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小宋考虑的还是很周全的!”张大爷听了我的提议赞许道。“对了,我刚才还见一小护士长得跟你们董大妈年轻时候一样漂亮!”我说张大爷对我的方案如此肯定,原来是打着这等歪歪主意。
“大爷,我还有一件事情不大明白。”偷笑了一会儿,小广又在一旁掺合起来。“您既然都已经把地图分绘在了八张法币之上,那又为什么不把他们分开收藏呢?”
大学毕业久无工作的宋俊峰与赵福广偶然发现邻居张大爷的尿壶竟是古董。通过出售尿壶赚了一笔的二人尝到了甜头,于是打起了张大爷的主意。随着与张大爷的接近,两人发现张大爷身后竟然隐藏着一个关于宝藏的惊天秘密。两人也一步步踏上了盗墓寻宝的探险历程。随着历险的深入,关于八座坟以及涉及历史上多位帝王世代传承的宝藏之谜也逐渐浮出水面……
温暖的夏日,又是一个离别的季节,大学的校园再次充斥着离别伤感的味道。毕业一年的我也在这个季节开始了个人的第二部长篇小说的创作。书中的故事从踏入社会开始讲起,虽是盗墓故事但也是一部大学生的奋斗史。
本书中所有人名均出自我的大学朋友,也算是我送给他们的毕业礼物。希望多年之后,当大家再次阅读这个故事的时候,看到这些熟悉的名字时,能够回忆起我们当年大学的点点滴滴。老乔在此真诚的祝福我的那些即将毕业的朋友们,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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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我,老子好歹也是仪表非凡,风度翩翩,经过九年义务教育摧残,历经高中三年地狱折磨,遭受过大学混吃等死美好生活洗礼的堂堂一米八的壮小伙!就因为我嫌天热,穿了条夏威夷风情的大裤衩就剥夺我面试的权利,这他妈也太不讲人权了!我抗议,我反对,我不满,我愤慨,我这一激动,坐下就没沉住气,噗嗤一声就响起一屁。我这衰声一响,立刻引起了敌人的注意,我连忙转过身,做若无其事状。
我叹了口气,对小广意味深长道:“兄弟啊,哥知道自己很优秀,也知道你一直都很崇拜我,崇拜就崇拜吧,年轻人谁还没个偶像啥的!可是你崇拜我也不用连着装都要跟我一样吧!这了解情况的人知道你是在模仿我,这不了解情况的人还不以为咱俩这是情侣装,或是撞衫啥的!这样多不好啊!年轻人要有个性,要有创意!你看看人家超人和蝙蝠侠那俩兄弟在着装方面就做的很好吗!同样是内裤,一个穿在外面,一个套在头上,都穿出了创意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小子一准又去抢道口刘乞丐的钱啦!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一个星期去抢个两三次就得了,不能天天总去抢!人家一孤寡老人也不容易,一天在道口拿个小破碗一跪就是一个八小时工作日的,赶上节假日的客流高峰啥的还得加班加点,也算一工薪阶层,容易吗!咱不能光想着自己奔小康,适当的时候咱还得发扬发扬社会主义精神,照顾照顾那些极度贫困的底层群众,帮着他们解决好温饱问题,是吧!你小子可得
我心说张朋张大爷这脑子串了哪门子烟啊,啰啰嗦嗦的说些什么玩意!今儿是七月七不假,可咱惦记的压根就不是您这副老身板,而是您家的那些值钱的古董文物!这就好比董永当年偷七仙女的衣服吧,他要是只惦记仙女那无缝的天衣,那么偷完卖了八成能一夜暴富,好歹有个善终,而他一旦惦记上了仙女的身子骨儿,那就只能是个悲剧了!您张大爷的这副形象,再加上这老身板儿,就算镀上层黄金也比不上仙女的万分之一啊
我一哆嗦,赶忙放下手中的箱子,走了过去。只见赵福广站在一柜子前,手里捧着一把钞票,见钱就开的小眼正四处绽放着金光呢。我接过他手中的票子一看,就他妈觉得血气上涌,幸亏我身体素质好,要给一般人儿估计一口气儿就背过去了!我那个气啊,顺势就脱下脚上的鞋子,朝着赵福广顶着个绿帽子的怂脑袋就是响当当的一下。
“你丫的没见过冥币啊!除了津巴布韦币,你还见过比这面值更大的钱吗!”
要说这面条,可是我宋大厨的得意之作,不说别的,就这两扎富强挂面配上那根萝卜大的老干参就绝对是一大补!加上半斤香菇,四两木耳,三两鱼唇,一盒的十三香,虽说咱这厨子是业余的,可那味道绝对堪称一绝!我和小广哧溜两下就是两碗,见那边张大爷的煎蛋消灭的差不多了,赶忙为他老奉上一碗温肾壮阳的美味面条。
“早啊美女!”离拉面馆还有十几米的距离赵福广就从我那奔驰的自行车上一脚跳到了璐瑶的身后,满脸*****的跟人家套近乎。
“早啊!”璐瑶回过身,不冷不热道。
“吃饭没?”赵福广不自然的两手揉搓着。
“没呢,一会儿的。这么早就来吃早饭了?”璐瑶一边收钥匙一边往里走。
“嗯啊,想你的面想醒了!”好小子,吃了半根老人参智力见长啊,都学会一语双关了!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龌龊的言语!
你说我这什么命,这一大清早的就遇到个砸场子的!送走了瘟神我俩瘫在椅子里,满眼就是人民币长翅膀起飞的景象。买卖不成,可这生意咱还是要做的。耽误的时间也不少了,我喊了声服务员便准备结账走人。
“先生,您一共消费了五百二十八元。”服务员甜甜的声音听得我肝儿颤。
“哦,我俩还要再商量点事情,一会儿再结吧。”我自然的回敬一笑,顺势抛了个眉眼。
出了银行开着我那老二八没走多远,就见路边有一熟悉的身影。呵,还当是谁呢,这不是咱老主顾刘明刘乞丐吗!我和赵福广相视一笑乐颠颠的就奔了过去。
“刘哥,还在这爱岗敬业呢!”我把自行车在他面前一停调戏道。
刘乞丐一见是我俩,抱起地上的破瓷碗就要跑。
“唉,我说至于吗!兄弟今天就是来看看你,跑啥跑啊!”我脚一蹬,用前轮挡在了他面前。
你丈母娘的,这不摆明是要敲诈老子吗。平日只有咱占他的便宜,哪轮得到他跟咱谈价钱的份!一怒之下赵福广就学着我教训他的那套子必杀技,掀起鞋底就要朝刘乞丐脑袋上磕。我赶忙一把拦住。毕竟咱今天是有事相求,万一把这老小子打急眼了不跟咱说实话,那赔本的不还是咱自己吗。
“老大,你买电棍干嘛?”赵福广从我膈肌窝里挣脱出来,奇怪道。
“拿鞋底子抽你丫太费鞋了,买根电棍你犯小错能抽你,发情了还能电你,我这脚丫子和膈肌窝都能得到彻底的解放。”我瞅了他一眼鄙视道。
“这个不好玩,忒没情趣了!我还是喜欢你拿鞋底子抽我!”赵福广边说边把我手里的电棍放回到案子上。
“你看看柜子里,我记得还有些其他茶叶的。”正在我心疼的时候,张大爷又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这肝儿颤的动力立马转移到心脏上了,就觉得我这心跳加快,就跟有只兔子在里面减肥跳绳异常的兴奋。
开了柜子,我把脑袋整个都塞了进去。看样子张大爷这收藏的茶叶还不少呢,光铁桶子纸盒子就好几个,可惜没再见着有珐琅的茶桶。我拧开了几个,发现里面都是空的,还有个装的是菊花茶。
“呵呵,小兄弟,能说得具体点吗?”正当我疑惑的时候,里室走出一位留着八字胡戴一圆形眼睛的老头。看这副打扮,跟刘乞丐说的那个不仁不义的陈老板老极其的相似。老家伙白胖白胖的,看起来倒是文绉绉的,没有刘乞丐说的那般龌龊。
“大哥,您需要什么服务?”这老小子一上来就又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感情我今天小米彻底的丰收了。
“嗯,你叫什么名字,入行多长时间了?”我感觉这对话就不大舒服,但又没办法,为了套出点东西,我只能这么问了。
“我叫滕人爱,今年二十二岁,入行三个月了。”
“哦……好名字好名字!”我又暴寒了一个,我真觉得面前这小伙来古董行白瞎了,真应该去拉个皮条啥的。其实我本意不是想打探他姓甚名谁,只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我把车停在了福广拉面馆。我们在里面随便吃了口面条先解决了下晚饭的问题。自从小广卖了张大爷尿壶的那天起,这个面馆就变成了我俩的定点食堂。结账的时候赵福广还豪气的摔给璐瑶几张红票,我还以为他喝多了给人家开小费来了,结果还没等我说话,赵福广高喊道:“美女,记住了,以后哥来这吃饭全部签单!”
靠,丫的财还没发呢,这官僚作风就先涌现出来了!
午夜刚过,窗外窸窣的雨声忽然完全的消失了。安静的黑暗刚勾引起我一丝的睡意便隐隐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嗙……嗙……嗙……”一声声间隔较长却很有规律的微弱响声听得我头皮子发麻,仿佛有人拿了口丧钟在我脑袋边儿开专场。
“喂,死猪,醒醒,你们家这半夜三更的冒出得是什么声音。”我实在没心思继续睡下去了,踹了脚还在做梦淌哈喇的赵福广。
“怎么了?”小广揉了揉眼睛迷茫道。
“你听!”
先将时间的发条倒拧回上世纪的九十年代。还是这间房,仍是这张床只是躺在床上的不是我俩。
那是谁呢?我也不知道!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那是个阴郁的冬天,一位年轻的母亲带着自己年幼的孩子住在这里。一天夜里,小孩推醒了熟睡中的母亲,神秘兮兮的说墙里有人跟他说话。女人睡意朦胧的以为儿子是在说梦,便没有在意,安慰了几句便又睡下了。
过了几天,男孩又在午夜将女人推醒,说床头的墙里有个姐姐想跟妈妈谈谈
传出来的。难不成这片墙纸的背后当真隐藏着诡异的秘密?
靠,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老子左八荣,右八耻,三个代表在腰间,一团和谐在胸口,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有鬼怎么了,老子就要明知墙有鬼偏向鬼墙行!
我用手机的光亮照了照,又看了看赵福广,向墙边挪了挪屁股。
“对了,你刚才说在墙里找到的是具无头的女尸?”屁股挪动的当口我忽然想到了这个。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赵福广终于在付出一脸牙印的代价之后获得了战斗的阶段性胜利。
“老大,是杀是绑?”赵福广以牙还牙的在关晓宇脸上啃了一口问道。
我听窗外已经响起救护车那揪心扯肺的叫声,赶忙示意赵福广把关大姐拖到里屋绑好。小广也不含糊,业务熟练的一伸脚把袜子褪下塞到她嘴里,拖着她胳膊就往卧室走。靠,真服了他了,我昨晚塞他枕头下那俩脏袜子他今早居然就给穿来了!
折腾了好一阵子,大家的情绪才缓过来。张大爷简单的说了两句,算是为我们证明了清白。可关大姐并不买账,拿着袜子在病房里就对我俩实施起野蛮的报复。最后还是邪恶战胜了正义,我俩只得委曲求全,丧权辱国的把袜子贴到鼻子前在墙角一人蹲了十分钟。
蹲在那里我心里那个堵啊,你说赵福广这个不争气的玩意,都能好几天不穿内裤,这袜子都脏成这样了他就不能不穿!
下午的天气正是炎热的时候,在张大爷的授意下我们将整个房间门窗紧闭,房门反锁。排除一切干扰与监听之后,我们围坐在老人的周边,开始聆听一段不朽的传奇。
那还是明国初年动荡的日子。内忧外患让这个曾经自恃天朝上国的邦畿陷入到未曾有过的风雨飘摇。空野之上,黄昏的日光丝毫遮掩不住那秋风的萧瑟与帝国的凄凉。
“靠,大爷,这都关您屁事啊!”小广揪了根鼻毛不满道。
“咋就没有我的事呢!跟我关系大了!”张大爷自信满满的继续道。
当时张大爷的父亲就是给肃亲王善耆家做事的。张大爷是家里的小儿子,老父亲时分疼爱。十岁的时候,便把他安排到了附近的日本学校读书,一起读书的孩子好多都是清朝皇室的后代。就在就学的过程中,张大爷认识了后来与之白头携老的董婉璐董大妈。
这批古物虽然只百余件,但都是做工精细的稀世珍品,系清宫廷所藏旧物,有内务府造的,有地方进贡的,还有外国进献的精制工艺品,其中就包括乾隆六十年刻的田黄石印章。
这款印章是宫廷印玺的佳品,原料选自石料中的上乘极品被誉为“石帝”的寿山田黄。这件优质的田黄石印章一共有两方,一方刻阳文“乾”字,一方刻阴文“隆”字,外饰精美的龙纹花边,一条田黄石链巧夺天工地将两印牢牢相连,令人叹为观止。
难道这张图上绘制的就是那个素有大清龙脉之称的清室宝藏?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大清龙脉,清室宝藏”一想到这两个词我不禁想起一本书来,难道这张地图就是用《鹿鼎记》里那《四十二章经》的碎羊皮子拼成的!
我带着一肚子迷糊仔细的打量了下病床上这个肥嘟嘟的臭老头,丫的这胖墩还真不是金庸,看样子也不像是跟我在编小说。
亲爱的朋友们,小说都连载这么多天了这点击率收藏率啥的都没整上去,我这个急啊!大家要是看了我的小说觉得还不错,能逗您开怀一笑的还请您收藏下,推荐下,要是有功夫再跟朋友们分享下!口水在此感激涕零了!之后的寻宝故事更曲折更惊险更刺激也更加的爆笑,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谢谢!
我这心里急得赶忙默念我那平安诀:佛祖,上帝,安啦,and阎王爷,小宋今儿在此恳求几位爷爷们保佑保佑俺几个吧,这钱币上的字迹可千万别没啦,小的还指望着靠这宝藏度过金融危机帮助华尔街惠及广大股民呢!你们就发发慈悲,佑我一佑吧!我宋俊峰在心里给你们磕一千个响头,送五千朵鲜花,烧一万块纸钱,道十万声感谢!你们要还觉得不够,你们把赵福广带走都成,让他给你们刷刷马桶打打酱油,怎么地他也算把好手的!

连载中

爱与口水
西安事变五十周年,我诞生了。
七岁上学,第一天就哭着逃学,被剋之后多年未敢再犯;
一年级有了第一个理想,立志要当科学家;
六年后移情别恋,想做自行车运动员,结果第一次飙车就摔成骨折;
初一时想当诗人,不过很快发现自己不是那块料;
大一时立志找对象,竟然至今未遂!
有意者可电联,同性、大龄、变态者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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