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淡淡的文风,喜欢勾心斗角的布局,喜欢女主看透世事的眼神,喜欢男主正直迂腐的性情。白日梦不可做,做多了便痴,不想当痴人,只想自己笔下的爱情——守得云开见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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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一个人需要多久的时间,一点一滴慢慢入心,到最后却已经无法割舍……他是迂腐的书生,她是笑红尘的过客,朝廷充满了阴谋,他活在阴谋之中却不知道她在背后一点一点帮他扫平一切……
《红颜无双》开坑,欢迎大家前来砸坑,这是一个现代女子穿越到古代笑看红尘的故事,她本是不拘俗礼的人,奈何爱上了一个一板一眼、迂腐耿直的书呆子,她不愿被他所困,不愿为他所改变,但是无法改变的却是爱他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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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个在太君寿辰上布施天下为英家积累福德的主意源自英府的三小姐英无双,无双无双,天下无双。据说英府的三小姐不仅容貌天下无双,更长了一副慈悲悯人的好心肠,连年捐款捐物、布施穷人,也正因为英三小姐的善举使得老天更眷顾英府,生意越来越兴隆,人丁也越来越旺盛,连本来体弱多病的老太君也因为三小姐的慈悲善举而身体安康。
将自己泡进热气氤氲的澡桶里,思绪也慢慢沉淀下来,那些记忆仿佛都已经远去,过去的一切譬如*,一场*了无痕。她慢慢沉到水底,心里被突如其来的忧伤拽住,谁又知道这会不会又是一场梦呢?现在的她都分不清谁是梦境谁是现实了?
人生就像一场梦,有时茫然有时醒,浮浮沉沉,冷冷清清!
别看她平日温文尔雅,这一招一出远书痕目瞪口呆,却也怕了她每日来搅他温习,居然老老实实的三日之内读完,还写了一段文章,大意说书已读完,此书归还,希望五少爷不要再来打扰等等。英无双看过之后大笑不已,能让这迂腐的书呆子低头也是一件快事。只是书是不提了,不要打扰却是不行,没事的时候逗逗他看他义正言辞的教训她也是一件乐事。难怪袭人都看不下去,说她家小姐简直有些*了。
远书痕抬起头,一个花容月貌*动人的少女,穿着一袭月白的轻衫,款款从楼上下来。她的容颜果然是如玉般光洁,双眸慵懒得半眯着,明明是青楼女子却有着一份高贵的气质。远书痕的心神一荡,下意识的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有些脸红。
无双看着自己的容颜想起记忆中那眉目平凡的自己,不由痴了。黄粱一梦,自己究竟是不是在梦中?这个容颜如玉的女子是不是自己?
连茉莉抿嘴一笑,心里却不由叹道,这么出色的丫头也不知世间哪个男子才配得上。看她那双眼清清浅浅,似乎所有的物事都入不了她的眼又似乎所有的物事都在她的眼中,平常富贵人家的小姐哪来这么出尘的气质。
这么混乱的时刻自然谁也没有注意到英无晖身后随来的一个年轻俊美的公子,他嘴角噙笑,袍袖轻扬,那双眸子定定地落在那个懒懒散散的女子身上,即使四周混乱不堪都影响不了她闲定的气质,她就那么懒懒散散地坐在一边,那目光仿佛看尽了千年。
王妃啊,突然有些心动,想想她这辈子还没有亲眼见过王府呢。看见她家英府的院子她就唬得张大了嘴,不知所措,若是让她看见皇宫,哦,一定更富丽堂皇吧。她满脑子都是金砖铺地的金銮殿……
“唉!”翻个身喝口茶。身旁美人端坐不动。
“唉!”再翻个身,身旁美人仍是不动。
无双忍不住坐起来,“我都已经在你这叹了半天气了,你怎么就没反应呢?”她还是不是当初她所救的如玉,怎么就没半点同情她的意思?
斜眼看远书痕的脸,依旧是那张呆呆的正直的脸,他就像古代许多的书呆子那样饱读圣贤书,立志考取功名出人头地,她以前最看不惯像他这样百无一用的书生型男人,今天怎么会觉得安心呢?或许是自己太*了吧,她这么想。
袭人皱着眉看她家小姐斜靠在窗台边的竹榻上,那神情要多懒散就有多懒散,如果只她一人她当然不会说什么,可是现在远公子堂堂男子端端正正得坐在她对面。远公子啊,那可是饱读诗书的正人君子,看见她家小姐这副模样,他会怎么想?
无双勾勾兰花指,做了个神秘的表情,示意他附耳过去。无行依言附耳听,无双慢慢吐出了一句话,只一句,无行顿时如被蛇咬,咚地一声跳离她半尺,瞠目道:“书痕说你疯了我还不信,看来你真的是疯了,这样的念头都有,我看你还是一头撞死算了,省得让我们成为金陵城的笑柄。”
无双露出一脸羞涩,“民女英无双见过齐王殿下。”手扣在腰际,双膝下弯。这个动作袭人教了她多次,总算做得流畅自然,袭人在一边露齿一笑,似乎赞叹她做得好。
离开英府的那年,她不过十四岁,却已经看清楚了自己即将要面对的世界。这个世界是男尊女卑,男强女弱,她若想生存,不依附男人,唯一的出路便是自己有钱。有了钱万事好办,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金大娘和无双愣在那里,这齐王摆明就是来找锦斓绣庄茬的,全国第一,她锦斓绣庄什么时候成全国第一了。果然是树大招风,人怕出名猪怕壮。唉……
远书痕哄得一声满脸通红,看着无双笑的东倒西歪的离开,犹自在那里发傻,是他疯了还是三小姐疯了,居然说出这等毫无廉耻的话来。
无行见她一脸好笑的模样,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头道:“他会被大伯骂还不是为了你,书痕这个人是迂腐了一些,但绝对是个好人,你可别整天算计他?”
“喂,我有算计他吗?”无双不满地轻哼,那个人除了满嘴的仁义道德让她想逗他外,实在没什么意思。
忽然,一声哧响打破了山岭的寂静,一道白光冲天而起,无行和众人顿时翻身下马围住了无双的马车。这一带虽偶有山贼强盗,但一般不明目张胆的出来,尤其是五年前无双出事后,英府连同官府一起围剿山贼,那些山贼也被抓得差不多,剩下的都在修身养性中。
无行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盯着齐王那张依旧俊美容颜不寒而栗。他是齐王,素来风liu倜傥,杀起人来却也是那般心狠手辣,看来无双担忧的是,齐王果然不简单。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天上明月静静俯瞰地上的人,无双将自己弄得乱七八糟,衣服扯破,发丝紊乱,地上的一切也都有翻滚厮打的痕迹,用手指挠的脖子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为了出现逼真的被歹人掳掠强bao的效果,她还在自己的手臂上、胸口上狠狠拧了几下,哦,痛得她几乎晕倒。
无双翻了个身,将一双脚翘到他面前,天气渐渐炎热,古人又没有凉鞋,索性把鞋袜除了光着脚。看远书痕局促的模样,她乐得几乎笑出来,不过现在她还是一个病人身份,加之刚刚被齐王退亲,*上精神上都大受打击,可千万不能露出开心的神情。
“你居然还可以上这里来?”颜如玉看着对面这个懒洋洋靠在软垫上的人,一脸百无聊赖的模样。不是说被*足了吗?怎么还可以女扮男装的出来?难得关于她的传闻都是假的?
本想脱了外衣,但英从文派来照顾她的王嬷嬷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只要她稍微露出一点不妥的仪态,她就立刻纠正。甚至只是脚麻的时候翘了一下脚,就让王嬷嬷念叨了半天,说女子不该如此坐姿,气得她几乎想一脚踹她下车。
无双看了周围蹒跚行路的灾民一眼,有的拖家带口,有的赤身*,背影凄惨,这些人可想而知,背井离乡,不是病死就是饿死。她摇摇头道:“有想法的可不只是小女子一个。若说我朝皇上是个英明神武之人,为什么对这些灾民的痛楚却熟视无睹?”
她心中在想,面上含笑,嘴角梨涡隐现,唐镜心心中砰然一跳,只觉得这女子真如天上的谪仙,衣袖飘飘清雅不凡。
双方在河面上大声呐喊,,虽然还没有靠近厮杀,但其声势也颇为吓人。孟青川暗暗叫苦,悔不该走水路。而无双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厮杀场面,看船上有人纷纷中箭,心里也是骇然。
唐镜心顿时身子一震,这个哨子声他太熟悉了,这是由镜湖山庄的实心斑竹制成的哨子。竹本无心,但是那年砍竹却无意中发现了那支实心斑竹。他一喜之下用这实心斑竹制成了几只竹哨,这实心斑竹所制成的哨子声音独特,他一听便听得出。当日那几只哨子只送给了身边的几个好友,如今突然在夜色中听见,忍不住一怔,是谁?
严贤齐不满地看看四周,官银眼看是要到手,想不到唐镜心居然会中途罢手。唐镜心的实力不容小觑,而起此次劫持官银本来也是以他为马首是瞻,故而他虽有气却也不便在此时发作,只是做了个手势,示意周围的兄弟严阵以待不要松懈。
无双伸了个懒腰,她今日让袭人梳了个发髻,将长长的一头秀发全部盘起,露出了凝脂一般的颈项,显得优雅从容,“我若不去怎么知道这官银是否真的用来救济灾民,又怎么知道丞相是否会真的惩治贪官?为了我自己的银子着想,我还是跟着去一趟。”
“无双,进了城里要不要找大夫给你看看?”远书痕在马车上仔细端详无双的脸,见她眉眼倦懒,精神不振,心中升起怜惜。想她娇弱的千金小姐几时受过这车马劳顿之苦?
远书痕冷哼:“施粥,施水还差不多。那粥清的只有几粒米,你说灾民能吃饱肚子吗?于丞相跟他理论,他还说淮扬三年颗粒无收,县衙官仓早就空了,真是一派胡言。我今日听那几位老伯说,官仓里满满的都是粮食,他就是不肯开仓放粮。气死我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是古理也是至理。
丞相大人有顾忌,她却没有那么多顾忌。贪污官银、私藏官粮,单这两项罪行便足够让淮扬的百姓爆发。
想得有些出神,没有察觉远书痕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她的脸上,目光里多了一些灼热。“无双!”他轻声唤了一句,看着她悠远的眼神心跳加快。
小女子英无双拜见皇上。”淡淡一礼,长裙及地,优雅而绰约。君湟的眼神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这样的女子只有面对面才能更清楚地看清她的风姿。
“姑娘不必挂怀,人生之中比之不幸之事更多。”他淡淡一笑,仿佛看出她突如其来的紧张,“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姑娘福缘深厚,将来必有福运。”
笑得意味深长,说的言简意赅,无双抬眼双目凌然直视他,笑得无邪:“多谢皇上吉言,无双受教了。无双也预祝我皇福运高照,龙体安康!”
温热的*划过她的脸颊,她闻到了熟悉的体味,还有那沉稳的心跳声,以为他是百无一用的书生,没有想到他的身子虽然消瘦却结实,连抱着他的手臂都强悍有力。
无双愣愣地抬头看着他,那光滑的下巴、那略带羞涩的眉眼,又一次奇异的心安。她伸出手慢慢抱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火热的胸膛里,任自己的心和着他的心跳一起跳动。
动作轻柔而温暖,带着极其的呵护和关切,无双的心顿起涟漪,在她这么多年的人生中还是第一次享受到男人对她的宠爱和呵护。原来做一个小女人受男人宠爱是一件那么幸福的事。无双呆呆的,任凭眼里雾气氤氲。
无双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微微一顿,知道有些事他也猜到了,只是不想让她担心才没有说出来。远书痕本是个聪明人,只不过是历练太少所以才单纯。经历过这事想来他多少也会精明一些。
他的皮肤因着连日的日晒而成了蜜色,挺直的鼻子上有细细的汗珠,睫毛微微颤动,神色轻柔,无双看着他的脸心中砰然一跳,人说美色当头人心慌,男人女人皆一样,看见帅哥她也心动啊……
无双躺在*却是心思紊乱,她心动了,对他心动了,只是心动,应该还没有到爱上他的地步。不行,她不能再与他相处下去。日久生情,她怕自己控制不了感情。是了,是时候离开了她了,他在淮扬做他的县令,她去京城看她的生意,大家两不相干,这样或许会好些。
那女子咳嗽了几声,跌坐在凳子上,黑夜里只看见那双眼睛明如秋水。无双呆愣愣的看着她,她慢慢除下了蒙面巾,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又连倒出几颗药服下。
黑夜里她的面目不清,无双只隐约看见一张秀白的脸。她举手投足间雍容华贵,即使只隐约见一个轮廓都可以感受到那一股无法言喻的风姿。
远书痕心中一暖,他不过是随口提起过自己的生辰,她居然放在心上了,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神色也更是柔和,“你怎么不早说?”
无双在他身侧,见他画完,迫不及待的接过来看。只见画面墨迹未干,一个懒散从容的女子浅笑斜靠着一棵青竹,身姿优雅,眉目如画。正想赞他画得好,忽然怔了一下,一丝红晕拂上脸颊,“我叫你画她,你怎么画我?”
远书痕手里的棋子顿时落地,眼里闪过刹那的惊慌,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过了许久,他深吸口气:“是,你出来这么久,太君和伯父该记挂了。金陵总是比这里安全地多,你,你就先回去吧。”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阁下不知道是君子还是小人?”说完话,眼中光芒一闪已经击向了他,刚才一击,虽然收手,但他也知道此人功夫不容小觑。争斗之心顿起,只想再试他一试。
无双不悦地道:“你以为我想离开金陵啊,人言可畏啊。”
无行气得哑然失笑,“人言可畏,我们英三小姐什么时候也害怕人言了?你若是害怕那人言可畏,何必做自毁名节的事。无双啊无双,你若不说出原因来,明日我就送你回去。”
赫连明珠脸色煞白,手指微微颤抖,若是在府里,她早就一掌砍了过去。这个男人是存心来羞辱她的。她,赫连家的二小姐,皇后的亲妹妹,嫁给他居然只是一个侧妃。这京城谁不笑话她?可是这笑话是她自己找来的。若当初不嫁他,她也不会惹来这么多羞辱。
“哄”地一声,无双的脸色煞白,心脏不受控制的抽搐,是谁那么狠,连满屋老少都不放过?
想起那张楚楚动人的脸,温柔的性情,还有那身穿红嫁衣的风姿。想不到终究还是没有让她过上幸福的日子?
她不信这么大的惨案不会惊动官方,除非幕后有人压制了案子,不让他们查探。官官相护,在这京城尤其是如此。天下乌鸦一般黑,如果远书痕在就好了,以他的个性一定会追查到底。但是……
无双心中霎时滑过一道*,他这么古板的人会落笔写出这样一句缠绵温柔的话语,一定是对她相思刻骨吧!不顾无行在场,她嘴角上弯,露出一个花痴般的笑。
一个淡雅的声音轻声吟来,合着那女子的舞姿犹如天作地和,等最后一句念完,那女子旋身一卧,姿势妙曼地停住。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好……”
原来她什么吟诗作对是假,兜售酒水是真,不多会,端出来的酒水一扫而空,几个侍女的盘子上却堆满了银两。
“停!”无双一摆头,一股酸意直冲上眼,她咬牙淡笑道:“不必说这些,我知道。你寒窗苦读为的就是这一刻,如今皇上宠幸,丞相信任,你是该好好珍惜这次机会。我没有怪你。”
芳官算盘一放抬起头道:“中秋三天,酒水卖出三千两,各种点心卖出一千两,月饼卖出五千两,酒楼盈利三千两,小姐真是生意奇才,三天赚的居然比闲云酒楼一个月的盈利还多。”
无双慢慢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两行泪却怎么也止不住,落到他肩上。她是高兴,可是高兴之中也带着一丝悲伤,原来感情真的是无法控制,像她这样自认为洒脱随性的人遇到感情也是如此难以自拔。
五指交叉,远书痕握住她软滑的小手,喜悦道:“好!”
只有与她在一起,心情才会闲适,仿佛所有的时间都是用来享受的。
赫连明珠气得脸色绯红,手一抬扣住她的手腕,低声喝道:“放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胆无耻的女子,居然公然在她面前说出这样挑衅的话,以为她真的不会杀她吗?
知道她这人有时候爱逗他,他习以为常,也开始学着不喜形于色,免得让她得逞。
无双果然无趣,手指一点他的头道:“远书痕,我现在发现你当了官果然变得不一样了。”
国丈赫连伯城哈哈大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远大人年少英俊,怎么会如此不解情趣?”周围几人也扑哧一声笑出声,显然是嘲笑他的故作清高。
赫连明珠轻轻一笑,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目光望去,正好可以看见国丈的大门:“你一个人在这里等着,可知里面的他刚才正在风花雪月……国丈府中舞姬如云,个个貌美如花……”
赫连明珠震了一下,脸色煞白,想起无双那张淡笑的脸,她喜欢看见那样的笑容,纯粹明快,仿佛世间没有烦恼。只是有时候很多事身不由己……
“卑鄙、无耻、下流……”他还没有回过神,怀里的女子冲他一阵大骂,然后对着他“啪”的就是一巴掌,他又气又想笑,伸手一把抓住她朝他乱打的手,“小姐,你认错了吧?”
一切都好,只怕未必如此。君湟微微一笑,他知道远书痕性格太过耿直,在刑部已经屡遭排斥,尤其是接连破获了几起悬案,更让那些官员嫉恨。其实有些事他也很明白,官员们会这么胆小怕事,还不是因为赫连伯城的威慑,刑部一半以上案件都与赫连家有关,哪个官员有胆子惹上赫连家。
无双头疼,看眼前阴郁的男子皱着眉,执拗地望着她,忍不住一笑:“王爷当无双是朋友,无双心中感激。王爷就听无双一句劝,其实王妃并不是王爷想的那样。好好相处,你或许还会发现她的好。”
袭人已经退下,大厅只有两人,无双见远书痕沉浸在喜悦之中,神色呆滞,一股柔情顿起,突然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远书痕鼻息一重,脸颊触到她湿润的唇瓣,胸口顿时狂跳。
暖蓝色的长衣没有一丝绣纹,露出衣领上一截同色的里衣,黑发束了根长簪,飘散肩头,更显得玉树临风,优雅而温暖。
“唔……”无行迟疑,眼角瞥到一片黄色裙角,更让他难以启齿,“我买这本书……”他低头递给小二一张纸,脸已经有些烧起来。
看无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笑嘻嘻的看着她,她不动声色低声谢道:“多谢小姐收留,洛柔一定尽心服侍小姐和公子。”
无双微微一笑,挨近他道:“彼此彼此。”无行虽然是生意人,但结交的朋友却多是江湖中人,说起来两人脾气相差无几,都是喜欢随心做事的人,待人也没有什么门第之见。
远书痕心中一震,脸上顿时划过喜色,无双!凝神细看,人群中慢慢走出一个身穿素衣的淡雅女子,星眸烁烁,素颜胜雪,紧抿的嘴角透露出一丝微微的恼怒。
袭人带着齐铭轩进来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无双头枕着远书痕的手臂,睡得香甜。远书痕侧坐在榻前,一只手被她枕着,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嘴角带笑安详的望着她。
远书痕侧转身将她接进怀里,低头看着她的眼喜道:“就是有些大胆,不过如此奇招也只有你想得出。”说完俯身在她唇上一吻。
远书痕心头一荡,看见她戏谐的笑,又好气又好笑,忽然倾身在她唇角吻了一下道:“起来吧。”这一吻几乎起了不身,他用最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
远书痕心头一跳,猛地抬眼看她,看她双目圆睁,一滴泪珠已经隐隐挂在眼角,却仍是倔强的忍着,心中大痛,“无双……”
无双看看齐铭轩,十四岁已经是一个小大人了,比同龄的孩子更多了一份早熟。看他神色沉静的坐着,双目闪过一丝感激的光,忍不住摇头。太早熟的孩子活得累,伸手道:“铭轩,我们来做个游戏吧。”
无双拿过杯子,递给罗祥,罗祥接了喝了几口水,又把杯子递给无双,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他不需要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远书痕是在保护他。
驿道因为下雨而变得泥泞,踏踏的马蹄声一下下击在远书痕的心里。山雨欲来风满楼,眼前越是平静越感觉到那隐藏的危险。他看了看夜里受了惊吓,正伏在案几上酣睡的于菲芸,想起芸儿跟着自己和丞相这么受苦,心里顿生不忍。
轿子起身,无行胸口一堵,他没有想到赫连明珠居然会先他一步掌握无双的行踪,更没有想到她居然跟着他来接无双。虽然唐镜心通知他迎接无双,但没有告诉他是为了何事,所以直到现在他都还是很迷糊。
那大夫一头白发,身背一个破旧的药箱,目光温和,缓缓扫过远书痕的脸道:“大人,恕方某无能,相爷背上的伤口深达内腑,入骨三寸,加上相爷年纪老迈,失血过多,恐回天乏术了。”
老丞相遇刺身亡的事很快在京城里传开,一时之间,朝野上下人人侧目。朝中的气氛也空前紧张起来。
无双愣了一下,身子一颤道:“不是梦吗?”那一切就是真的了。远书痕和于菲芸的婚事被皇上亲口定下了,远书痕要娶她了,他在她床前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暗红的御书房被阳光照得满室亮晃晃的,满目的红让远书痕情不自*的闭眼,君湟却仿佛没有看见他的神色,淡淡道:“叫三位爱卿来,朕就是想问一问,丞相之死可否真的与国丈有关?”
寒风扑面,身着素衣的袭人缩了缩脖子,有些无奈的打量着缩在秋千之上神色恍惚的无双。她已经在那里坐了半个时辰,这般脸色苍白、神色恍惚,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巷子里走出一个灰衣男子,挺直而威武的身躯,消瘦的脸,一双眼带着常人没有的威严,无双第一个反应,这人气势好大,就连那齐王都没有这么无形逼人的气势
芳官微微一笑,神色索懒,“是我庸人自扰,小姐笑话了。”
无双坐起身,正色道:“我不会笑你,烈是个好男人,你喜欢就大胆去爱。可是我很早就提醒过你,这条路会很难。”
“这么冷,怎么还过来?”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边哈气,让她暖和一些。
无双怔了一下,心中一跳,一股温暖从手心传来,舒服得熨烫着她的心,她就知道不能见他,一见就放不下。
“王爷……”她醉眼迷蒙地看着他,撇开他的身份,他的容貌真是俊美得让她心动,远书痕是温润如玉般的温柔,而他则是狐狸般的阴柔狐媚,就连那双眼睛都美得如同妖狐。
道剑光匹练似的射进轿子里,轿帘掀起,他看见一双黑如深潭的眼,那双眼仿佛一个漩涡将他吸了进去。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慢慢打湿了他胸膛上的纱布,如果知道是这样一个结果,她应该阻止他去,应该不让他去送死。说什么报仇,那仇恨关她什么事,那些国家大事,那些复仇计划,不应该和他扯上关系。
远书痕低低说了几句,无双急忙将耳朵凑近他的嘴边:“别让人知道我醒了……”他痛得吸了口气,见无双泪光盈盈,怜惜道:“我没事,你别伤心……”
无双不悦地看她一眼,她还真把自己当成是远书痕的未婚妻了,心中忽然有些不舒服,淡淡道:“你想怎么样我不管,反正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书痕隔壁了。”
不知不觉,无双已经成了远府的女主人,大小事务管家都会秉过她处理。她性子虽然懒散,打点各项事务却井井有条,就连老练的管家也不得不服她。
无双用手指沾了一些药膏,轻柔地涂在他的伤口上。温热的*相触,柔和的*,让他的身子又异样起来,只觉得今天似乎不能碰,一碰就想要更多。
赫连明珠神色一冷,“实不相瞒,我带你入宫是我大姐、当今的皇后娘娘想见你。虽然不知道她为何想见你,但是与其让她的人过来请你,不如我带你进去。”
“明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这么做,无非是想在齐王身边安插一个可信的人。齐王喜欢她,我们又能掌控她,她若能帮我们做事,齐王的一举一动不是可以了如指掌?”赫连云英皱眉。
“京城现在暗潮汹涌,我怕烈一个人对付不了。而且齐王多次派人试探我,想让我为他做事,小姐,我现在都有些心神不定,不知道齐王到底想做什么?”
两双眼相视,那双淡若妖狐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淡定和冷漠,无双心中暗惊,他不是试探,而是告知,他一定是知道了一些闲云酒楼的事。不错闲云酒楼确实是联络顾仑余部的地方,烈也会派人来互通消息,布置眼线。
“好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无双笑嘻嘻的,看见他紧张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初见他的那个时候,迂腐、坐立不安,常受她捉弄。
同年二月,京城闲云酒楼老板娘芳官暴毙,全京城惊动,发丧之日,京城多人为之送行。原来芳官暗中相助过不少穷苦百姓,只是从未对人提起。
2009-10-15 13:3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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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5 13:3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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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24 9:5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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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写的很好.你的作品我都有看.真的不错...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