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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烦恼 在我和李玲玲那天聊天后不久,董辉跑到教室来找我,给我送来一封信。我想起李玲玲那天对我说过的话。 把信随手丢在一边,问:你和玲玲打算怎么着?真的分呀? 还能怎么着呀,玲玲的小姐脾气那么大,我也没办法?董辉显得有些无奈。 那就是分定喽? 走一步,说一步吧。还能有什么办法?我只能是尽我最大的努力来挽回,可是如果真的不行,那也勉强不得。只要玲玲觉得快乐就好。你看看信吧。白杨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男孩。给大家一个机会嘛! 哦,非常不错的!他真的很优秀吗? 当然,记不记得在去年圣诞节和我们一起吃晚饭的那两个人,其中比较高的、瘦瘦的那个就是白杨。他对你可是一见钟情。 是呀?那天就看上我了,怎么现在才说呀?赶上蜗牛的速度快了---- 那时候快期末考试,他是怕你分心影响考试成绩。 哟,想不到还挺体贴的呢。我冷笑道:他约我几点见,我不想看信怕费眼睛,你直接告诉我地点得了。 明天晚上7点半,学校操场北门的林阴路上。到时候你一定会去的。是吧? 你呀,还是多操心你和玲玲的事吧-----丢下这就句话,我起身离开。 不用说,第二天我肯定没去赴约。我压根就不相信一见钟情这回事,这年头只要五官全都长了,就说自己相貌端正;比武大郎高一点,就能说自己身姿挺拔;刚会念个A、B、C,就敢说自己会两国语言。谁知道他是不是一个绣花枕头,更何况据李玲玲说的这事还和打赌有关,这叫是可忍孰不可忍。董辉又找我来了,看样子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凭什么要去,我有答应要去吗?我先声夺人。 可你也没说你不去呀!害的白杨白在那等了一晚上。董辉的脸色有些难看。 那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去了,是你传话的传错了,还来说我。再说约不约我是他的事,去不去那是我的事。脚长在我身上,我不高兴去怎么啦?难不成还犯了哪家的王法吗?是他自己愿意在那等,那就等吧,关我什么事?哼!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等,从今天起我每天都会等,直到你认为关你的事,你点头为止。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回头一看,一个身穿米色茄克,高高瘦瘦戴着一副近视镜的男生站在我身后。“乖乖儿,这个人走路怎么连一点儿声都没有,吓人玩呀!” 你好,周慧。我叫白杨。我们以前见过面的,记得我吗?他说话的口气到象是有几分真诚。 我很好,但我敢肯定我不认识你。长这么大见过人中有一半都是男的,我这个儿人记性不太好,由其是对那些不论是外貌还是行为都毫无特点的人,我通常都分不清谁是谁。 没关系,我会尽力帮你,让你的记忆力变的好一些。慢慢的加深你的印象,而且很深、很深让你一辈子也忘不掉。白杨意味深长的望着我说。 我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着不屑:是吗?你还挺自信的哟!现在自恋到这种成度的人还真是不多见! “当然,你慢慢就会明白。”白杨转身就走,刚走没几步又返了回来,径直走到我跟前低下头在我耳边说道:我会去找你的。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 我目瞪着白杨离去的方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早上醒来之后和往常一样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到教室上课。但当我刚跨出宿舍楼,就觉得本来阳光明媚的春日,顿时乌云密布。白杨穿着昨天的那件米色的茄克衫,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正站在楼门口,冲着我微笑。 “周慧,早!去教室上课吗?我帮你买了早点。”白杨举起手中拎着的袋子的同时,还不忘向过往的同学展示那口比起牙齿广告差的远的牙。 “我吃过了,谢谢你的好意。”为了维持良好形象,我仅仅丢了两个“卫生球”给他。同时决定赶快闪人。 “我上午没课,陪你一起去听课吧?”白杨跟在我后边,不死心的说。 我扭头往回走,恐怕多待上一分钟,我的忍耐力就会达到极限。大凡是人都知道各好歹,我不理你,看你能坚持多久,早点儿知难而退,面上都好过。 喂!周慧,你去那?不上课啦? 我睡觉去,怎么啦?碍不着你的事吧?我一赌气返回来在白杨的身边低声说道:有本事你跟进来呀? 看者他渐变的脸色,我笑。谁让你害的我翘课,活该!要知道自从去年考来这里之后,我还从没翘过课呢。 晚上去教室补笔记,刚走到门口,就见有人坐在那里等着守株待兔呢,我转身下楼。 猛的推开宿舍门之后,我不由的吐了吐舌头,林浩居然混过看门阿姨的那一关,跑到我们宿舍来了,正和乔巧在那唧唧我我。 我回来拿点东西就走,乔巧把你今天的《中医诊断》和《解剖》笔记借我。 哦,你今天没听课呀?对了,刚才有的男的打电话给你。 男的,都说什么了? 就问你在不在?说找你有点儿事。我告诉他你去教室了。你刚才没在教室呀?应该见着他呀? 没有。要是他在打过来,你就说不知道我去哪了。 他是谁有?声音满好听的。是不是--------恩。乔巧一脸的坏笑 你管他是谁呢?就那么说就行,当他是个神经病!我走了。 在乔巧有些错愕的目光中,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从桌上抄起一个苹果,准备边走边吃。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在门关上的一刹那,乔巧分明对林浩说:看来肯定有问题。 咬了口苹果,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咬死你,都是你害的。神经病,癞皮狗。我愤愤的向图书馆走去。 因为那个癞皮狗的关系,我连续三天没敢上课。我实在待不下去了,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癞皮狗是小,可天天不上课是大事。这不是在白白浪费我父母辛辛苦苦挣来的学费吗?要知道现在挣钱多难呀。算了。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豁出去,谁怕谁呀。大不了我不看你,不理你,就当是学校管理不严,跑进来一只四足动物。 这样想着,我开始恢复上课。时间再煎熬中一点一点的流逝,而那个叫白杨的癞皮狗的毅力不得不教人佩服,要是伊拉克人能有这份毅力,老美恐怕还的多打上几年。 在外边买了点晚饭,刚一进宿舍我就觉得气氛不对劲,不要说正在浓情蜜意中的乔巧没去约会,就连书呆子刘莹都在那悠闲的磕着瓜子,而李玲玲这个不睡觉就不回来的万人迷居然躺在我的床上啃苹果。 “今儿这是怎么了?难得呀!大家都在。”我疑惑的放下东西看了一眼表,才8点多。我的表应该没坏,我昨天才对过的。 “等你呀。”乔巧悠悠的说 “等我?等我回来干什么?开全体会议?晚上卧谈例会就可以了,不用这么劳师动众嘛!” “少装蒜,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个男的是谁?”李玲玲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在那装傻的问。 “老实交代,听见没有?”乔巧一副义正严词的样子。 “我-------我,我坦白,我交代,行吗?可好歹也得让我坐下说吧,审判犯人时不是都有坐吗?”一看这阵势,我要是不说,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 “给,拿马扎坐到地中间去。”刘莹随手从床下拉出一个马扎递给我。 “哼!看你们牛的。”我小声的嘀咕 “当”杯子撞击桌子的声音“嘀咕什么呢?老实点。快说”三人一口同声。 “我说,我说。我老实交代还不行吗?”可爱的杯子呀!我心疼的继续说:“那个男的的详细情况玲玲应该比我更清楚,你们问她吧。都是她惹的祸。” “当”又是杯子撞击桌子发出的声音,看来明天要做的第一件事是重新买杯子。 “没问你这个,你们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说!”李玲玲装怒道。 “没发展呀,他一直在追,我一直在跑。我不理他可他每天蹲点我也没法。这半个多月来,我和他说过的话都没超过十句。真的。”为了我那心爱的杯子,我不老实交代都不行。 “我说呢?怎么就悄没声息的搞起地下行动,原来还是预备阶段呀!看来咱周慧还行,满有定力的。没给咱219的脸上摸黑。这样好了。我明天去找那小子谈谈,追女朋友也不是这么个追法。再说了,他也该有点什么表示不能这么小气。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李玲玲说的正义凛然。 “恩,周慧你做的不错!我想也该咱们出面了。” “玲玲,原来你早就知道。快把那家伙的来历说说,我还不知道呢。” 我实在听不下去,一宿舍的损友。苦啊!! “等等,我可告诉你们,我对那家伙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们敲他我不管,但别说是我要的,还有不许吃了人家的东西就把我给卖了。” “放心吧你!”李玲玲围着我转一圈继续说:“虽说现在人们提倡健康饮食,买肉时都要瘦的。可你全身上下没几两肉,猪肉在贵也卖不了几个钱。还不够费事的呢!” “恩,你个臭玲玲------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说正事。拜托你们去谈的时候,告诉那家伙,别跟个癞皮狗似的整天跟着我,都快被他烦死了。还有各位积点德见好就收得了。” “哼!刚才还说你不喜欢他呢?怎么一转眼就想替人家省钱,要是你看上人家就明说嘛。自家人害什么羞啊。我说的对吧,乔巧。” “就是,就是。我看咱们的多敲点,让某些人心理难安。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子挺不错的,和周慧不论身高还是长相都满配的。” 什么跟什么嘛,还没吃人家的就替人家说话啦! 不知道她们几个怎么和白杨沟通的,反正,从那以后白杨不在当门神。但他总能准确无误的知道我再什么地方。零食自然是没少孝敬,还有好多是我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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