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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2年,即蒙古蒙哥汗二年,蒙哥宗王忽必烈率军攻灭大理国。 大理国是白族祖先于后晋天福二年(937年)建立的政权,其国至宋代国势衰微,段兴智大权旁落,由丞相高祥代摄国政,内部矛盾日益激化,趋于分裂。 蒙哥汗二年七月,蒙哥汗采纳其弟忽必烈建策,决定避开宋军主要防线,进兵大理国,借西南人力物力,形成迂回攻宋之势。九月,忽必烈奉命与将领兀良合台等率军l0万人,誓师启程。次年夏,出萧关,经六盘山集结于临洮,练兵备战。同时,蒙哥命便宜都总帅汪德臣率军入蜀,抵嘉定,配合忽必烈行动。 九月,忽必烈督军至忒剌,分兵三路南进:兀良合台率西路沿晏当路而进;宗王抄合、也只烈率东路经茂州趋会川以作牵制;自率中路经满陀城渡大渡河,沿古青溪道南下,穿行山谷1000余公里,于十一月初进抵金沙江畔,遣使赴大理国招降。 虽然强弱悬殊,但大理国国王段兴智拒绝招降,以丞相高祥率军屯戍金沙江沿线,又遣将领高通率一部驻会川,抵御蒙古军。十二月初,大理军与蒙古中、西两路军对峙。兀良合台部越旦当岭入大理境,招降么些部落,占领三赕,从侧后攻击大理军主力。高祥见处境危急,匆忙退兵大理都城,凭坚固守。 大理城东濒洱水(今洱海),西倚点苍山,北、南有龙首、龙尾两关(今上关、下关)为屏障。此处地势险要,为大理国最后的防线。于是高祥以重兵据咽喉要地龙首关迎战蒙古军迟迟不能攻破,战争已持续十七月之久。 大理国皇宫内,乱无章法。皇帝虽仍居龙椅,却也坐立不安。底下群臣更是乱做一团,焦急地等待着什么。坐在龙椅上的便是段兴智,此刻他一脸愁容,双目深陷,丝毫没有了天子的威严。 段兴智焦急地一拍龙岸,道:“诸位爱卿,可有什么办法,朕重重有赏。”在场群臣都明白大理已是强弩之末,现在根本不堪一击,皆是沉默不语。段兴智眼看平日所养之人现在竟如此无能,不禁失望道:“莫非,当真是天要亡我。”说着,苦笑了几声。 听到皇上如此凄苦的长叹,不少文臣欲出言相劝,便道:“皇上,现今大势已去,不若投顺蒙古……”听到这里,不少文臣武将都点点头,他们认为这才是当今的明智之举。 “混帐!朕怎么能如此狼狈投降,先祖的基业决不能在朕手上被毁。”段兴智一听,便即出言呵斥:“若是丞相在就好了,他定有法子。”群臣闻此一言,无不叹息,大理国的衰落就败在高祥手上,而皇上居然现在还相信他。 接着,便是一阵沉寂,众人都不发言。就在此时,忽听有人传报:“高丞相到!”群臣一听,面露难色,而段兴智却面带笑容,急切道:“快快,快快有请。”说着,竟站了起来,亲自迎接。 不多会儿,高祥进入大殿,段兴智便一下靠上问道:“丞相,怎么样啊!”高祥神色黯然,一摇头,道:“恐怕支持不住了。”段兴智一听,吓得连连后退,踉跄不定。群臣惊呼,上前搀扶,将段兴智扶回龙椅坐下。段兴智接连长叹:“连丞相也无能为力吗?” 高祥却立马迎道:“皇上,也并非毫无办法。”群臣一听,都丧着脸,他们猜不到高祥到底又想出什么主意。唯有段兴智一下兴奋地拍案而起,问道:“丞相,有和方法?” 高祥清一清嗓子道:“微臣斗胆推荐几人。”段兴智迫不及待,问道:“快说,快说。”高祥冷眼扫了一下群臣,故意提高了音量道:“商梦魂!”听到这三个字,在场之人,包括那些厌恶高祥的群臣也是震惊。听到高祥提起次人,他们反倒露出了笑容,而段兴智却面露疑容。 段兴智慢慢坐回龙椅,嘀咕道:“这……”群臣立马上奏,请段兴智启用商梦魂。段兴智踌躇一阵。道:“商梦魂本乃御前大将军,可他多次对朕无礼,朕已下令,终身不得启用。”群臣一听,心头无不暗道可惜,商梦魂用兵如神,在场之人无人不知。但,也是高祥,因为商梦魂多次向段兴智弹劾高祥,而被视为异己势力除掉。 群臣自然明了,除掉商梦魂的是高祥,若要让皇上重新启用,非高祥不可。高祥见群臣期望地望着自己,便傲慢地上前一步道:“皇上,商将军岁多次对陛下无礼,但也是一片忠心。如今国难当头,当速速启用。”段兴智一向听从高祥,虽有踌躇,但群臣一再请愿,便应道:“好,速速传召商梦魂。拟旨,原御前大将军商梦魂,官复原职,掌管兵权。” 听到这里,群臣无不欣喜万分。他们都觉得似乎有救了,此次能有商梦魂相助,定能力挽狂澜。圣旨火速传到了商府,商梦魂与其子商文华,其妻白淑华接旨谢恩。 负责传旨的公公便邀商梦魂入宫。白淑华似不放心,将他们叫住了。商梦魂便道:“公公先行回宫,本将定速速赶往。”传旨的太监听了,点头道:“还请商将军从速,皇上正候着呢!”商梦魂应了一声,众太监便先行回宫。 待众太监一走,商文华焦急地唤一声:“爹。”但见商文华一身肌肉孔武有力,双目炯炯有神。约有六尺身高,蜡黄的肤色刚毅无比。他头发盘在头顶,着一身战甲,挎一长弓。似也要出军打仗。 商梦魂回身一望,笑了笑。商梦魂也已是四十开外的人了,可他脸上丝毫没有倦怠。黝黑的面孔威猛披靡,尤其是脸上那一道一尺来长的伤疤,更增加了霸气。双目湛放精光,待他笑定,便道:“孩子,这次你就不用去了。” 商文华有些惊讶,问道:“这又为何?平日里,我们父子备战,不就等待这征战沙场的一刻吗?”看着商梦魂换上盔甲,悬上长剑,商文华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一旁的白淑华此刻也插上一语,道:“怎么不让孩子去,他也大了,该出去见识见识了。”商梦魂听了,朗声一笑,道:“这次可不比一般,我总不能让我的儿子刚出茅庐,变向狼山行吧。”白淑华听了,但觉有理,就不再出言相劝。总觉得白淑华平易亲近,温柔如水,怎么看都与身旁两人不符。 大门他们三人感情似乎很好,商文华听了,就央求白淑华道:“娘,你帮我说一下,让我也去。”白淑华摇了摇头,温柔地道:“你爹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花儿听话。”见母亲也不帮自己,商文华只的不言语。 看着儿子闷闷不了,商梦魂笑这道:“乖儿子,你天资最为聪慧,我们家中的绝学还得靠你继承不可。可别这么一时冲动,你将来一定会干出一番大事的。”说着,便仰天大笑着走出门去。商文华与白淑华就在门口,与他话别。 父亲离开后,商文华就来到后院。后院是一个天然草地,可以训练骑、射。商文华叹一声:“练了近二十年,竟还不能一战沙场。”这么一想,便觉来气,脚下发力一奔,跃上一匹战马,就策马非本起来。奔开几丈,猛地取下背上长弓,回手抽出一支箭。侧瞄一下,随即射出,但见那箭发出一声轻啸,直射向侧旁一木桩。 木桩上有一红点,箭不偏不倚陷入其中。商文华毫不歇气,接连射出八箭,每一箭都刚好射中一根木桩上的红点。仔细一看,可见这九根木桩排列得甚是奇怪。 九箭射毕,商文华仍不停歇。猛地更换手法,抽出九支略小的箭。这些小箭较之普通的长箭,约及其一半,一手刚好可夹住九支。他搭上弓,瞄了一下,猛地放出九支箭便即呼啸而出。劲风将地上杂草连根拔起,随着箭飞开数尺。混天箭影,一扫而过,便不见踪影。 “好!”商文华只听到侧旁一声赞叹,便回头看,却是白淑华。又听“碰碰碰”数声,九支箭全数击中木桩。商文华迫不及待回头一看,脸上不禁一笑,道:“娘,孩儿的箭术很不错吧。”白淑华微笑着点头,再看一眼那些木桩。后发的九支小箭每一枝都将前一支箭从中破开,也直射人红点。 商文华翻身下马,走到白淑华身前。白淑华欣慰道:“华儿,你的箭术已远胜你爹了。”商文华听了,激动问:“真的!”白淑华点点头,商文华却仍不满地道:“既然这样,父亲为什么还不允我上战场。”白淑华听了,宽慰道:“你爹自也有他的想发。”商文华仍是不满意,道:“我知道,但他若有什么想法,为什么不告诉我。现在国难当头,大丈夫都当披甲上阵。” 白淑华心头也是不安,道:“是啊,你爹这次的行为却也有诸多疑处。平日里,总是抱怨没有机会让你驰骋沙场,而今,却又……”商文华见娘有所担心,便不再说下去,反而道:“算了,我相信爹,他一定有他的道理。”白淑华深思着叹道:“也许吧。” 商文华害怕再说下去,会使娘更加担心,便道:“娘,我先回书房去了。”白淑华柔声道:“华儿,别太辛苦了。”商文华再应一声,便退下,回到书房。进入书房,合上门,取出一本书。这本书书页已然泛黄,褶皱的书纸却保管得相当完整。看样子,这是一本上了年头,又很重要的书。 轻轻翻开书页,竟是一本手抄书。里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还有不少修改过的痕迹。字迹有些凌乱,却还异常清晰。商文华随手翻动几页,还可见书上有很多插图。见那些字与图非常奇异,俨然是一本深奥的书。 随手不经意将书翻了一遍,想再翻下去,却已经到了头。商文华这才惊醒,心中仍有些不按,喃喃地道:“只怕这时,爹也该到皇宫了吧。” 自商府西去约几十里地方,便是皇宫。商梦魂匆匆赶路,一路上士兵都激动地向他问好,他也一一回应。终于进了大殿,皇帝与各位臣子早已等之不及。商梦魂刚进大殿,便跪下道:“皇上,末将来迟,请恕罪。” 段兴智见最后的依靠来了,双目又放出希望的光芒。他从龙椅上跃起,两步奔到商梦魂身边,扶起商梦魂,客气道:“商将军何罪之有?快快请起。”商梦魂顺势站起,道:“谢皇上。”周遭大臣都欣慰地点点头,与商梦魂打招呼,商梦魂自一一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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