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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云?”叶嗜魂段梦薇小声嘀咕着,那山贼头子才又道:“对了,刚才你说我们什么搞错了。”叶嗜魂心头暗自发笑,做山贼到这个份上了,还真让人觉着可悲。他笑道:“我说,这里要钱没有,要命有十几条。” 山贼头子怒道:“胡说,明明就你们两人。”叶嗜魂叹道:“我指的是你们。” 众山贼本欲狂笑,但见叶嗜魂目光如箭,直射行他们浑身发抖。到了嘴边的笑容也只能顿了一下,成了干笑,干得如同抽筋般的笑容。 此时,唐门飞玄厅中,正扑满紧张的气氛。唐门现任掌门唐孤燕坐在首位。而唐渊、唐雁峰居其左,唐池碧,唐残柳居其右。他们五人怎么说也是当今江湖中的少有高手。暗器手法无不出神入化。能让他们五人齐坐下商量的事,无疑是一件大事,一件很大的事。 沉闷良久,一个门徒进到飞玄厅,他喘着粗气道:“掌门,已经来了。”唐雁峰听了,站起身来,喝问:“已经来了吗?”门徒吓了一跳,立马回答:“是。”唐渊轻轻拉一下唐雁峰,道:“四弟勿冲动,先坐下。”唐雁峰随即坐下,唐渊又问:“已经到了何处?”门徒回答道:“已经过了云峰殿,直往飞玄厅来。”唐渊听了,点头道:“你先退下吧。” 门徒退出,唐池碧就道:“能在这么短时间闯过四象门,直过云峰殿来到飞玄厅,看来他果真对唐门轻车熟路啊。”唐残柳道:“还不是因为六妹,武功好就不得了吗,将唐门的秘密悉数告知外人。”唐池碧也有意讽讥,便酸道:“如果不是那样,六妹只怕还不会了解江湖险,人心更险吧。” 听到此言,唐渊立马喝止,道:“如今大敌当前,又何必执泥于往事,不若分析一下,如何迎敌。”唐残柳听了,眼睛轻蔑一瞟,道:“什么大敌当前,这里谁不知道,就三哥你与说妹关系最好。”唐渊一听,面不改色,淡问道:“五妹,你这是何意?可是有意挑衅?”说着,冷眼一斜 ,只惊得唐残柳打一个冷颤。唐残柳却不服输,仍道:“难道不是吗?从小到大,三哥一直偏袒六妹,无论她犯了什么错,都是由你承担,你也别欺我了,六妹之所以能从唐门逃出去,不也是承蒙三哥照顾吗?” 众人一听,齐齐一惊,唐雁峰吞吐问道:“三哥,此言当真?”唐渊听了,并不否认,反而笑道:“那又怎么样,我们六人,除了四弟平稳老实,虽然性子略急,却为坦承。大姐平日并不与我们共事,或许不知道,你与二姐哪个不是嫉妒六妹,而对她百般刁难。我若不出手相助,只怕她早已成了你二人手中玩物。” 听得此言,唐雁峰又回头去问:“二姐,五妹,此话当真?”却见唐池碧与唐残柳面色铁青,额角微微发汗。唐残柳厉声回道:“自是假的,我们与六妹是好姐妹,怎么会加害于她。二姐,你说是也不是。”唐池碧点头道:“我们待六妹甚是不薄,又怎会加害。”唐雁峰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究竟孰对孰错。唐渊轻“哼”一声,不屑道:“是也不是,你我心中有数。” 唐残柳轻唤一声:“你!”心头却甚是不快,暗暗心想:“三哥平日都不发言语,今日怎地突地帮起那贼丫头。莫非是我说太过火了,算了,二姐自会处理。”这么一想,便不再言语。唐池碧面露危容,但随即又换上笑容,道:“三弟,六妹现在可安全?” 唐渊不料唐池碧突发此问,便随口道:“很是安全,不劳二姐挂记。”唐池碧听了,并不发怒,反而轻声道:“怎么能这么说呢?她毕竟是我的妹妹,妹妹有难,当姐姐的又怎能不管呢?”唐渊听了,暗觉不妙,看一眼唐池碧,只见她一脸笑容,似乎胸有成竹。一旁的唐残柳心中也是高兴,见到唐池碧如此一笑,她心中顿时没了压力。 此时,唐渊不敢贸然回答,而唐雁峰却忍不住道:“对,二姐说得对,六妹是我们的好妹子,自然要保护她。保护她的工作,第一个算上我。”唐渊这才心叫不好,唐雁峰本来处于中立,这么一来,却也与唐池碧一伙。但,若此刻阻止,也为理说不过去,只得忿忿一点头道:“那是最好不过的,四弟切莫冲动就好。” 飞玄厅火药味甚浓,唯有唐雁峰仿佛置身事外。唐残柳此时,煸风点火道:“二姐定是有了万全保障,我们不妨听听。”唐渊此时也无计可施,唯有应道。唐池碧淡淡一笑,道:“万无一失的办法我倒没有,可以一试的办法倒有一。”唐雁峰立马抢问道:“二姐快说。” 唐池碧故意拖延了一下,道:“这飞玄厅过分狭窄,不易动手。不如我们将他引到普天场,在聚集我们五人门徒,定能将他制服。”唐渊一听,不觉大惊,叹道:“要将碧波、翠风、江南、烟云、满城、花雨六门同时招集,除了掌门大选,这是从无先例的事,我不同意!” 原来,唐门虽是一个总门,门下却又分为六门,分别是唐渊的碧波门,唐残柳的翠风门,唐雁峰的江南门,唐池碧的烟云门,以及现任掌门唐孤燕手下满城门和久未露面的花雨门。此六门同属唐门,却各自为政,论实力,当是唐渊碧波门第一无异。但唐残柳、唐池碧暗下结盟,可谓合二为一,实力强大得不容置疑。 六门平日散在唐门别院六驳院中,只有掌门大选,才可全部聚集,需得由六门掌门人同时认可,方能取得掌门手印——探龙令。 唐池碧此刻欲召集六门,有违先训,是以唐渊强力反对。然而唐残柳却不以为然,道:“唐门掌门以十年为期,现在也过十年之期,不若现在就召集六门,先退敌人,再举行掌门大选。” 听到唐残柳如是说,唐雁峰也觉似有道理,他本对掌门之位无趣,只求能保护六妹,便道:“只要能保护六妹,此计也无妨。”唐渊明白他素无心机,此刻听他说来,虽然失望却又在情理之中。心头暗想:“此刻已被他们处处占了先手,我也不易应对。”但却毫不退后,道:“若要如此,我决不应允,我碧波门也决不应允。” 唐残柳一听,刻薄道:“那还由不得你了。”唐渊一听,忽地大笑,唐残柳略微一惊,只听唐渊道:“若由不得我,莫非还由得你了!”唐残柳一时哑言,忽见唐池碧脸色微变。 “胡闹,此刻外有来敌,你们又兴内忧,莫不是想灭了我唐门,你们眼中,可还有我这个大姐,可还有我这个掌门。”忽听这么一声喝, 端的惊了众人一跳。众人这才徐徐回头,只见唐孤燕已然站起,她面带怒容。众人只得轻轻一叹:“大姐——掌门。” 唐孤燕久未发言,竟渐渐为众人忽略。此刻听到唐孤燕一呼,不禁有些惊悚。唐孤燕重又坐下道:“亏你们还认我这个掌门。”说着,手上亮出一块令牌,令牌上有一神龙,弯曲盘旋,几有破牌升空之势。身侧浮云满天,薄如轻纱。 唐残柳眼尖,最先呼了出来:“探龙令!”另外三人一听,不住面面相觑。唐池碧见唐孤燕此时亮出探龙令,也不明所以。唯有唐渊心头暗道:“二姐当着大姐的面提到掌门大会,摆明了与大姐为难。大姐执掌唐门已超过十年。本拟传位六妹,但现在六妹实已被软禁。如此一来,掌门之位必会落到二姐手上,那时可就相当不利了。”这么一想,顿时明了,唐池碧虽然嘴上是说连合抗敌,实则是逼位。 探龙令一亮出,众人即刻哑言,便听唐孤燕道:“即刻召集各门派,集于普天场,退敌后,立时举行掌门大选!”她言语威严,丝毫不容侵犯,众人一听唯有一一应允。唐渊却劝道:“掌门,这掌门之选需得有所有唐门之人参加。六妹也应有此资格。”唐孤燕一听,即刻会意,正欲发言,却被唐残柳抢先道:“现在危险未过,现在就让六妹出来,我这做姐姐的,还真有点不放心。” 唐渊自然知道唐残柳是在阻止,但他早已料到此着,便稳健道:“若我们唐门六门还不能护她安全,以后又哪里有面子在江湖上立足。”这话将唐残柳卡了半响,她既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若说是,即承让他们无能,这种话可谓是大逆不道,但若说不是,又间接同意放出六妹。左思右想,不得其旨,只能不发言语。 见她不发言语,唐渊心头才了下了心,此时唐雁峰接下道:“是啊,我们几人在一起,定能护住六妹。”这句话又侧面支持了唐渊,听得唐孤燕也点了点头。 而唐池碧既不慌不忙道:“此计不可!”唐渊料到她,必会阻止,立马询问:“为何?”唐孤燕也问道:“二妹可有什么顾忌?” 唐池碧走上两步,道:“大姐,暂不能放出六妹。待那贼子走了之后再做考虑。” 唐孤燕先问道:“这又为何?莫非那贼子端的有如此能耐。” 众人皆是一疑,忽听门外传来一声长喝:“在下孤云,特来拜访唐门。望唐门六小姐,花雨门门主现身想见。” 唐孤燕听此一喝,忍不住一叹:“内功炉火纯青,不愧为天下第五。这样想来,二妹的担忧却也不怪。” 唐渊意外,没想到大姐也会侧向二姐,正在想只要二姐卖个乖,六妹便不可能出来,心头不禁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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