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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稀饭,校门口开始有人进出,人渐来渐所,五颜六色的,但是周围却很安静。我站起来付钱,却想到身上已经没有零钱,拿了张一百的给包子店的老板递过去,老板一脸和气的说:“哎呀!我这里没有零钱找了,你是这学校的新生吧?以后我们常常打交道这第一顿早点就当我请兄弟吃的,哈哈。” 这个油光满面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总是很和气的样子,懂得笑脸迎财。就是这样,我忽略了门口所有的小吃店和大排挡,四年大学里在这家包子店吃了数百顿早点。 还是介绍一下吧,老板还有个同样胖胖的老婆,熟识的学生都叫她刘二嫂,而这家店叫“刘二嫂包子店。”其实他们不仅仅卖包子,还卖鸭血粉丝牛肉汤蛋炒饭香肠炒饭等等等等甚至连拉面都有。 之所以介绍它是因为我来这个学校的第一顿早饭和离校时的最后一顿早饭都是由“刘二嫂包子店”免费提供的。 离开包子店我拉着箱子重新站到路边,再次听见汽车划破空气的呼啸声,这条马路真他妈的危险,我打赌眼前的南X大一定会有学生在这条路上死于非命,运气好的撞上一辆宝马五宝马七的能捞多点补偿费,好歹父母也都是花了大把大把血汗钱培养的,运气不好的撞上辆破普桑还是个出租那连本都捞不回来。 校园里的人越来越多,很多是和我一样来报道的新生,傻愣愣的背着大包小包的,我站在一只短小的队伍里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后来一个女生走到我面前跟我说话,她问:“是不是商学院的?”我点头说是,她说:“把你的录取通知书交给我登记一下。” 我把通知书递给她,礼貌的说着谢谢。她笑了笑转身喊了一个男的过来:“你帮他去办一下入学手术,辛苦了。”接着又对我说:“他比你大一届,跟你一个专业的,你跟着他就行了。” 我说好的,谢谢你们。 那个师哥拿着我的通知书走在前面带路,他跟我说了两遍他的名字,可是我都没有记住,我只记得他姓王,名字是三个字的,那三个字好像也是凝结了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但是直到他毕业我也没有记住他的名字。 “我们先去领东西,然后先把东西放到寝室我们再弄别的。” “好的!” 走到后勤处我们排队等着。前面的人先后领到一个很大的五彩的包,和一床芦席。论到我的时候师哥对我说:“你检查一下,两床盖絮一床垫絮一只枕头,两张床单两张被套,一只水瓶一只茶缸。” 我检查了一下说:“对的。” 检查物品的时候我看见包袱,水瓶和缸子上都印着:“南X大二零零二届021的字样。”后来我才知道我是第二十一个来学校报道的。 “顺便去领一下饭卡吧。” 我说:“好的!” “先少充点钱,充个一百吧。每个月学校都有补贴的,师范类学生补助是一百五十,我们非师范是五十。” “为什么他们比我们多?” “这个我也不知道。” 充完饭卡我回头对王师哥说:“中午别走啊,我请师哥吃饭。” 王师哥憨憨的摇摇头说:“不用了不用了,应该我请你才对,不要那么客气。” “办好手续我们就去吃饭,师哥就别推迟了。”突然想到刚刚那个女孩,那是这个学校第一个跟我说话的女孩。“刚刚那女孩也是我们这个专业的吗?” “她啊,不是,她叫张跃然是国际贸易三年级的,是学生会的副主席还是校团委的学生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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