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纱,80后,毕业于南京航空航天大学,文学学士。热爱文学创作,1998年开始习诗、散文、随笔,2009年开始撰写小说。
小说以大学校园为背景,反映当代大学生生活。
绝美的她爱他爱到骨子里,她的美让他身边的每个人嫉妒。对她一见钟情的他,不顾与她的他同学之情而制造种种误会,不惜一切拆散他们。从而引发出一段不为人知的二十年前的秘密......
有人说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弟,不得而知的谜团将两个深爱的人推向绝望。
事情的*到底是什么?
爱的曲折,将弱小的她逼上绝路,选择了割腕自杀,复活后得知......
很多年后,她成白领,仍旧孤身一人,一天她驾车回到当年那个甜蜜的山坡寻找他的影子,却发现......
不同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恋爱观选择不同的道路,异样的人生,导演了一场场悲剧还是喜剧?......
他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我讨厌女人!”
她的眼神恍惚不定,点燃一支烟:“你知道吗!我看到周末校门口的豪华汽车,把她们一个个接走,我有多羡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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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遥遥晃晃的向前移动着,拥挤的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车子的过道里都是挤满了人,地上凌乱的放着蛇皮袋,扁担、塑料桶,磨得发毛的旅行包,车座地下乱七八糟的堆着方便面盒子、矿泉水瓶子、桔子皮、甚至有人晕车吐的脏物,惨不忍睹.......
她叫筱璨,迷倒一帮子男生的漂亮女孩,这么美丽的女孩竟然出现这样破旧不堪的车子上。让人不免为她担忧,她到底是要去做什么......
隐隐约约中脑海里闪过了这两个名字,这才再次醒来。筱璨拉开那只漆皮的包包,拿出一个不起眼的小小的玩偶,仔细的端详了半天,叹了口气又收了起来。
再次的望着窗外,这一草一木似乎有些熟悉,她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经过这条路了。每次都带着相同的记忆,带着那颗迷茫的等待的心,再回故里。
想着想着筱璨的眼睛又一次模糊了,记忆把她带回到那个有他的日子里。第N次忆起那段往事。
“梦里湾车站到了,这里下车的人,赶紧拿好行李,马上下车。抓紧时间,快点快点...”司机不停的催促唠叨吆喝着。
“不是钱,是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在里面!”筱璨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不停的抽泣。
筱璨头脑里一片空白站在门口,望着小区的大门,期盼着那个最可爱的身影。嘟...嘟...一束刺眼的灯光从小区大门口射了进来,照在筱璨的脸上。筱璨下意识的用双手挡住了眼睛。
一片树叶飘落在她的头上,又滑落到地上静静的躺在了筱璨的视线里。筱璨慢慢的蹲下去,捡起那片枯黄的树叶,辛酸的望着自言自语:“小叶子,你为什么也这么晚一个人在深夜里漂游?为什么你要孤零零的离开你的家,你一个人躺在这里不*,不寒冷吗?今晚我跟你作伴吧。”筱璨流着泪抽泣着把这片叶子硬生生的夹进了随身携带的记事本。
筱璨像一只可怜的小鹿仰着头,望着他,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判决与口令。这时候,筱璨发现了,唐睿那张英俊的轮廓分明的脸庞...
两个人就这样不由自主的羞答答的对望着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似乎都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这个年龄里恋情就像是隐形眼镜,有的人戴着很适应也很清晰,有的人却极其不适起了反作用。摘了它之后的世界是模糊的暗淡的,戴着它又是胀痛的。
餐厅里弥漫着*EYOND的那首《真的爱你》。他们似乎回到了那一年。这首歌似乎是为他们而准备的。他们都没有再说话,静静的听完这首歌默默的离去了…
筱璨认认真真的在日记本上记下这封信得日子,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爱情是不分先来后到的,有的只是合适不合适。只有在适合的时间遇到适合的人,那才能碰撞出爱情的火花。对待爱情可遇不可求,欲速则不达,还是随遇而安,一切靠缘份。
崔奚没有守约,一股揪心的酸楚一阵阵的刺痛着她的心。寒冬的夜,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冰凉,筱璨裹紧大衣,依旧坐到教学楼的侧门。眼看着地上渐渐泛白,长长的头发上也洒下点点白霜,轻轻的摸了摸,不小心触碰到自己的脸颊,像冰块一样的冰凉。她又抬起了头,看着光秃秃的树丫,望着摇摇欲坠的月牙儿在树丫不停的摇啊摇...
21:20,他失约,21:30失约,21:40失约21:50依然失约。要不是在同学宿舍,筱璨早就哭成泪人了。再打最后一次,如果依然没有来,那么也许他们的缘分只有这么多了。
“你小子,这么晚了不回家睡觉,在大街上像幽灵一样晃,想吓死人啊!呵呵”
“你怎么也这么晚,还这么兴奋,说,干什么去了?哈哈哈”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筱璨,崔奚的脑海里一阵空白,屏住呼吸......
这么晚了,是谁呢?!
“不,我不睡,明早我6点的车就赶回去了,现在我不能睡,我睡一分钟跟你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一分钟。”
“离开的人已经离开,留在身边的人还要过日子,一辈子的路还很长,如果这辈子没有缘分在一起,那么,就向老天爷请求下辈子让我们好好在一起。”这是崔爸爸在日记里的一段话。
“奚啊,听奶奶的,现在要高考了,不能谈恋爱。等你上了大学,什么样的女孩找不到呢!你看见这个年纪谈恋爱的女孩有几个是规规矩矩的?都是小妖精,不正经的货色!”奶奶终于切入正题了,口气了充满了轻蔑。
啊!筱璨看到寄信的地址一脸的疑惑,这个地址不认识呀,也不是从梦里湾寄来的,是本市的。会是谁呢!筱璨脑子想歪了都想不起来这个城市里还有谁会知道自己的地址!
筱璨拽着这封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与回忆。在崔奚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当她还是一个花季少女,她曾经也关注过柯灿,帅帅的身影,酷酷的表情,琢磨不透的心思,真的足以让每个少女动心。
这是一座不大的山,山脚一条人工小溪清澈的流淌着,崔奚扔进一片叶子,看着那片树叶飘向远方,似乎那就是远走的筱璨,他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唐睿,怎么没有我的信?”崔奚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问道。
“你的信?为什么有你的信啊?!哈哈哈,学傻了吧,你!人家说不定早就把你忘了!”唐睿话里有话的说道。
崔奚想来想去,觉得可能是奶奶在搞鬼!是不是他到学校告状让老师扣信呢!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有这种可能,作为二十一世界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受封建思想的压迫了,他决定下自习跟奶奶摊牌!
就这样,在宿舍姐妹的支持与鼓励下。筱璨第二天一早便迫不及待的踏上了,奔向梦里湾的长途汽车......
“嗯,那我这就去,不见不散。”筱璨一步一回头,感觉像绝别一样的难舍难分。
“啊~~”他们幸福的玩转着旋转的乐趣。崔奚终于坚持不住,两个人倒在草坪上。枯黄的小草和细碎的泥土沾了满身,添加了更多的温馨的浪漫氛围。
短暂的平缓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之后,他们肩并肩盘膝坐在草坪上,面对着青山,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感觉好极了。
芳草满脸泪水,委屈的看着崔爸爸,没有说一句话。
时间追溯到20年前,就在崔爸爸举行婚礼的一个礼拜之前,那个老同学跑过来递给他一封神秘的信......
站在芳草房间的门前,他的心砰砰砰跳个不停,真的难以想象,打开这扇门后的感觉,他的心已经开始发酸,酸楚的就快掉眼泪了。这扇门的后面有一个他今生最爱的却不能给她幸福的女人。他是多么的自责和无奈。
这件事情,是他们永远的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
“找我的?在1号门?”筱璨戴着疑惑,抓上证件,向1号门跑去......
“嗨,你真喜欢?我帮你介绍?”筱璨半句玩笑半句真话的试探着。她正愁着怎么彻底摆脱他呢。
望着柯灿潇洒帅气的背影,想象着那个迷得他神魂颠倒的女人,娇妮恨得牙直痒痒。迅速在脑海里搜罗出种种奸计.....
“我也在想呢,那你教教我怎么做?”娇妮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从*跳了下来,趴着蓝提的床沿,窃窃私语了好半天!真是臭气相投,二人一拍即合,看来她们已经准备好了第一发子弹了。
一条陌生的短信,内容是这样写的:“有空吗,晚上一起吃饭。”......
蓝提挤了挤她那双细长的丹凤眼,“耶~~”。两人心照不宣的一个出右手一个出左手,五指合一,一拍即合。
柯灿来不及思考那么多,拨通了那头的电话,立刻又挂断了......渐渐的柯灿感觉到阵阵酸楚像自己袭击而来,一下子愁肠寸断。这时,他拿出了笔和纸,哗哗哗写了一窜窜字符......
柯灿完全沉静在自己的思潮中,把自己从这样一个烟雾翻腾的空间里,置身事外了。
“看这架势有好戏看了!咯咯~”三亚凑在牛哥耳边“幸灾乐祸”。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娇妮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她嗔目切齿,怒不可遏把把书本狠狠的在桌上“啪”一声摔在课桌上。
她把娇妮的条件,拎拎甩甩,除了掉了一地的金子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跟那个筱璨比啊,她的优势几乎是凤毛麟角!
“首先,这是一封看不出笔迹的电脑打印的信件,对方为什么不敢手写?其次,信的结尾没有署名,她为什么不敢写名字?她究竟怕什么?第三,信封上也没有留寄信地址,她又怕什么?第四,她只是说是柯灿的朋友,连女朋友都不算!显然,她只是想单方面打击你。可以看出柯灿并不喜欢这个女人,她狂受刺激,不得已而为之!”阿霓滔滔不绝的口才,让姐妹们刮目相看。
这个阴谋便在三方,各自的理解之下,不了了之……
该放弃吗?还是自己的心太软了?爱情是不是该好好的争取一下?爱她一定要拥有她吗,还是放她一条生路?可是他能给她幸福吗?她真的幸福了吗?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至。
转眼间已经到了,筱璨约定的日子。今天是1月18日,中午她们就考完最后一门。那下午就意味着是他们见面的日子了。柯灿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还不忘臭美的在镜子面前摆弄了一翻。
“可是又何苦呢!”
“是啊,可是又何苦呢!”
盛情难却,筱璨默许了,于是两个人打了辆车急速赶去车站……
筱璨,仍旧没有说一句话,她只是觉得眼睛有些酸酸的疼,一股*在眼眶里翻腾,瞬间像决了提的江水,顺着脸颊一泻而下。
“什么?*妈?后尘?”唐睿扬起眉,惊愕不已。
“筱璨,你看今晚的月亮好清透阿~”唐睿指着天涯边上的月亮,有些诗情画意的冲动。
“嗯。”筱璨的嘴角泛起了陶醉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双手托起下巴,尽情的享受着天空中的美景。
“阿!妹妹,你学习这么苦阿,都熬出黑眼圈拉。影响形象的哦。”筱凡咬了一大口馒头,发现新大陆似的,边嚼边盯着筱璨的眼睛看。
“好啦,好啦,不给看拉,过几天就好了嘛!”筱璨用握住筷子的手,迅速挡住了眼睛。
“小心,小心,筷子会碰疼眼睛的。”筱妈妈下意识的拉下女儿的手,转头“啪”一声打在儿子的后背:“好好吃你的饭,别惹到妹妹!”
她的心里像揣着几只小兔七上八下的乱串。从小到大还没有体会到这样的畏惧,手心在这寒冷的冬天,竟然渗出了汗,牙齿开始打架。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紧闭了双眼,屏住呼吸,等待对方的宣判。总之,一个字,惨!
筱璨抓着电话,漠然的听着话筒里不断传来的嘟――嘟――嘟的声音,很久都没有挂电话。心里早就心乱如麻,憎恨与委屈促使,这位单纯的姑娘陷入崩溃的境地。电视剧里的悲剧居然不折不扣地在自己的身上上演了。如果痛哭流涕可以改变这样残酷的现实,那么可怜的筱璨,此刻,宁愿哭上七七四十九天,只要能够换来奢求的和平和理解。可是,那种可能也只能在梦里才会存在,无望的筱璨此时此刻,只能是无声的泪如雨下!
家庭会议,在崔妈妈的缺席之下,再次陷入了僵局……
他曾,有多少个夜不能寐的感伤。多少个夜晚,他对着天涯的月牙儿感叹!月亮清透如镜,一丝丝浮云环绕,如一个在空寂漫舞的沙衣天女,不断挥舞着手中的轻纱。让人,无法看清她的容颜,隐约可见她煽动下的丝丝白云掠过。
“妈——妈——呜——呜——”筱璨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响。那个哭劲似乎比孟姜女哭长城还要凄惨。
崔奚紧盯着,爸爸那张一张一合的*的嘴巴,越看越觉得爸爸是天下第一美男子,越看越觉得爸爸很高大,就像一颗大树,保护着自己这株小小草。
“璨——璨——”崔奚嘶声裂肺的声音,凄惨地在一望无际地漆黑地雨里回荡,根根青筋暴露在他年轻地脸庞,面目狰狞,使出全身的力气,试图挣脱着牵绊自己双臂的那双邪恶的大手。
距离电话最近的筱妈妈像往常一样,热情的接通了电话,其他三名家庭成员似乎也心心相通,齐刷刷的盯着筱妈妈的脸,关注着她面部表情的变化。
妈妈不断的重复着一个字“嗯——”似乎在倾听对方的长长地述说。筱妈妈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僵硬!最后,轻轻的放下电话,沉沉的叹了口气!沉默……
筱璨抬起头,对着她傻傻地一笑,把自己忐忑不安的心,隐藏得很好:“呵呵,是吧,妈——”
对!“小不忍则乱大谋!”筱璨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淡定自信的笑容,在她那精致地沉思中地脸蛋上渐渐晕染开来……
此刻的筱璨美艳极了,就像一朵沉睡中的莲……
她们似乎在做一场交易,让人啼笑皆非的交易,然而这就是事实。
“呜——呜——”筱璨用哭声选择了回避。
她不希望是这样子的结果,矛盾中的她,情何以堪?!
这是否又是冥冥之中对他们爱情的一种诠释呢?是宿命吗?!
崔奚,默默的走到院子里,坐在院内的花坛上,仰起头,凝视着那轮空洞的月亮,低吟:“唉!那燃烧着的不过是成熟的年代,你底,我底。我们相隔如重山!”
初春里斑驳的阳光显得格外的微弱,筱璨单薄的身子,在肆无忌惮的寒风侵袭下瑟瑟发抖。她蹲在了墙角边,默默的看着球场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她不知道自己的出现将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心情。一种直觉告诉她,他变了。
筱璨从痛苦中惊醒,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双手触电般的迅速离开了唐睿的身体,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
不知道是歌声触碰了他记忆的冰点,还是这样离别的场景刺痛了他的心灵。崔奚有种潸然泪下的冲动,泪水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列车也早已淡出了视线。
筱璨大喊一声:“仙女姐姐,请留步!”
仙女,依旧笑意盈盈的面对着,这个美丽的凡间女孩,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而这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走在最边上的佩佩竞一直嘟着嘴,看到受到优待的美女们,他显得非常的不乐意……
“我讨厌女人!”他冷冷的丢下一句话。
阿睨一摆往常大姐大的魄力,大事面前直接拿主意,立马又转过身正对着筱璨,同样用手指指着她,一脸的严肃,“还有你,你也不能跟柯灿有太深的交往。但是准许你去摸底。万一他们是GAY,那么我们的颜面还往哪儿搁阿!”
“我拜托!我只是不希望你们都有了女朋友以后,就没有时间理我了。那我不是很孤单了吗!我们是哥们!是哥们我知道!很好很铁的哥们!你们都想哪里去了!”佩佩极力为自己争辩。
“哎呀,你也真够笨的!我直接问你吧,他是不是GAY,你们是不是都是GAY!”筱璨好不容易说出了那个最不想说出的单词,态度显得不太耐烦。
“我们换个话题吧。”柯灿突然想起了早晨三亚和牛哥的叮嘱,“牛哥跟三亚都看上小西了。”
“先入为主吧,牛哥不错,家境不错。”小西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丝金光。
一种幻觉告诉他,这一切正如奔驰的列车,正在弃他而去!
此时,他像一个迷路的小孩,在无人的青山下,嚎啕大哭!……
“我是柯灿的女朋友,最近你把我们校园闹得沸沸扬扬,我实在忍无可忍,不得已才找你。希望以后你不要再出现,本来我跟柯灿的感情很好,我也是他的女人了,毕业后我们就会结婚。他告诉我,你失恋了作为普通的同学,他只是安慰你,而不是追求你。希望你能搞清楚!这么久过去了,你也不要再打搅到我们的生活!”
娇妮从小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山区,家里很穷,她的爸爸那时候只是一个矿地的工人,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跟一个熟人合伙做煤矿生意而一夜暴富。后来,他们搬迁到大都市,自己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还多了一个可爱弟弟。
看到他的背影一点一点的消失,筱璨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朝着他远去的方向,她撇着樱桃小嘴,轻轻说:“柯灿,你何必这么在意呢。我当然相信你说的,就算是恶作剧,我的心里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你。因为我还没有忘记崔奚,如果不是他,我一定会选择你!可是,别在因为我而伤害你自己了,有很多的人都愿意来好好的爱你。”
“就是啊,柯哥,别气了,就为这种下三滥的女人的几句话气坏了身子不划算。就当是疯人说疯话好了,没有人会在意的。今后就当是陌路人好了。井水不犯河水,再说还有我们呢,我们会给你作证的!严重点说,她这是违法行为,是污蔑!是要受到法律处罚的!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先给她一个警告,如果再有下次,那就把她告上法庭,还你清白!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三亚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比律师还要专业。
宿舍死一样的沉寂,大家都沉默了,谁不敢开口推测,只是默默的再心里祈祷着娇妮的平安归来。此时,一种从未有过的不祥深深笼罩下来,大家彻夜未眠,一直期待着那个最熟悉的敲门声……
蓝提,柯灿,牛哥,三亚,他们也都在人群中。此时告别厅里哭声一片,娇妮的妈妈几度昏死过去,她年幼的弟弟惦着脚趾,拍打着水晶棺,望着平静地“睡着了”的姐姐,扯着嗓子不停地叫喊着:“姐姐,你快醒醒,我们回家,姐姐,你快醒醒,我们回家。你答应我回家陪我放风筝的啊,姐姐,我好好听话,再不惹你生气了,姐姐你起来看看我呀,姐姐……”
沉思中的筱璨并没有发现这只鸟儿,她慢慢地蹲下身子,坐在了地上,双手环抱着拱起的双腿,正视着墓碑上,陌生的散发着灿烂笑容的年轻女孩,刺眼的名字深深地刻在了碑上。此刻的筱璨仿佛与娇妮相视而坐,静静的谈话。
微风轻拂着草地,小草在风的摆弄中,摇曳着婀娜的身姿,不小心地触碰到唐睿裸露的脚踝,痒痒地。唐睿的视线转移到脚下的小草,倔强地草儿依旧肆无忌惮地摆弄着身姿,仿佛在说,看,我年轻的生命多么美丽呀!
“崔奚——崔奚——崔奚”筱璨几乎扯破了嗓子,依旧是无人的应答,“别忘了山谷里*的角落里,野百合也有春天,你可知道我爱你想你怨你念你,深情永不变,难道你不曾回头想想,昨日的誓言”。筱璨不停的呼唤,不停的唱着同样的歌词……
对面的筱璨似乎意识到崔奚要做什么,顿时,脸色煞白:“不要啊——崔奚——山崖!”
可是,为时已晚,崔奚掉进了山崖……
“啊——”梦里湾的山脉不断地传来筱璨几乎断气的尖叫声!她知道一切意味着什么!
是命吗?是宿命吗?是否应了那句话,“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妈——找我的吗?”筱璨在房间隐约听到客厅里的说话声,慢慢地也起了身,向客厅走来。
“筱璨,是我们,我跟崔奚来看你了。”唐睿淡淡地笑着说,他的眼神变了那么清澈而单纯。
春风吹拂着他额角的发丝,清澈地眼睛里荡漾着对未来的畅想和此刻的幸福。抿着嘴角,用力的不断蹬着脚踏板,单车在田间的小道上疾驰而去,纸风车也兴奋地发出呼呼呼的声音。他笑了,她也笑了,寂静地田野里回荡着他们幸福的笑声……
她的心因为妈妈悲痛的过去而生生的疼。忽然她觉得为什么妈妈的故事跟崔奚的爸爸故事那么像呢。她似乎就是崔爸爸故事里的那个芳草啊。可是妈妈的名字并不叫芳草啊,筱璨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自己依旧躺在重症病房监护室里,妈妈趴在床边已经睡着了。他们也都已经走了,此时的唐睿不知是因为那个梦,因为爸爸的那番话而格外清醒,还是因为病情得到了暂时的控制。他的思维如醍醐灌顶般清透,他不再畏惧,不再彷徨,面对生命面对爱情,他是一种豁达,淡定的笑容渐渐在这个俊俏的大男孩的脸庞晕染开来……
病房里不断传来他们年轻爽朗地笑声,床头筱璨买的那束鲜花正散发着芳香,弥散在整个病房,蔓延到病房的走廊。
如果这一刻能够永远静止……
七月里的阳光格外的刺眼,天还刚亮,骄阳就已按耐不住急躁地心情,早早地蹦出了云层,悬挂在梦里湾城的半空。病房里的窗帘抵挡不住火热的光线,直直地照在唐睿的脸上,刺得他的眼睛有些难受。这个病区的旁边紧靠着一条大马路,清晨的吵杂声不断地透过玻璃,同样吵醒了病*的唐睿。空气里弥漫着豆浆,油条还有鲜花的味道,唐睿深吸了一口气。对,这是生活的味道,也是生命的味道,更是从前从未珍惜过的味道。
信的开头是这样写的:
“筱璨: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正在天堂的窗户遥望着你。我已看不清你的容颜,但是我能感受到你的悲伤,请不要为我掉眼泪。”
也就是在这一天,筱璨恍然间明白了很多。有些爱是一种释怀,一种豁达。像唐睿对自己的爱何尝不是!有时候爱一个人未必就必须要拥有这个人,爱也是一种放手!
顿时,筱妈妈的眼睛像是被电到一样,生疼生疼地,她惊讶地紧紧咬住了嘴唇。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抑制,此刻这种复杂的心情。他的右手关节处一个熟悉而刺眼的伤疤勾起了筱妈妈心灵深处细碎地画面。
难道是他!真的是他吗?为什么他的手上也有伤疤?!……
“他们,他们是姐弟啊!”芳草捂住脸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什么?!姐弟?!”明志如晴天霹雳般地一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