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麟从XX旅店找起。如他所料,窦苗是登记住在这里了,但是人不在。祁麟着急的同时又多了一丝安慰,这说明,她爸爸真的已经转院到北京了,这会儿,她要不是因为必须要去医院照顾她爸,怎么会离开住的地方呢?而他所着急的是,北京怎么多医院呢,乐乐又一点儿线索都没有,要找出窦苗来还真是挺难的~~~不过,祁麟最擅长的,就是迎难而上!
要从北京这么多医院里找出窦苗来,其实并不是漫无目标。首先,可以确认的是,窦苗她爸是心脏疾病,而窦振国又是个挺有钱的人,他既要挟制窦苗,而窦苗现在又积极地反挟制,那他就不能对自己的兴地待遇太低。况且,按常情来说,他来北京后,也会找一家好一些的医院来给窦振华治疗。这下,目标就明确了——北京城里名声在外的心胸外科医院,而且是新近收治的山西籍患者,名字他也是知道的。
“这下子,搜寻的范围就圈定了。”乐乐在目标明确之后如释重负的说,“这可比满世界撒开了大网的找要精准的多。”
“你还真以为你是在抓间谍啊?”祁麟斜睨了眼。
乐乐摇头晃脑道,“虽然性质不同,但是思路是大同小异滴。至于具体实施起来的方式、方法及手段,请参照谍战片儿自行进行比对。”
“嗯~~~”祁麟说,“你是一个完美的解说员。”
找人这件事,还真得祁麟自己去做。因为乐乐还要工作,这个月的假已经被他透支光了,再请的话,工资和奖金就有问题喽~~~大家都是刚开始起步的年轻人,干嘛非跟钱钱过不去捏。但具体落实起来,还是要比预想的难一些。北京实在是太大,医院也实在是不少,虽然祁麟已经在事先做了规划,但是,逐个排查的难度还真不小!
他从吃完早饭出门,跑了一上午。当中午乐乐打来电话询问“战况”的时候,他一边儿匆忙的解决午饭,一边儿口齿不清的回说,“还没找着。”
“那医院找的怎么样?过半没有?”
“走了有三分之二。”
“很好,很好!起码今天下午你不会跑断腿了。”
“我腿就那么脆弱吗?在你的印象里……”
“你的腿,是早就练得强劲有力了,但那可是舞者的腿!你要是因为跑太多路导致舞者的腿肌肉变形的话,那后果可比跑断它还严重!还记得为什么小时候在学校学舞的时候。老师不让你踢足球什么的吗?”
祁麟长长地出一口气,“我记得,我清楚而深刻的记得!怕腿还有肌肉变形。”
“记得就好!”
乐乐的“特别强调”让祁麟感慨,还是自己人才疼自己,而且还是无微不至!可睡又知道,他这些年为了自己的将来,跑断过多少回腿呢……这些年来,疲累的不光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心。
剩下的几家医院,规模不如上午找的那几家大。祁麟在能更快从护士那里得到询问结果的同时,也在担忧,“他们不会不来这种地方吧?毕竟,窦苗爸爸病的时间不断,病情据窦苗讲,还很严重过。”
但是结果……比他担心的还要严重——他根本就没有找到窦振华和窦苗的一点儿线索!
这种时候,祁麟第一反应就是给窦苗打电话,不停地打、不停地打……直到打得他终于相信,窦苗这电话实在是打不通了。他决定试一试另一个电话。
电话打过去第三遍后,杜文国的电话总算是打通了。他在电话里镇定的说,“是小祁吧?我看见未接来电里你的电话了。我想,你这样一直打电话,一定是为了窦苗吧?”
“……”祁麟愣了那么一下下,才回答说,“是。”
“其实,窦苗的手机,这两天都在我这儿呢。我不能替她接电话。不过,你打到她手机上电话,我也都看见了。”
杜文国这话,祁麟听了不仅是震惊,儿时心惊肉跳!“她……她的手机为什么你拿着?!”祁麟的第一反应相当的激动!而且激动过头儿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必须得控制自己的情绪才行,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他才重新问,“窦苗她为什么不自己接电话?”
“她……”这次,是杜文国长时间的沉默,真的很长——他再不吭声的话,恐怕信号就要自动掐断了,“她在殡仪馆呢,她爸过世了……”
“啊~~~”祁麟闭上眼睛深深地舒了口气,这最后一句话总算让他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儿——他以为,他以为是窦苗出了什么意外呢。北京的车这么多,她为了她爸的事儿又那么着急上火的,过马路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什么都很有可能发生的~~~但是!她爸的过世到底把窦苗打击到一个什么地步,也是一个不敢想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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