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对这篇文寄予了很大的希望,也很引以为傲,请大家一定要多多收藏+留评+推荐,若有鲜花砸来,那便更好了,呵呵
本书群号是54719730,验证为书中任何一名角色的名字,兰热切期待亲们的加入,大家一起畅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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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神达成了交易,背负着可能魂飞魄散的天惩,穿越回千年之前……阴错阳差,她还是爱上了她的宿敌,当亲人的血开启了那尘封的记忆,她用满腔的怨与恨,发誓颠覆历史,倾覆王朝!
一世的孤单与落寞成就了一个王,他的心里除了天下就只有她,可是却万万不能为了她而舍了天下,当他的真心换来仇恨,当鲜血染红他的痴心,结局又会是如何……
他,孤傲寡情,是战国的首席冷血杀手。
他,潇洒飘逸,年纪轻轻位列三公,是王的左膀右臂。
他,千面游侠,风姿绰约,武功卓绝,交游遍天下……
她用尽手段,费尽心机,纠结在众多战国英才之间,是真的把他们当做朋友,还是只是复仇的工具,亦或是利益的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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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将文中因为系统原因而断档的文章都补齐了,如有之前情节不连贯的,可以回头看看。
章节号分别是:41,86,92,103,109,116,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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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的神祗啊,如今我的梦醒了,而沉眠的泪却依然存在,我不甘心就这样坠入往生,那沾血的泪必要用血来偿还,来偿还我的错爱,偿还我对你的感情……
无尽的怨恨让我立下诅咒,不管千年万年的等待,终有一日会让你知道数不尽的怨恨是什么滋味,我必要时光倒流,带我回到你们的身边,我要颠覆历史,倾覆你的王朝。
“丫头,曦儿丫头。”逍遥居后山果园间隐约可见一抹蓝色的身影,那人行进的速度极快,却给人一种不紧不慢的洒脱,说不出的优雅从容。
三天后,凌梦曦终于明白“重重的罚”是什么意思了,她被毫不客气的扫地出门了。师父们到底是古人,一点人道主义精神也没有,不就是一本无字天书么,至于把一个弱质女流推进战国的硝烟里吗?一个不小心,这条小命就没了。
“你不用等她回来,她出去就一身麻烦了。”不知何时来到的宋紫嫣,笑看着自己的两个门君,一脸的坏笑。明文,鬼风不解,宋紫嫣神秘的一笑,“我把那个牌子偷偷放进她的怀里了。”
“你醒了?现在觉得怎么样?”凌梦曦看着他,他的眸子满有个性,那双漆黑如神秘子夜的黑眸中,透着一种如寒冰般冷冽的光芒,竟然比鬼师父还要冷。
“你?救了我?”他冷冷的吐出四个字,那声音就像从地狱来的一样,凌梦曦吐吐舌头,然后丢给他一个大大的卫生球,“你觉得这里还有别人吗?如果你说他救你的,我也不反对啊。”
随手拿过躺在身边的一具白骨凑到他眼前,饶是他也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但是却掩饰的很好,心里也惊讶着这个女子居然如此大胆,她到底是谁,又怎么会在这里?
偷偷偏了偏了脑袋,地狱!一定是地狱,所有的人都躺在那里,血在泊泊的流着,四肢分散在四周,早已纷不清谁是谁的了。
有的腰身斩断,内脏外流,有的头与身子相望,惊恐的眼睛来不及闭上,血腥的味道充斥着她的耳鼻,她觉得她要吐了,而她真的吐了,还吐在恶魔的身上,等她有所惊觉,抬起慌张的眼睛,那冷然的眼眸让她脚软
冷冥幽好笑的看着那个倔强而又胆小的小东西,感觉她的温暖在自己胸前,心里仿佛注入什么东西,热热的,暖暖的,柔柔的,想排斥却被缠的更紧,说不出来。事实上他是没有感情的,即使有过也不记得了,因为他从小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走路也不是说话,而是杀人!
凌梦曦眨着无辜的双眼,看起来如邻家小妹妹般纯良无害,而指甲里的粉末已经悄悄的撒进了灯台中,随即起身说道,“我睡不着,本想找你来聊天,你却不在,就在这里等了。”
凌梦曦满意的看着他的冰块脸浮起燥红,一脸的别扭,就如冰山喷岩浆一般的怪异,原来他对这种事情那么感冒啊,哈哈,随即竟动手解起了他的衣衫,冷冥幽倒吸一口气,哑声问道:“你做什么?”
凌梦曦调皮的眨眨眼,“不给你宽衣,怎么吃你呢。”
一道黑影闪过,那士兵的刀随即被一根马鞭甩到了一边,而一个身形若天人下凡飘然而来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足尖轻点落地,无声无息,嘴边的笑带着嘲讽看着眼前铠甲装备的士兵,“国家的队伍不保家卫国,竟然干起烧杀掳掠的勾当,还真是有出息。”
她朝那“君大哥”看去,虽已经被折磨得面色发青,气若游丝,形如枯槁,但是从他精致的五官,文雅的谈吐以及不俗的着装,似乎还能想象一下他正常时候丰神俊朗,飘逸潇洒的风度气韵,不过他们就这样在这个小小的地窖里这么没完没了的说话,是想活活闷死先?
君绝尘原本惨白的脸因为凌梦曦的一席话变的有些铁青,这个姑娘莫不是铁石心肠吗?为什么面对这般悲惨的事情她却可以把话说的那么平淡。
凌梦曦冷笑道:“没有办法?你那哥哥多的是主意,你怕什么?若是走投无路,怕被人捉住,那边有刀,不如早点自我了断,也帮大家省心。”
双儿、小武和君绝尘皆是脸色一变,没有想到凌梦曦会说出如此冷血的话来。
“你也别这么快把我当好人,说不定我在粥里下毒,想毒死你呢?”凌梦曦没好气的哼哼。
“要是下了毒的粥也如此好喝,绝尘心甘情愿死在姑娘手里。”君绝尘也不气恼,淡笑着回应。
他们素不相识,他们萍水相逢,她却为了他涉险,辛苦的背着他脚不沾尘的走了半日没有歇息一下,看出了他的不便,甚至亲自下厨服侍他一个瞎子,做了那么多却从没有提要什么回报,凌梦曦啊凌梦曦,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君绝尘阅女子无数,都没遇到过这般个性古怪的女子,哪怕是自己的主子秦梦清,也没有眼前的女子引起他的好奇心。
我凌梦曦答应要救的人,就算是阎王爷领人,还要问我同不同意。”话语里是说不出的傲气与狂妄,云飘风虽然没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大致的意思还是懂的,君绝尘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耳边似有衣服的磨沙声,凌梦曦转头,对上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尤其那双带着温柔味道的漆黑如神秘子夜的黑眸似蛊惑般想要把人吸进去溺毙其中,而弥漫在他们之间淡淡的草药味,清新好闻,有定人心神的效果,应该是他身上的味道吧,但是过近的距离仍让凌梦曦不*惊呼出声。
不想,君绝尘听了这话却低低的笑了,绝美的唇扬起,如晚风一般的醉人心神,他低下头,耳边的发丝垂下拂在凌梦曦的脸上,窗外的月光映衬着那完美的侧脸泛出轻柔的味道,他道:“以后你会知道,我们之间是否已经两清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双臂似铁箍一般,根本不给她有任何挣扎的机会,他深深的,深深的紧拥着着她,仿佛将他的整个生命都倾注她身上,紧致压抑,他抱得越来越紧,似要把她揉进体内一般,无语,一室寂静……
那是泪,司夜晨的泪,那划过他尖削的下巴的泪似晶莹的水晶,让人忍不住去触摸,“你哭了……”凌梦曦接住了几滴清泪,低语,却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安静的靠在他的怀里。
他的泪似那绵绵秋雨,细致缠绵,轻柔无声,却渐行渐湿,无法停歇……
凌梦曦猛咳一声,险些气的血气上涌,但是看他那一脸狭促的笑,便知道险些又上了他的当,眼珠转了一圈,不怒反笑,点头道:“是啊,是啊,不过我这肚子里可不是君绝尘的……”凌梦曦说到这里故作沉默,转头望向那一池清荷,似是风景无边的样子,等着某只傻猴子往那陷阱里跳。
君绝尘临别的话让她困惑了很久,他在她耳边带着毋庸置疑的口吻道:“你定会来秦国的……”,他凭什么那么肯定啊?
但是连受伤也是一模一样也太神奇了,还有那在锁骨下方的似竹影般的胎记,简直符合的有点离奇,甚至今日赵嘉说起赵琳小时候的故事竟莫名的感同身受,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围绕着一个谜团,赵琳,凌梦曦是同一个人吗?
“梦曦,你的年纪再不是青年才俊争相求亲的对象了,如今哥哥也只能为你谋个正室,其他的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梦曦,听哥哥一句劝,在我还能为你做主的时候自己挑个中意的嫁了,不要等到有一天被当做牺牲品嫁到别国,到时候我即便有心也无力了。”赵嘉正色对凌梦曦道。
凌梦曦一听,拍拍脑门抹下一头的冷汗,她跟双儿带着十八个肌肉男去压马路,她还要坐车去,突然想象自己在现代开着加长劳斯莱斯,警车前后开道的去上海南京路逛店,恶寒!
少原君没想到反被羞辱,怒极,猛一挥鞭子,被赵十二一手抓住鞭子,怒瞪而去,少原君知道赵侯爷府中的十八精卫皆是以一当十的好手,自己今天只带了十个人,定是打不过的,不敢造次,只得松了手,口不择言道:“不就是没被男人玩过的臭婆娘,迟早有天被老子骑在身下!”此话一出,少原君等人一阵*,话语露骨下流。
赵嘉叹了口气,知道这件事情也隐瞒不过,只好实话实说:“十二被人砍去了右手,他的妻女在他的面前被人凌虐至死,三岁的儿子死在自己的眼前,而他现在生死未卜。”
凌梦曦转身看向门口,十八精卫的人墙自动让出一条路来,一个已年过半百的将军迎面而来,那人身形高拔壮实,相貌威严,气势摄人,面上尽是久经沙场的风霜,还不等凌梦曦想起什么,赵嘉已经拉了她跪拜道,“小婿见过爷爷,不知爷爷从前线回来,未曾远迎,真是罪过。”
有这么一层关系,司夜晨的条件又那么优秀,赵嘉与李夫人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良机,撮合他们两人的意图也越来越明显,每一次瞎子都看的出笼罩在两人之间的不自然和暧昧。
“梦曦,事到如今你还不肯嫁么?快些与司夜晨成婚吧,我马上命人去操办,绝对不会让你嫁去蛮秦受罪。”赵嘉情急万分,而凌梦曦险些将喝下去的茶喷出来。
田双惊道:“小姐,君公子明明就喜欢你,双儿知道,双儿从不曾见过君公子对谁有那么温柔的表情,真的,君公子潇洒飘逸,学富五车,少年得志,位于秦国三公九卿三公之列,深得秦王的器重,根本就不是那司夜晨可以比的,小姐,你可别押错了宝。”
那少原君冲进来,一脸的幸灾乐祸,大喝一声道:“罪臣赵嘉还不跪下接吾王旨意。”
一时间,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哗啦啦跪了一地,凌梦曦也被司夜晨一拉,跪了下来,而莫名的她觉得事情似乎变的不寻常了,为什么他之前没有阻止?反而在礼成之后来宣旨?
但是他们算计来算计去终还是忘了把她凌梦曦算进去了,以为就算留下她这根独苗苗,然后送去秦国就算万事大吉了?哼,赵王,赵迁,你是不懂春风吹又生的道理,还是小看了女人,小看了我凌梦曦。
既然你自己将定国公主的名号送上门,不好好利用一番,怎么对的起你?
“黯然*****露。”凌梦曦神秘的冷冷一笑,这是明文师傅早先游历时的偶然发明,却也是剧毒之物,至于为什么有那么动听的名字,那是因为中此毒者无论男女必将*事行到至死方休,说的明白一点就是男的操到精尽人亡,女的做到大出血而死,此毒芳香无比,闻者莫不动心,只要浅占一滴,必*****而死。这也是她自逍遥居偷渡而出的宝贝之一,因为可以杀人于无形,尤其是对那些个*浪荡子,譬如今晚的少原
凌梦曦转头看向那人,那是一个风姿俊秀的男人,虽没有天人之貌却让人感觉很舒服,唇边挂着如水晕一般若有似无的微笑,神情泰然自若、举止卓尔不群,难怪这家*院的档次和气质也不一般了,因为有这样的一个老板在嘛,但是这样的人做*院的老板是不是有点屈才?
这晚月色极好,在这幽静无声的湖上一角竟说不出的舒爽,深秋的风虽有寒意却为这月夜添上一抹浪漫清雅,坐上小船,离岸远了些,瑾然才不自觉的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沉远不似她刚才说话时的轻柔,竟是男人的声音,凌梦曦一怔,不客气的问道:“你是谁?”
就在此时,电光疾火间,云飘风出其不意的勾住了凌梦曦的脖子压下了她的脑袋,温润的触感带着抹香甜于唇齿间流散。凌梦曦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一手压在云飘风的胸口直起身来,惊慌的捂着嘴唇似是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竟然吻了她!
凌梦曦气急却无奈,因为她今日来本就是要利用瑾然“姑娘”帮忙的,现在倒好一个大姑娘竟活生生的变成一个大男人,还是个色中*的男人,收起拳头,坐于小船上,气恼的看着面前仍旧嬉皮笑脸的人,现在迫于形势不能怎么样,“说!什么办法,要是办法不好,我就立马把你丢进湖里喂鱼!”凌梦曦没好气道。
“哈哈,美人儿,本公子今天还就是看上你要跟你熟络熟络,你看这里又没有别人,不如就从了我,如何?”凌梦曦的心头大事一放,玩心一起,靠近了云飘风,脸上净是邪魅的笑,左手一抬,竟然还挑衅的勾起了云飘风的下颚,十足十*的模样。
云飘风咀嚼着那句话的意味,再次转头,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一脸笑意的人,内心被那句话深深的触动了,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看着月华如练照在岸边的树上洒下一地的斑驳阴影,若明若暗的留有余光流连在凌梦曦的脸上,就好似那灯火阑珊的光影,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心里一瞬间被蛊惑,凌梦曦,难道你就是我一直想找的什么吗……
飘风咀嚼着那句话的意味,再次转头,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一脸笑意的人,内心被那句话深深的触动了,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看着月华如练照在岸边的树上洒下一地的斑驳阴影,若明若暗的留有余光流连在凌梦曦的脸上,就好似那灯火阑珊的光影,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心里一瞬间被蛊惑,凌梦曦,难道你就是我一直想找的什么吗……
“啪啪”击掌两声,一个人影自屏风处现身,单膝跪地却没有言语,凌梦曦好奇望去,待看清了来人,竟大惊失色,猛得跳了起来,惊呼道:“是你!!!!”
那人嘴角微勾,眼眸魑魅阴冷,不卑不亢的起身,冷冷道:“冷冥幽拜见!”
冷冥幽将她粗鲁的抛到墙上,欺身上前,将她紧紧的圈在自己的世界,他的脸靠得她极近,近的连彼此的毛细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而那双令所有人都胆寒心怯的眼眸此刻正放大在眼前冷冷的与自己对视。凌梦曦惊呼,戒备的双手环胸,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凌梦曦,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无论你到哪里我都可以把你找出来,上穷碧落,天南地北,你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冷冥幽贴着她的耳朵重重的说道。
“梦曦,我放手了!虽然很痛,虽然舍不得,但至少我遵守了我们三个人的诺言,既然上天给了你和他的机会,那么我就只有放手让你走!梦曦,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可以随时回来,我身边的位子永远为你留着……”说罢,司夜晨再不停留,转身离去,留下了那颗伤透了的少年心。
当凌梦曦长途跋涉的跟随李牧的翻山越岭来到到咸阳,面对这座现今一跃成为七国最为强势国家的国都,凌梦曦是说不出的苦涩,本以为自己可以与云飘风一般四处游历,诸般见识,如今却身不由己的要入秦宫做那未来秦始皇N多女人中的一个,真是背到极点。掀开纱帘想透透气,看看咸阳的街道,但是看到那座“大冰山”——跟在鸾车旁边的冷冥幽,立时就没了兴致,撇撇嘴,讪讪的放下了帘子.
就在田双兀自说话间,环佩声响,凌梦曦转头向外看去,一位容色绝美、颀长苗条的女子,垂著燕尾形的发髻,头戴步摇,身穿素白的罗衣长褂,在阳光洒射下熠熠生辉,步履轻盈,飘然若仙地踏著碧草往他们两人走来,姿态优雅高贵得有若由天界下凡来的美丽女神。
凌梦曦带着好奇和莫名有些复杂的心情向那韩梦吟细细看去,她肤若凝脂,容光明艳,那秀挺的*,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修长的双腿,更使她有种傲然超於这时代其他女姓的姿态风采。那明眸皓齿的外在美,与风采焕发的内在美揉合而成一幅美人图画。
在那片阳光下,君绝尘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那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不见了,这倒是个难得的现象,记得此前见到他的脸上不见了笑意,一次是清姐成亲的时候,第二次就是清姐成了寡妇的时候,而今看到他又不见了笑容,难道君绝尘把对清姐的感情转到刚才那丫头身上了?可是,为什么他看上的人都会成为别人的妻,想到此,为这个老朋友叹息不已。
今夜他们执手而行,仿佛注定就这么手牵手的要一直一直走下去,无论九五之尊如何高处不胜寒,他知道总会有一个人在身边与他执手相伴,梦曦……
离开了,或许就不再想回来了,反正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留在这里也是多余,倒不如找到逍遥令以后放舟四海,游遍天下去寻找向往已久的*,若是有可能倒是想与那死猴子结伴同游,去做一只天际翔鹰,无拘无束,了无牵挂,也省得自己在这里暗自神伤。只是她若走了,扶苏又该如何?姐姐的仇又要怎么办?头疼,头疼,这到底要怎么办啊!
凌梦曦猛的抱住了君绝尘,忘形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君绝尘仿佛石化了一般呆住,那浅浅的一吻带着她的气息在他的心间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凌梦曦亦凝望着他,感觉他的温暖透过手掌拂照在自己的脸上,他的手温柔如风,像是在描摹一件珍品似的小心翼翼的碰触着自己的五官,那张温朗俊颜似是淡薄晨光中升起的暖阳,让她每一次都感觉到他周身的暖意,潇然,有你在身边真好……
“休想!除非孤死,否则定不会放手!无论你想做什么,都休想离开大秦,离开这秦王宫!”凌梦曦呆住,看着嬴政狂傲霸气一脸认真的样子,心下又颤动了几分。只是那痛楚清晰的传来,让她来不及体会那抹触动到底是什么。
不多时,只见大王开来门出来,面色略带潮红,轻微的咳嗽了一声,对赵高道:“宣太医来看看郑夫人的手。”随后便昂首阔步的离开了飞凤宫。
双儿急忙跑进殿内,扶起坐于地上的凌梦曦关切道:“夫人没事吧,吓死双儿了。”凌梦曦的脸亦略有红晕,尴尬的摆摆手道:“我没事,我没事!”
今日,孤并不想为一女子伤了手足之情,但是亦要将话说与你听。孤傲视天下,自认没有什么事能难倒孤王,你想要什么,即便是天上之星月,若有登天之法,孤亦会为你办到。你我出生入死,共患难,同享富贵,孤有的一切必将与你同享。只是天下与梦曦,注定独属孤王一人!”嬴政说到最后一句,决然拂袖转身.
君绝尘提起他心中就来气,当年在逍遥门中也少不了与他有多番的争执,那家伙生就一张比女人还美的脸,尤其那双眼睛妖媚的,啧啧,简直比那狐狸的眼睛还要媚惑,依他看来,若然上天真要找个人废去双眼理应找他才是,省得再去祸害他人。
凌梦曦经过西门璟枫身边的时候俏皮的眨了眨眼,西门璟枫一愣,瞧见凌梦曦时亦大惊,公主不是死了么?这位又是……
“公……”西门璟枫正要叫出声,意识到中有不妥,这才将满腹疑问咽下了肚子,准备寻求机会再求证。
他的发丝如泼墨般肆意散乱,神秘鬼魅之气尽显,衣襟微敞,那古铜的肤色在烛火的映照之下颇具*,脸上虽是浅笑却极具媚惑,星眸慵懒微闭,似是极享受周身美姬的服侍,她们或揉肩,或敲腿,或是大胆充满*的伸手探进他微敞的衣襟……
北宫澈不疾不徐道:“也非难事,便是要她做我三个月的女奴,我便把逍遥令的消息给你们。”北宫澈遥遥一指便落在了凌梦曦身上。
韩梦吟与君绝尘面面相觑了会儿,直觉出了事,待他们飞身上楼,推开门正准备联手揍某人时,韩梦吟的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嘴巴张成了O字型,傻在那边。
只见凌梦曦跨坐在北宫澈的身上,恶狠狠道:“你居然敢调戏我!”
只见凌梦曦跨坐在北宫澈的身上,恶狠狠道:“你居然敢调戏我!你知不知我第一次被人这样的调戏,从来都只有我调戏别人的份啊!啊!你这样让我面子丢大了,知不知道!”
嬴政抓住她的双臂一阵摇晃,如墨漆上的眸子深邃得仿佛能引人魂魄,精湛得仿佛能透析所有人的内心世界,迅速找到弱点,进行致命的攻击,遂盯着凌梦曦一字一字道:“你、是、我、的!你的心,你的人都只能属于孤一人!他人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这个命来怜爱疼惜你,听清楚孤的话了吗!”
“阿政……”凌梦曦无语哽咽,她站了一夜,想了一夜,挣扎了一夜,惹上了这么个霸道的冤家,陪上了自己的心到底该如何?想了很久很久,还是觉得分离或许对大家都好,等报了姐姐的仇,巩固了扶苏的太子之位她就离开,但在离开之前就让她放纵堕落一回,让她自己骗自己,阿政口中的梦曦并无他人只是自己而已,就让她与他快快乐乐的留下回忆然后遁走,从此在远处两两相望却永远也触碰不到彼此指间的温度……
一抹笑意爬上了嬴政的嘴角,“就你胆肥!”轻微的呵斥,却夹杂了勿需言语的宠爱和纵容。
凌梦曦忙道,“对,快换,小心些……呜……”忙着换位子,忙着抬头看那天际的纸鸢,两人只想着靠拢,交叉换位,却在无意间完成了唇与唇的对接,惊愕,错愣,却在瞬间化作了柔情蜜意,那两只纸鸢也在此时,应声而断,彼此痴缠结伴而去,潇洒于天际…………
嬴政不语,只是接过了扶苏,微微点了点头,凌梦曦大喜,对着那父子再送上香吻两个,正要欢喜的跳下马车,车内传来嬴政的声音:“今夜,孤在飞凤宫等你……”
晚灯初上,凌梦曦随着秦梦清,君绝尘大大方方的来到了上将军府,蒙家三代良将,祖父但蒙骜戎马一生为大秦帝国打下基业劳苦功高马革裹尸,父亲蒙武与王翦并列秦国上将军之列可见一般,而蒙恬蒙毅两兄弟又是近些年来在同辈中最被看好的青年将领,蒙府的势力果然不容小觑。
厅堂上,凌梦曦扬头侧立,仍旧半眯的眸子清冷冷的不带任何波澜的往尉僚看去,手中那红的有些发紫的头绳若有似无的往尉僚,昌平昌文君那席飘去,仿佛在宣告着,下一个便是轮到你们了!
君绝尘皱紧了眉头,怎么这件事难道还没有随着吕不韦的倒台,长安君成蛟的伏诛而成为历史吗?这话若是传到阿政的耳朵里,还不知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等等,难道说尉僚这般的放肆皆是受到太后允许的吗?
现下赵国四面有三面在秦之手,有如瓮中之鳖,若我没有猜错,大王此次东侵乃是想直捣黄龙,攻陷邯郸,灭了赵国!
太后大权在握,左右丞相,太尉皆在掌控之中,若王翦将军带兵东侵,王贲将军定会随行,届时咸阳城将全数落入太后手中,两位上将军一位远在边疆,一位远在秦赵边界,届时,只怕还没有回到咸阳,华阳太后已经废了大王另立新帝了!
蒙恬了然的点点头,“你甚是为大王着想,也为自己的孩子着想,却没有为自己想,蒙恬深感钦佩!若今*对蒙恬说,站在你郑夫人身后,蒙恬定不应允,而今蒙恬想见见太子扶苏,若然太子乃是他日明君,我便请命让蒙毅入宫教授太子武学。”
“什么!哥哥又被召回了邯郸!”凌梦曦大惊,哥哥怎么那么冲动又被赵王迁捏在手心里了,懊恼之余,只听“砰”的一声,手中的茶盅硬生生的被捏碎了。
“什么!哥哥又被召回了邯郸!”凌梦曦大惊,哥哥怎么那么冲动又被赵王迁捏在手心里了,懊恼之余,只听“砰”的一声,手中的茶盅硬生生的被捏碎了。
如果,如果老天真的要她在哥哥和嬴政里面取其一,是何其残忍,难道除了背叛嬴政才能保全哥哥吗?阿政,绝对不会原谅背叛他的人……
“潇然……你知道吗?我不是赵琳,我不是什么赵国公主,所以我好嫉妒,嫉妒那个什么公主,为什么阿政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他总把我当做她……我只是梦曦,我只是梦曦……”凌梦曦自言自语着,缓缓的闭上了眼,整个人挂在了君绝尘的身上就这么睡去了,君绝尘抬起了手想要做些什么,犹豫了半晌终是放下了,感觉身上的重量,侧了侧脸,想象着她此时的样子。
“冷……”凌梦曦一个哆嗦,往温暖来源靠过去,攀附在嬴政的身上,露出满足的笑,似像抓住了什么宝贝,嬴政瞬间呆愣,手一松,衣带亦一松,滑落……*乍现,少女独特的体香混着酒味,随着气息撩拨着嬴政的感官……
凌梦曦自上位走了下来,缓步踱到李斯的面前,“太傅,请抬起头来!”李斯闻言抬头,对上凌梦曦的目光,那目光坦诚却有带着些许凌厉,那眼神里有探究也有审视。
“太傅,你可想清楚了?我们明人也不说暗话,今日若太傅应承下来便没有退路了,若是想后悔,太傅从这个门出去,本宫便当太傅从未来过!”
凌梦曦笑道:“太傅何罪之有,太傅的富贵将不止于此,以太傅的才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有何难,只是太傅敢不敢?”
凌梦曦凤目一扫,凝望着李斯,李斯的惊诧一闪而过,很快平静了下来,“夫人,男子汉立于世无所畏惧!李斯定当竭尽所能报答夫人和大王的知遇之恩!”
“娘亲……苏儿不会让你失望的,苏儿定会继承王位,做个好君王……”小小的身子靠了过来,那紫金冠抵在下颚,扶苏,你终究也是向往那个位子的,意识到这一点,凌梦曦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过这也难怪,那个位子就像一张免死金牌,谁拿到了才有资格活下来。
一曲琵琶踏古,一首即兴之作,豪情万丈却不失侠骨柔情,莺啼婉婉,绵绵有情,弦收曲终,余音袅袅,轻缠清风飞花,穿过那浮于叶间的点点明光,悠悠散去……
吕兰馨前脚刚走,嬴政后脚未至,就在这个空档,一股凌厉之势直冲面门而来,出于警觉,凌梦曦一个闪身,再回身望向刚才自己站的地方,只见在亭柱上一片绿叶入目三分,而绿叶上挂着的那抹娟帕此时正随风飘摇。
凌梦曦四下张望了下,示意双儿和扶苏不要声张,取了帕子,只见上面写道:“欲寻逍遥令,今晚子时风月楼见,知名不具。”
嬴政抬了抬眉毛,哪里不知道这其中的意思,别有深意的又循着那个方向望去,他有些不懂了,难道她都没有为今后自己的孩儿着想吗?
略一沉吟道:“此事容后再议!”
她望着他,只是看着,不承诺也没拒绝,“有些事,不是承诺了就定了,沧海桑田,连大海山川也不会固定的停留在一个地方,阿政,你期望的永远是多远……”
“兵分两路,一路走晋阳,北上邺,渡漳水,扰邯郸,一路由上党至井陉,断其背,攻其城!”凌梦曦自是知道他说与她听的用意,他对她的信任已经被感情所盲目了。
嬴政的声音传来,凌梦曦紧张的顿步回身,靠在门上,听着他们的动静,而手心已密密的冒出了冷汗。怎么办,要是嬴政不来,王贲还不敢硬闯这寝殿,熬过今晚等天亮了就会有办法,只是嬴政来了,若强行开门就完蛋大吉了。
夜色萧萧,哥哥,原谅我不能回你的身边,原谅我的心留在了这里,但是梦曦不敢或忘昔日的兄妹之情,即便是背叛他我亦会保你周全.
沐歌,名南宫璇,凌梦曦喜欢叫他璇,明文师傅和紫嫣师傅的儿子,大师兄北宫澈同母异父的弟弟,当初她落在逍遥居外的时候,救她的人是璇,仿佛他早就等在那里了一般,因为当时璇说:“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我和梦曦去好了,横竖我们也要去齐国一趟找剑神东方修去讨回他‘借走’的东西。”北宫澈一撩袍子,以手支头卧倒在软榻上,风情万种的横了凌梦曦一眼,凌梦曦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没招架住,心内暗骂你个千年花妖就知道*人。
梦曦,你就如一杯好酒,值得让人去好好去品一品,君绝尘,嬴政,沐歌,我倒很期待究竟谁才是你一往情深三生等候五世苦念七却不悔九转轮回等候的那个人。
“嬴政有跟我说过今次的行军路线,但是中途更改也非不可能,况且这些消息也远远不够,所以我要你们三人随我入秦宫去临摹那张东侵行军布局图,记着只临摹关于赵国的,若是敢全部临摹下来,就是背叛我!”凌梦曦厉声道。
凌梦曦皱了皱眉,似没想到嬴政的心思如此缜密,理了理思绪道:“他们乃是咸阳城东赵氏武馆的人,天微亮他们便要操练武功也是常事,刺客挟持着我躲避重重官兵已是筋疲力尽,一时慌不择路进了一个小院落竟是武馆,这才获救,想来他们定不是一道的。”
赵四等鱼贯而出,她望着那敞开的空空的宫门,心里一阵一阵的抽搐,家?阿政,何时它才能真正成为我的家?
不由自主的她望向离宫的方向,却不期然的在夜空中看见哥哥那双带着忧伤的眼睛,那双看着她时带着无比宠溺的眼神,想到哥哥听闻她的死讯为她出兵,后又被赵王捏在手心,生死一线,她的心就好似要滴出血来,“阿政……哥哥……”一丝轻叹幽幽随晚风吹散于天际,两难却终是要做出抉择,只是无论如何选,都不好过罢了。
那满脸洋溢着欢喜之情的他并不知在怀中的她早已收拾了那一脸羞色,只是平静无波的依偎着,阿政,纵然我与你有情却也不得不将今夜做为交易,用我的身子换你的军图,若是你知,怕定是不愿吧,却由不得你……
凌梦曦无言相靠,抬眼望向窗,似想透过那里看见窗外春雨打下的落红,不该有情不该动情,纵是万般不该也在那时全抛在了脑后,一心一意只想着眼前的人,只是为何有一瞬在嬴政进入之时竟极快掠过一丝厌恶,快的抓不住,着实令人费解。
嬴政闻言,一时无话可说,只得不发一词再将她搂入怀中,似是永远也抱不够,亲不够,身子不由自主的又覆了上去,细细摩挲她的鬓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梦曦,多加保重,孤在此等你回来。”言罢,吻滑落,一室春意。
看那山花烂漫,在那一刻我很是期待嬴政种的满园芍药,我以为我可以很快回来的,我以为我可以顺利的解决一切,我以为至少今后我可以在他身边就这么幸福的呆着,可是这一走却发现原来都是奢望,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真的希望我没有出来,没有去齐国,也没有被璇唤醒记忆,那被神抹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