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读书,听音乐,喜欢天马行空的做白日梦,热心慈善,尤其看不惯小孩子受罪,平生最希望的就是这个世界少些生离死别的事,让爱充满这个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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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根本不顾及有个年幼的我吓地缩在角落里,脸上带泪不停哀求“爸爸别打了,爸爸别打了……”,这样的日子一直到我上高三毕业。
我那聪明的姨们,马上围过去给我买了两朵花,给我带到头上。心里那个美呀,那个乐呀。一路上,我的嘴都是张着的,看谁都美,看谁都笑。
话说爬树对我来说真是个大难题,别说高的树我爬不上去,就是后来我为培养信心而专门找的练习用的歪脖子树,我都能趴在上面,下不来,上不去。
我多没面子啊,于是我让蛋蛋教我爬树,他托着我的*,我用脚蹬住树,两手抱住树往上爬。
我在差四个月满七岁时进入了村里一所小学,一年级语文课本除了拼音以外,课文我都能从头背到尾,数学更是连《乘法口诀表》都能倒背如流。
不仅如此,我更因为天生一头卷发,长的漂亮,成为整个学校最令人瞩目的人。
本章与上一章内容重复,亲们可直接跳过.
他沐浴在阳光下,微微笑看着我,整个人被太阳光镶上了一道金边,那么耀眼,那么光彩夺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所不出的光彩,让人一时挪不开眼睛。
“知道?你还选择跟我同桌?”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喜欢,谁爱说谁说.”我彻底没招了。
“老师,为什么找陈世麟做模特啊?”有点哀怨的声音问道,那时候,做模特也是我们心中感觉顶顶有面子的事啊。
“因为陈世麟同学脸部轮廓长的很合乎黄金分割比例”
我突然感到一道冷咧的眼神盯向我,*不住抬起头来看看,白沙沙正用那杀人的眼神盯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此刻的我肯定非死即重伤。
可惜,眼神并不能杀人,所以此刻的我正完好如初地用毫不退缩的鄙夷眼神死盯着她,我们俩的眼神迅速在空中相遇,霹雳啪啦的激战,不时撞出生人勿近的冷咧锋芒。
“呼……”我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呼气声,不是我的,而是陈世麟的。
“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还以为你不会?”
“我知道,我都知道”
“陈世麟,你和江月到底什么关系啊?”
“就你们所见的那种关系啊。”
“男女朋友关系?”
“呵呵”
“你有没有心疼我?说啊。”
“有”我红着脸更小声的说。
“嘿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哈哈”我恼羞成怒,推了他一把。
那时候的感情就是这么简单,不食人间烟火。单纯的像杯白开水,没有一点杂质,清澈见底。没有“门当户对”,没有这样那样的理由。纯纯粹粹的爱,仅此而已。
“江月”
“啊?”
“让我亲一口吧。”他靠近我,紊乱的气息吹动了我耳边的碎发,飘飘悠悠的。
“江月”陈世麟一脸担忧愧疚的神色。
“陈世麟,如果我不在了,你能记住我多久呢?”
我要好好学习,这是妈妈的安慰,我要让妈妈知道,虽然她没有一个好丈夫,但是她有一个好女儿。
我要在这次八校联考中,让妈妈看到她的女儿是值得她骄傲的。
“有啊,她还很害羞,爱吃醋。爱乱牵红线。”
“啊,是不是一班那个数学课代表?”我仿佛突然开窍似的。
“啊,什么?看来,我得表示一下才行,她太笨了。”陈勾勾唇角,笑笑说。
陈倒是安静了很多,他在一边静静看着我不停的洗牌,看我一会笑逐颜开,一会眉头紧锁,紧接着恶狠狠的洗牌。一会托着脸颊想想,情不自*的笑笑。一会又故作深沉,撇他一眼,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知道,知道,她肯定知道。”又一阵起哄的声音。
“江月,你到底知不知道?”班主任的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怒气,好像我故意知情不报似的。
“这是我的心血,耗了昨天一晚上的时间,你可要珍惜。”婆婆妈妈的小样。
“我能理解,这同时也耗了我两天的心血呢,放心吧。”一副领导关心下级的场面,我拍拍他的肩膀。
“近来听到一些传言,也不知道是否是真的,说你们俩……”我微微抬抬头,正好看见班主任严厉的眼锋,赶紧低下头。
“江月,你混蛋。”
“江月,从今以后,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你我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
“行!”不带一丝犹豫,我马上答应。
哭了一阵子,低着头进门,拧开水管洗脸。一边洗,一边哭,孔鹏在一边急的抓耳挠腮,“江月,你别哭了,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这阵子,看惯了白沙沙得意的眼色,那眉毛眼睛都仿佛在说:“怎么样,我赢了吧?”
我决心给她点颜色瞧瞧,要不然她就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说干就干!
一进门,她妈妈就冲上来,张牙舞爪,看来是要给我一巴掌,我还一肚子气呢!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我一把就抓住她妈的手腕,使劲掐住。
她妈妈看一击未成,另一只手就向我的脸抓来,看来是准备给我破相。
“陈世麟,我狠只限于口头上的,你狠,是落实到实际行动上的,你说,咱俩究竟谁更狠?”我冷笑着,站起来靠近陈世麟的肩头,歪着脑袋问。
“气息不足,还报短跑?”又是陈世麟那厮。
我停下,尽量语气平和的问:“陈世麟,你怎么知道我气息不足?”
他还是坐在那里,看我故作平静的看着他,抿了抿嘴唇,邪邪的笑道:“你说我怎么知道?”
“不是有你的数学课代表吗?还用的着我?”酸!语气说不出的落寞。
“怎么成了我的数学课代表了!”又有人把我和数学课代表往一块扯,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就有人说闲话,唯恐天下不乱!
“江月,别怕,实在不行,就钻过去。”什么时候数学课代表又来了,这话说的,哎,其实我也想啊,但是绝对不能这么做,不然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我趴在她耳边小声的嘀嘀咕咕,听的她频频点头。
一场我自编、自导、主演的片子即将华丽丽的登场。
“人家都这样了,你还……,知道这叫什么吗,*……”数学课代表李宁恨铁不成钢的眯着眼睛对我说。
“对,我承认我*,怎么地吧,哪像你?有志气,有骨气,有傲气,有风气,有仙气,这么大一个帅哥,看我这俗人干吗?还不快走!”
满不在乎的说道:“他们能画,我们就不能画?”
“当然能画,画什么?”
他咧唇而笑,寒星似的眸子盯着我。
靠!长得帅不是错,可是出来祸害人就是错了!
我惹不起,躲得起!
“江月,江月!”他在后面紧追不舍。
今天这些对我都没用,理智管不住我的嘴巴,“你个神经病,王八蛋,混蛋,无耻,眼睛进虫子了……”
高个子男孩笑容越来越深,他旁边的矮冬瓜倒是气得不轻,摞袖子,按捺不住的就要冲过来,却被那个高个子男孩一把拉住。
点名之后,就是自我介绍。不介绍,不知道,一介绍,吓一跳。
“是你,别拉上我们.我们哪里做这种事了,我们都记性好好,哪里会做这种笨蛋做的事?”
我在心里偷偷笑,装什么呀?全班同学95%都是这样做的,不过,我做的更加高明.
“哈哈……江月也被罚了一百遍,是英语句子哦,这下,我心里平衡多了!”沈永笑的像狐狸似的对他的同桌说.
和薛莲结伴回家,刚走到校门口,就听到一个公鸭嗓音,“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我呼出一口气,“发展的挺快吗,这么快就知道他住在哪里了?”陈世麟凉凉的来一句.
初见她时,只是个卷发小女孩,现在她是我认识的最好的一个同学……
她爱乱点鸳鸯谱,前前后后点了八个女孩说给我做媳妇,……”
“住口!”她向我靠近一步,明显看到小眼睛里毫不隐藏的愤恨.
“不管以前他牵过谁的手,现在他牵的是我的手,别人想都别想!”她靠在我耳边,冷冷的咬牙切齿的说.
他的眼睛温柔的能滴水,声音低柔,“我是为了你,你不知道,我天天都想你。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能回来复读。江月,做我女朋友吧。”
我说我是来问题的,还是借书的,还是?
哎呀,对了,我可以说我是班长,奉老师命来看看,因为陈世麟今天没去上课,老师放心不下,特地派我来问问情况。
“哼”我继续扭身子,双手用力掰他的手指,他搂的更紧,手臂摩擦到我胸前的……,轰!他也愣了愣,随即,听到一声低笑,搂的更紧!
弄的我气喘吁吁,几次欲把他推开,他都不管不顾,说什么也不离开我的身子。
“陈,够了吧,我裙子都磨起皱了。”趁着他吻我脖子的当空,我赶紧说句话。
我想破脑袋想不清楚陈世麟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给我来个干脆利落的吧,别这么半死不活的吊着,难受!
“和她一样。”关文博二话不说,拿起课本,就站在我身旁。
“不是,江月在南边,关文博你站到北边去。”
如果我爬上世界上最高的山,趟过世界上最宽的河,终于可以把你紧紧拥抱在怀里了,而你却对我说,对不起,我从来不爱你!
不知道我会疯了?还是死了?
“你们挖到什么宝贝了,这么高兴?”抬头一看,竟然是许久不见的李刚。
“哎,江月,薛莲,你们干什么呢,怎么趴在地上呀?”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荼毒我们的听力在教室还不够,竟然追到了山上?
“阿姨,慢点哈,我怕疼。”我边解纽扣,边低声下气的说。
“知道,知道。”
“啊?你们,哼!”我窘的跺脚,红着脸转身就走。
“哈哈,害羞了,害羞了。”陈世麟的欢快的声音。
我抿抿嘴,小声说:“我们,我,想和你做……”他的眼睛猛然睁大,紧紧盯着我,连呼吸都停止了。
“……好朋友,行吗?”终于说完了,他深呼出口气,我也小心翼翼的换气。
我第一次遭受如此奚落,红着脸听着同学的哄笑声,让我恨不能马上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李云静,哆哆嗦嗦,佝偻着腰,显然她也看见了!瞧她那样,甭指望!
“俺的娘哎,咱们到底住的什么屋啊,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历史吗?”郭苗苗大胆猜测。
苍白着脸的我,说话都没力气,也只能暂时默默忍受。
“愁在秋日里,落花逐水流;芳心欲哭碎,肝肠断如朽”。
杨青青笑嘻嘻的说:“咱们不幸,碰上他;他也不幸,碰上咱们!
“嗯,是,是啊,你们来玩啊?”边说,边抢校服。
陈世麟抿着嘴笑,英俊的眉眼微微上挑,暧昧的看我脸红的双臂交叉,护着胸前。
底下的同学听的入了神,曾凡回头和陈世麟咬耳朵,陈世麟伸长脖子靠近她,唇畔抿着笑。
“不错,可我告诉你们,就算皇帝和大臣一起吃糠咽菜,钱还是不够的。”我补上一句,又打断了她们的积极性。
“嗯,皇帝派认为如何扭转此时汉朝的国运呢?”
虽然我极力的想别人来扭转自己的思路,然而我还是忍不住的看向台上的两人,曾凡和陈世麟,女的红衣黑裤,男的一身黑色燕尾服,刚一出场,就引的台下男生女生一片尖叫!
真是个自恋狂,我撇撇嘴,”哎,看你那是什么态度,不相信?试试?”
说着又靠近我一步,从正面看,就好像他把我揽在他的臂弯里,而我被他抵靠在墙上。
“你不是送我回来过一趟吗?”
“是啊,可惜,大老远的,你就把我赶走了,所以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你究竟住在哪里。”
我甩开他的胳膊,没好气的冲他嚷:“我才不要他!”
他摸摸鼻子笑笑,“江月,我报的文科。”我的眼睛猛然睁大。
于是,一场静悄悄的“逮鸳鸯的行动”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本校后草场上演了!
我咬咬嘴唇,“不长眼睛啊,还是忘家里,没带来?!”
低头一路踢着小石子,拿他当于扬,一脚踢得远远的。
难道这是姐弟关系,或者好朋友关系的特有姿式吗?!
我捂着嘴,硬生生憋着眼泪,不让它流出来。
“别谦虚,过分谦虚就是骄傲。我看于扬对你不错吗,说不定他就有意呢,妹妹你大胆的往前冲啊,姐妹给你断后!”
我淡淡一笑,“你不会嫉妒我吧?”穆舒看我不在意的神态,有点不相信。
我非常喜欢演戏,感觉好像又活了一辈子,仿佛就是换了一个天地,另一个我的样子。
该我出场了,我穿着高跟鞋,挺胸抬头,摇曳生姿的坐到椅子上,第一句话就充满火药味:“这次委员长不幸蒙难西安,据说是贵党背后策划的……”
可,还有些脑子特别构造的人,胆大包天的企图……
鼓足勇气,我也学着杨青青的样子,豪迈的说,“15吧,15马上给钱!”
一屋子的男生都笑了,“哈哈,嘿嘿……”
“呵呵,”这个声音好熟悉,我抬头看看,陈世麟!
系衣角,捋袖子,抓住铁栏杆,太紧张了,感觉不太灵活,腿老是往下滑,上了三次,三次滑下来,我急得满面通红,冲他没好气的喊,“背过身去,不许看我!”
他闻言笑容僵在脸上,随即笑容更大,乖乖的背过身去。
我笑的花枝乱颤,“还笑?还不跟我走?”陈世麟低低的警告我。
我压抑,再压抑,终于爆发!我必须问清楚,必须!立刻!马上!
不一会,穆舒就回来了。“江月,你给我介绍陈世麟认识吧?他可比韩淼长的帅气多了,如果他追我,我马上答应。”
“所以,你要去帮我和陈世麟说说,看看他如何反应?如果你对他和曾凡的事放任不管,结果吗,对你来说,肯定不是喜剧结尾。”
后来,别班的语文老师好说歹说的把这盘磁带带到他们班去播放,所到之处都在询问:“这是谁念的?声音太温柔了!”
呵呵!听说二班的主力队员就是曾凡,这算不算冤家路窄啊!
我们的眼,我们的心都随着球的方向飞翔,“进了!”
三分球!全场一片沸腾,沈永和于扬也鼓掌叫好!
摇摇头,不知道!爱情太神秘了,不明白!
第二天一早,我就坐车回学校,本来想回家放松下心情的,这下子,反而更累!
我为自己心中的目标努力着,我告诉自己-----我的王子就在那里等我!
高大的男生左手揽着个女孩的腰,低头倾听女孩在说什么。走啊走,快到女生宿舍门口了,我想你胆子再大点,直接歇到那个女生宿舍里得了!
话虽如此,她们却玩的不亦乐乎,而且个个相当具有演绎天赋。老婆叫的一个比一个惨,丈夫喊的一个比一个凶!
我撇嘴,恶心他们!
看着于扬懵懂的表情,我高兴的捂嘴偷笑。
说完,跑步出教室,“哎呀,”另外一个老师也摇头,“别等着,赶紧做后面的!
妈妈握握我的手,叹口气,一句话不说。
前所未有的郁闷,让我感到透心的绝望。
“我暗恋一个男生,哎呀,我都暗恋他四年了!”众人一听全都竖起耳朵,停止手头一切工作,瞪大眼睛直勾勾看着老二。
可没有了他,对我而言,整个校园都是空的!
“你敢再说一句没有?敢不敢让我开橱探查!”
本宿舍第一个找男朋友的出师不利!
“对,但是他……非常迷恋那个女孩。”武静的声音很低,但语气里的苦涩却是明显的。
“行了,别打着公家的招牌办私事了!我还不了解你?不过,江月,你做好思想准备,能被别人抢走的爱人就不是真正的爱人!不是真正的爱人,失去也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