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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独孤鸣开口道:“我们忠孝于大理,归入谁帐下都无关紧要。”商梦魂与段兴智听了,都是一叹。段兴智忙道:“好,如此忠心,朕定当重重有赏。”闻得此言,独孤剑却道:“不必了,皇上,只消帮忙打听一下,现任碧落阁阁主是谁?” “碧落阁!”众人都是疑问,似未曾听过。段兴智也并不清楚,便道:“或许朕两个妹妹会更熟悉一些。朕即刻传召。”说着,就打发身旁太监去邀。独孤剑道:“多谢皇上。”段兴智自然让他不必在意。 过不多时,传话太监返回大殿。太监身后紧跟着两位美妇,锦衣玉帛,雍容华贵。但就算不加任何修饰,犹胜出水芙蓉。两位美妇走进大殿,请安道:“皇兄吉祥。”不用多问,这两位就是大理国公主段素蛾与段梦薇。 段兴智不打招呼,直接问:“二位妹妹曾去南宋待过,可否知道碧落阁之事?”一听碧落阁,段梦薇与段素蛾相视一笑,道:“皇兄什么时候开始对江湖感兴趣了。”段兴智见他们二人知晓,心下高兴,便急问:“那碧落阁现任阁主是谁?”段梦薇听了,道:“听夫君说,现任碧落阁已是南宋第一大阁,阁下高手不计其数。”段素蛾又接着道:“是啊,夫君告诉我,现任碧落阁阁主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名为萧浪烟!” “萧浪烟吗?”独孤剑一听,若有所思地点头道:“定得与之交上几招,方知碧落飞仙剑的招式啊!”独孤鸣自然明白,原来当初独孤剑鸣之所以隐退,就是因为败在了碧落飞仙剑之下。事后耿耿于怀,以至郁郁而终。是以,在他所留武工秘籍后,还强调后人替他报仇。 段兴智见独孤剑似乎很满意,心头大为爽快,道:“两位驸马可好?”段素蛾听了,喜道:“他们今明二日就会从南宋赶回。”段梦薇便接上道:“到时,定能为皇兄分忧。”段兴智听了,点头道:“两位驸马武艺卓绝,屡立战功。今次又以身犯险,去南宋求援。虽未能成,但忠诚可见。”听到皇兄称赞,段梦薇与段素蛾都会心一笑。 商梦魂环视了一周,一脸迷茫。段兴智瞧见了,又询问道:“商将军,可有急室事?”商梦魂回过神来,道:“没有什么,只是怎么不见高丞相。”段兴智道:“丞相为将军准备粮草去了。”商梦魂“哦”了一声,便听见一阵急呼。 “不好了!不好了!”一名士兵急奔入殿,神色慌张,汗流不止。段兴智立马询问:“何事?快快禀报。”来兵道:“蒙古军犯难,龙首关陷入苦战。”商梦魂一听,猛拍座椅,站起道:“皇上!” 段兴智听了,哈哈大笑,道:“他蒙古兵来的正是时候,也是时候让他们瞧瞧我大理的手段。商梦魂,独孤剑,独孤鸣听旨。”三人齐声应旨,段兴智道:“封商梦魂为镇国大元帅,独孤剑为平乱将军,独孤鸣为御前将军,命你三人火速迎击。” 商梦魂应旨,便道:“皇上,粮草还……”就此时,高祥急奔入殿,:“皇上,军粮已准备完毕。”段兴智道:“商将军,接下来全靠你了。”商梦魂喝一声:“末将领命。”便即退出大殿。 步兵、骑兵、弓箭手、盾护手都已就位,商梦魂跨上战马,在军前道:“此战攸关我大理存亡,定当全力以赴。他蒙古鞑子若想侵占大理,就非得从我的尸首上跨过。”众士兵一听,士气高涨,齐齐响应,商梦魂便调转马头,喝一声:“出发!”军队就开始浩荡前行。 龙首关与龙尾关首尾相连,互为依靠,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所以,蒙古军队久攻不下。但是蒙古兵力岂止大理数倍,眼看两军交锋,大理军又结节败退。大理军没有将帅领兵,四散迎阵,只冲出几里,便又被蒙古军队逼回官内。 蒙古军今日攻城之将,便是兀良合台。他指挥着手下精兵,异常从容。身后有两名将军,虎背熊腰,粗壮非凡。兀良合台见形势已完全一边倒,便下令道:“阿里马,你领一千钩戟手攻城,突特别,你领八百弓箭手做掩护。”身后两名将军听了,便应身退开。 兀良合台心头一喜,道:“大汉和宗王若是知晓了,定然很欢喜吧。一定要在他们会合前拿下大理。”阿里马亲点一千钩戟手,突特别又率八百攻箭手。两队人马浩浩荡荡踏向龙首关。 不过一会儿,两人便来到龙首关下。阿里马示意众士兵,便大声呼道:“楼上的给我听着,今日你爷爷我就要拿下你们。好作为送给宗王的礼物,给我洗好脖子受死吧。” 听到喝战,城门果然打开一点,一队士兵立马冲了出来。阿里马斜眼一瞟,手一挥,道:“上!”只听得蒙古兵皆喝一声,立马散开来。大理兵被这气势惊呆了,还不及反应,便见蒙古兵已奔到前方,两军士兵陷入了一片混战中,可阿里马手下蒙古兵手持钩戟。这钩戟比枪略长,顶部弯曲锋利,只这么一舞,便将不少大理卫兵划倒。 “给我冲!”阿里马大喝一声,用力一夹马背,马匹立马飞奔起来,直奔白龙首关城门。蒙古兵大嚷着跟了上去,虽然大理卫兵想要阴拦,但钩戟一舞出,身侧大理兵便不敢靠近,死伤已然过半。阿里马拔出身上佩剑,喝道:“撞门。” 听到喊声,有三队人马从兵队中冲出。其二手扶攻城云梯,其一扛一撞门巨木。三队人马一齐迎上,城墙上猛地放出箭雨。箭雨扑天而降,所扫之处血肉横飞。但蒙古兵毫不畏惧,搭好云梯,一涌而上。城墙上立马抛出巨石,将云梯上士兵撞到。 突特别见形势有变,便道:“弓箭手听令,全队上前五步,搭箭。”听得命令,整整齐齐地传来一阵浩荡的脚声。蒙古兵弓箭手训练极其有素,走到二步时,集体取出弓箭。又走到四步时,集体搭上弓。待得五步,早已尘土飞扬,蒙古兵第一排弓箭手高兴弓箭,瞄准城墙。 “射!”突特别手一挥,每一排弓箭手用力射出,一排长箭飞天而出,直射上城墙。接着,每一排弓箭手蹲下,取出一支箭搭好待命。第二排弓箭手随即起身,又射一箭,然后蹲下。如此反复,弓箭手似人浪般不断站起蹲下,却见无数排箭从空中划过,扑上城墙。 墙上果然反应小了许多,阿里马瞅准时机,高举手中长剑,喝道:“兄弟们,最后的机会了,上啊!”只听得吼声一片,浩荡的蒙古兵一涌而上,如一条带子般朝云梯上涌上。 阿里马站在城楼下,放肆地大笑“哈哈哈……”他仰天一笑久久不曾停下,却猛地听到数声惨叫,他一回神怒喝:“怎么回事?”刚刚说完就见一个士兵从天落下,刚好摔在阿里马身前。阿里马在马上一端详,那人面容扭曲,已然气绝身亡。 这么一惊,阿里马猛然抬头,只见爬上城楼的士兵接二连三地落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阿里马怒问,却没有人回答,因为知道了城墙上的事的士兵都死了。 突特别站得远一些,可以瞧见,便喝道:“阿里马将军,城墙上新来三人,其中有两人守着云梯,上去一人便被他们一掌击毙。”阿里马一听,心下大惊,如此下去,他们一定损失惨重,于是便制止了爬上云梯的士兵,而加紧道:“撞门!快点撞门!” 士兵们本也不敢再爬,此刻更迈力撞门。他们呼喝着一下一下地撞门,每一下都震得城墙上灰土拌落,发出闷响。撞得两下,城楼上立马又安上了弓箭手,对着他们放箭。 突特别见状,立马下令,道:“放箭,放箭!”八百名弓箭手立马排成二十排,一排四十箭飞天而出。阿里马只见扑天箭雨飞上城楼,心头自然放心,又鼓起士气,道:“冲啊!” “喝!”撞门士兵似在回应,又大喊一声撞门。阿里马只觉城楼上没有了反应,心头大喜,却听得城楼上猛地有人道:“就这种箭术,也敢出来献丑。”阿里马大愕,但见一团黑影从城楼上射出,还不及众人反应,竟将再次飞来的四十支箭悉数挡开,挡开后,仍不见力势变衰,直扑向蒙古弓箭手。 突特别再回头,只睢见倒下几名弓箭身上各插着一支箭。这箭比起寻常箭要小些,直没入身体。如此,突特别心知不妙,喝道:“阿里马将军,现下形势不妙,我们还是先撤退为好。” 阿里马心中虽极其不愿,但事已至止,别无他法。于是,便喝一声“撤!”众士兵听到命令,急急回撤,更无丝毫斗志。见蒙古兵已退,城楼上立时欢呼起来,一名士兵立马跪下,道:“恭迎商元帅。” 商梦魂收好弓,吁一口气道:“还好赶上了,这么几日赶路总算没有白费。”他身旁的独孤剑与独孤鸣同时放开手中弓箭,轻拍双手。商梦魂这时心头才叹一下:“他们两果然是绝世高手,仅凭双手,就将来箭尽数接住。” 退回议事厅,商梦魂坐上了首座,独孤剑与独孤鸣分列两侧。首战告捷,众士兵自然斗志昂扬,但形势却不容乐观。商梦魂深思了一下,问道:“你们这里的首领是谁?” 问了良久,不见人回应,商梦魂有些惊愕,这时,一个士兵才上前答道:“禀元帅,我们这里并无首领。”商梦魂甚是吃惊,疑问:“那你们平日如何抵御蒙古鞑子。”那士兵应道:“自发性的与之抗争。” 商梦魂一听,心中有点佩服,轻轻拍了一下士兵的肩膀,道:“辛苦了。”就此时,门外闯入一士兵,跑倒在地道:“元帅,已经初略估计,止次死去的兄弟约有二百人,而受伤的又接近百人,元气大伤。” 听到报告,商梦魂只觉有些异样,问道:“对方损失料来不超过百人,何以我方损失如此惨重?”士兵听了,长叹一声道:“全因为鞑子那些钩戟。”商梦魂疑惑不解,问一声:“钩戟?”士兵应道:“是,那钩戟长若枪,前端如弯月,锋利无比,挥舞起来,根本无从靠近,既可伤人,也可伤马。” 商梦魂赶来时,蒙古兵已然攻城,所以未能见到。听到士兵们如此形容,商梦魂不禁有些担忧。思索良久后,商梦魂道:“独孤鸣将军。”独孤鸣应一声,便又听商梦魂道:“今夜,蒙军必来偷袭,到时,你领一百盾护手出门迎战。切记,不可正面迎战,只需抵御而已。”独孤鸣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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