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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石艳猛闻自己怀了孕犹如闻听晴天霹雳 第二天,寒露走了,执行任务去了。每当石艳思恋着寒露,内心却没有幸福的等待,而是伴有一种悲痛的担心和思恋陪伴着她,让她期待的心在痛苦的期盼中流淌着。 一个多月以后,石艳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呕吐不止搜肠刮肚的难受。到医院做了检查,内科医生建议她到妇科去检查。到了妇产科,石艳做了B操检查。她觉得自己很难堪。男医生让她把内衣撸到胸部,把整个下部暴露在男医生的眼前,只见男医生用一种蓝色的药膏在她的腹部抹来抹去,味道好难闻、好难闻,她内心泛的好厉害,几次呕吐的厉害,男医生用仪器对她的身体的下部进行了认真的扫描和观察,时间不长,石艳仿佛受了极刑一般的难堪。 男医生把数据填好,递给了石艳。 来到妇产科的石艳把卡片递给了妇科女医生。 女医生看过诊断卡,微笑了:“石艳,你怀孕了。”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红本递给石艳,“石艳,这是优生优育卡,你回去认认真真看看。”女医生很热情,让人觉得和蔼可亲,又不厌其烦的对石艳说:“你要注意优生优育的保胎方法。这是一本关于保胎儿的书,拿回去仔细看看,好好研究,保护胎儿的正常发展,对将来的智能发展有很大帮助。” 女医生微笑着说话,话很轻,石艳听到耳里就跟有打雷的声音一样。 一刹那间,石艳简直是天崩地裂,日月无光,连一丝空气都没有了。怀孕两个字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不知什么时候手心里攥紧着一个棉花球,恨不能将它捏碎。 石艳再也听不下去了。女医生一点也没有察觉,只到石艳起身冲出妇产科,女医生才愕然地看着石艳冲出门后的背影,一扇门却象单臂大回环似的来回“哐哐”摆动着。 来到野外的石艳目瞪口呆的眼光也不知道盯着什么看。 “石艳,你怀孕了,恭喜你。”女医生热情洋溢的话始终萦绕在石艳的耳旁。 “天啦,我真的怀孕了,我该怎么办?”石艳面对现实的时候到了,面对现实又是多么的痛苦,石艳仿佛眼睛被烧红了的针尖刺痛了一样,恍恍惚惚如在梦中似的,石艳对着天空说:“寒露,你在哪?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该怎么办?你快来帮帮我吧。我害怕呀,你来救救我吧,我还是一名在校大学生,被学校知道了不好,我该怎么办?你快回来救救我。” 石艳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郊外,心情烦燥而不安,她爬上了一座石塔,她看到了青青破土而出的青草,看到了一辆大吊车,在不停地上下起吊着,她感到那吊手的技术很熟练,感到操纵杆操在他的手中的温暖。石艳轻声自语:“要是一个人的生活也能象一根操纵杆似的被一个人操纵在手中,特别是我也能操纵自己的生活,那该多好呀。我怀孕了,我恐惧的害怕了,我该怎么办呢?” 她眼前又展现出波涛汹涌的海水,白云朵朵,青翠的雪松和那个宽广的,从高空鸟瞰使人赏心悦目的郊外。石艳仿佛自己现在也坐进了吊车的驾驶室,整个身子也仍然沐浴在阳光之中。此刻的石艳又想到了寒露的音容笑貌,那个美丽的快乐的夜晚,仿佛寒露悄然无声的变成了银白色的巨鸟朝她飞来,要带着她一起去飞翔,她抓住寒露伸出的手,她就这样抓住他的手好有劲,好温暖。她心中充满了飞向快乐飞向幸福的感觉。 石艳内心依然甜甜的,微微的笑意溢在她的脸上。她走下宝塔,走在乡间小路上,她觉得现在的乡村很美,充满了欢乐,村庄沿海边伸展着,在阳光照耀下,一扇扇玻璃门闪闪发光,在蔚蓝的海水辉映下,一栋栋私家别墅鳞次栉比,蔚然雅致。石艳欣赏这里的风光与美丽。她发现一个趋势,这些别墅群的门窗一律都是关着的,好象人们都暂时离开这里,很快就会回来,事实也确实如此。石艳一时间又给自己打开了幻想的绿灯,她认为寒露也会象这些离家出走的人们一样,快乐的出去旅游过后,很快就会回到他们的家园。石艳期待着,盼望着。她在昨天盼望到寒露的一封来信,来信中说他最近训练很苦,他现在已经被定为一梯队人选定下来了,他很荣幸,再过几天就去端敌人的狗窝了。他让石艳放心,在执行任务中,为了她给予他的爱情,一定保护自己,自己一定会生存下来。来信连一句爱她的话也没有说,这让石艳看了信以后有些生气。 石艳把寒露的来信和自己的怀孕联系在一起时,她发酸的难受,这份复杂的感情难过的无以为说。她想给寒露写信,想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他,但石艳没有写,她是生寒露的气了,认为他的来信太男子汉的作风了,连一句关心爱怜自己的话都没有提,寒露简直是浑蛋透顶了,她生寒露的气,甚至认为寒露是冷血动物,是个没有感情的人。 此刻的石艳又回忆起那次与寒露去海边散步的情景。她在海边望着海水出神,因为她不会游泳,样子有些骇怕,她有些捉狭似的笑问坐在沙滩上的寒露问:“寒露,初晓说你的游泳很好,曾经得过校冠军呢,你敢下去游吗?” 寒露没有开口,只是抿着嘴一笑,脱下衣裤递给她,就走过沙滩,跃入茫茫的海水之中。只见他在近岸的缓流中随波仰泳,有时在深远的激流中迎风博浪,独自一人,游得非常尽兴。他象一只刚出窠的小鹰,总是充满活力和信念地振动着翅膀,眺望着无边无际的,弥漫着神奇丰富和瑰丽色彩的世界。 寒露在远离海岸的急流中用仰泳、蛙泳划动了很久,在大海中畅游,忽然听到隐约的雷声,他仰首一望,从东边天空袭来一团团乌云,乌云的间隙中夹着电光。随着乌云迅速移动和电闪雷鸣,海上疾风骤起,浊浪喧哗,寒露急忙改用自由游泳急速向岸边游去。 石艳看到那个黑点突然没有了,而海啸引起的暴风疾雨,使海水咆哮起来,巨浪翻腾,浊流狂涌,电闪雷鸣,交织成一幅大自然的奇怪可怕的景色。 她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吓的不知所措,双手拢肩,蹲在地上任凭风吹雨打地哭起来,她内心认为自己对寒露犯了罪。 不知什么时候,寒露毫无声息地来到她的面前:“石艳,你怎么啦?为什么不找个地方躲雨,你哭什么?” “我哭你,你吓死我了,你在那个狂涛中,一会儿沉下去,一会儿冒出来,‘噗噗’的吐着水,我就看不到你的人影了。”石艳破涕为笑,双手擂着他的胸脯。 “真是小女孩似的,我都不怕,你怕的那门?”寒露开着玩笑看着她,“看你吓的脸色苍白,我真可怜你了。” 石艳:“你坏,你坏……”放娇地他一下投入他的怀中。 “快,找地方躲雨,你如果着了凉,害起病来,耽误了学业,我的罪可大了,也担当不起。”寒露说完,搂住她朝前面跑去。 阵阵惊雷仍然在撕破着头顶的乌云,闪电照亮着倾盆而下暴雨,狂风仍然肆无忌弹地刮着。两人簇拥着,朝着远处的小屋跑去。 回到现实中的石艳又轻声自语:“现在想起那个海边惊心动魄的一幕,仍然心有余悸,在那危险的时候,你表现出来的从容自定,在小屋中的独处,你所表示出的柔情蜜意,显示出了男人汉的谙味和男人的柔情,表示出来的精神,现在让我想起来还激动不已呢,寒露,你也就是那次闯入我的心扉和生活,并深深的扎下了根,我在心底爱上了你。你是有情有意的男子汉。可这次出去执行任务,感情怎么变成钢铁一样?怎么变的这么冷漠?这没有感情?这让我受不了。” 石艳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想到了初晓,她拿寒露与初晓在内心作了比较,她想到了初晓有种温馨、亲切、安全,而寒露给她带来的是更多的担心和苦恼。她此刻认为初晓总会脉脉含情的面对她。让女人不由自主的会生情、会感爱。作为一个女人是需要男人的多情和眷顾,特别象她这样不幸的女人,更希望得到男人的呵护,哪怕是只字片语也能给她带来些心灵的安慰。而她在寒露的来信中没有得到对她情意的怀念,没有那百骨柔情的关怀,这不能不使她茫然若失,思绪万千了。 石艳甚至为寒露对自己只字未提的爱语大伤脑筋,伴有些憎恨寒露起来,并怀疑寒露是不是玩弄过自己以后,就抛弃自己了,再也不爱自己了。 石艳又想到了初晓,对初晓有了进一步的思想认识,认为初晓是个有情有意,女人跟着初晓会过上温馨安全的好日子。 石艳此刻突然想到了初晓,内心爬上一丝难受,她轻声自语说:“初晓,我也喜欢你,喜欢你的多愁善感中的有情有意,喜欢你的俊美与聪明,但你和寒露在一起时,我却选择了寒露,把你对我的爱只当成了友情。唉,这就是情,这就是爱,朦朦胧胧的说不清,道不明,情到底是何物,情会捉弄人。初晓,请你不要小气,我俩还是好朋友,我们的友情也是天长地久的。” 她漫无目标的走着,为自己漫无目的幻想轻轻笑了,变成了大笑,又自言自语的对自己说:“寒露,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你做爱,是不是性爱的冲动呢?因为那晚我俩之间的性爱,还没有那天在海边的心情愉快呢。那才是无忧无虑少男少女的天真烂漫的快乐,那种快乐来源于心灵中的快乐。而那次性爱可能有些草率了,我怀孕了,我该怎么办?我要臭名昭著了,我该怎么办?要不要把孩子做掉?” 这是一条修整的很好的草坪,上面长满了浓蜜的绿草,走在上面软绵绵的,就象走在一条大地毯上似的。当石艳转身想朝另一条小路走去时,刚走几步,她又停下来,突然轻声问自己:“石艳,该怎么办呢?我要好好想想,认真对待怀孕的大事,这关系到我的人生,要不要把肚中的孩子打掉呢?” 石艳变得复杂与不安,迈着碎乱的步子缓慢的走着,竭力想使自己突突跳动的心平静下来,可她越发显得焦虑和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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