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另一个名字:《穿越到现代的古代军团》
本书另一个名字:《穿越到现代的古代军团》
一间普通的童装商店,她也仅仅是个没啥票票的小老板,然而一面镜子的异常,将她卷入令人难以置信的离奇危险中。
别人穿都穿得幸福,雀跃,帅哥围着泡,她怎么这一穿,祸事,霉事连连看?好不容易从镜子爬回来,万没想到,把那边世界的瘟神也带回来了!那大王带着他的手下,不止霸占了她的商店,控制住她的人,还逼迫她为他们效命——
买衣服,买饭,买房,买地,啥?!居然还要她协助*军火?!天啦——110,她要打110报警——可是,连不小心撞上门来的警察也被他们抓了,这,可如何是好?!
大王的野心是称霸他自己的世界不说,还窥觑她的世界——晕啊!神!我错了,我不穿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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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空荡无人的小店,凌霄霄长叹一声,翻开下一页书。她正看到鬼吹灯第四部最出彩的地方——那棺材猛地直立起来,探出一只手。这手皮包骨头,长满毛耸耸的白毛——凌霄霄脊背嗖嗖发凉,硬着头皮又充满激动的准备继续看下去,突然听到里面吴咯吱一响!
唉——
凌霄霄对着镜中失神的自己,又是一声长叹。呼出的热气,令镜子白茫茫一片。她下意识伸手去抹,一抹之下,突然感觉那镜子象一缸洗衣机搅动的水,指头竟是被那吸引力吸了进去!
她仓皇了一下,还来不及想这是幻觉还是真实,手按了个空,身子就向那镜子倾斜了过去!
只数秒不到眨眼的功夫,凌霄霄整个人都栽进了镜子里。确切地说,是镜子突然变化生出的黑洞漩涡,将她吞噬了!
她没注意到,此刻坡下,驰骋来一彪人马。为首一个,一双阴鸷的锐眼扫射到坡上这条可疑的人影,张弓搭箭——凌霄霄一只脚刚跨进漩涡,射者手一松,一枝羽箭势若流星,夹带凄厉破空的呼啸,飞向她——
凌霄霄猛觉左臂一凉,什么东西擦臂而过,带起一溜血花!她痛哼一声,跌入漩涡中——
凌霄霄低头一看,大吃一惊——
再没有比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见到活人更震撼的场面了!这些人全都是身高在一米八至一米九的彪形大汉,身穿黑色紧身衣裤,外罩发亮的黑鳞甲,面上连鼻带嘴罩着形状古怪的头盔,只露出一双精光湛然的眼睛,手持一把象剑又不像剑的圆锥形冷兵器。
他们一上来就呈扇形默契地将凌霄霄置于包围下,但凌霄霄离地还有两米多高,伸手够不着。
凌霄霄张大嘴巴,瞪圆眼睛,尚未回神,身子一轻,已给两名武士凌空架出大帐,连个反应的机会也不给她留!到得外边空地,武士将她往地上一丢,伸手拨出明晃晃的钢刀来,可怜的凌霄霄这才确信这些莫名其妙的人是真的要杀她,吓瘫了,失声尖叫:
“我不是奸细——我真的不是奸细啊——”
旁边大王心里一下乐了,想:小华这小子都是一军上将了,面对女人还这么楞啊?!这种情况和时候,应该说:‘我不认得你,你为什么找我’吧?
半分钟后,凌霄霄红涨一张脸,嗫嚅着从嘴里挤出的一句话更彻底让他笑翻了:
“不——不认得——但——你面善——不像他们很坏——”
奉华呆立。左右个个表情古怪,大王没忍住,陡地哈哈大笑!
“我——”凌霄霄终于张了口,云隼耐心地等待。而他一直的冷漠令凌霄霄误会他已不耐,结结巴巴说:“我不是你们——你们这个世界的人——”
“?”云隼有些出乎意料。他以为她要说:“我不是你们这个国家的人”呢!不是这个世界——什么意思?!
“我——我——”凌霄霄又忍不住冒出眼泪:“请你们放了我,我真的只是路过啊!”
云隼默。看着这个语无伦次的女人—这个时候,她还这么天真啊!
云隼一伸手,吓得她头一缩!云隼却是揪住了她毛衣高领,对两名武士抛下一句:“你们这里等!”轻轻一纵,就拎着凌霄霄飞身上了陡坡。凌霄霄身子凌空,足尖点不到地,一声惊呼,砰!到顶的云隼已松手丢下她:
“带路!”
凌霄霄忍住痛,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前走。云隼跟在她身后两步处,若即若离。
云隼狠狠看着凌霄霄——这女人到底在捣什么鬼?!周围尽放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想暗算他不成?!而刚才,还敢用那种委曲至极的怨恨目光瞧自己,自己那一剑砍错了?!
电视机不响了,屋子里突然死寂。凌霄霄在云隼凶恶的眼神下瑟缩一团,吃吃开口:“那——那个——你该回去了吧?再不走,回不去了哦,黑洞会消失。”
她指了指镜子。
那卫生间狭窄得很,他这一脚刚把门板踹飞击在凌霄霄身上,凌霄霄惊叫一声,一*坐在地上,好悬没直接坐进便池,门板压在她身上,碎屑,灰土扑了她一头一身,加上衣衫不整,那样儿要狼狈有多狼狈!
一时之间,两人面面相觑,云隼眼中的火气慢慢为尴尬取代,而凌霄霄大睁着惶恐的眼,一脸羞愤,欲怒不敢的样子,让云隼心中升起一抹从未有过的歉疚,呆了一呆,勉强干涩的开口:“好了就出来!”
他在喝水时,凌霄霄目瞪口呆望着他的脸,傻了!
这男人——这一直欠扁的男人竟然生得如此好看!他那位大王,还有什么奉华将军,都算难得一见的帅哥,而这男人,竟比他们还生得好看一倍!什么叫貌如潘安,颜似宋玉,什么资质*,俊逸出尘,所有书上形容美男子的优美词汇堆集在他身上都不为过,就连那双一直充满杀气显得冰冷彻骨的眼睛,也因为这张脸而格外昭显得亮堂起来。
云隼再度走出来时,她眼前一亮:老爸的衣服是一件很大的毛领薄皮夹克,穿在这家伙身上,配上紧身的黑裤与高筒皮靴,愣是穿出了一种只有在T型台才能看见的模特风采。接近一米九的高挑个子,倒三角的男性黄金比例身材,炫耀得连天花板的白炽灯都黯然无光。
不过,他夹克没拉上链,想必不会拉,露出里面的黑甲。凌霄霄想:这怎么行,不穿帮了么?走上去,伸手替他拉拉链,细声说:“这个,这么拉的——”
“去把门关了!”
外面的世界再精彩,云隼也看腻了,何况除了车,那些人不外乎跟眼前这女人一样,穿着古里古怪的衣服,实在没什么新鲜。
“啊——可——可现在时间还早呀?”
云隼扫射过来的冰冷目光,令凌霄霄下刻自动静音,乖乖起身,关门——妈的,她又做了次众目睽睽下的傻事——凌晨四点开门,下午一点关门——有这么做生意的吗?!
凌霄霄回过身,捡起那块牛肉干,有些意外感动地看他。云隼不理她,自己又喝了几口水,然后看那女人一手捧着那大保温杯,一手抓着牛肉干,小心细致的啃。
牛肉是特制风干的,除了有点硬,味道不错,这还是军中高级将领才能配给的,而那女人吃着,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
砰!砰!
两个人一前一后滚跌在山坡上,饶是云隼一身武功,也给这强力的时空转化抛丢得晕头转向。即使如此,他五指死死扣住凌霄霄脉门,没半点放松。
莆一沾地,凌霄霄不顾一身疼痛,就挣扎着往漩涡处爬——她要回去!云隼呛的软剑出鞘,剑尖削过她面颊,夺得直钉在她头边的地上。生死关头,凌霄霄又一次畏缩了。云隼冷冷回剑入鞘时,她伤心地坐在地上,双手捂脸,悲咽痛哭!
凌厉的杀气盘旋头顶,凌霄霄心脏抽缩下,反而双膝往门口蹭了两蹭。大王一对凤目眯了起来:“你耳朵生在脑袋上,只是装饰用的?需要本王帮你割下来洗洗吗?”
再迟钝,凌霄霄也清楚这大王快发飙了。犹豫数秒,颤颤抖抖爬起身,向他靠拢。
“厕所——我要上厕所!”
凌霄霄满面通红,脱口而出!自从昨晚到现在,就没独处的个人时间,她憋了好久,实在不能憋了,哪怕被这些混蛋男人笑话,监视,也得紧急解决内急问题!
“哈哈——”
她声音大了,旁边那些武士听见,有人一下子乐了,笑出声来。育拔嘴角抽了抽,想了想,领着凌霄霄,走到一处角落,指给她地头:“那里——你将就一下吧!”
眨眼间凌霄霄就亲眼目睹两具冒着血的尸体倒在自己面前,她吓得目瞪口呆,坐在地上。挑死武士的那骑士放马到她跟前,定睛看了看,枪又收了回去,指着她对身后跟上来的人说:
“把她带回去!”
一群女人哄的笑开来。为了附和主子,有几个笑得还特响,特刺耳,军士站在门外,面面相觑,不敢进,也不敢插言。
凌霄霄涨得脸通红,半响才憋出一句:“小姐!我不是那——那啥大王的女人!我是——我是普通百姓,被他抓去的——”
“哦?”那女子眼睛一下亮堂起来:“当真?你是什么人?东宁大王抓你做什么?”
男子五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瞧着凌霄霄眼神闪烁地低头避开他的注视,面上慢慢浮现出一丝冷笑:“如此说来,你其实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了?那么——来人!”
他向门外厉喝一声,门外应声走进两名武士。男子手指点点凌霄霄:“将这女人的头砍下来,用木匣子盛了,还给东宁大王去!”
“你说你那未婚夫叫什么?哪里人?”
“梅仁,东宁国人。”凌霄霄现在充分体会说一句谎话接下来至少要编十句谎话来圆的痛苦。
男子手指摩挲桌上的文书思虑一会,道:“凌霄霄,你先呆着,若我查清这些话你没骗我,我会放你走。”
凌霄霄烦躁不安的在房间转来踱去,一筹莫展,俨如困兽。外面打仗是火热,她心里是水深火热。
一天在转悠愁苦中度过,可能因为打仗的关系,直到晚上八、九点钟,守卫才给她送来晚饭。凌霄霄一看,又是馍饼和稀饭,脸皱成了苦瓜——即使是喂猪,也要讲究点分量与质量吧?!
看来大王攻城,带走了绝大部分人马。凌霄霄思想激烈斗争半天,终于拿定主意,可怜巴巴望着守卫说:“大——两位大哥——我想WC……”
这两名守卫是育拔直属部下,凑巧听过这两个字,懂得意思,一个冷淡的回答:“就在里面解决!”
凌霄霄脸刷白——电视书上常用的招数咋不管用呢?!琢磨半小时,又蹭到门口:“两位大哥……我想喝水……”
大王瞅瞅凌霄霄狼狈的脑袋,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挥挥手,肃立的满帐文武鱼贯退出,只留下一个育拔一个奉华。
“小华,你留守,本王和育拔一道,要去走走!”
凌霄霄茫然呆立——走走?你们走走叫我来干吗?陡然,她想到自己的世界,脸刷的变了!
大王冷冷瞥她一眼——这女人激动过头了,都不知道把自家心思表露在外了!他缓缓伸手,从腰间革囊摸出一个小玉瓶,抖出一粒药,摊在手心:“育拔,让她把这个吃下去!”
育拔走过来,接过那粒药,容色古怪,看看他,又看看药。
大王随手拿起一本:
“鬼——吹灯——”
斜了凌霄霄一眼,换一本:“盗墓笔记……”
凌霄霄额头垂下三条黑线。大王再看:“……寻墓葬地诀……”“盗墓大王……”“阴阳学堂……”“……教室里有鬼……”
连同云隼和育拔,一起用古怪的眼神瞅凌霄霄。大王合上书,摸摸下巴:“你对盗墓很感兴趣?”
“你也来一碗?”
凌霄霄兴致勃勃期待美食。
“不要!”云隼山珍海味吃惯了,即使打仗,也只吃自带干粮,别的,他还真怕吃了拉肚子,影响自己行动。
“给你们大王打包一碗?”
凌霄霄压低声音。
“大王只吃御厨大师傅烹煮的食品。”
“那——你们的那些手下?”
“他们自带有干粮!”
凌霄霄无语。她终于领悟了:云隼看她视为无上美味的粉碗,眼光是嫌恶。
“那就拿XXXL的吧,”营业员笑*地扫了凌霄霄一眼:“小姐,您真是有眼光,一眼就看中咱们这里最好的货。”(不要怀疑,这女人现在的目光的确是友善。)
凌霄霄凑近看了看价格,汗水瞬间从额头飚出——两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妈呀——
凌霄霄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看云隼:“你……送我?!”
云隼冷瞥她一眼:“不要?”
凌霄霄嗫嚅嘴唇,没答话。无事献殷勤——有问题!她不好意思欣然接受,也不敢当众挑明拒绝,踌躇间,两个包装精美的大袋子已由营业员笑吟吟塞在手里。凌霄霄红了半天脸,也恍恍惚惚接了。
“女人,你不会穿衣?!”大王不耐烦了。
凌霄霄恼羞成怒:“我会穿衣!但不会帮别人穿衣!”
自己有手有脚不穿还好意思说别人——她终于理好领带,大王直起有些酸痛的脖子,发现凌霄霄红彤彤的脸局促扭捏的神情,倏地一乐:“那你得学学,以后经常要帮人穿了!”
这里没宫女,大王自动自发,把跟前唯一的女性当贴身女奴。
凌霄霄一听吃饭,精神立马来了,坐直腰:“吃饭?哪里吃?”
“你带。”
凌霄霄立刻爬起来,水不喝了,也不抱怨累了,引着三个男人进了一家豪华大酒店——平常这地方就算请她也不敢随便进,现在有人负责付钱自然不一样了!
服务员小姐的目光如同路人一般古怪,看三大帅哥满眼是狂热,不小心瞥到头包白布一脸憔悴的凌霄霄是奇怪加鄙夷:“三位先生,请问要点什么?”
(某人被直接忽略了
云隼连被带人把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凌霄霄提到大王身边,大王指着显示屏,凌霄霄万般不情愿的揉眼,打呵欠,顺他手指扫了扫,猛然瞪大双目——
屏幕上竟然是一把把手枪、冲锋枪、甚而还有大炮、军舰的彩照!
凌霄霄瞌睡虫一下子惊飞了——这丫看这个干吗?!
小偷呆了片刻,蓦地哈哈大笑:“你这家伙怕是脑袋有包吧?!老子不就是扒了个门么,都还没得手,就算被你们送去警察局,也不过是蹲两天号子的事——你这白痴竟然说什么饶我不死?!哈哈——你以为你是皇帝,在唱大戏索!”
旁边凌霄霄急得额头冒汗,恨不能冲上去堵住这蠢小偷的嘴,而大王口角微微一扬,也不再看他,回眼再度注视电脑,只是凉凉抛出一句:“云隼,交给你了!”
“把她也带上,闲着也是闲着。”大王一根手指点点旁边的凌霄霄。
“人家哪里闲了?!”凌霄霄十二万分不情愿,给育拔随手拖起来。奇怪了,这个臭男人明明都钻到电脑里面去了,他哪只眼睛还看得到自己闲着!
她无奈的套上外套,磨磨蹭蹭跟在云隼和育拔后面。
“那个小偷……怎么样了?”凌霄霄很不放心,壮着胆子追问云隼:“你们最好放他走,要不迟早招惹警察的!”
“我要放长线钓大鱼。”育拔微眯双眸,很阴,同时随手,将手中纸包丢给凌霄霄。
凌霄霄兀自气愤中,不解:“给我干吗?!”
“因为说了是给你买的。”育拔头也不回。凌霄霄脸上抽筋,鼻子冒烟,火冒三丈把那包罪恶的粉扔得老远!
云隼止不住嘴角上扬,可惜盛怒中,凌霄霄没留意。
“你扔了我两万!”育拔背后象长了眼睛,淡淡说。
又是我——又是我——凌霄霄一脸苦大仇深,濒临暴走。
大王再度摆出标准的十字架造型让凌霄霄服侍,瞥眼到凌霄霄微微战栗的手,忽地甩出一句:“凌霄霄,你也随本王回去一趟!”
凌霄霄如五雷轰顶,一个腿软,瘫坐在大王脚下。
大王眉头渐渐舒开,别富意味地挑眉瞧她,嘴角扯出一丝浅笑:“怎么?被本王的话给雷到了?!”
这丫灌了几口黄汤,变得比本拉登还不不可理喻和危险。凌霄霄惊恐地连连后退,身子贴在门上。
大王俯下身来,一张狰狞的脸近在咫尺。凌霄霄呆了一呆,断然说:“我——我陪你喝酒!”
“用处?什么用处?!”阮妃仿佛给毒蝎子蛰了一口,挺起半身,开始正眼打量凌霄霄。凌霄霄恨不得在脚下刨个洞把自己装进去。
蒙显一阵为难,阮妃指着凌霄霄,断喝:“你,把头抬起来!”这个女人,双眸已可见闪动的恨意与杀机了!她显然误会到别的方面了。
“她是大王找来的当地向导,阮妃!”云隼突然从门外大步而入,不卑不亢,更不下跪,直视阮妃道。
沉默片刻,云隼轻轻道:“如果,大王今晚呆在凌霄霄房间的事,传到阮妃耳朵里,她死定了!”
大王心里一震,酒又醒了几分,突然立住脚,扳住云隼肩头,注意看他双目:“云隼!你好像突然关心起那个女人来了?”
云隼似早已料到他有此一问,面色不变,淡淡道:“微臣只是觉得,现在还不到杀那个女人的时候!”
大王松手,哈哈一笑:“你怎么知道本王一定会杀她的?这个女人——很有趣,对本王也没有一丝妨碍,留着她何妨?”
云隼一动,心里也不知是隐隐的喜还是隐隐的不快,道:“那么……微臣就先把她送回她的世界去!”
大王皱眉,半响,牙缝挤出一句:“本王想送走的不是她!”
“让臣妾为大王亲手戴上。”阮妃一脸娇羞。
大王默认了,阮妃便上前,取出那个护身符,理开朱绳,一圈一圈,缠在大王的宝带上,凌霄霄心想:还以为这东西要挂颈上呢,真是一方一俗。正想到这,突见阮妃越过大王身躯向她投来的目光,饱含犀利寒意与说不出的怨毒,心惊肉跳,忙低头。
大王很快心里有了个主意:“凌霄霄,本王可以不大量购置军火,不过,就本王,以及身边几个人配备这种武器,你会帮忙吧!”
凌霄霄心情松了一下,又瞠目结舌:“我怎么帮你?”
大王摸着下巴,笑得象狐狸:“回去后,报警!”
“在想什么?“大王有趣地看到这小女人阵红阵白阵懊恼阵窃喜的魔幻表情,千变万化,叹为观止。——在宫中,可是没一个女人敢当着他面流露这么多真实情绪的。
“我很伟大——”凌霄霄随口。
“嗯?!”
凌霄霄突然满面羞红,撇转头,不去迎对大王戏谑的眼神——丫的,她怎么会想哪就脱口哪了呢!太囧了-.-!!!
凌霄霄一阵昏眩,扶住柜台——真的!一百万是真的!她本来也没有取钱的打算,想了想说:“这……这样好不好:给我另外办张卡,把钱转存上面?”
“没问题,请稍候。”工作人员真真正正冲她笑了一笑,埋头忙碌。凌霄霄拿出早准备好的身份证,不到十分钟,手续办妥,凌霄霄捂着一张存折连同一张崭新发烫的金卡在一串“谢谢光临,您请走好”的欢送声中走出银行。
育拔拍拍床头柜上的电脑:“行了,该说的说得差不多了,今后,你就乖乖呆在这里,无聊玩玩单机游戏。我让人给你装了几百G的游戏和电子书!但是——没得允许,不准踏出大门半步,懂么?!否则,我就让你出差,出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回不来——嗯?!”
他嘴角上扬,两眼射出的光让凌霄霄不寒而栗,凌霄霄瑟缩着脖子,困难的点点头。
半个钟头后,大汉和方大为离开,总经理办公室传来轰然哐啷的连续巨响,隔着隔音壁凌霄霄都能听到大王的怒吼:
“凌霄霄!你给本王滚过来——”
凌霄霄吓得半死瑟缩过去——只见屋内桌翻椅倒,笔记本电脑在地上,电话筒挂在半空,一片狼藉,大王站在那象刚经历过龙卷风的现场,俨如一头恶虎双目尽绿盯住她:
“谁教你穿这种衣服跑出来的?!”
凌霄霄哑口无言,半响挤出声音:“……睡不着……随手乱画的。”
云隼瞪她一眼:“SOS——国际通用求救信号!你还想骗我?!——育拔在网上一搜索就查到了!凌霄霄,你最好别再玩花样,给大王知道,只会提前把你丢回那边世界!”
拳头一撰,再度松开,那团纸便化为片片飞灰,蝴蝶般散落开。
凌霄霄呆若木鸡目送他离开。
晕!周遭人同时翻白眼!大王本来一直面沉如水,此刻也不*嘴角微扬。育拔边白眼边伸手:“拿给我看!”
早知道这女人办事不牢靠,没想到这么不牢靠!
其实这也不能怪凌霄霄,凌霄霄是心肠太软了——人家强势点她害怕,不选中会遭骂,可弱势点的呢,她又无原则同*家,于是,几个小时拼搏下来,到她这来报道的99%雀屏中选。
“那么,你现在开工吧。”育拔拿出一张预先准备好的纸:“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在网上搜索有关它的资料,整理打印出来交给我,越详细越好。”
甄嫚接过来一看,上面就写了俩字:手枪!
她心里莫名其妙,面上却不动声色,抬起头来对着育拔甜甜一笑:“好的,育总。”
凌霄霄趁机提出早想好的借口:“云隼,我没有多的换洗衣服在这里了,育拔买的你大哥看了要生气,不如……不如让我现在出去买两件吧?半个钟头——不!只要二十分钟就好,我一定回来!”
她可怜兮兮瞅住云隼,只要他吐出一个“不”字,她这苦肉计就算白使了。
目光落到那只打着吊针的小手上,放下毛巾,将被角往手面轻轻扯了扯,碰触到那冰凉滑腻的*,不自*伸开五指,把它盖在掌心——终于,有微微的温度了!
他茫然的回忆三天前才从手术室推出来的她,那时,她的手几乎要把他冻结了!现在,还好——他现在慢慢可以将这几天那种噬心噬骨的冷隐藏起来了。
育拔撇撇嘴:“差别待遇——”
云隼冷瞥过去,育拔自动噤声,移到床头拿矿泉水。其实育拔有点怕云隼的,不是因为云隼在他们中武功最高,而是云隼那种漠视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冰冷眼光,让他受不了。
育拔撇撇嘴:“差别待遇——”
云隼冷瞥过去,育拔自动噤声,移到床头拿矿泉水。其实育拔有点怕云隼的,不是因为云隼在他们中武功最高,而是云隼那种漠视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冰冷眼光,让他受不了。
育拔黑邃的眸子亮起来,溢出一股森冷的寒气,贺警察冷不丁跟他对上一眼,竟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后退半步,然而,育拔脸上温柔动人的笑容又让他迷糊了:
“你们,一直在监视我们?!”
丽人轻轻拉开贺警察:“这是我们的工作,请育总予以配合。育总也不希望,下一次我们是拿着搜查证或则别的什么来吧?”
大王直直注视了凌霄霄片刻:“育拔,下次别再让我看到这两个人的出现!”
育拔明白自己主子的意思,思索一阵,轻声道:“大哥,你放心,等我们渗透这个世界,这两个人,一定会让他们不着痕迹的从人前抹掉!”
龙颜一怒,即便他是天王老子,也只能面对一个字:死!
大王微微一笑:“好好养伤,你……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公道?”凌霄霄心里咕哝,眼瞪天花板片刻,慢慢说:“我……不需要公道,只要求一件事,可以吗?”
凌霄霄脸刷白——警察!!一直想找现在忽然又怕见的警察突然出现,让她好一阵心惊胆战!她不知道就现在而言的她,算不算违法?算不算犯罪?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不管站在大王的立场还是偏向警察,她都没好果子吃。
“我打过……”凌霄霄小声说,这种事不承认也不行,她知道他们有手段查出来:“我还想约郑队长出来谈谈,告诉一些他调查那小偷的情况,但郑队长说他有事,我们约到了第二天,结果——”
“结果,没想到郑队长当晚就失踪了,是不是?”
“身份?”凌霄霄呆了一呆,脱口反问:“我什么身份?”
囚徒?一条绳上的蚂蚱?还是——
“你是我们大王的女人!”育拔低沉的缓缓说道,眸子闪过寒光:“记着,以后别再用某种眼神去看云隼——他是个笨蛋,但你不是,懂吗?!我不希望,你到时既害了自己,又害了他!”
“这才对,”大王大手*下她脸,把她乱糟糟的长发拨开去,一双眼睛含着阴险的笑意:“女人要乖,才会讨男人的喜欢。”
凌霄霄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咋老这么胆小如鼠?!别说矜持,连为人的起码尊严都丢光了!可是,每一次面对这危险男人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她都毫无例外心里寒栗。
育拔看表:这女人打电话竟然打了四十多分钟!天哪……总算理解网上为什么有人聊天说煲电话粥了!
大王阴沉死气的脸足可刮一层灰:“打完了?”
某人处于石化当机状……
大王眼光不无留恋扫射公司每一个角落,这个世界的气息,一直莫名地令他觉得舒心。然而,身为大王,他有如山的责任,他甚至不能象育拔一样,偶尔放松自己。
目光落到凌霄霄身上——今后,大概她是唯一能令自己连系两个世界的桥梁了,他不能否认,这也是他欲强占她的因素之一。
本章有牢骚心里话,慎入。
“……”凌霄霄明显开始垂头丧气——她就是害怕眼前这个男人。很怕很怕,有什么办法呢?!嗫嚅一阵:“我要银簪子……”
“什么?!”大王听是听清楚了,但不相信自己耳朵!——搞错没,赏了她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宝物,她就只讨根银簪子?!
“凌霄霄——本王还从未对女人用过强,希望你不要逼本王把你变成这第一个,你明白吗?!”
被迫的,在他充满盛怒杀气的眼光锁定下,凌霄霄艰难地点了点头。大王慢慢松开手,面色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很好——那现在,吃饭吧!”
大王下早朝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某人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眼瞪天花板在数绵羊,两只白生生没穿袜子和鞋的秀气脚丫高跷在一堆乱七八糟的被褥上,还弹琵琶似自我做伸展运动!
大王又好气又好笑——网上说过什么宅女,他看眼前这小女人就差不离了!嘴巴不反对他,不过背地里行动可相当不给他面子。
凌霄霄使劲绞长长的袖子,冷着脸生闷气。大王忽然伸过头来,贴在她耳边轻轻说:“演得好,有奖,演砸了——本王不等十天后的大婚,今夜就让你侍寝!”
凌霄霄身子一抖,险些没从座位上滚下去!大王笑*看她,神态自然得仿佛刚跟她讨论过天气,凌霄霄额头冷汗,一颗一颗自毛孔冒出来……
“母后——”大王嘴角忽然扯出一缕讥笑:“什么时候,你见过我因为别人的阻力就放弃做某事的?”
“你……”太后气得站起来,大王冷冰冰一句话又甩过去,砸在她脸上:
“别过于激动,据说——老年人容易得高血压,一激动就容易血压升高,儿臣可不希望突如其来一场什么丧事,影响到儿臣的大喜之日!”
“哇——啊啊啊啊——”某人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
大王足底一滑,好悬没摔倒!
“不准进来!出去——出去!”
片刻,大王才定睛看清楚水汽环绕的这间屋,几个宫女跪在池子边,凌霄霄缩在水里的身子露出一双眼睛,激动万分地挥舞着一只白嫩瘦削的手臂,正冲他连叫带嚷。眸子里全是愤怒与惊惶,哪还有平日半点对他畏首畏尾的样子!
凌霄霄拼命拳打脚踢,用手指甲挖他,用手肘推他,所有努力,在大王兴起的*下,皆如蜻蜓撼石柱。摈弃顾虑,大王肆无忌惮从她的嘴,眼,耳,一直亲吻到脖颈。
御驾亲征几个月,他确实很久都没有碰女人了。凌霄霄迥异常人的激烈反抗,不但不能激发他的怒火,反而带给他一种从未有过,非常强烈的新鲜与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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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们忙碌围绕她给她盛装打扮,凌霄霄心乱如麻。她心底还有一丝未泯灭的希望,企盼能在人丛中看到那条熟悉的身影,看到那双深邃略显冷淡的眼睛,可直到红盖头搭在头上,手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牵住,她也没寻觅着落。
有多少各异的视线盯在她身上没在意,耳畔震耳欲聋的鼓乐与欢呼也没在意,只知道每踏出一步,心就疼上一分,眼泪就多涌出两行——罢了!罢了……
“下去!”大王声音似冻结,一众面面相觑十来秒后,潮水般在半分钟内退得干干净净。紧闭大门的宫殿,只剩下一站一立的两个人,红烛高烧,火苗舔着烛芯,发出嗤嗤的轻响,在寂静沉闷的空间,尤显突兀。
凌霄霄心脏一阵*,下意识两手紧抓礼服。
凌霄霄呆呆坐在*,靠着冰冷的床柱。触目一片绫罗锦绣,那个男人,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她以为,他至少会对她手下留一点情。
也许她忘了……他的身份,是大王!
“你……怎么认得我?”
凌霄霄软弱无力的问。兰发男子上前一步,一手捏开她下颌,另一手将一粒大米形状的胶囊纳入她口中。凌霄霄没来得及反应,胶囊就化为水,渗入舌尖,进入咽喉。她大吃一惊!一股清凉直冲全身,下一秒她霍地翻身而起:“你干什么?!”
凌霄霄一震,心里陡地喜浪翻卷,一把抓住本:“你们真可以送我回我的世界?!”
本不着痕迹弹开她的手:“我来找你就是这个目的。”发现凌霄霄两行夺眶而出的泪水,稍一顿:“抱歉,人类,给你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能让本这家伙不快是灭止最愿干的事儿。听到这话,他连纠缠这家伙找麻烦的初衷也忘了,回头咧嘴一笑,忽的又吐出一口老大团白雾,白雾凝结空气,短短时间内竟形成一大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混沌,让追来的本立马失却方向。
灭止诘的一笑,方才抓着凌霄霄,嗖的掠下地,一阵风似飘进一处茂密的林子里。
他犹豫之际,红眼涔出慑人的寒光,凌霄霄直觉自己如被什么恐怖的猛兽盯上,全身每隔毛细孔均紧缩起来!这种感觉跟面对大王完全不一样——大王至少还是人,而眼前的,她只第一时间联系到鬼怪。那不能抑制的毛骨悚然,在灭止贴近她脸,似乎在嗅她身上气味时候,越发明显!
“蠢女人!”
灭止挥挥手,一条粗壮的藤蔓从树身垂下,俨如一头看不到首尾的大蟒蛇,夹带劲风,倏地窜向奔跑中的凌霄霄。凌霄霄还未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那藤蔓已将她连双臂带人紧紧圈住,横拖倒拽而回!速度之快,力道之猛,凌霄霄只觉背心一冷,身上早皮开肉绽,脚下留下一条蜿蜒诡异的曲折血路。
灭止挑挑眉,打量眼前小女人魂不附体的颤抖,哀怨惊恐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柔弱可怜的小白兔——她的皮肤真的很白很细腻,是灭止最喜欢的那种,不知不觉,灭止邪笑着扬起嘴角:
“吃你?对哦——虽说现在不需要拿你填肚子,不过,你可以用来满足我另一种饥饿!”
另一种饥饿?
凌霄霄愣愣地瞪大眼睛看他,什么意思?
白袍公子笑得很温柔,两道媚人的眼波从凌霄霄面上掠过:“既然是你朋友,还客气什么?过来一起坐!”
青衣小厮拉开一把椅子,郑阳拍拍低头不语的凌霄霄,凌霄霄这才慢慢过去坐下,红着脸说了声:“谢谢。”
“这个……”郑阳迟疑一下,转向凌霄霄:“凌霄霄,你是特地来这找我的?”
凌霄霄觉得他问得有点奇怪,似乎不大愿意自己跟着他。可眼下走奔无路,加上本的叮嘱,她怎么可能为了那一点矜持放弃回家的希望,讷讷道:“郑大哥……我有事找你。”
郑阳笑笑,带某种苦涩:“那……走吧,回去慢慢说。”
该死的!郑阳怎会跟舒兰国的公主在一起?!早知道,杀了她也不会来找郑阳啊!
——这些皇亲国戚,王妃眷族,已让凌霄霄产生了莫可名状的反感与恐惧。加上她的身份……
那该死的男人强加给她敏感的身份!她有预感:前途不妙……很不妙……
“东宁美还是我们舒兰美?”瑛不理会那些屁颠屁颠的侍从,只盯住凌霄霄。
凌霄霄犹豫一下,还是说老实话:“舒兰王宫美。”如果她没猜错,脚下黄澄澄拼成一个个美轮美奂图案的砖,是纯金的吧?晃得她眼花——东宁哪有这么奢华和气派。
凌霄霄呆呆望郑阳,本来什么也不愿想的心,忽然在听到他这么一句话后抽痛起来。郑阳收拾好面前狼藉重新归座时,吃惊地发现,对面的人已是泪流满面。
牙齿把下唇咬得除了血印,眼睛也睁得很大,可那种拼命抑制不哭出声来的干哑比嚎啕大哭更让人觉得难受。
一股深重凌厉的气势从他身上迸发出来,凌霄霄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毕竟是个身经百战的刑警。他有他的执着与原则,不可能因任何外来因素轻易改变,可是……
她微微颤栗,想起大王,想起那两只强大叵测的外星生物……
他能面对他们吗?!
凌霄霄踌躇片刻:“郑大哥,你想……帮公主?”
郑阳晃晃酒壶,注满酒杯:“我的事业,我的牵挂,不在这个世界。”喝下一口酒,忽然瞥着凌霄霄微微一笑:“倒是你,别不小心把心失落在这里了哦——我希望,能跟你一起平安无事回去。”
凌霄霄脸有点热,她知道郑阳看出她的迟疑,但不知道看出多少?
公主微微摆手让宫人退去,凌霄霄见到郑阳入座,她才敢斜着身挨在旁边坐下。公主葱管般玉白的手指,掂着茶盖拨弄茶盅里面的茶叶一会,才缓缓开口:“阳,过两天,我想办法将你和凌姑娘送出舒兰国。”
郑阳一怔:“怎么突然……”
公主面上仍保持那抹礼节性的笑意,不过声音听上去已变得有点酸楚:“对不起……我无法再像之前承诺的那样给予你们庇护……苏禄大王遣使求亲,我父王,已经答应了……”
凌霄霄只觉下巴一疼,一只大手抓住她,重重把她脸向上扳了起来!对上苏禄太子一双含有几缕血丝的怒目,凌霄霄心惊胆战垂下眼睑。
“长得倒挺干净,”太子可能是笑了下,抽动脸上肌肉,很快失去兴趣放手——大概凌霄霄这种姿色还不足以吸引他,随口问:“叫什么名字?”
高大男子最后离开,望望前方舒兰太子背影,又望望宛香和凌霄霄消失的方位,似笑非笑跟并肩同行的一名武士道:“应维,不觉得方才那丫头比较有趣吗?”
瘦削苍白的同伴面无表情:“不是舒兰人。”
“这么肯定?”
“衣着,发型,举止……”应维忍不住翻个白眼:“你不是早看出来了吗?!”
郑阳大步走了一程,凌霄霄都以为他不会再理会这个问题时,郑阳悠悠开了口:“或许,她……只是不乐意看到我们落到苏禄人手里而已……对她的国家,一点好处也没有!”
凌霄霄难以接口——对于公主,她相信郑阳自然比她更有发言权。
“可是……”想了又想,终归有点不甘心:“你……是有一点喜欢公主的对吧?!”
昨日那见过的高大男子,用手扳住她下颌细细打量,忽然发出一声朗笑!下一秒钟,凌霄霄只觉脑袋一昏,天地交换了个位置,她给那男子头下脚上,毫不怜香惜玉抗在肩上。随着他的纵掠如飞,起跃腾挪,凌霄霄胃部一阵阵抽搐,眼前一片泛黑。
“该死的!竟敢吐到我身上了——”
箱子晃悠悠被抬起来往什么高处放,她隐隐听到人声:
“那小子抓住没有?”问话的是禄。
“没……眼看就要抓住那小子了,他竟然跳崖了!”回答的人说不出沮丧。
凌霄霄心脏猛一揪,血液凝固——郑阳!他们说的是郑阳吧?!
——大王无意识攥紧双拳,闭上眼睛。
凌霄霄!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怨不了本王!
日后本王能帮你做的,只有替你“报仇”罢——大王嘴角微扬,冷酷血腥的笑意之下,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尚有一丝苦涩,一缕不甘!
大王重重跌坐在软榻上,信纸被他攥成纸屑——霎那间泯灭身心的痛苦与愤怒骤然提醒他:他,真的想要她死吗?!……
“回宫!”
良久后抬起头来的大王,神色间的憔悴令他看似老了十年。
凌霄霄有气无力点点头,就她现在这副模样,还能闹什么事啊?!
禄用刀子挑断她手脚绳索,凌霄霄刚坐起来,头发晕,四肢发酥,又咕咚一声栽倒回箱子里去。禄不怀好意的说:“看来,你挺喜欢这个临时房间啊,要不要继续再住两天?”
凌霄霄无语走回来,拿起面纱——她生平最厌恶的,就是那种不把女人当人,要求从头罩到脚且不准出席公开场合的国家,之前东宁尚在容忍范围内,现在,她几乎要暴怒了!但是,以她目前的立场,实在是……没什么爆发的资本。
低叹一声苦命,闷着头往后院走。
郑阳蹲下身,沿着膝盖把她曳地的长裙撕去一圈,说:“来不及了,你直接套在外面,我们走!”
凌霄霄感觉把长袍罩上,取下面纱,丢在地上,郑阳帮她再戴好帽子,长发塞进里面,瞅瞅外间无人注意,方拉着凌霄霄小心翼翼走出来。
连伤带累,凌霄霄再也跑不动了,瘫爬在地,任凭隆隆的马蹄敲响鼓膜,看一群骑兵慢慢将自己包围起来,一声清亮的唿哨,苍鹰振翅飞去,落在其中一人的肩上。
如同鹰般冷酷阴鸷的眼睛,正是那个叫禄的男人。他身旁是面无表情的应维。
“蠢女人!竟然敢逃跑——我会教你如何记住这次反抗的严重后果!”
禄带着一脸怒气跳下马,走到已变成一团模糊血肉的凌霄霄身边,蹲下身,大手掐住凌霄霄死白的脸看了看,嫌恶丢开手:“才这么少少玩一下就快不行了,真无趣!”
应维面无表情:“你若玩够了,就把她交给我——还有很多情报,需要从这个女人嘴里撬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