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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晓的爱情遭到了拒绝 初晓一下抓住石艳的手:“石艳,你好英雄好感人也,我已经被你感动的热泪盈眶,你是我的大英雄,你是英雄救美男的壮举,哎,谢谢你能在一堆强盗的手中解救下无助的美男子。” “你还敢贫嘴,你小心被她们听了去,再回头扁你。”石艳露出了美丽笑容。 初晓:“对,对,谢谢你的友情提醒。”摸了摸被打的脸。 石艳:“你刚才为什么有意趴在地上不起来?瞧你那熊样,你不是那种甘愿受辱的人。” 初晓也开心的笑起来:“知我者石艳也,我想看你对我的反应怎样,我是在探测你心理反应。” 石艳缩了下头,突然发现自己跟他靠得这么近乎,手还被他握住,连忙缩回抓在石晓手中的手,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石艳有些尴尬的问:“你被她们打的疼吗?你今后对她们说话可要注意,她们是有名的洗静四姐妹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们会为了荣誉把你包成肉粽子抛到江里去喂鱼的。” “开始疼,而且疼的很。”初晓仰了仰头说:“后来你来到我面前,我就不疼了,而且心情舒服的很呢。哎,石艳,我问你,你这么文雅,这么优秀,怎么能交上这么一堆烂朋友。” “我交朋友是互补,文武双全配套。”石艳笑了:“就是要对付你这样不讲道理的朋友啊。” “是吗——”初晓有意把声音拖长了,“天啦,我可不是你要诚心对付的坏人。” “初晓,你今天怎么一个人来找我?”石艳朝四周看了看,发出好奇的问:“寒露怎么没有和你一块儿来?” 初晓稍愣了一下,说:“今天没约寒露来,我想单独找你有事说。” “单独找我?有事?” 初晓一时认真起来:“我……我想约你出去走走,有件事想问清楚你。” “什么事?”石艳愣了一下,“这……好吧。” 初晓和石艳来到江边,这里有座不高的山,只有一百多米高,但是它座落在一马平川沃野千里的江海平原上,耸立在平展展一望无际的滚滚长江和茫茫沧海之滨,所以就显得特别突兀高大,尤其是这山势陡峭,拔地而起,临江高耸,直插云霄,犹其显得峻峭雄伟。 初晓与石艳在爬山时,谁也没有说话。石艳发现他不时地用眼中的余光窥视自己,眼光好神好神,好亮好亮,让她有些心神不宁。 俩人站在山上,纵情四望时,觉得不是站在小山之上,仿佛置身天空俯视江海,茫茫无际江河从你的脚下伸延到无边远处,万里泻波滚滚而去,从遥远的地方蜿蜒东来,象一根闪亮的锦缎奔腾入海。长江的接口处是大海,水天相接成水势辽远的浩淼之魄,越发突显沧海浩渺的壮丽景观。 石艳被眼前美丽景色所包容所陶醉,无意中调转头发现初晓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仿佛要看穿自己似的,这使她的内心格噔了一下,轻声问:“初晓,你今天怎么啦?失魂落魄的样子,今天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而且是你借人家的车,驱车带我来这里的。这是一个很远的路程,我今天有些害怕你晶亮亮的眼睛,你平时不是这样盯着我看的。” 石艳的纤纤素手突然被初晓握住了。 石艳愣了一下,心脏突然迅速跳起来,心甜一阵兴奋,脸羞红了大红缎子。 “初晓,你今天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石艳看着他。 初晓:“我决定不去报名参军了。” 石艳:“为什么?怕了?怕艰苦了?” 问话使初晓内心梗了一下,随后又笑起来:“因为我在家是独生子,几代单传,父母找到学校不让我去当兵,国家也有一个规定,几代单传的独生子可以不去参军,可以不去打仗,这是一种照顾,看来我这一生只能把当兵的愿望抛远,我儿时的梦想再不能实现了,只能以后让儿子带父去当兵了。我马上毕业可以当医生了,我的关系已经确定好了。” “真的?”石艳一阵高兴,眼里闪烁了一下。初晓是她的朋友,她不愿意初晓离开自己去前线当兵打仗,“照你说的,女朋友还没有一撇呢,思维都飞到儿子身上去了。”大笑起来。“女人会有的。”初晓也笑起来。 初晓突然拉住她的手:“石艳,我……” “初晓,今天怎么啦?”石艳银铃般地声音笑起来,“说话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风格。” 初晓:“石艳,我想和你做朋友。” “难道我俩现在不是朋友?”石艳看着她的眼睛。 初晓:“我是想和你做个知心朋友。” 石艳:“是呀,我俩现在不是很知心吗,你把不去当兵这么重要的消息没有及时告诉知心朋友寒露,却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首先告诉我,我很高兴。你有什么秘密都告诉我,我太高兴了。” “石艳,我爱你。”初晓兴奋的一下子把她搂进怀中,“我太高兴了,这话已经埋藏在我心里很久了。”一个猛吻吻在石艳的脸上。 石艳双颊通红,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第一次把目光直接投放到他的脸上。初晓是女性秀美的化身,儒雅,身材高挑而俊秀,有着雪白的肌肤,双目有神而又闪亮,鼻梁挺直的恰到好处,这种俊雅不禁使她沉浸在欣赏之中。 石艳的手突然被初晓抬到唇边热吻了一下。 石艳的心象被蜂子蜇了一下,猛然抽回了手,当石艳再次抬头朝初晓看去时,初晓的两眼兴致勃勃发光的凝神地盯着自己,石艳不知如何是好,一时有些意乱情迷。 初晓一边伸手揽过石艳的肩膀,亲吻她的脸然后是嘴辱,他的手温柔,而爱怜地抚摸她的脸然后是脖颈,初晓感觉到她的细腻,而充满水分的脸。 石艳不知为什么,突然推开了初晓:“初晓,对不起,我一点准备也没有,给我个时间考虑一下,好吗?” 初晓一下不知如何是好,感情被憋着好难受,他发现石艳没有火辣辣过电一般感觉,只是像天空中自由飞翔过去的鸟儿,像草原上纵情奔腾的马一样,初晓慌乱中有些沮丧。 “你爱了寒露?”初晓突然问。 “不,不,不,我不知道。”石艳的头摇的与拨郎鼓似的,“我没有研究过,我只是把你们俩当作好朋友。寒露至今也没有说过爱我的话。” 初晓:“是吗?” 石艳点点头。 初晓没有再问什么,双手抱住头,显得沮丧般痛苦。 “石艳,我爱你的心是不会改变的。”初晓认真的表示完,转身朝山下走去,石艳默默的随在初晓的身后下了山。 俩人来到停车的山角下,初晓朝身边的石艳看去。 石艳什么也没有说,她知道此刻沉默是最好的办法。 初晓一人独自了上车,石艳在另一面等着初晓为自己开车门。谁知初晓上车把车启动,把汽车开走了,车后飘起一阵尘烟,把石艳一人孤仃仃的扔在旷野之中,这是石艳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石艳试着朝前面追了几步,但她随及停止了追击,难受的咬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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