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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天的玩笑
终于熬到开学了，一个暑假的抗争也没能改变我要去市三中的厄运。不过还好，从小就没分开过的好友——李雪，也一块转来了。小妮子说是为了我，怕我一个人孤单。她的用心鬼都知道，还不是为了这里的帅哥，尤其是她的偶像，市第一篮球前锋——尹天翼也在这所学校。3个小时的火车加上半个小时的校园班车，对于晕车的我无疑是一大折磨。下车后，小雪不顾我的挣扎，下车就把我向校园里拽，完全没有给我平息“胃反抗”的时间。
“叶子，你看，好气派哦！以后我们就能在这里上学了。耶！想想都会好激动的。”小雪拖着我的一条胳膊，边拽我边看我们父母千辛万苦把我们送到的，在他们看来是前途无量的未来开始的地方。我无心观看风景，用力的摇着胳膊，示意小雪停下来。孰不知，此时的我已头昏脑涨到了极点。我紧闭嘴巴，怕一不留神，口中的秽物会被我全部的倒出来。
小雪也是一缺根筋的家伙，仍是不知死活的向里拽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后，我甩开小雪的手，此时什么要爱护花草树木了，爱护环境了等等话语，在我面前都是屁话。我放弃了种种社会道德观念，为我的胃开出了一条无阻碍的路途。在迷迷糊糊的呕吐中，手中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暖暖的。
“叶子！”小雪尖叫道。
“叫什么！我又不是在吐血。”我转过身，白了小雪一眼。不忍看自己的刚刚的“杰作”，却又不得不伤脑筋下面该怎么办啊！
小雪的表情还是没有能恢复过来，张大着嘴巴，指着我的身后，那表情决不亚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转过身。
天啊！天底下竟有长的如此帅气之人。修长的身材，健康的肤色，深而有神的双眸，还有飘逸的及耳发。他肯定是上天的宠儿，否则造物主怎么会如此费心的造出如此精美的作品。我把视线从他的脸部移开，向下看：上穿白色T-SHIT，臂间夹一篮球，下身穿黑色运动裤，看来是刚刚打完球。我猜想鞋一定是NBA式的，那才够眩。我低下头，瞬间，否定猜想，再瞬间，我后悔低下头。鞋是好鞋，可是上面有了我的“馈赠”可就不那么好了。鞋上满是我吐出的秽物，我终于是明白小雪的新大陆是什么了。我马上展出一个标准的笑容。
“同学，对不起了。”
“对不起就完了？”之后，小雪告诉我，他的声音也是很好听的，是富有磁性的男低音。而此时，我就只感觉他说的这句话是如此的刺耳。
对你道歉是看得起你啊。如果我傻的话，我一定会这么说。可是，我傻吗？答案是否定的，所以我会好好的回答。
“同学，如果不行的话，我可以照价赔你一双。”这么说纯属气话，不过，我也做好了为这句话而饿肚子的准备。再怎么说，NBA球鞋也不是这种人可以一次就买下来的，也许几个月的伙食费就可以了。
“谁稀罕你买啊！”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我压压心中的火气，自认是今天倒霉了。寻声找去，一位衣着翩翩的超大淑女向我们走来。此女身材优，相貌优。上身白衬衫，下身及膝百摺裙，怎么看怎么是一淑女。
“翼，你怎么了？哦！好恶心啊。”
此女对这小子的态度足以让我再吐一次。我调整好气息，以便不会让自己再污染一次美丽的校园。小雪终于从痴迷中清醒过来，双眼放光，好象是一只几天没进食的恶狼看到了属于自己的猎物。
“翼，市三中的翼。帅气的外貌，不俗的气质。你是尹天翼？”小雪的提问让我的眼睛足足大了一号。尹天翼太熟太熟的名字了。难道我们真有这种运气，刚来就可以遇到吗？
“是啊！”女子的回答把我来回现实之中，“他就是本校篮球部第一前锋，市里前3名的篮球前锋少年，被誉为最有潜力的篮球少年——尹天翼。”此女说着眼睛还水汪汪的，好象是在发骚啊！那神情真令我想吐。
“你是谁啊？”我发现我和小雪不愧是从小一起张大的，她总是能问出我内心的困惑。
“我？哈……”女子的表情好象她的身份就是赵本山的广告词似的，应该是地球人都知道的。“我就是翼的现任女友，未来的准新娘——尹晚秋。”
我随眼看看尹天翼，发现他的眉毛微皱了一下。表情可爱的像个被错怪了的孩子。我哈哈大笑起来，“尹天翼会娶你，哈……，他的眼光是不是……”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说，也许是单纯的讨厌她，想故意气她吧。可她并没有允许我说完，而是一掌打到了我的后背，用于制止我的话语。可她却忘了，我胃里的秽物急需倒完，她的这一掌正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尹天翼，这次可不能怪我啊。在我正对面的尹天翼，帅气的小伙子。此时，全身上下已经沾满了我赠于的“礼物”。尹天翼的脸涨的通红，可见，这肯定是他从小到大最尴尬，最丢人的时刻。我明白此时的局面已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三十六计，跑为上。我拉起小雪转身就跑。
“你们认为跑得掉吗？”尹天翼的声音真的很赋有磁性，但此时他说的这句话我不喜欢。
“翼从不说谎的，你们是走不掉的。”尹晚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们都没有说谎，我们是真的走不掉的。短短几分钟，我们就已经被清一色的“娘子军”包围了。“翼可是全校女生的理想情人，很受保护的。”尹晚秋补充道。
我转过身，恶狠狠的盯着尹天翼：“开什么玩笑，在拍电视剧啊。妈的！”
尹天翼看着我，嘴角微扬，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笑真的很迷人。如和煦的春光，似盛夏的清风，给人的感觉好极了。他边走边脱衣服，瞬间，女生的尖叫声把我们淹没。
“你……你要干什么？”我刚刚的气势全部都不见了，我感觉像是被它们抛弃了，只留下一个弱小我，让这个我面对这场不知后果的玩笑。
褪掉外衣，露出校篮球队服，大大的队服在他的身上，竟然显的如此合适。刚刚看起来阳光的少年此时看起来更像一个能让人依靠的男人。他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他的衣服。
“为我洗衣服。”
“臭死了。”我在水房大骂。小雪拍拍我的肩，一副活该的表情。我冷冷的看着她，直到她心虚。她把头一低，“好了啦，不要看了。知道我最怕你这样了。你就洗吧！谁让你那时又没有拒绝。不过，为帅哥洗衣服也应该是一件幸福的事吧。”小雪的花痴样真让人有一点受不了。
“幸福的事？你洗啊！”我随口一说。我太了解她了，她可是不到没衣服穿决不洗衣服的人啊。有时还会忍痛花钱拿去洗的。
“好啊。”小雪痛快的答应，伸手就开始洗。帅哥的力量有那么大吗？我看着小雪，又一个严重花痴者。哎，没药救了啦！
好不容易的挨过了这一夜，小雪兴奋地一个晚上都在像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害的我牺牲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去看着她，担心她会因兴奋过度而精神失常，因精神失常而最终导致自杀。一个晚上的不睡直接后果就是一天的昏睡。死定了啦，好学生的印象是保不住了。活动课，我要睡个够。小雪倒还是精力充沛，说要去篮球部看尹天翼。我还是比较喜欢睡觉。
“你就是司徒叶？”昏昏沉沉中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很好听，却还含有一种刺骨的寒气。这股寒气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我分开“热吻”中的上下眼皮，打量站在我面前的女孩：长长的黑发，明亮的双眸，白皙的皮肤，高挑的身段，还有一身与季节不配的黑衣。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她肯定不怕热。我点头示意她我是，女孩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此时我已足够清醒了。
“司徒叶，你给我听好了，无论你在国中时怎样。在这里，你决不能加入篮球社，更不要想接近左冰昊。如果我发现你不听话的话，你就死定了。”语气冷的足可以冻死一头牛。
她把我推到椅子上。妈的，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又不是小雪，看到帅哥就上。为了小雪的安全，这个黑锅我就背了吧。这时我真是感觉自己好伟大啊。她见我不说话，以为是把我震住了，转身就向外走。突然意识到自己很白痴，被恐吓了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马上反应过来，开口问道：“喂，你叫什么？”
她回过头，仍是一脸的冷漠，“莫凡。”
莫凡……莫凡……不甘于平凡的女人！我会听她的吗？我更不甘于平凡，我要和她赌一次。我嘴角闪过一丝笑，“喂，莫凡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厉害啊？”我问前排的女生。
“莫凡啊，这个你都不知道啊。你可以去死了啦。莫凡就是左冰昊的女朋友了。”她指着在楼道与尹天翼站在一起的男生，“他就是左冰昊，本市首富左士杰的独生子。其实谁都知道左冰昊是不喜欢莫凡的。”
尹天翼在这？那小雪去看什么去了？我苦笑一下，决定先解决眼前问题，“左冰昊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做她的男朋友啊？”
“是啊，他简直是一个传奇人物。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或许可以说，他只在乎篮球吧，其他的什么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篮球？我眼前一亮，闪过一个令我痴迷的身影，“左冰昊?难道就是那个市第一中锋，两年前突然不再打篮球的那个左冰昊吗？”
“是啊。看来左冰昊的名声可真够大的，你都知道啊！”
什么意思嘛！我还没来得及生气，抬头又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左冰昊，思绪马上转移到他身上。你真的只对篮球感兴趣吗？那为什么还要放弃篮球呢？怎么能说放弃就可以放弃自己曾经视为生命的东西呢？
我痴痴的盯着左冰昊的背影，“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吧。”我祈求上苍的恩典。可上苍好象是太忙了，无暇顾及我，不仅如此，上苍好象也太老了，有一点糊涂了，竟帮了个倒忙。左冰昊没有转过身，倒是尹天翼扬着那足以迷死人的微笑，向我走来。女生的尖叫又一次包围了我，还有那目光，如果目光能杀死人的话，我肯定已经死了几百次了。上苍终于作了件好事，目光不能杀人。
“你叫司徒叶，是吧？我的衣服呢？”
我从书包中拿出衣服，同时在心里，不停的在对自己说，千万不能再被他的笑迷倒了。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自信一些，“给你衣服可以，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光。我听小雪说过，他最不喜欢被人要挟，此时，我无疑是点了他的死穴。我要报仇了。
“和我进行一场篮球一对一比赛。”
跑在篮球部的地板上，任地板与运动鞋由于亲密接触而发出的呻吟声在空中回荡。馆内充满了人，却有着能让你听到自己心跳的静。也不奇怪，毕竟在本校敢向尹天翼挑战，小女子还是第一人啊。灯光下，我站在场中央看着面前的这位帅哥，此时他是我的对手。我清楚的明白，他不像我以往的那些对手，他要比他们强10倍，100倍，乃至1000倍。
“叶子！”小雪的声音，我把目光投向人群。小雪正艰难的向里挤，好半天才走到我面前，“我听到说有人要和他比赛，而且是个女的。我一猜就是你。也就只有你才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要和他比篮球。叶子，放弃吧，会输的。现在认输，还不是太丢人啊。”看着小雪的苦口婆心，我笑笑没有说话。小雪把头一垂，“知道劝你也没用了啦。你是不是又要说，不到最后一秒决不放弃希望啊。好了啦，随你。”
小雪退出场后，尹天翼把球传给我。接过球，心微颤一下。我会输吗？即使输也要输的光彩，输的没有遗憾。深呼吸一次，开始运球。“快攻吧。”我开始加速，并死死的盯着尹天翼的双眼，我要寻找他的疏漏，哪怕是百分之一的疏漏，我都是有机会过他的。可是我失败了，此时的他凝聚的表情似一尊无畏的雕像。我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包围着，努力的去分辨，最终明白那种感觉叫做输。
我开始强攻，明知要输，也不要输的太没面子。可忽快忽慢的步伐都被紧紧的跟上。球脱手了，抢球，运球，上跳，抛出，空心入。
看着对方个人秀似的表演，我傻了，这就是实力吧，我是追不上他的。尹天翼放下篮球，笑容再次出现在俊美的脸上，走到我面前，在我耳边低吟。
“你输了，但你的性格，我喜欢。”
我扬起脸盯着他，谁稀罕你喜欢。我认为那句话远远是伤害不到他的，于是，我选说另一句话——“迟早我会让你败在我手上。”
我认为尹天翼会很尴尬，但鬼知道他为什么会笑的更灿烂了。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就走，头也没回的甩一句——“加入篮球社吧，我会很欢迎的。还有，你刚刚的样子我更喜欢。”
晚上的校园是很静的。我独自在篮球馆内，一遍一遍的练习篮球的基本功，任汗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虽然我不想停下来，因为一停下来就会让我想起我的失败，还有尹天翼可恶的笑脸。可当疲惫达到最大值时，身体就不是一个人的神经可以控制的了。我趴在地板上，盯着面前的篮球。
我输了，输给了一个叫尹天翼的男生。他是市前锋，我的失败是注定的。这就是实力，而篮球就是靠实力说话的运动，毕竟你有了实力，球在你手中怎么都行。可我也败的太惨了，“5比0”。我努力的向上看，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我怎么可以哭呢？不可以，一切都会好的。没有人会在意这场比赛的，当然，我除外。
馆门被推开，我把头转向来人：修长的身材，白皙的皮肤，菱角分明的俊俏的脸，浓浓的眉还有深邃的眼眸，乌黑的及耳发还留有飘逸的刘海儿。一身淡蓝色的运动衣，从内到外散发着混有淡淡酒精味的忧伤。
小雪真是找对地方了，这里的男生真是一个比一个帅。“你是谁？”我扬起头看着他。他充满忧郁的眼睛始终没有看我一眼，而是径直走向篮球。一只大手牢牢的抓起篮球，然后快速运球，他的速度真的好快，我想也许比尹天翼还要快。转眼间，他已经跑到了三分线里。速度这么快，你要干什么。我满脑子的疑惑，不过他在瞬间就给了我答案。他在急速运球时，用左脚跺地，右脚保持了身体的平衡，然后左脚猛的蹬地面，身体顺势向后飞去，身体恰恰落到三分线外，在脚着地的瞬间起跳，球出手了。球在空中高速的旋转飞向篮筐。那么快的速度，脚落地的瞬间，身体是否平衡了，那么迅速的出手，球能进吗？答案瞬间揭晓，球不仅进了，而且是连篮筐都没有撞到一点的空心入。
好厉害啊，没有扎实的基础，没有高超的技术，这一切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不过我对他的肯定并不能让我完全不问他来的目的，我不是小气的女孩，可是毕竟我刚刚输的那么惨，而他精彩的表演更像是嘲笑一般。
“你是谁，是来嘲笑我的吗？”我站了起来，发现我169公分的个子，也就只搭到了他的肩的稍下部，我想他应该有185公分吧。
这次他把目光投向我，那是怎样的眼神啊，充满了忧郁，让人看了都忍不住的要心疼。我不喜欢故意摆酷，装苍老的男生，可是他，那种忧郁是内在的，是装不出来的。我不明白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一个花季少年拥有如此深的惆怅。“我只是想帮你，不想看到你自己为难自己。”他的声音好似是从胸腔中发出来的，却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但依然让人感到丝丝寒意。然后便一字一顿的告诉我，“我—叫—左—冰—昊。”
左冰昊？我眼前一亮，没想到两年前，我心目中的神此时就这样真的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暗骂自己白痴，连左冰昊都没有认出来。不过瞬间又恢复理性，他是尹天翼的好朋友，为什么要帮我，帮一个陌生的女孩呢？
左冰昊的眼睛似乎能洞透我的心事，语气依然寒气逼人，缓缓的说：“就算是为莫凡道歉吧。”
“你挺在乎她的嘛！”
左冰昊并没有回答，只是眉梢稍动一下。他伸出一只手示意要拉我起来，帅哥的情怎么能不领呢？我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他的手好冰，好凉……
对于篮球，他付出了全部的热情，接触着篮球，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血液在体内燃烧。我此时能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他，看着他一个又一个熟练而高难度的动作，近个人秀的表演。他从我手中拿球，就好象从孩子手中拿糖那样简单。我终于明白，这就是全市第一前锋的实力，虽然他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没有再接触过篮球了。
圣人也会累，半夜校钟敲响时，我同他正趴在篮球部的地板上。他的表情像一个纯真的孩子，篮球在他手下无规律的滚动着。此时我的眼睛好象不是我的似的，总是很不听我话的向他瞟去。如果帅气能当饭吃的话，我敢保证他的女友肯定会被撑死。
我也只有勇气瞟他几眼，毕竟我们还是刚认识，有必要保留一点淑女形象。他则毫不避讳的转过头盯着我，冰冷的语气犹如美妙的音符，鬼知道我怎么会想到这个比喻，但却不可否认，他的声音确实有不可抗拒的力量。
“想看就看吧，不和你要钱。”
“啊！”我笑笑低下头，谁说他不懂幽默啊，这个玩笑不就很好嘛。我知道自己在苦笑，但总比没有表情好吧。我脑筋一转，想到解除尴尬的好办法。
“莫凡是你女朋友吗？”此时我也只能问这个了。
他依然盯着我，“感兴趣吗？我并不喜欢她，可是我们就是有缘，一出生就注定她是我的妻子。懂了吧，很老土，对吧？”
我点点头，示意到不对，又马上摇摇头。然后他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笑，竟有种心疼的感觉。他的笑和尹天翼的笑截然不同，似雪域高山上的阳光，让人感觉是那么的遥远，神秘，寒冷而又宁静。他眼中晶莹的液体，为这笑又增添的一种莫名的忧郁。我想劝他却又不知要从何开口。猛得，他抱住了我，我的脸贴在他的脸上，好冰。含有淡淡酒精味的忧伤好似更浓了一些。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也许是因为他在我耳边低吟吧。
“归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是我妹妹……你是我妹妹……”
一滴泪落在我的脸上，是热的。也许爷爷说的对，酒精可以麻痹一个人的神经，也同样可以让一个人异常的清醒，只是我不知道此时的他是已经麻痹了，还是依然清醒着自己在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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