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雨辰:哪两点?
荆蜇:第一他是想跟咱们合作说出物资的秘密,讨价还价让咱们放了三姨太。第二他如果达不到要求很可能会一方面与咱们周旋争取时间另一方面将物资再次取走远走高飞。
这是抗日战争时期,发生在贵阳的一段充满了悬疑、惊悚又催人泪下的爱情悲剧故事。
故事所表现的是在抗战大义面前每一个人最真实的人性。那就是:
事实证明了人的真实,真实见证了人的品质。
这是抗日战争时期,发生在贵阳的一段充满了悬疑、惊悚又催人泪下的爱情悲剧故事。
深夜,一辆黑色轿车在雨雾朦朦的公路上行驶着。
轿车不停地在原地兜圈,透过暗淡的车内灯光,可见一人模糊的脸。
轿车摇摇晃晃来到一边是一个(100度角)的山崖旁停了下来。
崖下是一片开阔地,再向前,依稀可见一条清晰可闻潺潺流水声的白色小河。
片刻之后,轿车发动,掉下了山崖。
钟示武:广西桂林有个大商行,他们要把一担货运往重庆,不知前辈可有兴趣?
张光明:值多少?
钟示武:足有尺方(青帮黑话:百万的意思)。
张光明:你们怎么不做?
钟示武:舵把子自知力量不济,愿与前辈“搭个跳”(青帮黑话:请帮助,共享等)。
张光明指着药品和电台,愤怒地转过身,举起了手中的文明棍。
张光明:(吃惊地望着)钟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砰”的一声枪响。
张光明手中的文明棍被打断成了两节。
钟示武举着枪,嘿嘿冷笑着。
钟示武一行由远而近来到沼泽地前。
景:夕阳照在一望无际的沼泽地上,水洼、漂浮的绿色苔藓和五颜六色鲜艳的野花交相辉映成一幅美丽的画面。
绳桥左右摇摆着,桥下是湍急的河水。
大街上,人来人往,报童穿梭其间。
报童甲:(一边跑一边大声吆喝)号外!号外!《贵阳早报》号外,“张氏贸易公司总经理车祸身亡,私人律师赵立裁主持丧礼!”
报童乙:(一边跑一边大声吆喝)号外!号外!《贵阳日报》号外“张光明总经理死亡之谜——车祸抑或谋杀?”
前来吊唁的人出出进进。
张光明家烟雾缭绕的大客厅里供奉着张光明的遗像,遗像前的长条桌上有一个香炉,里面点燃着香,烟雾袅袅的飘满了客厅。
客厅分两部分,进门是主客厅,正中是一圈组合沙发,大沙发的后面,是蜿蜒而上的旋转楼梯。
周司令:(对韩副官)小韩啊,小韩,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还不如个娘儿们!兰娜说的正是老子的‘意思’。
韩副官:那么,司令的意思又是什么呢?
周司令:唉,人们都说我是‘草包’,看来你比‘草包’还‘草包’。我是甚么,……那句话怎么说的,……哦‘大智若愚’,对‘大智若愚’!……虽然他死了,事前难道他会没有安排?
黑衣人定了定神,望了望四周,接着双手攀住一枝伸向屋顶的枝桠,借助枝桠摇摆不定的惯性,黑衣人一个猫扑落在了楼顶上,接着,他用双手紧紧抓住屋檐,双腿夹紧自屋顶向下的雨水管道,轻轻地滑落到二层刚才亮灯的那间房子的阳台上。
黑衣人轻轻推开阳台的门,走了进去。
戴笠:有一点你是不知道的,郭处长曾有恩予我。论资历还在我之上,我对他视如兄长,敬为上级。
戴笠突然停下来,双眼紧盯李科长,
李科长打了个寒战,
戴笠:要你随郭处长前往贵阳,就是要你好好地照顾他。记住!照顾他的一切,照顾他的一举一动,从健康到内心!
郭雨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郭雨辰:‘颠倒了的世界’?……
荆蛰起身,做着小孩子玩游戏的调皮模样,模仿着童腔,有板有眼地。
荆蛰:(调皮、夸张地)
喝面包吃牛奶,夹着汽车上皮包,
东西路南北走,出门碰见人咬狗;
掂起狗来砸一砖,砖头咬手痛得欢!
郭雨辰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刚喝的水,忍俊不住,呛了一下,连连咳嗽起来。
酒馆内灯光暗淡,吊着的煤油灯被风吹得左右摇摆着。
酒桌上杯盘狼藉,二、三堂堂主面对面坐着。
三堂堂主手里拿着酒杯,身子左右摇晃着,
三堂堂主:我敢肯定,这事儿一定是老大做得。他就是想独吞这批珠宝!还是那句老话,他那女娃子一定知道内情。我看不如,……
二堂堂主赶忙伸手捂住三堂主的嘴,左右看了看。
二堂堂主:你想找死。
赵太太身子向张黎平坐着的小沙发移了移,爱怜地望着她,情不自禁地拉住了张黎平的手。
赵太太:平儿,我,我是你亲姨妈呀!
张黎平瞪大了眼,愣愣地望着赵太太。
张黎平:你?你是我的亲姨妈?
赵太太流出了泪,抽泣起来。
赵太太:平儿,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正中的祭坛上,神父手里提着装有香料的摇炉,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正做晚弥撒。
唱诗班随着神父的念诵,
唱诗班:(庄严地,唱)
有一日当我们劳碌已尽,来到大家欢乐光明的彼岸,
敬爱的救主与我永相亲,这就将永远是我的荣耀。
张黎平走进卧室把门插上,向梳妆台走去。
张黎平双手颤抖着,慢慢地打开了梳妆台最下面的抽斗,从里面拿出一个红漆的匣子;打开匣子,她从里面又拿出一个精制的小皮箱,
她轻轻地把小皮箱放在梳妆台上,打开来。再从小皮箱里取出一方包裹着的红丝巾。
她的手颤抖得很厉害,几次之后才解开了丝巾的结。
张氏贸易公司大门前(午夜、外)
夜,月光时隐时现。
街角处,一个蒙面人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人影一闪,又是一个黑衣人向着公司的院墙跑去。几个跨步就到了公司的院墙下,一个跳跃翻过了院墙。
(街角处的)蒙面人的画外音:怎么又是他?
张光明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沓子钞票,把它们点燃,望了望那些死尸,对天拜了拜。
张光明:咱们远日无仇,近日无怨,这些阳间的钱就送给诸位了,日后切莫纠缠与我!
张光明站起身,向洞口走去。
张光明来到钟示武的尸体前。
张光明拿着被扯断链子的酒壶,试图把它重新挂回钟示武的腰间,试了几次,没有成功。
张光明想了想,就把酒壶塞进了钟示武的口袋里,弯腰把钟示武的尸体扛上肩头向洞内的一个支洞口走去。
兰娜精心地打扮着。
兰娜穿上一件低开胸的连衣裙,对着穿衣镜,上身倾斜着,做着各种姿势(露出了深深的乳沟)
兰娜:(笑,自言自语)我就不信,这么漂亮的我,打动不了他!
荆蜇:你要知道,这个保险柜是张光明的专有。他自认为放得也很隐秘。你说,是不是这样?
李科长:是的。
荆蜇:因此,你说,他有必要把保险柜的密码设定得很复杂吗?
郭雨辰:嗯,有道理。
荆蜇:当我想明白这点后,我觉得,保险柜的密码应该是很普通的组合,而且一定与张光明身边最普通的事物有关了。想到这里,我就去了张家。
荆蜇四周巡视着,当看到他刚才留下的脚印已经被雨水冲刷得模模糊糊时,他像孩子似的一下子跳了起来。
荆蛰:(大声地)我终于明白,张光明为什么会留下脚印的原因了!
荆蜇:我想,咱们需要合演一个‘解铃还需系铃人’的戏。而这也是刚才我为什么让李科长把东西放回去的原因。
李科长笑了起来。
李科长:真有你的,说吧,怎么演?
荆蛰:我的安排是这样,明天夜里……
黑衣人走到保险柜前,从怀里拿出一只微型电筒。
微型电筒发出的一束微弱的光直直地照在保险柜的转盘开关上。
黑衣人把电筒交到左手,小心翼翼地用右手轻轻地旋转转盘。
随着“喀嗒”一声轻微的响声,保险柜的门被打开。
黑衣人长长地出了口气,把手伸进了保险柜里。
“喀嗒”一声,套间内顿时灯火通明。
黑衣人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伸进保险柜里的手一动不动停在了原地)。
荆蛰:从公司‘闹鬼’事件中,郭处长、李科长和我有了一种新的看法,那就是这些‘鬼’究竟是谁?后来在对张氏贸易公司的监视中。我们知道,其中的一个‘鬼’就是被小张刺伤的那位,在分析了诸多疑点之后,(加强语气)我们猜测,剩下的两个‘鬼’中的一个应该是张光明。
三姨太:说来话长。我跳江后,顺水漂流,最后被一李姓老人救起,李姓老人是湖南湘阴人,跟前只有一个儿子,儿子刚死了媳妇,为了报答李姓老人的救命之恩,我就和他的儿子成了亲,第二年就有了佳仁。武汉失守后,眼看战事吃紧,人心惶惶,我们就辗转去了重庆。
贾临风:据我们的人说,张光明还活着。
二堂堂主打了个激灵,手一抖,夹在筷子上的那块牛肉掉在了桌子上。
二堂堂主:(吃惊地)真的?他真的没死?
贾临风:八九不离十吧。
(画外音)二堂堂主心中想:他要是活着,知道我和贾临风勾搭的事就会杀了我,这该如何是好?
张光明:(神秘地)明天你去石板街那个大车行订六辆马车。记住,你押着前面的两辆到东郊的树林里等我,后面的四辆再分成两批每隔半个时辰出发。
赵立裁:(不解地)大哥是什么意思?
张光明:你看到没有,这几天城门加了岗,大街上也多了巡逻的。我要出城。
小张:可是物资在哪里呢?
荆蜇:我们晚了一步,它已经被再次转移了。
小张:是日特吗?
荆蜇:不!我想,应该是张光明。这就是他会出现在从江侗家山寨的原因!
荆蜇突然停止了说话。
荆蜇:你们听,……
李科长和小张莫名其妙地望着荆蜇。
荆蜇:不好!
只听一声巨响,阳光射进天堂洞来。
兰娜:你怎么不说话。得了便宜还想卖乖么?
荆蜇:(鄙视地)你!兰小姐,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如此的厚颜无耻!
兰娜收敛起妩媚的笑,双眼透出一股愤怒。
兰娜:我?……厚颜无耻?……可你,荆代表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兰娜冷冷地笑着。
兰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为了达到寻找物资的目的,你不是也在千方百计地利用张黎平小姐纯真的爱么?
兰娜:你是谁?
画外音:(遥远,柔和中带着威严)救你的主!
兰娜抬起头仰望着夜空,
兰娜:(绝望地)主啊!我迷失了方向,你告诉我,哪里才是我该去的地方?
画外音:(遥远,柔和中带着威严)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十字架,背着你的十字架向前走吧,前边就是幸福!
墓地(日外)
晨光从墓地茂密的树叶间隙斜斜地射进来斑斑驳驳,使得墓地阴森恐怖。
在刻有“张光明之墓”的坟茔后面,是一丛有一人多高茂密的树丛。
张光明一身乞丐的装束隐藏在树丛后,透过树叶的间隙他盯着远处向坟茔走来的张黎平。
一座新坟,墓碑上写着“兰娜小姐之墓”。荆蜇和张黎平两人抬着一个硕大的花圈向着墓碑走去。
花圈的挽联上分别写着:
事实能证明人的真实。
真实能证明人的品质。
——挚友荆蜇、张黎平敬挽。
王妈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妈:表!那个表,八点就会爆炸!
张黎平再看那闹钟,离八点只剩下了十几秒。
张黎平:表?你说哪个表?
王妈:那个……那个……
张黎平突然尖叫起来,一把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你不是人间的,是天上的神女!
你不是天上的,是我心中的神女!
当春风轻抚你的长发和你那花样的笑靥,我妒嫉,
那一切,本应是我的!
世上所有花的美丽都融合在了你的脸上,无与伦比!
当秋风和冬雪撕裂你的长发和你那花一样的笑脸,我痛惜,
那一切,与我是一体!
我愿永做你的影子,做你那美丽脚上穿的鞋,与你永在一起,
直到无尽的天际!
民房(夜内)
屋内桌子上点燃着一盏煤油灯,室内昏昏暗暗。
在墙边的床上,脸朝里躺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
荆蛰推门走了进来。
煤油灯被风吹得晃了晃。
床上的老人动也没动。
荆蜇望着床上的老人。
荆蛰:张先生,是你吗?
山田:自从张黎平死后,我一直在想,仅凭咱们的实力就是知道了物资藏在哪里。要想顺利得到它恐怕也是力不从心。你说是不是?
李佳仁点了点头。
山田:原指望杀死赵立裁夫妇后‘山鹰’能够以‘赵太太’的身份把青帮的势力聚拢起来为咱们所用。没想到,从目前的情势来看,反而适得其反了。
电话铃突然响起。
贾临风:(奇怪地)夜半三更的,谁打的电话?
贾临风拿起听筒。
(画外音)电话里:(嘿嘿冷笑声)局长大人,你和张光明干的那些好事就要东窗事发了。
贾临风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贾临风:(声音发颤地)什么意思?你是谁?
张家客厅(日内)
张光明泪流满面呆坐在沙发里。
(幻化:张黎平的笑声。)
(张黎平的画外音:爹回来了?)
张光明:回来了。
(张黎平的画外音:我给你端茶去。)
(张黎平端着托盘,上面放着茶具走进来。)
张光明:(指着旁边的小沙发):平儿你坐下,让我自己来。
(张黎平端起茶杯递给张光明。)
张光明:(对空无一人的沙发)平儿,你……
张光明抹去脸上的泪。
李科长:嗯,我明白了。最初,他们自以为用‘山鹰’顶替了赵太太之后,就能够控制青帮来为他们办事;然而他们却没有想到‘山鹰’控制不了局面。加之张小姐之死,他们内部乱了阵脚,所以才要联合贾临风企图借用贾临风的力量来达到他们的目的。
荆蜇:对!正是这样。
荆蜇:还有更重要的一层,郭雨辰和李科长可都不是吃素的。张光明重现贵阳,势必引起他们的怀疑。即便你拿到了物资又怎么能瞒过他们的眼睛,安安稳稳地从那高山峻岭之中把它安全运回重庆?你想过没有,从从江到重庆,中间要经过多少个国民党驻军的关卡呢?
ooxxaiai
不错呢!!!
2010-3-4 10:12:39
回复[0]是专门写剧本的吗?...
sjhexcrvug
精练的语言
2009-8-26 6:38:10
回复[0]精练的语言,曲折的情节,恢弘的场面,个性的人物构成了不朽的传奇巨作!!顶!!!加油更新!!!《贪婪末日》《真正元凶》欢迎您。...
sjhexcrvug
花儿恋蝶
花儿恋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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