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缉毒案结束了 可石艳仍然没有盼望到寒露回归的身影
电视上终于有了报道，报纸上也大幅刊登出3·19旷日持久的缉毒案终于在缅甸与中国的边界告破。大毒凫董大为在临南山的一株大树旁被击毙，缴获海洛因近二吨，这消息不谛是春天里的细雨滋润着石艳的心田，可是半个月过去了，石艳仍然没有等到寒露的消息，她有些急了，有些忍不住了。
“洗静，缉毒案件早已经结束了，我为什么还没有得到寒露的一点消息？”这天下午，洗静刚进门，石艳迫不及待的问：“我害怕，越来越担心了，不祥之兆进入我的脑海，在睡梦中都做着可怕的恶梦，梦中的寒露不是被猛虎吃了，就是掉下悬崖摔死，要么就被飞机炸死。我再次从恶梦中惊醒，总是心惊肉跳，吓的我哽咽哭泣，悲哀的说不出话来。”
“这，我也不知道，寒露一直没有信给你，为什么呢？”洗静也带着疑惑问：“他所在的刑警队情况与规律，我不太了解，会不会有什么战后情况拖下来？”
石艳一阵伤感袭上心头：“洗静，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难道爱他爱错了？他为什么这样对感情不负责？我为他付出的也太多了，可我得到了什么回报呢？”哭泣起来，“洗静，我做错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我现在常常会想起他，恨他，恨的他咬牙切齿。”
洗静走近她，靠着她坐下：“石艳，你是爱他的，只是你的心情焦虑不安，不稳定。你在生活中有着许多的碰撞，造成了你心理的逆差，你的逆反心理和个性张扬出来了。我认为寒露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洗静看着她，觉得石艳面部的表情很搞笑。
“洗静，你坏坏的眼神盯着我干什么？我说错了？”石艳有些难受：“我不会放过他，我要去云南找他。”
洗静被石艳的提议吓了一跳：“你……？不，不行，石艳，你是我的好朋友，你开始说胡话了，你现在挺着大肚子，怎么可以去？长途颠跛呢？会出事的。”出于对石艳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爱护，提议道：“你生了孩子以后再作打算吧。”
石艳觉得洗静说得对，点了点头。就在希望中等待着孩子早点诞生。
洗静知道石艳寂寞，每到周末，总会带回家一群好友在家中聚会，开家庭舞会，好友们七中嘴八舌，叽叽喳喳的话语，银玲般悦耳的笑声，谈论着社会上的趣闻轨事，使整个寂静的屋子充满了喜气洋洋氛围，洋溢着春天般的快乐，每到这时，石艳仿佛自己置身在大学的校园内，脸上露出了春天般的笑容，像一朵绽开的牡丹花，她感到社会和同学没有淘汰她。
石艳在希望中等待着孕育着小生命的诞生。
她的身子越来越沉重了，她轻轻快乐地自语：“宝宝，妈咪成天驼着你，够重了，你不能再在我的腹内伸胳膊，蹬腿玩耍，蹬得那么有力，蹬得我好痛。”她嘴上这么说，却用手轻轻抚摸着肚子，脸上充满了灵光异彩，“孩子，我希望你能够是个男孩，将来能象你父亲一样高大俊美，无愧于一个男子汉的化身。”这么想着，心中油然产生一种即将做母亲的骄傲，到是一种超然和享受。“孩子，你爸爸该回家了，为什么还没有回家看我们来呢？难道不想我们母子俩？”她想到寒露的一去不归，心中升起一股惆怅，猛然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孩子，你长大了，千万不能像你爸爸那样轻浮，那样不负责任，妈妈是不允许你那样子的。”
石艳这样想着一股忧愁袭上心头。
每天散步已经成了石艳的内容。一可以散散心，借景可以抒发心中的感情。二是为了生养孩子打下基础，因为多运动生孩子会比较顺利，也会减少生养痛苦。
她一般散步在一小时左右。这天下午，她又出来走在街上，望着琳琅满目的橱窗，她突然有个想当飞行大盗的感觉。如果是的话，她会为未来的孩子弄来许许多多新奇好看的衣服，好吃的食品，有趣的玩具。那时，她会看到孩子快乐的脸，就会感到亲切和心满意足，虽然只是物质上，她还是会心满意足的。
一阵阵如箭似刀的寒风切骨而来，寒风吹得石艳有些发抖，她把衣服领拉紧了一点。
百货公司的门前，竖着大减价的招牌，窗橱上摆着五颜六色的衣物。石艳特别注意毛线的价格，多点一百几十元钱，最普通也要几十元钱。她此刻突然想到寒露，她想象着灰免色，这件颜色打件绒线衣，穿在寒露身上，一定很棒。可是口袋里没有多少钱而且现在的她也不能买。她摇了摇头，为囊中羞涩有些难受，她移步来到一处蛋糕房，看着橱窗里的小型生日蛋糕，也要二十元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始终盘据着寒露的身影，老是想到为寒露办些事。让寒露来个感激的惊喜。为什么？内心为什么那么的思念他？为什么呢？得不到回音的石艳感到了头疼的利害，不知如何是好，她下意识的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在夕阳下，石艳典着肚子慢腾腾的走着，低空中飘浮着两抹淡云——一条浮有雪松林上空，另一条好像就挂在宝塔的顶端。
房屋开发商真有眼力，这地方本是一片狼烟邋遢的旮旯，经过开发已是别墅群——每天春夏季节树林、河水、青草像汽水般清凉的空气。使石艳产生一种幻觉，似乎从青翠的松林后面，马上将会传来缓冲器的吱纽声和轰隆隆的车轮滚动声，一辆灯光闪闪的电气列车即将飞快地驶达这青青的湖岸。从车厢中拥出风尘仆仆的前来休假的人，带着绞竿捕鱼者，穿着休闲服，背着旅行袋的姑娘，手中提着小箱子，大腹便便和戴着宽边滤色镜的，动作迟缓的年轻人。几分钟后，这青青的河草又仿佛变成了海豹栖身的处所，然而，电气列车没有从青翠的雪松林下后驶来，河岸也没有变成海豹栖身的地方。这一切都在石艳眼前产生幻觉。
迎面吹来一股劲风，撩起了军用大衣的下摆钻进衣领，掀起围巾。石艳弓了弓腰，用肩膀、头部，用整个身子顶着风前进……
这时的石艳后悔了，不该跑出这么远的地方来散步。而且天空起了明显的变化，这时风越来越大了。低垂的乌云在村子的上空迅速移动着。西边的天际，染红了一片，仿佛在苍翠的雪松林后面什么地方着火了，石艳在想自己必须赶快穿过远处的树，她必须赶快回家。
石艳脚下加快了步伐，突然感到身上有些不对劲地难受，特别是那腹部的下面出现了胀痛，使她有些难忍。石艳内心害怕地对自己说：“天啦，我不该远行到这儿来散步，这儿空旷无人，我该怎么办？怎么啦？肚中越来越下坠的难受。孩子，你坚持一下，千万不要出来哟，千万不要让妈咪在这郊外受罪。这儿，没有人烟，会出事的。”
她不由急出一身冷汗，她想用双手捧住自己的肚子，想把肚子往上托起，她步履变得迟缓而又艰难，她往前走，当她走到一座小桥口时，怎么也迈不动步子。
“啊，啊，我肚子好痛。”阵阵揪心的疼痛使石艳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沿着她的额头滚滚而下，她的脸像纸一样白起来。痛苦使她瘫倒在地，捂住肚子在地上打滚，她失去了知觉。
黑色的天帘已经整个覆盖在石艳的身上，寒气是那般阴森森的侵袭着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