,不让她太多的抛头露面了。” “哦,原来如此啊,女子的名节确实十分紧要,那只能怪小王无缘了。” “好兄弟,既然你担心含嫣的名节,那把她许配给我不就一了百了了。”秦少卿还不死心。 “你?不认识的人连你是男是女的分不清,我怎么舍得把妹妹嫁给你这样的人~~~妖啊。” “啊……”一声震耳欲聋地怒吼飘扬在“醉仙楼”的上空。 “哈哈,哈哈……”杨云昭、李玢二人笑得不可开交。 8 这天晚上月朗星稀,凉风习习,含嫣趁着月色在竹楼的露台上弹琵琶,顺便呼吸一下夜晚清新的空气。弹着弹着她忽然听见一阵阵“嗖嗖”的声音,转眼一看原来是云昭在竹林那边练剑。含嫣看他的步法身行似乎是随着自己曲子的节奏来的,她会心一笑,故意越弹越快,而云昭也跟着她的节奏越舞越疾,将手中那柄长剑舞得是银光闪闪,矫健的身姿宛若游龙戏水般畅快淋漓,整个人都包围在剑光之中。 一曲终了,杨云昭与含嫣远远对视一笑。 含嫣放下琵琶,靠在露台的雕栏上对着下面的云昭喊:“云昭,你的剑虽舞得不错,但只不过是莽夫之力,毫无剑舞的优雅之感。”不知为什么,含嫣总是不习惯叫他哥哥。 云昭微微一笑:“我的剑不是舞来看的,是要上阵杀敌用的,要优雅有何用呢?” “如果能既优雅又实用岂不更好?那也不负你名满天下、年少有为、武艺高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侠骨柔情、风靡万千少女的‘征西大将军’杨云昭之美名啊!” 云昭想起第一次去“倚澜阁”时秦少卿那家伙介绍自己的话,不由得脸红了。 “哦,原来堂堂的‘征西大将军’、‘护国侯’也会脸红啊?” “不会吧,这么远你都能看到?难道我的脸真有那么红吗?”云昭禁不住用手摸了摸脸。 楼上的含嫣看到他这一举动,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真的脸红了?我刚才只不过逗你的。哈哈……” “哎,”云昭心想:“你是怎么了?为什么在她面前总是变得傻傻的,一个大男人,脸红个什么劲啊?”但当他抬头看见含嫣一脸灿烂的笑着,心里又是一阵悸动,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我要她在我怀里也这么灿烂。 “不行”,他马上又否决了这个想法,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行,你怎么能有这么禽兽的想法?她是你妹妹,亲妹妹啊。不行,得赶快离开,否则不知还会有什么下流的念头呢?” 于是杨云昭不理含嫣拿起剑转过身就走了。 含嫣奇怪地看着他一会又点头又摇头还自言自语的,一会又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走了。 “真奇怪,他在想什么呀?难道生气了?他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哎,还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还不是一样的。” 不知怎么含嫣又想起了爹生日那晚他们两个那不经意的一吻,她轻抚着自己的嘴唇,似乎那上面还留着他的温度。虽然那只是短暂地一瞬间,可含嫣却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荡漾,那可是她的初吻啊。 “他要不是我哥哥那有多好啊!”含嫣心里有个微弱地声音。可另一个理性的声音马上跳了出来:“不,含嫣,你不能有这样不知羞耻的想法。他是而且只能是你哥哥。” 含嫣使劲甩了甩头,想赶走脑子里的怪念头。可她一动突然感觉身子一空,整个人往底下掉去。 “啊~~~” 杨云昭刚回到自己的住处便听到“听雨小筑”那边传来一声叫喊,好象是含嫣的声音。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后来那边声音渐渐大起来了,还伴随着丫鬟们喊“救命”的声音。 一定出事了,含嫣…… 云昭连忙使出轻功,极速飞往“听雨小筑”。他赶到“听雨小筑”时,只见丫鬟们慌做一团,跪在湖边哭喊着“小姐、小姐”,而湖水泛着一圈圈地涟漪。 他上前抓住一个丫鬟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小姐呢?” 她泣不成声:“呜,小、小姐她,呜~~~” 云昭急了:“快说啊!” “她、她从楼上掉到湖里去了,挣扎了几下就沉到湖里不见了,呜~~~,老爷会要了我们的命的,呜~~~” 扔下那哭哭啼啼的丫鬟,云昭毫不犹豫地纵身跳入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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