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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愤中的薛晓莉把嘴唇都咬出了血,而在那一刻,她居然忘记了李小曼的存在。
在短短的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他连续被两家企业炒了鱿鱼,这是他做梦都不会想到的,因为在此之前,他只会炒老板的鱿鱼。
按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再*不过了,坏就坏在许秉彦不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他只会画蛇添足。
妻子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能听到他的手机在响了,此时听到响声,有一种天降大喜的感觉。
情急之下,她忽然想起了猫的肚皮上有一个伤疤,于是她就在自己的腹部一阵*。
常帅笑笑:“我虽然算不上福海所的元老,但是福海所从我的眼皮子底下走掉的员工,屈指算来,怕是有好几十甚至上百人之多了吧。”
“你在上,她就在下;你在下,她就在上。这就叫一上一下,其乐无穷。这还不算有意思吗?”常帅坏笑道。
“别叫我老师,我听着不舒服。”冯云温情脉脉的脸上包含着几分不满。
“姐……”石梦嗫嚅道,“你瞧我,这两天工作一忙,连澡都没顾得上洗……”
“这跟洗没洗澡有什么关系?”冯云把一双明亮的眼睛瞪得出奇的大。
石梦噗嗤一笑:“姐,您这算什么问题?天下美女多了去了,我能喜欢得过来吗?再说了,我喜欢她,她又不喜欢我,不也是白搭?”
石梦的心顿时怦怦地跳了起来,就跟有人拿锤头在上面敲打似的,尽管他一再告诫自己没有必要搞得这么惶惶不可终日。
他的心又开始怦怦地跳动起来了。他虽然也礼貌性地用点头的方式与那女子打了招呼,但这瞬间的一瞥还不能使他完全感悟到她到底哪点与众不同。要想进一步满足多日来积压在心中的好奇,他还得拿眼睛的余波打量她一下。
她很美,而且美得出奇,美得耀眼,美得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别说在姬城范围内她有希望荣膺青春偶像榜首,就是在全省乃至全国都难以找到抗衡者。从古到今,人们常用国色天香来形容女子之美,然而在石梦今天看来,这种语言格式应该倒过来使用了,也就是说,从前花是用来形容人的,而今应该用人去形容花了。
薛晓莉听来听去,发现冯云老替石梦解释,而且连名字都不叫,张口闭口就是“他”呀“他”的,就跟整日厮守在一起似的。她的心里便不舒服起来,不过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说是喝酒,其实酒瓶一直被冯云把管着,每次往杯里就倒那么一点点,实在是不过瘾。石梦真想抢过酒瓶子来,然后拿嘴巴对着瓶口,一口气喝他个天昏地暗。
毫不夸张地说,对于一个追随她的人——粉丝——来讲,她使用过甚至动用过的东西能有幸让他们摸一把,他们都感到手有余香,更别说让单独的哪一位陪她走一程了。可是石梦居然不给她面子,薛晓莉不*想问,他这人是不是有病?
薛晓莉虽然人长得美,其美貌能征服天下的男人,但在抵制这种强大的噪音中一直都显得捉襟见肘,她唯一的抵制手段就是开足音响的音量,企图以此来压制他们的声音,用她的话来说,这叫以毒攻毒。
薛晓莉一看大家都不敢看她,反而更嚣张起来。她索性把身子往沙发上一仰,然后把两只条秀美的腿往两把相距有一米多远的椅子上一叉。呵,那才叫*呢!
那天让薛晓莉前去作陪的那个重要人物就是跟这件事儿有着密切关系的市里的一个有头有脸的角色。结果因为薛晓莉的缺席,弄得那位官员很不高兴,差点把事情办砸。
“薛晓莉,你替我拿着笔记本电脑,然后用另一只手挎着我的胳膊,咱们一块走,让我也好好地体会一下让美女陪伴的滋味。”
不知是因为他长得实在寒碜了点儿,还是因为石梦本身就对他这号人没什么好感。从他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起,石梦就没有在他的身上花费太多的眼神,更没有对他有半句恭维的话。
石梦今天打扮得格外精神。在他的记忆中,好像只有举行婚礼时他才这样打扮过。具有戏剧色彩的是,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如同新娘的美人,而且这个人一直跟他走到了台上。
三位学生一听,顿时傻了眼。这是什么话?尼姑庵用得着梳子吗?这不是招骂吗?可是题目出来了,总得去做啊!
许总老早就发下誓愿,等培训班结束那天,他家里哪怕有天灾人祸也绝对不管它,他一定要为石梦排排场场地庆祝一番,他要包最好的房间,并且定下纪律,福海所的人谁都不能缺席。
没想到薛晓莉这次却铁了心了,大有不搞他个人仰马翻决不收场的架势:“我看你根本就不像个男人。”激动之下,她把杯里的水洒得满桌都是。
薛晓莉一看没人相劝,也觉得没趣,便一*坐在沙发上,将左腿往右腿上一搭,然后点着一支香烟,气呼呼地抽起闷烟来了。
“你瞧瞧她那骚样,整个一骚狐狸精,眼睛……还有鼻子、嘴巴,哪一样真正好看?”
“你家阿姨,”怕听不明白,他又特别解释一句:“就是你媳妇,她长得漂亮吗?”
“您说这话我可反对。”薛晓莉显出很不赞同的样子,“三十那是若干年以后的事儿,离这还远着哪!照您这么说,再过若干年,我还三十一了呢。您干吗不回过头来说?比如说,几年前的您正处于花季,您那时候的样子跟现在比起来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你是我老公,又不是我的*,我有啥不好意思的?”小曼反唇相讥。
小曼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挣扎道:“你……你急什么?”
媛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做,这很不像一贯的她。在平素里,石梦在她的眼里是那么的富有*力,她恨不得把办公室的其他人全都打发出去,而只留下他们俩。
天,石梦简直懵了,我耳朵没出问题吧?怎么个“玩”法?别不是男女粘连在一起的那种“玩”?那样的事儿我可从来没想过。
风月场里有句俗话:“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意思是说,女性对于性生活的需求,是分年龄段的。一般来说,三十到四十岁的女性对性生活的需求最为强烈。
冯云吩咐她们:“你们都给我站好,让这位先生挑选,哪一位被选中了,就请到隔壁的房间里陪他去玩儿,等把事儿办完了,到我这儿领钱。”
现在他的打算是,关键的时候,一定要显示一下。只有这样,才能不被架空。可是他每当在关键时候挺身而出时,就必然出问题。
福海所的情况非常特殊,有时一个人本该顺顺当当就能完成的工作,安排两人去了反而会碍手碍脚,弄不好还会把事情办砸。
薛晓莉悠闲地吐了个烟圈,看都不看一眼为他点烟的人。可那人自以为做了件美事儿,高兴得连嘴巴都闭不拢。
“跟薛小姐做邻居,还有失您的体面?”
她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恼火,差点没哭出来。恼恨之下,她一脚将石梦的椅子踢倒,觉得还不解气,又歇斯底里地叫道:“石梦,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可怜的孩子啊,“扑通”一声掉到冰窟窿里,就再也看不见踪影了......
石梦轻轻擦了下孩子脸上的泪,安慰道:“傻孩子,你是不会死的,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坚强的孩子永远都会活着。”
小超望着妈妈的脸,显出很懂事的样子:“妈妈您哭什么呀!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还有,我叔叔不也在这儿吗?咱们三口好不容易碰到一块,您应该高兴才对。”
那女的一笑两个酒窝,长发飘到了腰间,但凡你是个男人,就会被她迷得要死。
“你这人,”陈可旭佯装生气的样子,“叫我说你什么好呢?实话跟你说吧,我今天请你喝酒,决不是想在你的杯子里下毒。”
直到这时,潘家的人才忽然发现,薛晓莉简直就是一块滚烫的山芋,吃不得也摸不得。
潘家的人一看家里的一根独苗终于有了指望,自然是欣喜万分。他们定了一条死规定,就是薛晓莉要天上的星星,也绝对为她摘下来。
他揉揉眼睛,意思是说,我没看错呀!在他的心目中,男女办事儿那得黏糊在一起,还得“咯吱咯吱”地带点儿声音,哪有他们这样相隔一张桌子,还纹丝不动地坐在那儿?
薛晓莉刚喝了一口水,还没往肚里咽,可是她越看越觉得石梦拿烟的动作像女人。她忍俊不止,“扑”地一下把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不偏不正,正好喷在了石梦的脸上。
气氛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几乎人人都有这样的感觉,这好像不是在病房里,而是在酒桌上。
“那好,我现在就当一回病人。”说罢,她把上身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下脱......
薛晓莉往两边看看,居然没个人影,拐弯处也听不到有人走动的声音,她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这情景几乎天天都能看到,可是今天不同,两人都有一种预感,总觉得这静谧的气氛有点儿不正常,或许有事情要发生。
事业开创之初要学会隐忍,这是高祖刘邦总结的经验。许秉彦不断用这样的感慨之言激励自己。
许秉彦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因为他清楚得很,倘若一言不慎,平定不了这种局面事小,弄不好他会招来一顿拳头。
“我能说什么!我只是想跟你好呗!”她一边说,一边像喝醉了似的,将肮脏的身体硬要往石梦的身上蹭。
石梦早等得浑身出火了,只是碍于他的年纪,不便发作。要是年纪轻一点儿的敢这样,他指不定又让人家多么下不了台呢。
看着两位战友先后败下阵来,张老头子多少有些胆怯,因为面对如此强敌,他确实没有半分胜算的把握啊。
他呆坐了好半天,忽然像被蝎子蜇了似的站起身来。
张老头子一听,差点儿瘫痪在地上,嘴巴哆哆嗦嗦地说:“晓莉,别,别,我求你了……”
大家屏心静气起来,这无异于在看一场大戏。因为谁都无法猜测这么一个古里古怪的人物在初登所长宝座之时,会发表何种让人难以接受的言辞?
大家亲眼目睹了两位顶级人物被轰走的整个过程。这时,大多数人都不寒而栗起来,因为等待他们的更不知是福还是祸。
石梦来到她的跟前,一句话都不讲,只是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那目光中分明长满了刺儿,刺得学林浑身都不自在。
薛晓莉见李小曼打扮得手脚一新,自然满心喜欢。两人彼此做了节日的祝福之后,就手牵着手,共同带着两个孩子跟长辈们拜年去了。
那帮人来到了潘玖的房里,齐唰唰地跪倒在地上,用头把地板砖碰得山响。
她擦干眼泪,努力做出笑容。可是她无论怎样努力,都觉得脸上的笑容不如平时的好看,再摸摸脸蛋儿,泪水又出来了。
薛晓莉闭上眼睛,做出要接吻的样子。
薛晓莉捂紧耳朵:“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们之间的事儿最好不要牵动别人。”
正亦歌亦舞间,屋里突然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莫副市长,另一个是庞巡。他们俩傻拉呱唧的站了半天,因为都不懂得诗,自然不知道这一男一女在装什么疯?
这棋手不仅年轻,还特别英俊,属世间少有的那种美男子。他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出一般年轻人不曾有的沉着、成熟与聪慧。
在全市最大的超市门前,一位老人的出现,使得本来就热闹非常的场面又平添了一种喧嚣。
莫老爷子所到之处,马上就会形成一片欢呼的海洋。
他忽然有一种冲动,要是在这种心性状态下,搞一点花里胡哨的事儿,那可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只这短暂的一瞥,张老头子的脸就立刻红胀起来,红胀得就跟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
张老头子看到薛晓莉连连躲闪,就像看到炸药包似的,他连忙解释道:“你怎么吓成这样?没事儿,你看看就知道了。”
张老头子的脸由红变黄,由黄变白,又由白变灰。他不知道如何才能向薛晓莉解释清楚他的初衷。他只觉得他此时做了一件天底下最愚蠢的事儿。
薛晓莉丝毫不为张老头子的赞叹所打动,她只想让他开阔一下眼界:“你随便翻出一页,随便读上一句话。”
薛晓莉就像喝凉水似的,一口气将第五十回背了个一字不差。那西门庆跟淫妇癫銮倒凤如胶似漆的情节一旦从她的口中吐出,仿佛又多了一番风味。
“什么呀!”薛晓莉揉着惺忪的睡眼,将一只脚搭到石梦的腿上,“帮我按摩按摩。”
薛晓莉是很有个性的人,一看石梦这么胆小怕事,她索性把灯都关了。
薛晓莉一听是她老公公在搞什么名堂,心想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有李小曼在场,她也不便多说,更何况李小曼还在为刚才的事儿耿耿于怀呢。
此时的小梦众星捧月似的坐在那儿,竟然纹丝不动,大有“这位置老子还就坐定了”的架势。
怎样才能让这老头子立即停止呼风唤雨?当然,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现在把车撞到栏杆上去,最好弄个一死一伤。
“比如说,她跟晓莉差不多的年龄,差不多的长相,你会喜欢吗?”潘玖不知是哪根筋出了毛病,还是确实想不出更恰当的话来,竟然连自己的儿媳妇都比喻上了。
“潘老板,咱能不能不谈这事儿?”石梦在没弄明白潘玖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之前,还得尽量回避。
仅仅接了这么一个电话,而且也没说上几句话,石梦却发现潘玖的额头上已经浸出了大面积的黄豆粒大小的汗珠。
仅仅就那么几眼,就使得她多少还有点拘谨的情怀一下子泛滥了许多。
石梦做梦都不曾想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突然之间会冒出一个家来,更有一个漂亮得不能再漂亮的老婆。
此时的小龙女长发飘肩,纱裙拖地,浑身散发的一股香味,让人闻见如同身在雾中。
这时,小龙女已经把衣服全部脱光,她四肢朝天地躺在*......
气疯了的小龙女一个电话把熟睡中的潘玖叫过来,“呸”地一口吐在他的脸上,接着就是一顿臭骂。
石梦看到他这副可怜的样子,心中暗笑,但脸上却装出很同情很伤感的样子:“可是你把我往她身边一推,这不明摆着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石梦终于弄明白了,这老家伙唯唯诺诺了几个月,原来就是为了这事儿。一时间,他的心里真不知是啥滋味。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潘玖在后面躺了一会,怎么也睡不着。原来他有个毛病,必须说着话才能慢慢地睡着觉,就跟某些人听人说话听着听着就睡着一样。
不知为什么,石梦只要听到这个声音,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真想劈头就来上一顿臭骂。
薛晓莉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在叫她,回头一看,是石梦。她正要说话,庞巡已经出门迎接了。
忽然房间里传来一种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或者穿衣服的声音,但却没人说话。
薛晓莉觉得不好再伪装了,这时她正好想起了一个问题,石梦是不是藏在卫生间里了?于是她假装洗脸,决定进去一看。
冯云万万没想到薛晓莉还这么通情达理,因此更后悔刚才不该说那些话,她犹豫了一阵子,然后说:“也好,那就请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薛晓莉在说话的当儿,不时地拿眼睛四处观望,却依旧没有发现石梦的影子,她心说,难道石梦还没有睡醒?
气愤中的薛晓莉把嘴唇都咬出了血,而在那一刻,她居然忘记了李小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