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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期误:倾城王妃》已完结!敬请品读!
她本是是当朝丞相最宠爱的小女儿,恬静淡泊,不问世事。却被许给父亲最大的政敌,当朝皇帝唯一的胞弟,翩翩君子,温润如玉的信王。
信王在娶侧妃当天意外见到她,惊为天人,相思泛滥,却不知她是谁;
大婚之前,她竟然遭遇亲哥哥的不伦之恋,恐惧逃离的她,甘心嫁入信王府。
大婚以后,信王刻意冷落,直到半年后,意外相见,才知道,朝朝暮暮,思念成灾的人,竟然就是她……
然而,一朝巨变,父亲不再是父亲,哥哥不再是哥哥,丈夫也不再是丈夫,她又该如何面对?
忧伤沉郁的四哥,温润如玉的信王,还有那最终出现的阴鸷冷冽的表兄,究竟谁才是她命中的劫?
这是一个细水长流的故事,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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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期误Ⅱ:风尘挽歌》前十章解*中,敬请品读!
美丽空灵的江南孤女阮汐汀,暗自倾慕着一直教自己读书的宁先生,却被他邪魅俊美的儿子洞悉心底深处的秘密;
为情所伤,风/流成性的小王爷宁承轩,为了保护自己的母亲,硬将那觊觎自己父亲感情的女子困在自己身边;
孤独内敛,温柔沉默的年轻帝王宁承宇,因着一曲《相思怨》,对那个眉宇间有着淡淡愁绪的女子一见倾心,却因着自己肩上扛着的天下,难以开口要她;
当她属于邪魅的他,温柔的他只是淡淡微笑,远远观望;
当她属于沉默的他,邪恶的他却咬牙切齿,誓要将她夺回;
究竟谁,才是她渴望已久的良人?
一阕挽歌,哀恸天下。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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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月的新尝试,不一样的女主角,不一样的故事。
“你???”王氏气得无言以对。一边的秦氏见势忙走上前来,冷笑道:“*一死,你倒愈发没了规矩,连大姐也敢顶撞!看来今日是要连你一起教训教训才行!”话音刚落,扬手便给了飘落一个耳光,“啪”地一声清脆地响在飘落脸上。
“皇帝诏曰:‘慕容府第七女慕容飘落,秉性娴淑,贤良貌美,谦恭有礼,特赐婚于信王,为信王嫡王妃,以彰其行,钦此!’”
“四哥,我没事。”落儿笑道,“刚刚你说幸福,那不是很遥远的东西么?我知道它有多远,所以,我也从来不曾奢求过。”
吉时将近,只听前街一阵喧天的锣鼓,顿时鞭炮齐鸣,声响震天,公主的送嫁队伍到了。当今皇帝和太后都极为重视这位如初公主,单是一个送亲的仪仗队伍就拖了长长的三条街,更不论丰厚的嫁妆了。
已经有多久没哭过了?娘去世的那段日子,她几乎是将自己浸在眼泪里度日,没日没夜的哭,直到娘下葬的那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绝望,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从那以后便再不曾流泪。
李氏看也不看飘落,拉着寒秋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糊涂!今日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怎么能把公主一个人晾在新房呢?”
待到如初敬完茶,微云突然装作才发现飘落的样子:“落儿?你怎么也来了?你新近丧母,一身晦气,可不该到这里来冲煞了喜气!”
那会是一段怎样的爱恋呢?会有多甜美?会有多深厚?
若非如此,又怎会让娘你在失去以后,*如斯。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如初笑着凑近她耳边,悄声道:“其实,我二哥也是个好音律之人,弹得一首好琴,与你倒是琴箫和鸣,天作之合呢!”
冰冷刺骨的寒水顿时席卷全身,可他早已顾不得许多,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她不可以有事,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入目,是慕容观止心疼的表情和寒秋忧心的面孔。她蓦地反应过来,却忍不住心凉:活着既然那么不易,竟是死也不能么?想罢,又闭上了眼睛。
十多年来,这个哥哥有多心疼她,她并不是不知道。可是,她就是不能,不能敞开心扉。其间原因,她也不懂。或许,是从小见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的缘故吧,才不敢轻易对人以心相交。
飘落抬头看清了他的脸,忽然就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是……寒烟么?只是三个月不见,眉眼间的青涩已经退去了那么多,已然是一个丰神俊朗的翩翩少年了。
飘落不再理他,他就在屋子里面到处走,东翻翻,西看看,最后还是到飘落面前,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她的脸,良久,他笑道:“只三个月不见,落儿丫头真是愈来愈美了!”
一下车,顿时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睛。她抬头看着府门口那牌匾上金灿灿的三个御题大字:信王府。忽然就有一瞬间的恍惚。
就是这座府邸了么?就是这府里的人了么?
“杜公子怎么如此不当心!”随着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拐角处又走出一个人,却是一身大红的喜袍,刺得飘落差点睁不开眼睛。但脑子一转,突然惊觉——喜袍!那此人岂不就是……信王宁子宸?
杜朝安见他一身打扮也绝非普通人家的公子,心里有些打鼓,嘴上依然硬道:“管你是谁!这小姑娘是哪个梨园的戏子,或是哪家红楼里的姑娘,值得你这样维护?为了这么个小丫头,竟肯得罪二品大员不成?”
原来,这世上真有这样如诗如画般美好的女子。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一件事叫做“一见钟情”。
宁子宸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着那支簪子,自嘲道:“宁子宸啊宁子宸,想不到有一天,你也会被相似缠绕到夜不能寐!”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寒烟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他盯着飘落清瘦的脸颊,道:“难怪你瘦成这样,每日就吃得这么简单。”
飘落突然停了手中的筷子,道:“有时候,粗茶淡饭,未必不是一种福气。”
他竟是如此爱她的么?就算,得不到她的哪怕一丝爱,就算,她已经不在了,他还是如此无怨无悔么?想到他痛彻心扉的表情,飘落忖道:原来,对一个人的爱,是可以深到这种地步的。把如果,娘能接受他的话,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早逝了?
“落儿,不要在我面前撑,好不好?你有什么难过,有什么痛苦,都让我来分担,好不好?”他抚着她的长发,轻声问道。
飘落身体微微一震,良久,终于伸出手反握住他的,轻声哽咽:“寒烟……”
飘落愣了愣,低声道:“多谢王爷。”
她还记得他。宁子宸忽然觉得一丝欢喜涌上心头,道:“不用客气。”
“里面那位公子,是你的……”他顿了顿,等着她给答案,又害怕她给的答案——意中人?恋人?未婚夫?
飘落沉默的低下了头。该怎么告诉他?告诉他自己是慕容观止的女儿?告诉他自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默默地站在那里。
“王爷……”秦渺渺又绕到他身前,将头埋进他的胸口。宁子宸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又失了神。
秦渺渺抬头看见他的模样,忽然踮起脚尖,吻上他的脖子。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似乎已经不会思考了般,只反手抱住了怀中的人。
但元宵节那天,寒烟终于还是没能让飘落和他一起出去,原因是早些时候太后的一道懿旨:宣慕容飘落傍晚时分进宫觐见。
飘落面不改色:“回太后,十六了。”
太后笑了起来:“十六?当真是花儿一般的年纪!记得哀家十五岁那年就已经陪在先皇身边了。我看也找个时候将宸儿和你的婚事办了,省的哀家心里老是放不下!”
宁子宸拱手道:“贵妃娘娘说笑了。”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却想起了另一个人。但凭那慕容飘落有多美貌,又岂能与她相比?只可惜,此生于她,自己怕是无望了。这般一想,他心下更是黯然,不停地饮酒。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与她,就像是隔着那一条滔滔江水,念不得,近不得,求不得。
寒秋却仿若未察,继续如同梦吟一般的说:“我还以为,只要远远的看着你,就好了,就够了……原来自己却这么贪心……我还以为,只要躲着不见你,就可以放下了,可是,我做不到……”
“四哥!”飘落提高声音唤了他一声,希望能唤醒他。她慌了,她乱了。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在说什么!他疯了吗?飘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慕容寒秋,他在想什么?
“慕容寒秋!你疯了吗?”飘落害怕到浑身颤抖。他到底在说什么?他不知道那是天理不容的吗?
“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我心中藏着的那个秘密让我发疯,你让我发疯!”他吼完这一句,声音忽然又低了下去,“落儿,你让我发疯……”
她不是爹的女儿,那她便不是自己的妹妹——只是,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以前她还是妹妹的时候,知道不能爱,不可以爱,所以还能告诉自己要克制,克制自己想她;可如今,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妹妹,明明可以爱,却还是不能爱!
梦里,她唤他:“四哥。”
就是在这样的梦里,他情愿,永远永远不再醒。
怎样都好,只要她不要恨他,不要不理他。
就算,只能一辈子做她的四哥。
亦会,心甘情愿。
飘落差点掉下泪来,还是强忍着,又唤了他一声:“四哥。”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略带无奈和自嘲的味道,虚弱的哑着声音道:“我还以为自己醒了呢……原来还是在睡着……也好,又看到你了……”
他竟然以为自己在做梦?飘落再也忍不住了,顿时泪如泉涌,一滴滴的落在他摊放在床沿的手心里。
“落儿?”他不确定的唤了她一声,定定的看着她。他看到她在哭,她看着自己不停的流泪,梨花带雨的模样,教他好心疼。他伸出手,想给她擦泪,却看到自己如枯柴般的手臂,不*愣住了。他迷茫的望向她:“我睡了很久吗?你怎么……哭成这样?”
大半个月后,寒秋的身子终于有了起色,勉强可以下床了。如初十分开心,日日扶着他到园中散步。调理得当,再加上药物作用,寒秋终于大好。而此时已经是二月底,离飘落的婚期也不到一个月了。
清风突然就哭了出来:“清风自知身份低*,不敢痴心妄想……清风知道,四少爷他心里——”
“清风!”飘落慌张的打断她,“不要再说了。”
看到她的反应,寒秋笑了:“你就要出嫁了,四哥送你这块玉,愿你和未来的夫君能恩爱和睦,情系彼此,一生不变……”他说到最后,笑得越来越苍凉。
情系一生,分明是他对她的挂牵,却偏要说成是祝福,怎的叫他不心痛?但他知道,她会懂得,她一定会懂得。
寒秋立在府门口,呆呆的看着她上轿,厚重的轿帘放下来,她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他忍不住心中的疼痛,转身进了府。寒烟见他进去,叫了他一声,他也似没有听见一般。
看着眼前那只干净修长的手,飘落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放进了他的手心,随着走出轿门,踏上红毡。她的手很凉,而他的手却温暖而干燥。
宁子宸只觉得她的手很冰,不免多看了她一眼,但顶着那红盖头,自然什么都看不到。他接过旁边递上来的打着同心结的红绸,一头递给她,一头自己握着,也放开了她冰凉的手,用红绸引着她进府门。
宁子宸在她面前站了半天,想看她会有什么反应,没想到她始终不动,也不开口。他终于沉不住气,从铺了红绸的托盘上拿起如意秤,一脸不情愿的伸到了她的红盖头下,一抖手,挑落了盖头。
飘落深深吸了口气,手如火烧般疼痛,她强忍着对秦渺渺道:“侧王妃如果累了,可以先回去休息。”
秦渺渺难掩脸上的幸灾乐祸,躬身道:“那妾身先告退了。”她说完,便又搀着丫鬟的手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身道:“对了,王爷今日事务繁忙,我想今天的事还是不要告诉王爷的好。王妃认为呢?”
宁子宸敛了笑意:“四公子这话着实奇怪,令妹是本王的王妃,要我保她宁静,这是何意?”慕容观止这只老狐狸会生出生性淡泊的女儿?他还会让自己生性淡泊的女儿嫁给自己?宁子宸微微一哂,可能么?
起初他还疑心自己听错了,但渐渐的箫声越来越清晰,他听出吹的是《浣溪沙》,一首伤春的曲子。此情此景,再加上耳边的曲子,让他不觉随着箫声轻吟:“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飘落听了,这才又转过脸来,讪笑道:“我还以为,娘去世后我就不会再有寿面吃了。”
寒烟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头:“傻丫头,不是还有我吗?快点吃,吃完你就十六了!”
“砰”的一声,飘落手中的碗落到了地上,摔成几块,面也撒了一地。她不相信的问了一句:“他……收了清风做……侍妾?”
寒烟艰难的点了点头:“我劝了他很久,他就是一意孤行。四嫂在府中大闹了一场,又闹到了宫里。”
事情竟然闹这么大?飘落*不住脸色发白。
秦渺渺委屈的撅起嘴:“妾身是在想,是不是很快就要有新姐妹进门了……妾身怀孕以后就不能服侍王爷了,那还不……”
宁子宸淡淡一笑:“你想太多了,不会的,我保证。”
飘落一惊,再看宁子宸,已经微微睁开了眼睛,她心中一紧。
宁子宸脑中一片混乱,迷迷糊糊看着面前的那个身影,只觉得熟悉,却再也无力将眼睛睁大一些,又闭上了眼睛。
秦渺渺继续道:“王妃也应该知道我怀有身孕,这可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太后,王爷都看重得很,不希望出什么差错。而如今王妃却要在府中祭祀,就不怕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么?”她昂起头,与飘落对视着,“我倒没什么,可是,万一腹中的孩子怎样……只怕王妃担不起这个责任!”
她竟然是慕容飘落!她竟然就是他的王妃!他震惊到无法思考。可怜他日思夜想,相思成海,可笑的是所思之人竟然咫尺天涯,就在他身边!
房间里很安静,她的呼吸很浅,几乎听不到。宁子宸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有些急促。他放轻了脚步往床边走去,然后挽起一边的帷幔,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容颜。她闭着眼睛,如墨的秀发铺在软枕上,越发衬得她*胜雪,美不胜收。
在她面前,他总有一种无名的挫败感,好像怎样都接近不了她。即使人就在咫尺,心也远隔天涯。
即使,她是妻子,他是丈夫。
林景盈霎时间红了脸,但一想到之前与皇帝说的那番话,忽然脸色又变得惨白,咬着牙瞪着眼前的宁承轩:“滚出去。”
很没脸的说,最近码字很慢,情节也发展不起来,大家尽管骂,我都接受着o(╯□╰)o
这样就能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吗?他还能这样骗自己吗?
他看在眼里,突然上前扶住她,紧接着,将她拥进自己怀里,用尽全身的力气。既然是最后一次,那何不顺着自己的心?
以前总是她气他,他折磨她。而现在,在她心里,是不是像从前他生气那样的气着他?可是她知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被折磨得有多痛?
她清晰地听到“噗”的一声,应该是剑刺入皮肉的声音。
是一时的心软,一时的糊涂,还是……她其实有过一时的,心动?
飘落苦着脸看着他:“你倒是高兴了,要我以后怎么见人?儿子都已经那么大了,还……”她说不下去,咬着下唇看着他。
为什么要说喜欢的人是我,为什么心甘情愿委身于我,许下承诺之后,却又连两人之间的恩爱有多深都没有信心?
“不想了。”宁承轩的声音冷冷淡淡的传上来,“无论是因为什么,都不重要,反正不会是因为她心里有我。”
原来从头到尾,三个人的两段情,都不过是一个误会。只不过,他,她,他,都陷在各自的误会里,还以为那就是现实。
她的眸中忽然泛起了泪花,楚楚可怜的样子:“听说轩王爷最是风/流,怜香惜玉的,难道王爷就舍得么?”
这样好看的一个男人,即使是沉着脸,拧着眉,都俊成这样,若是能让他笑一笑,那岂不是要像个女人一样媚惑众生了?
呼呼,四更完毕!本章三千字O(∩_∩)O~
待到宁承轩看清眼前突然多出来的那个娇小人影时,同时也听到一声娇叱:“好个不要脸的女人,我算是长见识了!”
他紧紧抱着她,一颗心却不停地颤抖。因为此时此刻,她只是在他怀中不停地挣扎哭泣:“放开,放开我……承宇,救我——”
皇帝的唇微微抖了抖,抱着她的双臂也不自觉的紧了紧,声音却依旧是出奇的平静:“汀儿,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汀儿,你爱他。”薄唇微启,吐出那个让自己痛不欲生的现实,却平静异常,只是心头苍凉,觉得现实,实在是太会让人伤痛。
皇帝低下头来,心中的苦涩泛滥成灾。根本就不敢正视自己内心的她,连不爱他这样的话,也要说是自己骗她,而她,根本就不敢确定。
整个过程,宁承轩一直笑得温和有礼,对着飘落的时候乖巧,对着宁子宸的时候调皮,没有丝毫的不妥当之处。
他一直看着她,看着她嫣红的脸,拼命想透过迷醉的双眼将她看成另一个人。
他身边的箫婉儿眼带着好奇看着汐汀,忽然转头看着他:“王爷,这位就是绾婕妤吗?”她也曾不止一次的听过这位绾婕妤的名字,而且,还风闻过一些关于宁承轩和她之间的事情,只是却不知道是真是假。
正在这时,却突然听皇后又开了口:“不如请轩王为绾婕妤伴奏如何?轩王那一手的好琴艺,也是时候让人见识一下了。”
还来不及多想什么,却听皇帝已经开口道:“也好,那此次这件事情,就由绾婕妤代皇后前去主持吧。”
皇帝重重的点了点头,再次低下头去,一次又一次的吻着她,每一寸*都不放过,跟她的小嘴做着纠缠,仿佛再也放不开:“今年我陪你……我一定陪你,你不会是一个人,再也不会了……”
汐汀只觉得脖子一重,什么都还来不及想,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他伸出手,抚上她细致的脸庞,眼中朦胧一片。这一次,他克制不住了,该怎么办?
良久,她终于不再发抖,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一点一点喷在他的胸膛处,无疑,是致命的*。
汐汀全身僵硬的承受着他的吻,全身的血液突然之间全都涌上了大脑一般,此时不止是清醒,而是比清醒更清醒!
宫里,有谁去世了吗?为什么连守宫门的侍卫们,都穿上了孝服?
汐汀照他所指看去,却拼命摇头:“不是的,不会的,他不会在那里……”她哭喊着,却还是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往那边走去,扒在棺木之上,哭泣的声音一顿,忽然咬紧了牙龈,就要用力推开那棺木盖。
奴才被皇上留在天一阁中,根本不知道沁荷宫到底出了什么事,等到得到消息去到那边的时候,早已是火光冲天,沁荷宫中的人一个都没有逃出来,全部都葬身火海……
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了,那个曾经温暖的地方,那个曾经温暖的人,还有她那颗,曾经被温暖的心,通通都不在了。
飘落沉默了片刻,伸手*着他的头,道:“轩儿,你父王如今还在天一阁与那些大臣商议事情。你有没有想过,承宇这一走……你就是唯一合适的皇位继承人了……”
她的手,无意识的在一扇干枯的荷叶上面抚弄着,眼泪猝不及防的落下来,声音低低的,仿佛似喃喃自语:“承宇,荷花都枯萎了,都枯萎了,你还会要吗……”
“汀儿,我爱你……”他吻着她,唇渐渐滑到她的耳畔,低声呢喃。
“如若有一日,你遇到这样一个人,想必亦会如疯魔了一般难以自拔……人生自是有情痴,我愿意陷入这种痴,只为她而已,又与旁人有什么关系?”
“荒谬!”宁子宸断喝,“自祖上以来,几时有过这般荒唐的事情?你与汐汀趁早了断,满朝的人都知道她是承宇的宠妃,又岂能由你这般胡来,乱了祖制?”
宁子宸脸色一僵,想着她此刻的身体,又按照她所说,站在承轩的立场去看了这个问题,终于有所动摇,紧绷着脸道:“汐汀的事情,若你能保证,不因为她而耽误了政事和学业,倒也不是没得商量。”
宁子宸不已为然的撇撇嘴,主动揽过她亲吻。对于大白天这样亲密的举动,她一向是排斥万分,偏生今日却异常配合,柔情万种。
汐汀不从,他便愈发用力,是真的发狠了一般,连搂带抱的将她从屋中弄了出去。
如果不出意外,大结局会在今天的!
她继续抱着他,埋在他胸前哭,尽情放肆的哭:“承宇,你怎么才回来,你怎么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可是你都不在了……”
“皇上!”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唤,他转身过去,见到被人呈上来的之前摆在地上的那盘月饼,一共有四个,其中只有一个被咬过。
这种感觉,像极了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乐,可是对象是他,很奇怪,很不适应。她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这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慌。
呜呜,熬了个通宵,先睡一会儿,下午给大家终极大结局,有关承宇的,不关心他的亲们,也可以就此打住,权当这就是终极大结局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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