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名称:千寻鸣
生产地址:广西北海市
生产日期:还在保质期内(差些日子到法定结婚年龄)
产品使用方法:一个人时喜欢沉思;两个人时(限于一男一女)喜欢欣赏与测量;三个人时喜欢做灯泡或做数学题(对比哪个女的较漂亮);四个人时会混乱,三个女的就是1500只鸭子,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杀鸭;五个人时有待思考,没遇到此种现象……
最近喜欢上佛,不知道是不是对单身生活看开了,参悟了佛法。佛曰:一切随缘。我相信了,所以我单身了。
佛还说:“南无……”那咱就北上~~~~
产品名称:千寻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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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品使用方法:一个人时喜欢沉思;两个人时(限于一男一女)喜欢欣赏与测量;三个人时喜欢做灯泡或做数学题(对比哪个女的较漂亮);四个人时会混乱,三个女的就是1500只鸭子,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杀鸭;五个人时有待思考,没遇到此种现象……
最近喜欢上佛,不知道是不是对单身生活看开了,参悟了佛法。佛曰:一切随缘。我相信了,所以我单身了。
佛还说:“南无……”那咱就北上~~~~
香香公主是一间清幽的奶茶小店;香香公主是一杯奶茶,清香、细腻,让人一饮而迷恋于它;香香公主,更确切地说,是一杯用心和爱才能泡制出的奶茶,而只有用心和爱才能品出其中滋味;爱情如它,需要时间,需要耐心的等待,才会香浓,才会甜美。
关于“香香公主”有一个寓言:如果一个人能真正用心去品味一杯你用心、用爱去泡制的香香公主,那么他(她)就是那个你要寻找的真正用心爱你的天使。因为他(她)用心品味了你的心,用心去爱你的爱……
你心动了吧,请跟着我的指引,去寻找“香香公主”的泡制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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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用笑掩饰疼痛,从容的从地上站起来,右脚的膝盖处又是一阵的剧痛。我头还低着,蓝梦没有看到我一瞬间痛苦的表情。抬起头时我把痛表现在脸上的表情换成了笑容,我轻松地拍拍掉衣服上的尘土。我不愿蓝梦看到我痛苦的表情,而让她担心,有所愧疚。
为她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
我爱一个人,并不是爱她娇美的容颜,虽然大抵天下的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我也喜欢),但我更看重的是她美丽的心灵与迷人的气质。
我会赞美她唱歌时很忧郁,忧郁的眼神能倾倒众生,当然也包括我,虽然她唱歌有时实在是不好听,容易与牛叫混合,但我还是会“俯身甘为孺子牛”,偶尔小吐一下。我喜欢在她倾情唱完时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我不喜欢送花,我喜欢直接、温暖的表达方式。
遇见是爱情里最早的艺术。
孙燕姿在《遇见》里给我们娓娓道来:“阴天、傍晚、车窗外,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向左向右向前看,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老大一席话,让我羞愧难当,我赶紧打断他的话,坚决地说:“听老大一席话,胜我十年书。我抛!”
有些人有些事总在不经意间进入了你的视线,进入你的生命,发现了,记住了,爱上了。而有一天,你发现,你对她的认识,只是一个背影。你总是在追寻这样一个背影,乐此不疲,不是因为神秘,是因为她存在你的生命里。
咔”,停止了???导演叫暂停了?可我不是在拍戏。
“嘟、嘟、嘟”,手机震动把我从鸡腿前拉了回来,也从梦中拉了回来。谁啊?这么可恨,也不等我把鸡腿狠狠咬一口先。为什么偏偏发个信息来得这么不是时候。早知道我应先下手为强,先咬上几口再说。真是后下手遭殃。
“她不怕见光,衣服脱光光,皮肤像撒了阳光,你能把她看光。”我换了另一张,背景是湛蓝的大海,波涛甚是汹涌,她光着坐在一块褐色的大石上。人说对着大海,心胸就会宽阔,果然不错,真的是很宽阔,还波涛汹涌。
“色狼!无耻!下流!男人所谓的高尚的艺术就是这样低俗的东西。”
“此话差矣,人体艺术从来都是高尚的。我们都是带着欣赏与批判的艺术眼光去看的,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为社会多做贡献,发扬与创新传统。”我欣赏着大海的波涛汹涌,不*感慨万千,反复咀嚼着“为社会做贡献”几个字,深有感触。
“好吧,说定了。我等你一百年,到那时我牙都掉了,你可要信守诺言。让我没牙的嘴去吻你依然年轻的脸庞。但我不敢保证那时是否会因老年痴呆症流你满脸的口水。嘿嘿……”关了一些窗口,速度又快了起来。我心又激动起来。
跟我斗,你还太嫩了点。哈哈……
“太恶心了,差点把我吃的东西吐出来。”
我一听吃的东西,才意识到一直没抽点时间去吃饭,现在饥饿的感觉一股脑涌了上来。人真得精神食粮与物质食粮一起抓,两手都要硬。我肚子叫着,手机又叫了起来。
谁都知道,女生宿舍是不允许男生随便进去的,毕竟大家都不年轻了,很容易发生点什么意外的。所以宿舍一楼上了铁丝网,只留一个很小的门口出入,门口处还守候着两个彪悍的阿姨,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一张拉长的脸上好像写着“擅入者,死!”,活脱脱门神上的张飞与关羽,一身彪猛之势无声而生威,衣襟无风而动,让人生畏,寒气从脚尖一直冒到头顶。
女生宿舍不允许男生顺便进入而已,如果你不随便,你还是可以进入的。比如借口帮搬电脑,修电脑啊。修床,搬床的理由你想也不要想,你一想肯定被杀无赦。
“你别以为我不敢。”我下狠声说。
呵呵o(∩_∩)o…林露儿笑得花枝乱颤,露出了半截粉红的*。我眼睛一亮,问:“你要不要打电话通知一下你们宿舍的姐妹们穿好衣服?”
“不用了。”
“为什么?”我问,心中偷偷笑了百次。
“因为到了。”林露儿说。
我检查一下有没有写有儿童不宜的东西。”我说,然后打开一篇默读起来,一边读一边起鸡皮疙瘩,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直接了,动不动就爱到天荒地老的。最后我看了一下署名,有一个署名“深情男子:杨文”。我差点笑出声来,但我忍住不动声色。把这篇一折,放进口袋里。
这一次的女生楼历险,让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我心中暗暗偷笑,这次,下个月的宵夜有着落了。
我一路笑着下了女生楼,想着想着就*不住哈哈大声*****地笑起来,引得无数女英豪侧目,心想这男生一定做了什么猥琐之事,不*为那个受伤害的女孩扼腕惋惜,欲仗义出手惩戒一下这种猥琐之男生,但畏惧我“风度翩翩,*倜傥,一枝红杏出墙来”,三步之内必狂吐不已,只可远处朦胧观之,而不可近身挽袖出手。
一晚安梦,梦想没有成真。梦中都不能告别单身的了,现实中就别多想了。安心吧,看来这单身的命是注定的了。“失败是成功*”,最可气的是我连成功*都没有,这也忒伤人自尊了。
“你还需要再看清楚一些吗?电话打错可以,话说错就不好了。”我不是这样想的啊,我怎么要做好人呢,我不是一直以坏人自居吗?
“没错,就是你夏一鸣。”她肯定地说。
“你真的确定你要打的人是叫夏一鸣吗?”难道天上掉馅饼了吗?我可没有吃晚饭。
“才子有约了。不好意思,你慢了一步。”我列举出横在她面前的新社会的三座大山,让她知难而退。
“男的还是女的?”
“两条腿的男的哪都有,两条腿的女人就难找了。”我肯定地说。
“谁啊?”林露儿说。
我迅速喝了一口面汤,说:“天机不可泄露。”
我听声辨位,很明显,这个人就是神秘女生,确实够神秘的。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裤袋里,顺便把手插在里面,装着一副很潇洒的样子走过去。
“不见不散……”我说出接头语,等着她的回答。
“黄花树下。”与电话里的声音一样软软的,像棉花糖,不,现在更甚,我忍不住要咬一口了。
这不是无人敢染指的食肉动物觅食比她们嫩的目标吗?即来之则安之,静观其变,我不是还有两条腿吗。还好刚才见时间还早就转到超市,买了一个面包;幸好我大一时加入武术协会,学了一年的跆拳道,多多少少算个三流高手,对付女土匪是绰绰有余。有了这两层保证,我气壮了些。
“再稍下一点的呢?”她可是张开大牙咬住了我的话,笑着追问,欲顺藤吃到瓜吗?笑里还藏着毒牙,想一招置我于死地吗?
“再下一点的就是像小龙女一样冷艳高傲,只等杨过一个的了,一生容颜只为其一人消逝。那其实才是最让人感动的。”前些天通宵看了《神雕侠侣》,脑子反应还算敏捷。但我为什么要有感而发最后一句呢?
我祈祷老大快点打电话来,出门之前,我与正在打半条的老大约好了,还用了明晚的宵夜为资本,*老大,如果我在22点30分还不在宿舍出现的话,那代表我已经深陷险境,高高亮起SOS,正在祈求他一个电话的救助。出门时,我还故意把手机检查了三遍,看看手机够不够电,还调成了最大声。
“我真的很丑吧,看把你吓的。”蓝梦一脸狡猾的笑。
“嗯,丑到极致便是美。”我小心翼翼说着话,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决堤。
“我们真的见过吧?”
我看时间已经接近大门关的时间,赶紧起身飞奔回宿舍。在大娘要关上门的一瞬间我闪身进去了。对大娘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头发一甩,潇洒地踏步走上楼去。大娘突然一翻身,摔倒在地,口吐白沫,双眼发光。几位革命同志趁此良好机会攻了进来,一举夺取了胜利。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哇哇”声传来。众人的全身颤抖,腚下的床吱吱作响,甚是暧昧。
“楼下阿婆的烂牙。”
“学校一楼的肉包。”
“二楼的炒粉。”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微微露着笑。
“机械专业的熊猫女生。”
“老六一个星期的袜子。”
“一教的厕所。”
“老大,让一让。要上大的。”我再也坐不稳了,一式旱地拔葱,向厕所飘去。
人们感谢你们,祖国的花朵,让一个单纯的男孩欣赏一个花一样的女孩都如此地名正言顺。
回忆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如花开,不知不觉你已经迷恋。
我一看时间,2点08分。好啊,这小妮子,每次都是那么关键的时候。我恨啊,为什么不关机呢。我大脑*,处于最兴奋状态,两眼如狼喷射出阴森的绿光。我不睡了还不行吗!我誓将革命进行到底,毛主席说了“一切反革命都是纸老虎”。我下定决心打骚扰电话,你一接我就挂,看你奈我何。
“那眼睛里的红血丝……”她笑着问。虽然你的笑很甜,但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我那是游红了眼。要不是惦记着今早要上课。我还准备再游上它几圈。对了,一大早,你在这干嘛呢?”
“讨你的债啊。”她笑着说。
“讨我的债,似乎我没把你怎么样吧?”我假装郑重地说,头发潇洒的往后一甩,魅力丛生。
“你……你找死。”她憋红了脸,蹲下身去,似乎想脱鞋扔我,我连忙后退一闪,闪到门外,口中大呼:“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何必动鞋呢?”
她从柜台下伸出漂亮的脸蛋来,疑惑地看着我,那表情像一个小花猫看着一只癞*。她说:“你跑到外面做什么?”
淡淡的橙黄色,上面漂浮着几朵淡淡的紫色小花,绵绵相偎在一起,表达着一种极其雅致的温馨浪漫的情调。在我眼前的这杯奶茶,不仅是一杯单纯的奶茶了,而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我的心不*颤动着,它让我感动。
我都不忍因为自己的俗气引发的粗鲁而去破坏这件完美的艺术品。“一二三四五六七,刷牙我们用田七。”为了转移我的因为生理需要而产生的犯罪*****,必须要声东击西了。
“你知道为什么要用七朵花吗?”蓝梦幽幽地说。
我知道这里面肯定会有一个故事,于是说:“不知道。”
“夏一鸣,你知道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吗?”
我往椅子上坐定。蓝梦端着米粉过来了,我把脖子伸长一看,不见米粉,只见汤上覆盖了厚厚的一层血红。她这是把辣椒酱当番茄酱吃啊。我的心中颤抖着,不*凉了半截。这是给我的下马威吗?母亲从小就教育我说“吃辣椒的女人不好惹”。除去脾气火暴不说,一开口就能喷出火来,能把一锅生米煮成熟饭,顺便再炒上几个小菜。
蓝梦带着我爱的微笑着说。她敲敲勺子,空的。刚才被耍了,没想到我聪明一世,被她来了虚晃一招,让我一个较劲的小猫往圈套里钻了。蓝梦用勺子轻轻拨开汤表面的血红,然后把它们舀出来,汤还是一片明朗。我上当了,原来这小妮子用的是红色的辣椒油,只能浮于表面。刚才的那一勺只是加上点味而已。慢着,我注意到她的勺子比我的小了很多。咳,我只能说“不是我军太懦弱,确实是*太狡猾”。
我心想蚊子没了,那根猪皮的皮带总该有人接手吧,于是为了留点纪念,那根猪皮皮带就进入了我的柜子。老大一直垂涎蚊子贴在床头的的一张美女图已久,口中呜咽着,把那图转移到了自己的床头。当老四在把蚊子的那双“乔丹”拿在水槽翻来覆去地洗得欢的时候,蚊子悄无声息的回来了,正如他悄无声息的叮在美女身上。
我不*一颤,她今天穿得很*,露肩的白色裙子,白皙的*光滑如脂。如此一个美女,老大一路狂奔下去,竟是没看到,可见其速度之快,有如扑食之狼。也可知其目光呆滞,路边的野花都不留心,也难怪光棍的料。
林露儿妩媚的一笑,说:“鸣师兄,你宿舍的其他人不在吗?”
我躬身在水槽边,开着水龙头,把水往脸上泼,告诉自己要镇定,要清醒,要保住这二十几年的纯真啊。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是坏不起来了,要不刚才……
林露儿一双清澈的眸子倒影着我的身影,幽幽说:“鸣师兄,你知道吗?从开学来的那天,我就喜欢上你了。”说着她露出迷人的笑,不是带着谄媚的那种笑,而是一种属于少女的羞涩的微笑,又带着纯真。这种笑特别的妩媚,让人心动。
“他真的是一个有趣的人。一路上他向我说了一些学校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我忍不住笑了。我不应该笑的。天啊,他竟教我怎么逃课,我怎么会认识这样的师兄。他自诩说自己成功逃课经历,还屡试不爽,曾创下百节课成功逃五十三节没被抓到的历史,成功率达百分百。他说话时真的很有魄力,很迷人,而且很阳光。”
突然门被剧烈撞了一下,“轰隆”一声如地震一般,震掉了林露儿的后面的话。然后传来老大的狼嚎:“快开门。蚊子,美女呢?”
我看到了林露儿脸上的忧伤,身体微微颤抖着,我知道她用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一番话来。看着她的失落而疲惫的脸,我心有不忍。
露儿,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
老大说完,我从他的身后幽灵般飘出来,蚊子和老四顿时容颜失色。蚊子颤抖着说:“二哥,你不用说了,我们明白。有我吃的就有你的,没我吃的也有你的。”说完,狂吞两口血。
我拍拍他们的肩膀说:“好兄弟。这话我喜欢。我把照片删了去。”我亮出手机,刚才抓拍了一张。
我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那是我昨晚点灯熬夜写的。我把信封放到林露儿的手中,拉起她的手匆匆离开。出宿舍时,林露儿竟回眸一笑,说:“三位师兄,我们先走了。再见!”
我立刻听到三声倒地的巨响传来。
灭绝师太一愣,随即扬起手中的“倚天剑”。我发现自己的情不自*是一种严重的错误,于是在扫把落下的一瞬间拉起林露儿的手飞奔出去,奔香香公主去。
我拉开门,守着一边,等林露儿进来。眼睛却往柜台望去,心下松了一口气。不是蓝梦,是那天的那个奶茶女生。她看着我,我暖暖一笑。
我们找了一个靠里的位置坐下,我走到柜台,低声笑着问:“蓝梦吗?她今天没来吗?”还是问清楚好,如果她只是去上了个厕所呢?
奶茶女生鄙夷地看着我,说:“她要到晚上才来。你怎么认识她的?”
我微笑着,故作神秘地说:“缘分。”
“我喜欢香橙。我们对爱情的品味是不同的。”我想这样说,但我只把前面的一句说了出来,后面的换成了:“喝吧。将就一次。”
林露儿喝香橙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她的黛眉微微蹙了一下。我笑笑,也许我们真的不相同。
我想起了蓝梦,那个天使一样的女孩,她也喜欢香橙味的奶茶。
你逃不脱我抓向胸部的魔爪(周围充满了杀气,撕裂着空气。外面卖鸡蛋饼的阿婆手持锅勺转身凝望着这边)。
贪婪的色狼就是如此寻找盯视(我是坏人,但我昨晚真没使坏,看书去了,还是正儿八经的《人之初》),
觅食着校园里的独身女生(我坚持了二十多年的纯真就此毁矣,整容的念头从来没有如此激烈的冲击着我)。”
我不动声色的探头进宿舍里,老大占据着电脑在打半条,蚊子在床头看着书,老三光着膀子在*睡觉,没人注意到我进来。我悄无声息的爬上老三的床,拉开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老三睡觉还算机灵,从梦中醒来,嘴角还留着口水,颤颤地说:“二哥,你这是?”都叫二哥了,这小子肯定心虚,以往小二他叫得最欢。
老三从*直挺起来,大呼:“有美女上来也不call一下。还是兄弟吗。”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我今天也不会被卖鸡蛋饼的阿婆……”这时如果不是手机突然响起来,我非得爬上去拍死这个祸害无数少女的害虫。
“卖鸡蛋饼的阿婆!”他们异口同声道,“佩服,佩服。”
老大用一脸的青春痘对着我,眼睛里满是一个小猫面对一只癞*的匪夷所思的目光,“这么深沉,什么变成哲学家了?”
“都说你不明白的,你还真的是。看吧,什么时候才有长进,又被爆头了。刀呢?”
“用刀肉搏吗?我都用AK47。”
“得了,你用什么都没有用。我要用刀削香橙。”
“赌注是什么?”我迅速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一杯‘香香公主’。你就这么自信,听说过‘自信过了头就是盲目’这句话吗?”
“听说过,盲目过了头还是盲目。你也不要自责,上天注定的。”
“有女孩送过你镜子吗?”
假装若无其事的走进教室,寻个座位。突然发现——拿错书了。不是我辈无心读书,只是他“床前无月光,疑是头上光。举头无课本,低头是课桌”。睡吧,在没有课本的时间里,我总喜欢趴在课桌上小睡一会。
蓝梦刚扒了一口饭,顿时艰难地咽下,又想大笑的样子,表情很是苦涩,她真可爱。“哈,哈……一夜不见,变年轻了。”
我敢肯定,就算此刻食堂里很喧哗,还是有很多人听到了。我注意到别人鄙夷的目光炸弹般投过来。脸上的光景让我更像一个癞*,虽然多年的独侠生活让我有勇气闯江湖,但此刻还是想要变成个青蛙找个洞钻进去冬眠。
我连忙爬起来,如个受惊的小白兔,紧张地看下四周,黑压压的人头,白森森的牙齿,齐刷刷的眼睛啊。如果是平时,我肯定认为美女的眼睛是雪亮。此时的我……我赶紧起身抓起餐具,连蓝梦的也一起抓起往餐具台奔去。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等等,我的饭还没吃完呢。”蓝梦在后面追着我喊道……
“小心警察叔叔抓你去精神病院,没人给你送饭,”蓝梦戏谑地说。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哦,这里还有一些药,去除上火的。”
是栀子片。
蓝梦因为要去图书馆自习,给了我药膏后不一会就离开了。
我把蓝梦的关心捧在手里,暖暖的,薄荷的味道沁人心扉。
我静静凝望着蓝梦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路的转角,心里有着许多的不舍,竟然没有注意到林露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
“她是谁?你女朋友?”林露儿冷冷地问。
我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不是。”
“哦,她真漂亮。”林露儿酸酸地说。
露儿姑娘温柔美丽,对你那可是无微不至,你就忍心辜负她的一番好意。我说你怎么就那么铁石心肠啊。”蚊子大气凛然地说。贴黄瓜的那个又不是你,你当然好打报不平了,将来我拿哪张脸见人啊。
“蚊子师兄,这个是你的。”林露儿拿出一苹果给蚊子,返回来又拿一个递给了老四。她这是在我的眼皮底下贿赂,我不能睁着双眼看着宿舍里的腐败滋生,所以我闭上一只眼。
我在脑海中回想着这个梦,不回答,脸上有着些许梦醒的疲惫。
“鸣师兄,你不高兴吗?对不起啊。”
我睁开眼睛,看见林露儿低着头。我微微一笑,“没有,我刚才好像睡着了,还没回过神来。不好意思。”
林露儿嫣然一笑,“张大嘴巴。”
“鸣师兄,你这样看着人家做什么啊,眼神好奇怪。”
“哦,”我哑笑一声,心中暗暗警惕自己要淡定,淡定。“我看你是不是可塑之才。”
蚊子故意敲门大喊几声“进来了,进来了”,意思是提醒里面的人有什么事快结束,衣服快穿好。我看时间有点晚了,于是对林露儿说送她回宿舍。林露儿答应了,悻悻下了游戏。我起身准备送林露儿回宿舍。这时老大他们开门进来,一脸羡慕的看着我,大有不羡牛顿只羡我的意思。
后面几天里,林露儿又给我脸上贴了两次黄瓜。直到恢复以前我“玉树临风胜潘安,引得红杏出墙来”的风采,“黄瓜行动”才得以告一个段落。当然,这其中的曲折和情节的迂回是显而易见的,蓝梦的药膏和栀子片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有了它们,我才有了揭开事实*的勇气。事实就是——我当年掀女生裙子的潇洒至今犹存。
第二个步骤:狠狠地蹂躏,坚决地蹂躏。勇敢地相信穿上衣服你是衣冠*,脱了衣服你是*,每天打飞机,生活真舒畅。
第三个步骤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字——*,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则无敌。俗话说得好,子在川上曰:‘靠。’”
读十年语文,不如听老大一席话。总结之精辟与独到,有如一个“靠”之振聋发聩。让我们真是醍醐灌顶,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老大投身于“斗地主”事业的执着,有如春风吹又生,我们的心长满了离离青草。我们都亲切地尊称老大一声“*人”。
蓝梦说到一半的时候,学校的广播又响了起来:“同学们,同学们请注意,刚才在校医室被狗咬的那位女同学请速到校医室。”我们彼此安静对着电话听完了这段广播,这段有歧义的声音穿透了我。我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不*苦笑。
“嘻嘻,知道了,我先去洗澡了,”蓝梦的声音安静了,温柔得空灵,“谢谢。”一箭穿心。
“你不但想见,还想花吧。”你都打句号了,我还能反对吗。
“我当然想花……”我脱口而出,幸好急中生智,“老板,来一碗白花花的馄饨。”
她话一出,而且带着N多的感叹词和惊叹词,还有疑问号。我就知道大势已去,今晚必是我血溅三尺白绫之时。一霎那间,几十双眼睛呼呼地往我身上来。我僵硬了0.1秒,0.1秒后,我拉起了蓝梦的手夺路而逃。
我哑口无言,“笨笨”,想我博览群书,知识渊博,街头的荤小段也能讲得绘声绘色,竟然说我笨,士可忍孰不可忍,我拍案而起,“好吧。但是太不好意思了。”
“笨笨,哈哈哈。”
……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都七手八脚裸奔了二十年。不行,明天我们裸奔去。”
“二哥果然是性情中人。佩服佩服。”
刚才眯了一会,还没完全清醒,于是下床准备去洗手间洗一下脸,经过老大身后时,注意到他头顶有乌云笼罩,背影里隐隐约约散发出黑色烟雾,再看他头部与两肩之间明显“猥琐(萎缩)”了许多,再看他右手点鼠标的节奏。我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住他的脉门,说:“你有心事?”
他颤抖地说:“是的,我有心事,二十四年沉积的心事。”
“有生意上门了?”
“生意个屁,你们就不能端正态度好好学习么,整天脑袋里尽放些黄色录像。多看几页书多好,”我气愤地说。
“看来他是受刺激了,而且不轻。看来时大生意。兄弟们为老二祈祷吧。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阿门。”胸口划十。
……
“都已经醒了,还睡也是一个样。这么晚还没睡啊?”
那边沉默了一会,轻声说:“睡不着。”
我紧张起来,“怎么?有心事?”
那边还是沉默了一会,“没有。我失眠。”
在电脑上查阅着信息,看到一些感觉有用的信息和有效的方法便保存下来。我也不知道这些信息对蓝梦有没有用,但感觉只要我多查看一些信息,找到多一些方法,就有多一分的希望。就算是大海捞针,只要能找到一点对蓝梦的失眠有用的信息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愿意为她遨游五大洋,只为寻找她童年遗落的一只发夹。
“我可当真了啊,我今天要包你一整天,你打多少折?”
我提前袋子在她面前晃晃,“看在你请我吃份上,免费。但只能从现在开始到太阳落山的这段时间。”我站起来,“走吧,现在出发。”
“好啊。”林露儿也站起来,理理衣服。我们便一起往外面走去。
我心里却飘着蓝梦午夜时的伤感。
我幽幽说:“露儿……”
林露儿突然跑到江边,张开手臂。我心里一紧,赶紧跑近。
我带着林露儿到附近一家很有名的桂林米粉店吃米粉,那里的米粉确实很好吃,我吃过一次便爱上了。吃完米粉,也休息了一段时间,林露儿说去步行街走走,于是我们去了步行街。下午,阳光比早上强烈,行人也少了,在街上走也顺畅。林露儿要进一家精品店,我瞄瞄里面全是女生,不好意思进去,要在外面等她。林露儿不肯,硬要我陪她一起进去。我硬着头皮和她进去了,里面清一色女生,我一个男生,弄得我挺难为情。
我点头哈腰,微笑,嘴角上扬,保持着这个姿势,快把嘴巴弄僵了。后来回去他们讽刺我“虚伪,特别的*****”。
开始他们各怀鬼胎,小心翼翼,把一颗邪恶的心隐藏在伪善的笑容下。没多久他们就鬼混到一起了,老大还和一个女生对唱了情歌。
“你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把它放在枕头边,这样就容易睡着了,书上是这样说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还有苹果,”我把袋子提起来悬在前面,“书上也说睡觉前吃一个苹果有助于很快睡着,呵呵,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说着时,我的脸慢慢发烫起来,到结束这段话时,我感觉自己面目全非了,低下头不敢面对蓝梦。
蓝梦的眼睛湿润了,接过我手上的东西,声音沙哑地说:“谢谢。”
我傻傻笑着,抬起头看她,她别过脸去,不让我看见她的泪。我看到她背后的天空有流星划落,我暗暗祈祷,为蓝梦。
“我的事说完了,你也快上去吧。”
第二天我便早早去图书馆排队,借了《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等童话故事,甚至还借了《世界恐怖小说集》。当然,还有关于失眠那方面的书。看到书上有好的信息时,我便拿笔记录在本子上,不时的发到蓝梦的手机里。后来发现,不知道哪一天开始,我已经习惯了这样关心蓝梦。
蓝梦似乎没有怎么失眠了,因为她后来很少再打电话给我进行突击检查。我心里真为她高兴。
而我,好好温习了一次童话故事。
既然秀色可餐,我就说我们干脆不吃饭得了,拉着他便要往体育馆去。今天轮到用我的饭卡了。他坚决地说不行,那是精神上的,物质上的还要的。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啊。我看着他肥胖的身躯,能理解他坚持的原因。
其实,我们心中都有一个小南的标准,那是属于我们这一代人少年时的梦,我们暗恋着她,却不一定要拥有她。
偷窥,从来不应该是明目张胆的,但我们就是在明目张胆。况且,读书人偷窥不算偷窥,叫欣赏。
我迅速用眼睛把蓝梦从*向上扫了一遍:脚上一双耐克鞋,袜子也是,上面的红勾噬血般通红;小腿上是韧性十足的肌肉;7号的蓝色篮球服,也是耐克,红勾鲜明,仿佛已经不下了天罗地网;马尾巴的头发,怒视的眼睛。
“你在这里锻炼?”我假装关心地问。
“蓝蓝,快点过来,分两个队进行对抗赛。”这时篮球场那边有一个同样穿着球衣的女生挥着手向这边喊着,我认得出,她就是那晚在馄饨摊的女生。蓝梦转过身去,应道:“我就来。”声音洪亮,杀气十足。
我当然不是熟知此妙之人,因为我极少穿白色衣服。对于一个洗衣服仅限于踩两脚的人来说,白色的衣服就好比娶了一个泼妇般,难以伺候。黑色衣服是首选。如此,如此梳洗一番,我欣然出发了。当然,这个时候男生总是要早的。
地点:十五楼前黄花树下。
以前我就特别的鄙视15楼前黄花树下的男的,认为他们忒虚伪忒龌龊。今晚轮到自己时,感觉却无比的良好。
当蓝梦站在我面前的时侯,我惊呆了。这是她吗?雪白色的连衣裙,披肩长发柔软地垂下如一条黑色的瀑布,茶色休闲鞋,刚到脚踝的白色的袜子,要命的是脸上挂着如雪莲绽放般纯净的微笑,春日般温暖。她是白雪公主。谁能想象一个打篮球的女生会穿裙子,穿了不要紧,要紧的是竟能如此协调,把气质反映得如此娴静和美好,不能不说这是一个奇迹。
监督。这个字眼我喜欢,脑中立刻浮现出电视上的那些教练的威武形象:手里抓着根棍子,威风凛凛站在一旁,像贩子一样大声吆喝着大汗淋漓的队员,如赶牛般。看谁不顺眼就给谁一棍子,有时情不自*就往他*上踹上两脚,他还是一脸恭敬地样子。想到这些,脸上不*爬上了幸福的笑容。
“非我莫属!”我坚定地说
“君子一言……”
“千军万马都难追。”
蓝梦看着我,笑容变得有点诡异。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这种笑时,就知道有某一个女子要被拐卖了。
吃早餐了吗?”我问。
“哦,还没有呢。”蓝梦低着头回答。
“准备好了吗?我们现在出发了……第一站:食堂。Let’sgo!”我发现自己英语说得还挺顺溜,看来这次四级有希望了。
食堂,我们面对面坐着。
“蓝蓝,你真的确定要去爬山吗?去桃花江游游不是挺好吗,听说现在正是最适合郊游的时候。”我把“浪漫”两个字生咽下去,而且不放弃最后一个能摆脱爬山恶运的机会。
“我没有骗你。真的是第一次就被发现了。”
“哦,说实话了吧。好像我破坏了你的好事,让你蒙受了损失,不能看白荷的豆腐腿了。”
“决对没有,幸好你发现得及时,让我悬崖勒马,不至于越陷越深,坠入罪恶的深渊,姑娘的菩萨心肠,让小生感激涕零。
……
“你仔细听,闭上眼睛,轻轻呼吸,听到了吗?”
蓝梦疑惑地随着我的声音轻轻地闭上眼睛……
“我听到了,水的声音!”蓝梦忘了刚才的羞涩,兴奋地喊着,“好像在大石头的后面。”
蓝梦低头思考着,别说,她思考时的样子都这么美,很可爱。我有点冲动,心中的感觉特别的细腻、柔软,我被这中感觉左右着,脚步慢慢向她移动着——我想吻她一下。那一刻,我感到人都虚无了,脚步特别的轻,我不是在走,似在飘,如个天使,只为了给心爱的人一个吻。
“是你发现的,”蓝梦在喃喃自语,“那就用你的名字命名,就叫‘鸣溪’。好不好?”她突然叫起来,为自己的想法欣喜不已。
我被吓了一下,在她的半步之处停住,人也清醒了。一个想法破灭了,有时我多想我不是一个如此现实的人,如果能坏很多,这样在这个小地方,我就能一亲芳泽。
“赶上了,真是太好了。”蓝梦看了时间,快乐地轻声说着,仿佛再大点声就会惊动了仙子一般。
“你不是小女生了,还相信这个?”我很好奇。
“嘘,别说话,安静地等着,”蓝梦很郑重地说。
“你许了什么愿?”蓝梦突然转身好奇地问我。我刚才望在山下,她突然停下来,我差点撞在她的怀里,有点尴尬。
“保密。说出来就不灵了,”我学着她的语气说。
“小气鬼。”蓝梦可爱的说。
我微笑以对,虽是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心中还是高兴着的。如果有这么漂亮可爱的女朋友,我愿意每天陪她来爬山,就算是要我每天来爬山才赐我这么一个女朋友,我还是乐意每天来爬山的。
“没事。”我用笑掩饰疼痛,从容的从地上站起来,右脚的膝盖处又是一阵的剧痛。我头还低着,蓝梦没有看到我一瞬间痛苦的表情。抬起头时我把痛表现在脸上的表情换成了笑容,我轻松地拍拍掉衣服上的尘土。我不愿蓝梦看到我痛苦的表情,而让她担心,有所愧疚。
为她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
“到底怎么样了?让我看看。”蓝梦担心地说,一边紧张地近身来,欲要检查。
“你想趁机占便宜。”我学她刚才的话说。
“不要开玩笑了,到底伤到了没有?”
“哪里都没有伤到。只是做了个电影里求婚的姿势。你好么?”
阿姨嘴唇情不自*地抽了一下筋,差点脱口而出,“你,姑娘,你是别逼的吧?”可刚说了“你”,心想不妥,改口说:“你,下次要小心。伤口先消毒,包扎后不要沾到水,免得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