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心写我喜欢的文字,在这样的繁华尘世。
我用心执着于我对文字的表达方式,在这样一个眼球经济的时代!
我用心固守一个希望,即使它永远只生存在我的梦田!
你若读懂我的文字,也就读懂了一份执着!
我用心写我喜欢的文字,在这样的繁华尘世。
我用心执着于我对文字的表达方式,在这样一个眼球经济的时代!
我用心固守一个希望,即使它永远只生存在我的梦田!
你若读懂我的文字,也就读懂了一份执着!
爱一个人,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被一个人背判,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
能够再遇上一个可以爱的人,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被许多的人爱,却并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
在爱与被爱间,付出生命的代价,是宿命亦或者是偶然?谁知?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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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在时光的隧道里,我们被无情的抛弃,成为天地之间的一粒尘埃。若有一天我离去,亲爱的,请你记住我最初的模样!
以此文追忆一位已故好友,那样美好的年华,那样仓促的凋谢
“不要啊!”我又从梦中惊醒过来,拥着被子坐起来,我甩了甩头,该死的梦,每次只要生活稍有波动,就会如影随形般找来,看样子我真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早饭后,爸爸说问问隔壁林叔要不要去镇上,顺便载我去,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好不容易逃离了人群,我想我需要时间来平静!爸爸一再坚持,我一再摇头,最后,他只好放弃,只是有些闷闷的说:“你这妮子,还是这倔脾气!”我笑了笑说:“爸,这还不是随你,我跟你去田里看看,好久都没劳动过了!”
和张扬之间,牵牵扯扯,从大学到走入社会,到工作,到最后辞职,前后三年,用了三年的时间,我始终没弄明白我和他之间算什么!直到最后他坦白,我才心生绝望而逃,用了三年的时间,我爱的那个男人还是咬咬牙跟我说对不起!想来作为一个女人,我是极其失败的!
乡间的日子是淡然的,我过着与外界完全脱离轨道的生活,冬日的阳光很是温暖,我常常搬把竹椅放上一个垫子晒一个上午的太阳,不去想任何事情,只是懒懒的靠在那,微微的闭着眼,这个冬天,我出奇的安静!
镇上与乡间,只隔着一座山,却仿若是两个世界,年近了,街上人潮汹涌!各种各样的叫卖声和喧闹声混在一起,热闹极了!
到家时已近黄昏,我从摩托车上跳下来,梁锦程也熄了车,“今天谢谢你,进去喝杯开水吧!”我微笑着对他说,“哎,这不是小梁吗?进来坐!”爸爸刚好从屋里走出来,看见他,格外热情,“叔叔,那就打扰了!”梁锦程倒也不客气,说话间,我们都进了屋里!
冬季的乡间,早上总是极冷,我喜欢躺在暖暖的被窝里看着窗外的树在寒风中摇动,听大伯大婶们长长的呼唤着孩子“起—床—了!”,偶尔还有几只小麻雀在寒风中细细的叫着,人是醒着的,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有寒冷在床边流动,缩在被窝里,这个时候是最温暖的!
骑了一会,他又回过头对我说:“晓寒,对不起,今天可能不唱戏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我点头,他惊讶,“你不生气吗?我骗了你,我只是怕你不来!”他停下车子,认真的看着我,“走吧,我不生气!”我的确不生气,准确的说我不生与我无关人的气!车子又发动起来!
站在山顶,风从四面刮来,头发凌乱的在风中飞着,我深深的吸着气,梁锦程也只是静静的望着山下!杜甫在“望岳”中描绘泰山“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一路上,我和梁锦程都只是沉默着,我不想说话,而他,怕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走到村口时,天色已经很暗了,昏黄的灯光从屋里折射出来,家,已经近在眼前!推门时,爸爸正坐在餐桌前吃晚饭,雪白的墙壁上,一个硕大的黑影显得格外突兀,心,在一刹那微颤,爸爸放下饭碗,惊讶无比的看着我们,稍作解释,爸爸便急急起身要去准备晚餐!我坚持让爸爸陪小梁!
换了衣服下楼,在楼梯口看见小梁,他站在那里,看着我,微微的笑!四目相对,想起他的陪伴,多了几分尴尬的感觉,于是低着头进了厨房!
我望着街上的人潮,再过几天就是农历春节了,又一年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不再掐着指头算过年的日子,不再期待餐桌那些可口的美食。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害怕起过年,年,意味着太多的东西,时光的流逝,青春的远去,亲情隔阂,也许还有心的苍老!
晓寒,你讨厌我吗?”我听着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似乎刮来这么一句话,我坐起来,居高下的看着岩石下方的小梁,“你刚刚说什么?”我不确定的问他,“没什么!晓寒,下来,上面风更大,小心感冒了!”他笑了笑,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也罢,我也不喜欢扯那样的话题!
梁妈妈极热情的拉着我进了客厅,端上了茶水,我如同一个木偶人般,坐在沙发里,只是一直微笑着,“晓寒啊,算起来我们家也是有亲戚关系的,所以呢,以后要多来走动走动!”
哭过后,感觉好了许多,我从小梁怀里挣出来,他轻轻摸摸我的头,“晓寒!”他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我,“为一个放弃你的人流泪,一次就够了,以后,不要再哭了,好吗?”我低下头,沉默,“好不好?”他很执着的追问,轻轻的点头,他笑起来,“走,我陪你去小溪里洗洗脸!”我想此刻我的脸上一定是泪痕满面,这样回家,只怕小哥和爸爸又要为我担心了,难得他这样细心!
夜已深,希希在我身边发着均匀的呼吸!我睁着眼,望着漆黑的夜,窗外是呼呼的冬风声,在这个*的冬季显得格外凄凉,怕吵醒希希,于是僵直着身子,在无眠里,思绪纷飞!
腊月二十九那天,天空居然飘起了小雨,站在屋檐下,望着阴沉沉的天空,我忍不住轻轻叹气,过年了,居然就过年了!过完年,该何去何从?
初二,一大家子都去了镇上大哥家,自然围着饭桌又是觥杯交错,吃到一半时,门口响起了鞭炮声,嫂嫂起了身,“这是谁呀,这么大的炮竹?”(注:在老家,我们拜年时是兴带着炮竹的,炮竹越长表示关系越亲或相对更重视)我们围着桌子继续吃菜,顺便还说起了小哥的婚期,眼看又要扯到我身上了!
初三,回到家中,小哥和希希已经买好了返城的车票,虽然还有好几天,但看着小哥提前准备带走的东西,还是忍不住伤感!
和爸爸说了走的事,他紧皱眉头,抽着烟,半天不语,我坐在椅子里,也沉默着
车站人潮汹涌,这样一个小城,似乎所有的人都集中到了这个地方,我看着人群中,脸上或带着焦急或平静的神态,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去处吗?我微怔,小梁停好车子后,拿下行李箱,“进去吧!”他低沉的说,我默然的跟在他身后!
下午五点多,到达福州北站,拖着行李箱,站在南来北往的人群中,想了想,找了个公用电话!“喂!”娇娇的女声自手机那头传来,有暖暖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我是晓寒!”温和的阳光从榕树间洒落下来,我眯着眼,等着电话那头的反应
换了件衣服,便和子悠下楼找东西吃,路过通讯店时,顺便买了一个新的号码!找了间干净的小面馆坐下,点了两份面条,坐着等时,我给小梁发了一个已到福州的报平安短信!很快手机响起来,我看了看号码,知道是小梁,接起来,“晓寒,到啦,福州不冷吧,有地方住吗?你朋友有没有去接你?”
“晓寒!”子悠从睡梦中醒过来,我从窗边转过身来看她,“怎么了?”我温和的问她,“你起这么早做什么,你手机好像有短信哦!”她打了一个哈欠又闭上眼,我转过头依旧望着窗外,望着早起的人在清晨忙碌!短信是小梁发的,他说他想我了!
早春的福州,雨下得缠绵,偶尔还会有闪电划过灰暗的天空。小梁坚持每天打电话给我,我敷衍,日渐疲惫!
为了这份文案,我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在子悠那台破电脑上,通宵查找相关资料,写了删,删了写,初稿出来时,通篇阅读,总有美中不足之感,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突破点,对着电脑沉思,眼见过一个晚上就该交上文案了,绞尽脑汁!
咖啡的味道很纯正,可我的目的不是来喝咖啡,礼貌性的坐了一会,我便拉着子悠和他告别,“我送你们回去!”
把用尽我全部心力的那份文案交到面试公司后,我又陷入了一个漫长的等待过程,有些无奈,命运被掌握在他人的手里,点头与摇头对我而言就甚为重要,开了手机,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能每时每刻都盯着它看,生怕一分钟的错过就错过了一个好的机会!
我笑起来,轻快的朝前走,“等等!”他在后面喊,我诧异的回过头望着许昱晨,“你明天不是要上班吗?”我点头,“那还是不去爬山了,太消耗体力,影响你明天的状态!”他说得很诚恳,我停下来,思考了一分钟,他说得有道理,这份工作对我很重要!
我在这样的晚风呆呆的坐着,思绪随风飘散,在风中零乱的飞舞,散落到地时,我分明看见那散落满地的忧伤,许昱晨,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只是沉默和安静!我看着江面,看着通红的太阳,只剩下半张脸悬挂在江面上,那炫丽的色彩让人晕眩,洒落江面,如童话般美丽!
快到家时,手机响起来,以为是小梁,接起来,懒懒的一声喂,似乎在他面前,我从来不需要伪装,“晓寒,我是大嫂!”我一愣,手机险些摔到地板上,“大嫂?”我惊讶极了,在我的印象中,大嫂会打电话给我,那除非是太阳从另外一个方向升起来的事情
再回头时,来来往往的人潮中,根本没有许昱晨,于是放慢脚步,莫名的却叹了一口气!看看天色,淡淡的夜色已经开始散落开来,还是回家吧,踌躇了一会,还是转过身,朝公交站走去!
工作没有想象中的艰难,甚至还要轻松些,于是生活很快步入了一种规律,上班,下班,回家,偶尔和子悠去逛逛街,这其间,程漪之再一次失踪,子悠不曾说过什么,只是有一夜我莫名醒来时,无意伸手,却触到一片湿漉,心下明白子悠为情所伤,很是凄然,洒脱如子悠,在情感的桎梏里,如一只蚕蛹,始终找不到一个出口!于是又想起小梁,突然明白他的感受
“不要报警!”子悠说得很缓慢,我看着她,泪止不住的流,“晓寒,不要报警!”子悠重复了一遍,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抬起头,哀求的看着打电话的人,人群中有叹息声,“赶紧去医院吧,检查一下!”有人这样建议,我试图抱起她,力不从心,子悠用手支撑着坐起来,所有的人都看着她,用担心的眼光
办理了住院手院,幸好我把银行卡放在身上,子悠被转入了普通病房,我坐在她床边,她闭着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是醒着的,“饿吗?我去买点东西回来吃?”许昱晨打破沉默问我,我看着身上的衣服,几乎是狼狈不堪的,“好,谢谢你!”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开门而去!
胡乱换了衣服,这才发现,手上和脚上好几处被划伤了,手触过,隐隐作痛!想到子悠一个人在医院,洗了一把脸,帮子悠找了一套衣服,拿了洗梳用品,我便匆匆的下了楼!
经此一劫,子悠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安静的上班,下班,还买了菜谱,闲余时间便围着厨房转悠,我用担心的神情看她,她回我一份安静的笑容
我流着泪手忙脚乱的收拾行李,然后慌张的下楼,拦出租车,我恨自己那该死的优柔寡断,我本该在一开始就不给小梁任何希望,我不该在酒桌上承诺,因为怕一时的下不了台弄成现在的无法收拾!
大哥的话如针尖般刺向我的心,“晓寒,这也不怪你!”小梁伸出手轻轻的拉我,我强忍着泪,一股无名之火由心头冒起,不怪我?自然是不怪我,事本因你而出,现在却又扮着好人的角色,我冷冷的甩开他的手,站起来,“你出来!”,我快步走出病房!
莫名却记起慕容雪村在天堂向左深圳向右里写过的那首诗:多年后的夜里你掩面哭泣,青春的灯火若即若离,是谁让你一生怀疑,是谁守着最初的誓言站在原地,谁在天堂,谁在地狱,谁在青春的梦里一直等你!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以为苦的只有他,却不知,我的苦更甚于他!
哥让我回家休息,我执意不肯,趴在床边守着爸爸,看着他再次入睡,我也迷糊睡去,再醒来时,身上多了一件衣服,小梁趴在床的另一端也睡着了,我揉了揉酸痛的腿,站起来,惨白灯光下,小梁额头上细细的汗珠异常醒目,我想了想,走过去,轻轻的伸出手,额头似乎很烫,我赶紧推他
子悠也打来了电话,说起小梁,她沉默了半晌,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晓寒,你和他,不知道谁欠了谁了,弄成这样,命运真是会捉弄人!”我努力忍住眼中转圈的泪,谁欠了谁,
许久了,用一双手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转头,希希正安静的看着我,“来,晓寒,起来,好吗?”希希温柔的对我说,轻轻的拉过我的手,我站起来,晕眩的感觉,她扶住我,我们坐到树荫下的石椅上,她递给我几张纸巾,我握着纸巾,用力绞着
爸爸的情况逐渐好了起来,认错人的情况也少了许多,毕竟脑部受到了创伤,对于人和事物的反应慢了许多,虽然很难过,但仍然抱着希望,希望有一天爸爸能恢复到和受伤之前一样!
我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寻了一个月色极好的晚上站在医院的阳台上拔通了许昱晨的电话,电话还在接通中,我的手心似乎有冒汗的感觉,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打这通电话,就如我不明白一度那么热络的人突然冷却一样!
七月的天空,无端下起了暴雨,我站在病房的窗边,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老天似乎在*着心中的不满,那雨水用力的冲刷着大地,我有些失神的看着楼下水泥地,那些雨水汇聚成的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小水沟,欢快的跳跃着奔向着一个未知的地方!
我仍旧不说话,只是用力的挣开他的手,看得出来,他努力的压抑着情绪,暗淡的路灯下,我和他站立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做无奈的气息,偶尔从身边经过的路人奇怪的打量着我们,想必把我们当成了一对正在闹情绪的恋人
再一次挥别了家人,坐上了回福州的大巴!大巴缓缓启动,我闭上眼,有疲惫的感觉袭来,手机响起短信提示声,打开,“我到车站接你,别乱跑!”是杜凌峰,合上手机,莫名想笑,转头看着窗外,窗外的景物飞快的后退着,多像人生,不能回头的绝决!
门并没有锁,我轻轻一推便开了,想了想,我便走了进去,杜凌峰站在窗边,似乎在眺望着远方,他的侧面,似有沧桑划过的痕迹!“来了!”他头也不回的说,“你很想知道我和许昱晨之间的故事,是么?”他转过身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我!
我推开他,愕然的看着他,故事的结局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因为谁?”我的声音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我,也不是因为他!”他重新坐回了椅子里!
“还很难受吗?”他转过头问我,“好些了,你继续吧!我脑子清楚着!”我按了按有些痛的脑袋!“先吃东西吧?”他用的是征询的语气,“不!”我简洁的回答,“那好,去江滨路!”他发动了车子,我想,其实他急于倾诉!
“她对昱晨,甚至任何一个追求者的态度都是淡淡的,就是那种永远与你保持着距离样子,因此,我不能不认为,我对她而言,是特别的!我和她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一直到我离开学校,在这期间,我们的关系一直保持着我所认为的特别!
“凌峰,我不爱你!你一直都知道!我爱的人是昱晨,从你第一次带他来找我,从他第一次对着我笑,可是,他是你的兄弟!因此,我离开,这是我对你这么多年对我好的一个交待!她始终很冷静,象一个三流的演员背台词般,面无表情!”
“我和昱晨从此有了隔阂,若非必要,也鲜少联系。我再一次有潇潇的消息,已经是二年后了,时间真是好医生,尽管潇潇曾让我刻骨铭心,但在这样平淡的日子里,我已经能够面对她莫名消失这样一个事实,午夜梦回时,想起她,幻想她生活在一个山清水秀之地,过上了她所希望的清静日子。
我把她送到了殡仪馆,为她换上了最美丽的衣服,请了化妆师为她画了最好看的妆容,我站在她的遗体面前,遥想当年的校园,她远远走来,带着浅浅的笑容,冲我微微的点头,朝我皱眉的样子,那样安静淡然的样子!
有泪,终于从那冷毅的面孔上滚下,我默然,这样的故事,这般的沉重,我能做的,也许只有陪着他,至少,在此刻陪着他!
在哪里?”他简短的问到,我看着身后的酒吧,还有不远处杜凌峰的车,想了想,说了另一个地名,“别乱走,这么晚了,我马上过来!”不等我说什么,他便挂了电话,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看着街边闪烁的霓虹灯,长叹一口气,往自己说的地方走去,电话里,昱晨很担心我,我想,他是在乎我的!
很快便到了我住的楼下,打开车门,一阵冷风迎面袭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他绕过车子走到我身旁,拥住我!暗淡的楼梯,我们紧紧的抓着彼此的手,“你该换个住的地方!”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仍能从他这句简短的话里感受到一份关心!
隔着黑黑的夜,我淡淡的提起了张扬,提起那段让我感觉无比挫败的初恋,黑暗里,他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我以为,这一握便是天长地久。很久后,当我明白,有些事情永远不可让爱人知晓时,已然太迟!
和昱晨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后,他明显在我面前显得大男人起来,不喜欢我过多的和异性接触,不喜欢我下班后在外拖延,更加不喜欢我在杜凌峰身边做事情,好几次旁敲侧击让我辞职,我笑言,他太霸道,他回我,谁让我爱你呢!唯有无奈!
“晨,你去叫张阿姨准备几样晓寒爱吃的菜,我呀,跟晓寒说说话!”许母温柔对昱晨说,昱晨从沙发站起来,朝我鼓励的一笑,然后往厨房走去!
“你今天吃得很少,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车子安稳的行驶着,昱晨很是认真的问我,“不是的,可能有些拘束吧!”我老实说到,他笑起来,“晓寒,我说过我爸妈很随和吧,你看,我妈一直拉着你的手呢,所以,你真的白担心了!”
“好了,你回去吧,明天,新的经理会来接替我的工作!”杜凌峰淡淡的说,我点头,“你,要保重!”打开车门,一只脚跨下车,“晓寒!”他突然喊我,我回头,他伸出手极为粗糙的抱了我一下,很快便放开,我愣了愣,然后跨下车。侧面响起喇叭声,车窗摇下,昱晨从车窗里冷冷的看着我!
“君子之交,好一个君子之交,李晓寒,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君子之交!”他不停的点头,“好啊,我走,要不要我打电话让他来陪你,安慰你!”愤怒使他口不择言,我忘了流泪,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辨白,心痛的感觉漫来,我扶着门,慢慢的蹲下,头埋在双膝之间,世界开始安静下来,他走了!
好吧,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他作何感想,除了听天由命,我已经没有办法了,累极了,蒙上被子,在疲惫中,昏然入睡!
我沿着街道慢慢的行走,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还能想什么,手机响了几次,素素问我什么时候陪她去挑新到的鞋子,子悠如往常般的问候我,杜凌峰问我怎么没去聚会。唯独没有昱晨
“晓寒,我不知道,凌峰和你描绘过的潇潇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我只是站在一个旁边者的角度来客观的评论这个人,我曾经和凌峰是兄弟,从大学时,凌峰就迷恋上了她,请原谅我用了迷恋二字,因为他与她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
这多年来,你那样高高的,我拼命的抬头仰视,为的是,有一天,你低头,能够看见我,可惜的是,你从来看不见我,我想,我于你而言,从始至终,都毫无竟义!她含着泪看着我,我沉默,对于一个我一直当作兄弟女人的女人,我无话可说!
忍了又忍,我站起来,“我明白,我去收拾东西!”我飞快的转过身,“李小姐,我很抱歉!”直至这最后一句话,他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人情味!我低下头,迅速的离开他的办公室!
车子直接开进了公墓处,杜凌峰停好车,我抱着花打开了车门,“你很适合拿这样的花!”他本意是称赞我,但抱着花来这样一个地方,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晓寒,你当然会好好的!走吧,我们进去!”我笑了笑,点头
去机场的路途似乎短起来,只是一会,就到了,他找了一个停车的地方,然后将钥匙交给我,“我朋友会来开车,我让他送你!”我抓着钥匙,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消失在了人海里,泪眼婆娑中我摊开手心,卡片竟是一张我的照片,微笑的样子,左下角处刻着“问世间,情为何物?”,泪珠,成串成串的滑落,他走了!就这样的走了!
饭吃完时,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昱晨已经买了单。他拿着我的手机,“刚刚李杰打电话过来了,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过去拿东西!”他看着我,然后再说:“我让他直接送到我公司来,你,没意见吧?”我接过手机,耸耸肩,“我能有什么意见,我跟他又不熟,走吧!”
“晓寒!”不怒而威的喊声,我和我的同学们都停下了脚步,回头,只见昱晨站在我身后仅几步之遥,“昱晨,你来了!”我高兴的向他走过去,他用力的拽过我的手,“抱歉,你们先进去!”甩下这句话,他便用力拉着我悄声绕过子悠夫妇往酒店的侧面走去
“我自有办法,你最近还好吗?”他似乎很得意于自己对我的干扰
“如果我说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呢,你是不是就不再打扰我了!”用手撑住因喝酒而疼痛的头!
“晓寒,我过得不好!”张扬的声音极其低落
“那又怎么样?”我冷冷的反问他,我还来不及听他说什么,手里一空,我抬头,昱晨拿着手机静静的听着,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一双手轻轻放到我肩上,我抬起泪脸,“晓寒,是我不好!”是昱晨,他来了,“昱晨!”我的委屈我的愤怒我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全化作了眼泪,我哭得肝肠欲断,他扶起我,慢慢的向路边他的车子走去!
昱晨放下手里的保温瓶,看了看吊瓶里的液体,“可能还要半个小时左右,你要不要去洗手间?”我摇摇头,他坐到我身边,揉着我的头发,“子悠一直说抱歉呢?”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个电话过去给她吧!”原来手机在他身上,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想再说什么,他已经拔好了号码,放到我耳朵边。
隔几日,偶然上MSN,遇上原先的同事,问起我近况。答,不好不坏。同事言,你的位置被新经理的亲戚接替了。淡淡的哦了一声。同事再言,不过他们都没有过几天好日子,莫名其妙全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晓寒,有人说,是因为你!回同事几个问号,关我何事!同事又问,你还回来吗?我却恍神了,杜凌峰果然说到做到,他,还好么?
“子悠,阳光很好,去小区里走走吧!”我站起来,揉揉微酸的肩!她点头,拿起椅子上的围巾。
“晓寒!”昱晨隔着车窗大声的喊我,我回过神来,打开车门,“你猜,这是什么?”他高高的举起手中的保温瓶,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你念叨了很多次的你家乡的小吃,走,回家,吃吃看,地不地道!”他兴奋的拉过我的手。
车子驶离福州时,我收到了昱晨母亲的一条短信,她说,晓寒,你该庆幸,你遇上的,是一个懂爱情的母亲!我握着手机,望着车窗外的天空,有阳光,照耀着大地!
大哥摆上了酒杯,这一番开始,昱晨便轮流和每个人喝酒。一轮酒下来,气氛融洽起来,几个长辈也开始不住的点头,小梁始终沉默,默默的喝酒,默默的吃菜,一年前那个爽朗快乐的大男孩似乎在不经意间已成为了男人,一个沉默的男人!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来!
我怔在那,摸着手上的玉镯,在晨光里,通透的玉,隐约能看见两个翩翩飞舞的蝴蝶,纵然我不识货,也是明白这样的精致,只怕价值不菲,也许是大嫂压箱底的嫁妆吧!想到这,心中的感动似乎又加了几分!
,“小梁!”我和子悠同时说出,然后相视苦笑,“这么贵重的玉,按说,也不是他会买得起的啊!”我仍然疑惑,“买?一定要买吗?说不定家传呢!”子悠冷静的说到,我点点头,想起大嫂曾提过很多次她表弟家祖上是多么富裕的人家,我嫁过去有多么多么的好,如此说来,有这样一个玉镯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在邮件的结尾处,杜凌峰有微微的感叹,他说,你与潇潇,都情系于昱晨,也许,他自有不同寻常的迷人之处,我服气,只是感叹上苍如此弄人!我流着泪笑,想起他温文的站在车旁的样子,那样安然!
“凌峰在新加坡!”隔了一会,他突然说到,我点头,“你和他有联系?”他诧异的看我,我摇头,“他写过一封邮件给我!”我轻声说,他又笑,“真可惜,你错过了他,他可是个情种!”他开玩笑到,“可不可以告诉我,他是因为什么离开?”我突然问他,他拔弄着茶叶的手僵了僵,然后他抬头看我,“晓寒,你不该问!”
,“这是一个强者的世界,输了就输了,必须面对现实,然后勇敢的活下去。你不必为凌峰不值,或者去责怪许的无情!这个世界,生存和爱情,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你不做强者,就会成为弱者。在强者和弱者之间,谁都努力的想做前者,你明白吗?”我再次点头,再次道谢,然后离开他的休息室!
我倒了一杯开水,捧着杯子的双手终于有了一丝暖意,然后我看着坐沙发对面的昱晨,等着他开口。他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眼里看出什么来,好一会儿,他有些颓然的站起来,然后坐我身边,揽住我的肩,把我的杯子从手里拿掉,“你是不是觉得很累?”
黄昏时分,雨还在下着,看了看冰箱里的菜,我转身回到卧室,轻轻推了推累极昏睡的昱晨,“几点了?”他咕哝着问我,我看了看桌上的手机,然后告诉他时间,他坐起来,按按惺忪的双眼,“晚上你一个人吃饭,我今天有应酬!”他穿好衣服,然后进入洗漱间,“哦!”我低低的应道!
寻了个理由,我住在她家。半夜时分,惊恐的喊叫声从楼上传来,是她,我从*跳起来。往楼上冲去。昏黄的灯光下,她娇小的身体,缩在被子,不停的发抖。我心疼极了,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煎熬!从她爸爸口里,我知道了,自她妈妈去逝后,她就留下了这毛病!
我们一起去爬山,她不快乐,我看得出来!我表明自己的心迹,她再次拒绝了我!很挫败,却无可奈何
关了电脑,房间里一片漆黑,我的泪,在黑暗里,无声的流着。隐约记起一句这样的话,错过,离别,相逢,脆弱。我们在浮光掠影的人间,各自蜷缩在命运的角落。
无聊的看着他们喝酒,摇骰子!“应酬就是这个样子!”昱晨附在我耳边轻声说,我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一直在唱着歌的女孩,心里明白,他让我来,无非就是想证明,应酬是一件他不怎么情愿的事情!
昱晨送我去了医院!竟是肺炎,住了院!他丢下了工作,每日守着我,煲了汤,一点一点的喂我喝,帮我擦试身体,陪我漫漫长夜,心酸至极,这个男人,怎么恨得起来!病中细细思量这个男人,好与坏,到如今,我统统的都接受吧,心底漫起一种别样的情感,那种情感叫亲情!
休养了一段时间,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只是心情依然郁郁。昱晨又重新回归了之前的生活,应酬,夜归,间隔还开始了乱发脾气。越发怀念医院那一段日子,竟希望自己再病一场!
我瘫坐在椅子里,心头燃着一股压不住的怒火。这封邮件,很显然,昱晨已经看过了,如果可以,他是不是想挖出我的心看看我是否对他忠诚,我用力拉过桌上的电话,拔通他的号码!只响了三声,电话被他挂断了!我站起来,冲出书房,门口,昱晨正站在那,冷冷的看着我!
他开着车,一路上,他不停的打着电话,从他的言谈中,我可以猜到大概是公司最近的一份合同出了问题,需要由他去亲自处理。我开始试着让自己冷静,在这样的时刻,无论如何,我不愿意影响了他的工作,说到底,我仍然是爱他的!
他的头深深埋在我的怀里,有热热的液体浸湿了我的手背,他流泪了,在我面前,这个被我用薄情,淡漠,不可一世概括的男人,在我的怀里,竟流泪了。我抱着他的头,心头涌起一阵阵哀伤,我能说什么,我能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