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韩毅便前来寻越雪,准备帮她带东西给将军,才踏进门口,却见越雪大小包袱都收拾好了,疑惑地问道:"夫人,您这是?"
越雪此刻已经忙得不亦乐乎,见韩毅进来,高兴地朝他说道:"来,搭把手。"
韩毅上前帮忙,问道:"莫非这些都是送与将军的?"
"不是!咱们也一起随军!你的衣服我帮你收拾好了,在这个包袱里,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添上的?"
"随军?"韩毅更加疑惑起来,只是此刻越雪忙得满头大汗,也顾不得解释许多。
清晨的太阳才刚刚升起时,越雪已经忙活了一早上,如今正坐在马车内打盹,南希坐在正对面,捧着本书,却昂着头,脸上布满笑意,看着对面的女人睡得摇头晃脑,她一定是累极了,要不然此刻一定是忐忑不安,因为薛子布就骑着马在前头带兵。
午后时分的休整,越雪也没走出马车,让韩毅领了些吃的,在马车内就餐,只是在掀开车帘的那一刹那,双眼仍是不由自主地搜寻着。其实根本用不着她搜寻,薛子布就在她的正前方,在前面领队,她的马车紧随其后。
薛子布今日一身盔甲,更难得的连盔帽也带上了,更显英气逼人,薛子布似乎也感受到了背后的目光,转过头来,四目相对,越雪握车帘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想放下,想躲避,想用上她一切惯用的方式,可这次她却没有,稍稍收拾了心情,朝薛子布露了个大大的笑容。
薛子布有些惊住了,那一瞬间,好似时光又回到了从前,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笑容,依旧那么纯净。
南凤顺着薛子布的视线,怒瞪越雪,重重地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个人的思路。
越雪放下车帘,缩回马车中,南希向她投来安慰的笑容。越雪从身旁的包袱中抽出那叠纸,仔细抚摸着。
"打算什么时候送过去?"南希轻声细雨地问道。
越雪抿了抿嘴,将纸递给南希,南希却笑着摇摇头将纸推回,说道:"虽然我极其乐意替你送去,可是……"
见南希未说下去,越雪追问道:"可是什么?"
"可是你的字,还有你的画……"南希顾及越雪面子,没有继续说下去,可越雪却是懂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将纸放回包袱中,说道:"那还是我送吧。"说来有些惭愧,越雪对这个时代的文字仍是掌握得不太娴熟,所以许多字便由现在汉字代替,再加上她的画,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
南希见越雪一脸赧色,有些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其实人都有优缺点。"
"没事,你说的还算委婉的,不像某些人,说得可直接了!"越雪笑着笑着,脸色就有些安静了下来,南希也没再说话,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个"某些人"的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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