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我们不禁又惊又喜,却又百思不得其解。我们刚才努力了那么长时间,钱币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而就在我们已经打算放弃的时候奇迹居然真的出现了!
我拿起钱币仔细的观察起起了变化的那一角。细看来,这一旮旯与钱币的其他部分并没有什么区别,难道是这一部分保存的比钱币整体要好?可这保存上的具体差异我又着实看不出来啊。
关晓宇把钱币从我手中接过去看了看,由于温度的下降,钱币上的痕迹已经消失殆尽,晓宇用指头在那一角上按了按。
“有点湿啊!”她看了看钱币又把目光转向了我们。
我恍然大悟,拉过赵福广的手,只见赵福广手掌之上渗满了晶亮的汗珠。
“原来是这样!”张大爷也明白了其中的原由。
原来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墨水已经挥发掉了很多。我们加热之后,纸币上呈现的痕迹并不明显,但用水一湿,钱币的透光度便会降低,原本不大清楚的墨迹便能够隐约的显露出一些痕迹。
知道其中的原理,小广便要将整个钱币弄湿加热。我赶忙将他拦住,我让大家听听我的想法。
我的理由其实也很简单,原本就已经很淡的墨迹每加热一次之后都会挥发一些,随着加热的次数越多,墨迹也会变得越淡,而我们现在身处医院,没有合适的环境,手里又没有能够记录图上信息的设备,既然知道了藏宝图还留在这几张法币之上那也就可以了。至于将钱币上的藏宝图临摹拷贝的事情不妨等到以后条件成熟的时候再做。
听我这么一说,大家也都觉得在理儿。我让小广收好钱币,将话题继续。
现在我们知道,整个的藏宝图被拆开分别绘在八张1948年版的百万法币之上。昨夜有人潜入张大爷家行窃,大爷这里只剩下抢回的两张,加上我和小广前几天顺走的票子,现在我们手中一共有四张法币,也就是说我们手中握有半张藏宝图。那么在我们展开寻宝历程之前,有这么几件事情必须弄清楚。
首先昨夜入寝行窃的是何许人也,他或是他们又如何知道关于法币的秘密,其次这个宝藏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而对于宝藏张大爷的态度又是如何?
“这还用想吗,骗尿壶,偷茶桶,盗法币,这摆明就是一伙人干的嘛!”不等我说完赵福广就断言道。张大爷和关晓宇也都点头表示同意。
我认真的想了想似乎也是符合逻辑的。骗子从小广这买走尿壶很快便找到买家出了手;夜闯私宅的毛贼又只拿走了法币,而偷走的茶桶虽然与这些目的明确的劫掠看似没有什么直接联系,但也许茶桶中也有我们不为所知的秘密。
这样看来,我们所面对的很可能是一个或是一伙有组织有预谋有很强针对性的歹徒。而从他们下手的迅捷程度来看,很有可能是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的团伙作案。这一次他们只拿走了一半的法币,难保他们不会再次潜回继续作案。这样一来,张大爷的住处已经不安全了!
“那怎么办?”关晓宇急道。
“也不当紧,你看这伙强盗,使用的无非是偷抢骗盗的伎俩,入室行窃之时逃跑的都很匆忙,连大爷夺回的法币都忘记拿走,可见他们还是心虚,不敢下狠手的。这段时间暂且要大爷在医院静养,我跟小广也利用这个时间给大爷家窗户上按上栏杆,再布置些其他的防盗措施。这伙罪犯要是再次潜回,看到我们已经有所戒备,相信他们也不敢贸然行事的。”
“嗯,不错,小宋考虑的还是很周全的!”张大爷听了我的提议赞许道。“对了,我刚才还见一小护士长得跟你们董大妈年轻时候一样漂亮!”我说张大爷对我的方案如此肯定,原来是打着这等歪歪主意。
“大爷,我还有一件事情不大明白。”偷笑了一会儿,小广又在一旁掺合起来。“您既然都已经把地图分绘在了八张法币之上,那又为什么不把他们分开收藏呢?”
还别说小广这一问,也正是我所不解的。
“唉,以前这八张法币是分别藏在不同地方的,可等到你董大妈去世之后,我觉得自己也老了,记性也不好了,我担心分开藏着一旦哪天我真老糊涂了记不起来了,那事情可就严重了。而这么多年过去了,风头也都消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差不多都死光了,于是我就把它们重新收集起来,放到柜子里收着,谁想昨天会出现这么一档子事情!”
“外公,您刚才说还有其他人知道这宝藏和法币的事情?”晓宇惊奇道。
“关于清室宝藏的事情好多人都知道,当年溥仪之所以同意日本的条件来东北复辟也跟这宝藏有着一定的关系。当年你们董大妈出逃不久之后,日本人就得到了消息,到处寻找你们董大妈,为的就是我们手中的藏宝图。”
“日本人?”关晓宇重复道。
“川岛六一!”我和小广不约而同的惊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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