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哪有不可以的,就在您左手边的锦盒里,不过您要小心点,这出了事,我们可担待不起!”
“您老就放心吧,我就看一眼,不拿出盒子!”选了个背对众人的角度,倾城轻轻的打开锦盒,一个羊脂白玉雕成的碗呈现在眼前,瞄了瞄众人都在各自忙活着,小心的取出白色的小瓷瓶,给碗里撒上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不仔细端详还真一点都看不出来。
大功告成将锦盒盖上,与众人寒暄了几句,倾城就借故离开了。
很快,中膳的时间到了,倾城破天荒的头一次进了饭厅,与众姐妹一起进食。
“哎呦,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七妹妹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啊!”才踏进饭厅,就能听到林雪晴阴阳怪气的语调,倾城不理会她,径直的坐了下来。
这可把林雪晴气的不轻,自打倾城嫁过来,两个人就彼此很有默契的互掐,可大多数林雪晴是气不着她的。
“好了六妹,难得七妹妹和我们一起吃饭,你就少说两句!”说话的是慕天放的第三房侍妾,温和的笑容就如同她的人一样温雅。
“怎么不见四姐姐啊?”环顾四周,倾城问着。
嫁进府里也有些时日了,堪堪地只有那次前厅惊鸿一瞥,清冷的气质,她静静伫立仿佛已站立千年,有种拒绝打破的沉寂,她眼波流转却胜似人间至美的光亮。更增添了倾城对她的神秘感。
“哦,你说四妹妹,四妹妹从来都不……”
“够了!”慕天放大吼了一句,饭厅所有的声响都消失了,倾城呆呆的望着他,其他众人则闷头扒饭。
怎么所有的人都不愿意提到四姐姐,这里面肯定有蹊跷,倾城滴溜着眼珠,下定决心要弄个明白,可就在这个时候。
“我说过不要耍心机,不该你过问的事情就不要多问!”慕天放平淡的声音划过耳际,倾城却觉得似一柄尖刀拉开了她的身躯,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完整。
该死的慕天放,你是蛔虫啊?怎么我想什么都知道!倾城心里纳闷的想。
倾城心有余悸的盯着他,看着他扒完了玉碗中的饭菜,倾城在心里偷偷的乐了那么一下,随后低着头,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菜。
不过问就不过问,反正她的目的达到了。
木棱窗上,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上面,翘着长长的腿左摇右晃,仰着小脸,半眯着双瞳。阳光洒落,长长的睫毛在脸蛋上投射着丽的阴影。看她悠闲自乐的享受模样,实在令人忍俊不住。也好奇那双半眯的眼瞳里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
纸鸢站在远处瞧着小姐又爬到窗棂上,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仿佛渡上了一层美丽的金光,她就宛若从画里走出来的小仙女般,让人不敢亵渎。
“纸鸢。”倾城瞧着远处的纸鸢挥了挥小手。
“小姐出大事了!”纸鸢快步的跑来,倾城懒洋洋的抬了眼示意她有在听,纸鸢继续说道:“我刚出去看到府里上上下下乱成一锅粥,蓼风轩那里去了不少大夫,好象将军病的很严重,你说也怪了,这刚还好好的,一会儿怎么就成这样了!”
“恩!”倾城不紧不慢的哼了声。
纸鸢说着就要把倾城拽下来:“我说小姐你有没有再听啊,将军那出事了,各房的小姐都过去,就您还有四小姐没过去瞧瞧。”
倾城甩开纸鸢伸上来的手:“你说四姐姐也没过去?”看着纸鸢不停的点头,她纳闷的嘟囔着:“哎,你说怪了,这四姐姐是怎么回事,府里上上下下都很避讳提到她。”倾城暗咬朱唇,眉头紧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说小姐,我是说将军病重,您不过去瞧瞧?”
倾城不耐烦的从窗棂上跳了下来:“瞧什么瞧,有什么好瞧的,又死不了。”
“难道,小姐是你……”这个时候纸鸢才算缓过劲来,偷偷的瞄在外面,在倾城的耳朵边说:“小姐,你就不怕将军查出来……”
倾城一把推开她:“你能不能不罗嗦啊!查?能查出个什么?”她只不过是下了点泻药,而刚好这泻药都已经进了慕天放的肚子,还能查出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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