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敦华笔名8里坡
文革初期出生于湘西北五雷山下的八里坡,1988年长沙大学毕业。
如今已过不惑之年却来文海边观风景,想追寻早年留在这里的梦。
唐敦华笔名8里坡
文革初期出生于湘西北五雷山下的八里坡,1988年长沙大学毕业。
如今已过不惑之年却来文海边观风景,想追寻早年留在这里的梦。
1927年5月长沙“马日事变”发生以后,常德相继发生“敬日事变”,位于慈利、石门、桃源三县交界的广福桥乡农*动领导人、*党员张学阶被保安团团总张登之抓获并被押送县城枭首示众,在押送途中张学阶机智脱险,历经艰险寻找党组织,后潜回五雷山区秘密组织工农革命武装,创建了湘西工农红军第四支队第三大队,发动了广福桥起义、配合湘西北特委参加了石门南乡起义,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武装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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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县党部吗?张学阶被抓到了。”广福桥乡保安团团总张登之摇通了*慈利县党部的电话,他一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一手拿着话筒、哈着腰急切地向上峰报告。
“什么?张学阶被抓到了?……那太好了!”话筒那头先是一阵惊喜,接着又传来一声命令:“登之啊,你先将张学阶严加看管,立马派人明天把他送往县城等候斩首示众!”
好几天过去了,张学阶纯然成了一个流浪的乞丐,身上没有一分钱,出门时从覃老郎中家里带来的菜团子、地瓜、苞谷已经吃完了,在县城里除了乞讨,就是拣拾垃圾里的食物填一下肚子。
这一年的冬天,雪来得出奇的早。日历刚翻到冬月,靠近临澧的石门县白洋湖一带广袤的大地上早就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昨晚,寒风裹着鹅毛般的大雪越来越猛烈,山上的雪被风吹着,像要埋蔽这傍山的几间小屋似的。小屋旁的几棵大樟树号叫着,一根抱大的树枝伴随着“咔嚓”一声倒折下来。寒月怕被一切声音扑碎似的,退缩到天边去了!天也开始上冻了,人的鼻子和面颊冻得更厉害了,凛冽的空气。。。。。。
1928年的一个春夜,淅沥沥的雨在广福桥的夜空下个不停。
张学阶头戴一顶破草帽,怀揣一只烂瓷碗,左脚光着脚丫,右脚拖着一只旧布鞋,悄悄地靠近了广福桥的街头。
这是一条人迹罕至的路,路面虽然较为平坦,但这条路深藏在茂密的丛林中,路上杂草丛生,头顶上树藤缠绕,张学阶弓着腰,低着头,一瘸一拐地窜进这密林中的山路里。
夜色来临,深山密林中的路暗淡无光,张学阶已看不清自己脚下的路,不远处又传来一阵阵“嗷嗷”的狼嚎声。
在杨本立家的灶房里,点着一盏桐油灯。张学阶、杨本立、唐西桃、董月忠、谢篾匠五人围坐在一张八仙桌旁,一边吃饭、喝酒,一边开会。这是自去年五月广福桥农*动遭受挫折,党组织遭到破坏后,第一次秘密召集的党员会议。
今晚的太平塌显得格外宁静,也格外太平,只有杨家屋里的灯火彻夜照亮着。
“你说,今天野猪会来吗?”张学阶打破了这里的沉静。
“莫急,会来的,再等等。”王木匠告诉张学阶:“野猪通常在天快黑时出来的。”
“你们这里野猪多啊?一般有多大的毛重?”杨本立又喷了一口烟,插了一句。
“村里人都看到有好几窝了,说有个母野猪起码有两三百斤。”王木匠站了起来,他说得很玄,似乎怕人家不相信。
这天,刘疤子也一改喜欢睡懒觉的习气,他早早地起了床,把结巴叫到跟前,交代他带三名弟兄好好地把守城门寨,又吩咐猴子在哨所台盯岗站哨,而他自己则和二当家带着十几个弟兄下了城门寨,去三王峪王木匠家赴约。
“那姑爹又要去赶场卖棕鞋呀?”杜鹃接着问。
“你姑爹前两天说了,不去了。”姑妈回道:“你姑爹说,这些棕鞋也卖不了几个钱,回头还要过八里坡那个关卡,给交什么过路钱。”
“那你家还打这么多棕鞋做什么?”杜鹃疑惑地问。
姑妈把嘴贴到杜鹃的耳旁,悄声地说道:“送给你那心上人啊!”
杜鹃蓦地一下脸就红了,道:“姑妈,你就只晓得拿我开心。”
昨天晚饭后,王老财在帐房里清点了一下上个月煤矿的帐目,发现有两块银圆的支出不对劲,便叫来管家想问个究竟,可最终还是没问出所以然来。
一整夜,王老财满肚子的火气,满脑子想着那两块银圆的事,当他躺在北边厢房三姨太*时,三姨太一个劲地*他,可他就象深秋里霜打的茄子软绵绵的提不起精神。
“老爷,你今天怎么啦?”三姨太喋喋不休。
翻过八里坡上的山垭,走在最前面的唐西桃远远地就望见王家大院燃起的一堆篝火,便告诉道:“今晚王家大院也还热闹呢。”
“怎么啦?”靠后的谢篾匠问道。
“你听,还有声音呢,好像有很多人聚集在那里。”唐西桃说道。
“嗯,是有声音。好像有人打渔鼓筒。”大家都已经爬上山垭,董月忠说道。
“走,我们也去看看!”杨本立建议,道
“没有不欢迎啊,我是担心你把腿跑断了,到时候娶不到媳妇儿。”刘秀贞打趣的说道。
“那就娶你呗。”朱副官说着便跑到了刘秀贞的跟前。
“表哥,你就喜欢耍贫嘴。”刘秀贞一脸严肃的样子,说道:“说正经的,你来有什么事?”
“后天早上我们保安团就要开进八里坡了,这两天我们要准备一下,可能好几天我没时间来这里看你了,现在就算给你道个别。”朱副官有扳有眼地说。
战斗结束了,唐西桃、谢篾匠在带领同志们打扫战场。
“听说堰塘那边死了好多敌人,走,我们也去看看?。”杨本立从八里坡关卡的灶房里走出来,手里握着旱烟斗,抽了一口烟,然后招呼着张学阶和杨文林。
“好的。”杨文林应道,又笑着对张学阶说:“学阶,这一仗打得真不错!”
“那还不是你的点子好?我们都是按你的计划部署的。”张学阶说道:“只可惜让张登之跑了。”
“杨叔,太好了!”张学阶看了那纸条,激动地说:“袁老领导石门南乡的同志5月5日在寺垭铺起义成功了,正计划5月15日,也就是明天凌晨攻打夏家巷,先拔掉设在夏家巷的石门南乡清乡队这颗钉子,然后举行石门南乡总暴动。特委指示我们配合行动,要求今晚赶往夏家巷附近集合。”
“嗯,好!”杨本立握着手上的旱烟斗,吸了一口烟,点了点头,道:“文林,你看怎么安排?”
陈绍清朝后面跟着的队伍招了招手,后面的队员立马来到团防局的大门口。
“怎么了?陈队长。”杨文林靠近成绍清,悄声问。
“你看,大门都锁着。”陈绍清用手拉了拉挂在大门上的铜锁,说:“他舒集吾是什么意思啊?”
“先放他几枪。”杨文林道,随即招呼后面跟来的长枪队。
舒集吾缓过神来,回想自己昨晚在麻将桌上脱身,刚才又在山溪边止步,不*自言自语,哈哈地笑道:“梅春圃啊,梅春圃,自打小你跟老子就过不去,处处给老子穿小鞋。你不是早也见阎王了吗?你梅春圃不是老笑我舒主任,就是那个‘输主任’,输不起吗?哼,幸好老子昨晚蹓得快,老子带着全体弟兄到梅家河转了一大圈,虽然又让那几个*党分子跑了,可我命大啊!我舒主任,是输不起,可就是躲得起啊!哈哈哈……”
张学阶的话还没落音,只见从人群里挤出来一个汉子,突然从谢篾匠手上夺过马刀,挥起,“劈”的一声,刀起刀落,杜赤书的人头随即落地,飞出的鲜血溅在从贵宾席上押来的那些乡绅贵要的脸上,一个个被眼前的场景吓得魂不附体,纷纷跪倒在地。
官渡桥乡乡长闻讯后,手驻着拐杖也来到桥下,他用拐杖拨了拨那几颗人头,叹道:“宋竹溪啊、汪子厚,这人在世上走一趟,看来还是要少做些孽,多积点德啊!”说着,他找来人把宋竹溪和汪子厚,连同那具他根本不认识的尸首一起移葬到了远处一个偏僻的乱葬岗上。
后来,在官渡桥一带,人们议论纷纷,说那桥下死的几个人就是广福桥的张学阶带领的*党游击队干的!
“啊,你说什么?”王老财感觉蹊跷,追问道:“张学阶没死?这绝不可能啊!”
“舅舅啊,你说还绝不可能?老子那天就在八里坡关卡那里跟张学阶交上了火。我也感觉奇怪啊,死了的人,骨头都打得鼓鼓儿响了的,他怎么又站在那里?而且还跟老子对骂了一阵。”张登之百思不得其解,说道:“老子这手巴掌上的洞就是张学阶那砍脑壳的给打的。”
“我的周副队长,象这样打,赔上老本也是救不了唐队长的!”杨本立看到眼前和溪沟里倒下的同志们一具具尸体,悲伤不已,痛心疾首地说道。
战斗结束了。
天空中挂着一片片不肯回家的云,早上的太阳也躲在那灰暗的云层里,不敢露出个半个笑脸,杨本立、山子与周铁匠带着一百多人的队伍抬着十来具尸体迈步在八里坡上。
“表哥,我幺叔病了,我要回刘家屋场一趟,怎么办?”刘秀贞一本正经地问。
“哎呀,别去了。你看这怎么过得去呀?这乡公所大门前的街道两头都是半人高的岩墙,等一下里里外外都会有好多枪兵把守呢。”朱副官劝道:“你这几天千万别上街来,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开了火,子弹又不长眼睛的。还是回去吧,在学堂里好好待着。”
“嗯!那我回去了。”刘秀贞点了点头。
“团总,老子的家也被他张学阶抄了!”朱任楚手里拿着两封信,说道:“你看,这是我爹写的,这是他张学阶写的。”
“你爹写的就不看了,把那张学阶写的念给我听听。”张登之对朱任楚说。
“朱兄任楚:今夜本人率部造访贵宅,实属无奈,只因任楚兄不辩是非,助纣为虐。现将令尊及家室大小一并扣押,切望任楚兄速回贵宅与我交涉。鸡鸣之前如不前来,后果由你任楚兄自负。广福桥工农革命军张学阶。。。
唐西桃被捆绑在钟乳石上,早已昏迷不醒。见张登之走来,王老财迎上前来,问:“外甥,把唐西桃那个岩板塌的干掉算了,咱现在留着他也没啥用了。”
“哼,没钓到张学阶那个大鱼,就唐西桃这个虾米,老子也要他不得好死!”说着,张登之厉声命令道:“弟兄们,给老子把刀拿来!”
“周队长,西桃同志牺牲了,你肩上的担子可就重了啊!”过了好一会儿,张学阶才张开眼,紧握着周铁匠的一只手深情地说:“坚守一都界和扁担垭的重担压在你和贵全的肩上,你俩一定要好好配合,把这一重担扛起来啊!”
张贵全迎了上来,三个人的手紧握在一起,激动地说:“大队长,你放心!就是死,咱们也要死到一都界!”
“俗话说,打蛇要打七寸,擒贼要先擒王。只要抓到张学阶,我们就算大功告成。”朱文甫说着,又问:“张学阶现在在哪?”
“我到徐家溶的时候,听徐保长说张学阶那天带三十来人去焦家山了。”张登之告诉说。
“嗯,好!登之啊,事不宜迟!这两天我们把队伍整合一下,大后天,也就是5月31日,我们去焦家山捉拿张学阶。”
枪兵们没有理会朱文甫的话,一个个脱下衣裤急忙就往水里扑。
“砰、砰”张登之左手掏出短枪朝天开了两抢,然后声嘶力竭地喊道:“弟兄们,哪个胆敢还不上来,老子就一枪打断他长在前面的那个小尾巴!”
枪兵们被吓住了,一个个又急忙爬上岸来,三下五除二地穿上衣裤,挎着枪,像被赶鸭子似地上了前往扁担垭的崎岖陡峭的山坡。
“同志们,火速行动!”张贵全急忙下达命令。
“张队长,你们打敌人,那我们干什么?”焦满春问道。
“跟我们一起行动!”张贵全应道:“不过,你们得要听我指挥,到时候大家背着锄头、拿起砍刀跟我上!”
“好的!张队长。”焦满春高兴地回道。
一都界的杜老汉带着徐家溶农民协会的负责人徐文强来到了扁担垭。见了大伙正在一个劲地笑,徐文强走过来就问:“看把大家乐得,大伙儿有什么值得这么高兴的事情?”
“值得高兴的事多着呢。”焦满春见徐文强走来,便迎了过去,问:“老徐,你咋来这里了?
“好啊,又要去夏家巷了,上次咱们去就没打过瘾呢!”兰世全道。
“这次可不一样,人家是三百多人的正规军啊!”谢蔑匠说:“咱们不可轻敌!”
“正规军咋了?咱们这回就是要跟他*正规军较量较量。”董学泉说。
天,快黑了下来。一轮圆月早早地挂在了广福桥的上空,一阵阵风儿吹过,偶尔也感到了一丝凉意。一支两百多人的队伍在广福桥乡苏维埃政府大院门口集结后,高举着“湘西工农革命军第四大队第三支队”的大旗,在张学阶、杨文林率领下穿过广福桥的小街,然后翻越乌龙岗,经石慈岗,转战夏家巷.....
为突袭进驻在夏家巷的*第十四军独立第十九师陈嘉佑部苏子三营三百多人,湘西工农革命军第四支队调集了第一大队第一、二中队主力于6月2日先后抵达了夏家巷附近,并隐蔽了下来。此外,还组织了临近的白洋湖、夏家巷、花薮等乡五百余名武装群众掩护在观国山一带随机待命。
一位哨兵见是一位算命先生,便笑脸相迎,说:“今天是咱苏营长三十六,咱全营弟兄们今天打牙祭,正大摆筵席呢!”
肖渊泉朝大院内瞄了一眼,哼道:“人人都有三十六,有的喜来有的忧……”然后,又径自走开了。
乔装成算命先生的肖渊泉在团防局大门前溜达着,他一边朝团防局大门口瞄了瞄,一边口里念念有词:“算命啰,抽彩啰;算不准,不要钱;各位都来算一算……”
一位哨兵走到肖渊泉面前,嚷道:“喂,你咋又转到这里来了?快,快走开!”
见苏子三率领一队人马从后门夺命而逃,敌人的火力四射,肖渊泉蹲在大门边的一张桌子旁焦急如焚。兰世全看着肖渊泉焦急的样子,连忙跑到肖渊泉跟前,说道:“肖队长,你带领同志们掩护,我率领队伍绕过去,干掉他们!”
“好!敌人火力很猛,当心点。”肖渊泉对兰世泉说。
“‘*’来了,快抓‘*’啊!”坐在栅栏边屋檐下正在闲着抽烟的班长听见枪响,又见二驼子倒在血泊之中,惊慌失措地大喊道。
“同志们,快走!”刘子普打死了哨兵二驼子后,立即吩咐战士们按照既定路线撤向观国山。
三连长听见屋外班长的喊声,连忙带着全连的士兵们冲了出来,问:“一班长,*呢?在哪里?”
最后活着的只剩下自己和十几个士兵,可此时却又被层层包围在这个山沟里,敌三连长抬头仰望着天空,那火辣辣地太阳刺得他双眼发黑,不*长叹:“观国山啊,‘棺椁山’,没想到你就是我的葬身之地啊!”说完,三连长举起手枪直抵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扣动扳机,只听“砰”地一声枪响,随着一滴滴鲜血溅出,*苏子三营第三连连长倒在了自己的枪口下。
今天,这团防局的大院里依旧热闹非凡,只是不再是昨天的主人。
袁任远风趣地说:“依我看啊,这苏营长对咱们还不错呢!这次咱们即使留了他的命,他一定会记在心上,说不定他以后还会给咱们送大礼来呢!”
今天,这团防局的大院里依旧热闹非凡,只是不再是昨天的主人。
一连长与苏子三同居一室,虽然苦战、奔命一天,但一连长今晚毫无睡意。他的脑海不停地思绪着,时而将睡在身旁的苏子三拍醒,说:“营长,那上官队长咋没跟我们睡一起?”
“人家不是有相好吗?”苏子三醒了,乜斜着眼说。
“咱们可要提防着点。”一连长说:“这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搬到哪里去呀?这十里八里的,我又没亲戚。”老板娘扫了上官肇褒一眼,一边用她那光滑浑圆的手捏着他的小把柄,一边娇滴滴地说:“我要是搬走了,你今晚跟谁睡呀?”
……潘家饭店老板娘房里的灯一直亮着,从那房里时而传出一阵阵*****的嬉笑声
肖渊泉沉思了片刻,然后对兰世全说:“这样吧,兰队长,你我各挑选十名战士组成一支精干的队伍,咱们摸进潘家铺。其余的同志就守候在潘家铺的后山坡要道上,待战斗打响,随时接应我们!”
“好,就这么办!”兰世全高兴地说,然后挥挥手,又命令道:“一分队的猎手们,跟我上!其余的同志,听兰世林的指挥!”
“营长,咱还是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吧?”一连长回到房间,使劲推搡着正在酣睡的苏子三。
“咋了?离开?”苏子三被惊醒,立马翻身坐起,问:“去哪里?”
“营长,我今天总有一种预感,咱还是带着弟兄们快走吧?”一连长一个劲地劝道:“只要离开这个地方,到哪里都好!”
天大亮了,老板娘猛然醒来,看到上官肇褒依然酣睡的样子,老板娘动手使劲拧了一把他的脖颈。上官肇褒醒来了,哼了一声,老板娘又*笑道:“我的上官哥,昨晚睡的舒服吗?”
“好舒服!我的宝贝儿!”上官肇褒一手搭在老板娘的腰上,附和着,又装作迷迷糊糊地睡了。
“舒服的话,今天就不走了?”老板娘将一张樱桃般的小嘴贴到上官肇褒的耳边说。
见了陈嘉佑与参谋长,上官肇褒立即双膝跪倒在他俩的跟前,不停地哭丧道:“总指挥、参谋长,我有罪,你们杀了我吧!”
“哼!上官大队长,你以为杀了你,你就可以洗掉你的罪名吗?你可知道?6月4日观国山一战那漫山遍野死掉的是我党国整整一个营的三百多名弟兄啊!”参谋长伴着黑脸,危言耸听地厉声呵道:“要杀?即使杀你几百次也不过分!”
“对,效忠党国,效忠蒋总司令!”参谋长也在一旁附和道。
陈嘉佑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托起右臂,在作战室“第二清剿区模拟地形图”边踱来踱去。寻思了一会儿,陈嘉佑转身道:“参谋长,鉴于苏子三等已壮烈殉国,上官老弟只身突出重围,忠勇可嘉,我命令:现委任上官肇褒接替苏子三,为第三旅第一团第二营少校营长
听罢,参谋长连忙举起大拇指对上官肇褒连说了三个“妙”字。可过了片刻,他又问:
“上官老弟,你说的那个钉‘铁桩’,就是派兵把守。可是,我们总指挥哪来那么多兵啊?”
“是啊,我这‘清剿总指挥’可也只有李云杰的教导师与我自己的一个师,共两个师的兵力!”陈嘉佑双眉颦蹙,问:“上官老弟,你又有何高见?”
战士们刚下完操,见杨文林满头大汗走来,张学阶迎上前去,关切地说:“文林,这太阳也够烈的,看把你晒得像条黑泥鳅了,你这位军事总教官也累坏了吧?”
“晒黑点、累了点怕什么?这叫‘战时少流血,平日多流汗’嘛!”杨文林笑了笑说。
“走,咱们去后面的溪沟边走走!”张学阶拉着杨文林地手出了门。
“对,党代表说得好!这个‘铁桩计划’依我看还是来头不小。我们大不可掉以轻心!”佘策源补充说:“今晚,我们几个先认真地合计合计,明天开会再看看其他同志的意见!你们二位,看如何?”
“好!党代表、司令员。”张学阶、杨文林齐声道。
“‘诱敌深入,关门打狗’!同志们,文林同志讲得很好啊!”佘策源一边听着,一边认真地做着笔记,见杨文林话已说完,同志们的掌声再次响起,佘策源连忙站起来将双手举起,两只巴掌拍的连连直响……
眼看敌人翻越到了会垭山山口,隐蔽在身边的战士问:“肖队长,打吧?”
“不急!你看敌人的队伍后面还拖着一条长长的狗尾巴呢!”肖渊泉紧紧得盯着敌人的阵势,轻声道:“同志们,听我的命令!等敌人的狗尾巴进来了再打!”
敌人的一举一动,全在肖渊泉的眼皮底下。上官肇庆把队伍全拉下了山朝晓星山、立龙寨、崇秀寺、周家峪方向而去,眼见敌人闯进了大门,很快就要进入工农革命军早已布置的伏击圈。埋伏在会垭山山口山顶上的肖渊泉抓住战机,一声命令:“同志们,冲下山区,关门打狗的时候到了!”
谢谢您的支持与鼓励。
2009-6-23 23: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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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31 10:4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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