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1978年开始在报刊发表小说。因笔意与人口问题暗合,而主攻人口文学创作。于1997年由山东文艺出版社出版长篇人口小说《分娩》(319千字);于2004年完成人口小说《哭笑山村》三部曲(《光棍—姑娘—山村》《光棍—媳妇—山村》《光棍—光棍—山村》)并改编成电视连续剧文学本(1200千字);
联系电话:15964326801
2007-5-21王斌昌
于1978年开始在报刊发表小说。因笔意与人口问题暗合,而主攻人口文学创作。于1997年由山东文艺出版社出版长篇人口小说《分娩》(319千字);于2004年完成人口小说《哭笑山村》三部曲(《光棍—姑娘—山村》《光棍—媳妇—山村》《光棍—光棍—山村》)并改编成电视连续剧文学本(1200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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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简介,故事发生的年代所使用的枪械,当时土匪(胡子)之间的暗语。
小伙子饥饿难忍,要上山当土匪。“乡绅”当着小伙子的面请下列祖列宗,“上要对得起祖宗,中要对得起乡亲,下则是‘当土匪是死了没埋’”,说了半宿。那小伙子也算孝顺,说:“你不让我当土匪也中,你得管我吃饭!”乡绅一拍*满口答应。这样一来,不出一月他家收了五个吃饭的。他被五个正当年的小伙子吃得心痛,于一日饭前把他们领到大门口,朝着门外一挥手,“谁
夫人质疑:“那法器这样厉害,竟能让男人一下子去了贼胆?”乡绅叹道:“让她吓出毛病了!自从见了她那法器,别说她,连别的女人也不思想了!”夫人先是放了心,后又担心:“吓出了毛病?这往后怎么办?可别烂了根儿!”
那女人还在踢蹬着。
咸菜瓮仔细看,发现是一片坟地。他朝坟头作了三个揖,说:“下面的三老四少,在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了!兄弟们半路上拾了个媳妇,借贵地当一当洞房。见笑,见笑啊!”
王小辫子按捺不住那挣扎的女人。那女人抓住了王小辫子的大辫子,痛得王小辫子直叫:“瓮爷你爽忙地来吧!”
刘大媒人被逼之下应了提媒之事,得以免遭土匪的*。她逃脱以后,思量这给土匪说媒就是坑害人家的闺女,更是“伤天理”,一路自语:“还不如让土匪糟蹋一回省事儿!”
刘大媒人一路自责着回到山村,天色已是过半夜了。祸不单行,她正行在山街上,看到村中有狼群来回窜动,就急忙贴身于街墙,闪避狼群。她望着那些漫街奔跑的狼,吓得浑身哆嗦。
众人的目光都转向刘天脚的脚——一双尺寸过大的绣花鞋十分地显眼。刘天脚想把自己的脚藏起来,却只能是双脚在地上挪来挪去。
那土匪转身离去,像是头一回见了大世面,满足地摇晃着脑袋自言自语:“这么大的一双脚!头一回见,头一回见……这一辈子没白活!哈哈……”
王小辫子心疼地看着手中的辫子,悲切地说:“这就是我的脑袋啊!当年革命军犯上作乱,把真龙天子赶出了金銮殿。我等跟随张勋大将军,力保大清国复辟。俺们当兵的都留着长辫子,以示忠心不改。人家都叫俺‘辫子军’……”
众人都朝王小辫子伸出大拇指,说:“忠义之士!”
村人们听此言,一时都吓得长了脖子直了腰。
刘爹双手抱头,哭叫说:“我怎么养了这么一个惹事的闺女啊!”
刘大媒人劝道:“哭啥,顶不好也就是嫁给这个土匪咸菜瓮——成亲强得散亲,生孩子就比发丧好!孬好是个婚事,用不着哭。”
村人们也都劝说:“是这么个理,再不好的婚事,也比出殡好!”
老闺女说:“这就好。为师我教导你等练就了‘金钟罩’,风不能刮,雨不能湿,火不能烧,水不能淹,刀不能砍,箭不能穿。到那时,咱们就能和魔鬼斗、和赃官斗、和土匪斗。扫尽了这些魔障,还一个清明世界。让世人皆尽成为无生老母的*,皆尽回到真空家乡,回到老人家身边。
刘大媒人“吱溜”抿干了一盅酒,对榆叶娘说:“女家打发我来倒提媒,为啥?就是为了来找一个打铁的婆家。为啥要找一个打铁的婆家?人家闺女是个大脚啊!”
榆叶娘欢喜地说:“大脚好啊,能到炉前打‘下锤’啊!小脚是好看,可干不了咱铁匠家的营生。”
王小辫子点头说:“也是,咱们成了亲戚了,就实在了。”他向榆钱客气地点点头,朝刘大媒人问,“姥姥,这是我几舅?”
榆钱恼了,骂道:“无亲不叫舅,叫舅是骂人!你是什么玩艺儿!”
王小辫子有几分委屈,怒道:“称呼个长辈都不行!”
刘大媒人急忙调和:“你也是个急性子!要想称呼,也得过了门!”
老闺女发出一声爽朗的大笑,一个飞步从人头之上跃入人圈。老闺女突然使出这等身手,众村人和匪徒们都被惊得不轻。
一个匪徒喊道:“老不死的棺材瓤子!弟兄们,上!”立刻有五六杆刀枪齐向老闺女袭来。
老闺女朝村人说一声“远处站了,别溅一身鲜血”,就独自迎上前去。只见老闺女身轻如燕,在对方几把枪刀的劈刺之中如儿戏一般闪展腾挪,一双空掌在面前划着弧线。不多时,七八杆刀枪整齐地摆在地上
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老闺女扭着秧歌步子晃晃悠悠到了咸菜瓮面前。咸菜瓮的枪口又急忙转向老闺女。老闺女一边扭着秧歌,一边念唱:“无生老母盼儿孙,传言寄信从费心,遍遍捎书拜上你,不肯回心找原根。”
咸菜瓮怒问:“你是什么人?”老闺女答:“金钟罩!”
咸菜瓮惊道:“水火不进、刀枪不入!”
老闺女答:“今日我就是来试一试你的小炮。看看我老闺女练的火候如何!”
榆钱退到驴后面,偷眼看着驴上的刘天脚。他看着看着,再伸手抓住了她的脚,即而又摸她的小腿,一直往*摸去……
刘天脚任他摸索。
榆钱摸索了一会儿,突然松了手,叫一声:“不行,我要解手。”随即闪进路边。榆钱在树丛中小解,他费了好大的劲,却撒不出尿来。他自问:“这是咋着了?没有尿,还挺鼓得慌!”
从此,洋学生晚上在山村的“民众小学”里教孩子们写字。白天,洋学生和刘爹一起在山坡上的梯田耘锄。他们在等待着那将要到来的一天。洋学生判断,咸菜瓮虽然没死,也伤得不轻。只要咸菜瓮死不了,那一天总会到来。
刘娘一天三次往墙龛上的菩萨上香,嘴里祈祷“让咸菜瓮早死”,又觉得这不合乎佛家的善念,改口“但愿咸菜瓮从此不见人影”。
富足人家先是放下手中的“旱烟袋”,托起“水烟袋”,如今“水烟袋”又不时髦了——要脸面的主儿得空便躺在烟馆的炕桌前,将“大烟枪”对在嘴上,眯上双眼,使满劲一吸,那大烟枪便发出“穷、穷、穷”的声响。烟气吸进嘴里,不舍得吐出,一用力,咕噜一声咽入肚中,久久地憋住气,直到把脸儿憋得通红,才依依不舍地将残烟吐出——那个舒服。不得不服,外国人的烟,比中国自家的烟好多了——越吃越有瘾!
洋学生的说:“你呼啸山林,危害一方,又要强占民女,此是罪不容赦。”咸菜瓮愤恨地说:“我娶,就是强占民女;你娶,就是君子好逑!一个嫁不出去的大脚闺女,我娶她当压寨夫人有啥不当?闲话少说,我给你的‘生死文书’写得明白,要想了结,有两条路任你选:一是还我一个夫人,加一条命。二是赔我一百块洋钱。”
洋学生问:“啥时候了结?”
咸菜瓮说:“就在这个时辰!”
胡子兵口称“寨主”,向咸菜瓮敬上一碗酒。他接酒碗在手,走向堂前。堂前正中悬挂一副中堂——花和尚鲁智深的工笔画像。他朝画像举碗过顶,然后恭敬地把酒洒在地上。
咸菜瓮回身对胡子们说:“这个山寨是当年鲁智深占山为王之所,山下村子名叫‘大王堂’,就是此意。打虎武松也在这里待过。”
众胡子听了这话,都有了些自豪感。
榆钱对嫂子产生非分之想,是嫂子来到的第一天晚上。村里的铁匠们喝罢了喜酒,粗野地把新媳妇刘天脚抬到了喜炕上,一哄而散,榆钱却偷偷地钻到了嫂子的炕洞里。新婚之夜,小叔子钻炕洞偷听是由来已久的风俗,可能是一种对孩子们的性教育。炕上,哥哥的胆小怯懦、嫂子的放任泼野,可谓淋漓尽致。炕洞里的榆钱听得一清二楚,直被撩拨得难以忍受。炕上的嫂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说:“那营生哪里去了?”
这时,铃木洋行的池一田前来造访。这位常客漫不经心地说出一句话,解了县知事的难题。
池一田说:“北九镇的‘金钟罩’已和洋学生结盟。”
县知事叫声好,说:“白莲教自从明朝开始就屡屡作乱,唐赛儿就在咱们青州起义。太平天国也是白莲教所为。到了清朝,白莲教的义和团也威胁了朝野。*政府对这些会道门出讳莫如深。洋学生和金钟罩有染,好!我出师有名了!”
刘天脚拿出了绝招,迎着榆钱的“黑虎掏心”而上,小臂下压,拨开来拳之际探囊取物,直取榆钱的裤裆,翻掌抓提,直取要害……榆钱惊得一身冷汗,跳出圈子,责备说:“你怎么这样手狠?男人这营生娇嫩的很,点到为止,你用手背罢了,怎么翻掌抓拿?”
刘天脚也觉得惭愧,分辩说:“俺爹爹就这样教的!”
刘天脚激情骚动,转脸看丈夫,丈夫已经鼾然入睡。刘天脚本想罢休,但终是不能忍受。她半起身,推醒丈夫。
丈夫醒来,迷糊之中看着刘天脚那样子,便问:“咋了?”
刘天脚说:“还问!女人找婆家,不就是为了这个事儿!”
他立刻明白了刘天脚的用意,坐起身来点上了一袋烟,打算提提精神。他刚抽了几口,就挨了刘天脚一拳。
刘天脚已经急了,说:“让你起来吃烟吗!”
*****是伟大的,这是地球动物能够繁衍至今的保证。然而就*****而言,人类与其它动物有一个不同之处——对*****的恐惧。这种恐惧来自于两个方面的原因:对*****对方的极端热爱和道德观念的强力束缚。
榆钱面对嫂子开放的身体却选择了逃避,属于前者也属于后者。这是最最折磨人的!
令刘天脚始料不及的是,当她满足了,想要结束的时候,榆钱却不听指挥了。这头强壮的犍牛正拖着犁,一往无前地*着无穷的力气。刘天脚终于承受不住,便强行终止,怎奈她作了几次努力,未能奏效,只得瘫软了身体,任他作为。这头忘乎所以的牛,不但犁了地,而且是翻出了生土、犁倒了地堰,把活落干过了头。
当榆钱瘫软的时候,刘天脚早已痛苦不堪了。
打铁炉棚子里的小*,榆钱和刘天脚从容地、有节奏地从事着*****。两人已经配合得很默契了,*****复缠绵,缠绵复*****,像是在打铁一般有声有色。街上一阵急促的犬吠惊动了四邻,却没有惊动在爱河中挣扎着的刘天脚和榆钱。直到门楼被一脚踹开,胡子们进了院子,两人才幡然醒悟。
厢房的房门被撞开,胡子们进了刘天脚的新房。王小辫子说:“火亮子。(黑话:灯)”一个土匪闻言,立刻击打火石,
胡子们个个脸上是“近似于哭”的笑容,急忙倒行着往棚子外退去……
王小辫子看了看这光着上身的叔嫂二人,又看了看那张小床,顿时明白了许多,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得不是时候,耽误了你俩的好事儿!”他一步步地往后退着,“你俩继续忙,我就不耽误你了!告辞!”
榆钱手腕一抖,手中的铡刀片子撞击了旁边的铁器,哗啦一响。胡子们吓得一哆嗦,兔了似地逃入黑夜中。
歪脖子树上,上吊的榆钱一阵垂死挣扎……他的动作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当他的挣扎将近尾声时,树枝突然断了,榆钱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许久,坐在地上的榆钱在一阵猛烈的咳嗽之后,渐渐回过神来。他把脖子上的绳圈摘去,把身上的断枝甩开,骂道:“娘的,想死都死不了!”他起身系上裤带,晃晃悠悠地往山中走去。
这“劫道”的人很实在,不拿榆钱当外人,上前来就摸索榆钱的腰包,嘴里还不停地哀求着:“帮帮忙,给两个!帮帮忙,给两个……”榆钱上吊未死,正有火气,回答:“给你个吊!”那人被榆钱的骂声惊得不轻,威胁道:“你不想活了?”
榆钱说:“我是一个寻死的,正好不想活了。”那人听了这话就有些烦,说:“你这人咋说话?!”榆钱变本加厉地说:“就这么说话!”他说话间一拳挥在那人的脸上。那人也不含糊,仰
咸菜瓮自言自语:“刘天脚那身子,真叫好!那样的身子,别说一个男人,三个男人也管不足她啊……”
王小辫子劝道:“瓮爷你整天地这么叨念刘天脚,可别是得了相思病啊!你可想开了,俗话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
咸菜瓮叹道:“天底下的草,都是些茅草;只有刘天脚是灵芝仙草啊!”
王小辫子说:“身子骨要紧啊!”
王小辫子念篇子:“路是别人开,树是别人栽。白天睡大觉,夜晚路上来。不为别的事,留下买路财!天下泰和!天下泰和!”张震标问:“你们是劫道的?”王小辫子责怪说:“你这人,咋这样说话!不中听!”
张震标说:“对不住。你们是干啥的?”王小辫子自豪地说:“我们是胡子!”张震标问:“胡子是干啥的?”
“就是土匪!“
过半夜,正在睡中的刘天脚两口子被惊醒。外面,拍门声和狗叫声响成一片。两口子惊惶失措,一时穿不上衣服,两人在抢着穿同一条裤。
榆叶说:“你穿错了,这是我的裤。”
刘天脚说:“先穿上再说。”
刘天脚打开胡子的手,正色说:“别不正经!”
胡子急了,掏出一把刀子在刘天脚面前晃晃,问:“姐姐认识这个不?”
刘天脚回答:“认识,杀猪刀子。”
胡子又问:“你好好想想,你是愿意这刀子插进去,还是愿意男人这营生插进去?”
刘天脚力大,拳脚利索,是两个胡子始料未及的。不消片刻,两个胡子就被摔打的亲墙亲地、亲石头亲土。
然而刘天脚终究敌不住两个胡子,被他们按倒在炕上。那土炕经不住折腾,塌成了一堆。双方顾不得土炕,继续搏斗。胡子虽然占了上风,却已是鼻青脸肿。他们把刘天脚死死地按在炕上一阵撕扯,刘天脚露出了*的*,这更激发了胡子们的兽欲,他俩如饥似渴地把脸和嘴拱进刘天脚的怀中……
众胡子的情绪狂热起来,叫道:“洋爷就是开明!”
洋学生举碗向大家敬酒说:“我一个革命人,追求*,追求爱情。刘天脚和榆钱这事儿就是追求*,追求爱情!今天,我设酒席,给这二位有*正式成婚!”
榆钱和刘天脚都说:“听哥哥的。”
胡子们群情振奋,喊叫着围了过来。
张震标字字句句如石夯砸地一般:“咱们张家祖祖辈辈都是正经人家,宁使白碗喝凉水,不使黑碗吃包子!碗外边的饭不吃,变色的钱不挣。榆钱这一回教土匪逮了去,他不愿意入伙,让土匪把腚打肿了。他拼着性命跑了回来!他没给咱们祖宗丢脸!……”
男人们齐声叫喊:“好样的!”
主人骑马在前,保镖骑马在后,驮着物件的骡子居中,二人三马进入了一条深深的山谷。主人观察着地形,警惕警惕起来,回身给了保镖一个眼色。保镖会意,将手伸到腰间握住了手枪。
一声口哨尖锐地划过山谷,使寂静的山野陡然一震。早有十来个胡子跃上官道,堵在了二人三马的前后。
张宗昌叹道:“你倒也是有心之人!只是……你这等妥协于土匪,岂不是养虎为患?”
县知事答:“岂不闻,匪有三种:一是流匪,居无定所,动无定处,杀人越货最是肆无忌惮;二是山匪,划定势力范围,顾忌山寨名声,并不轻易杀人。三是政匪,举旗号令,聚众攻城,意在夺取国家*。此三者属政匪最为可怕,流匪最为可恨,而山匪尚属善者,可用之处在于他可在自己的地盘控制流匪横行,此为以毒攻毒者也。”
刘天脚在石屋里挣扎着……她一边挣扎,一边埋怨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个听话的孩子,想出来也不给娘一个信儿。一个急性子。”
荒凉的山坡上,那古朴的石屋里,传出一声婴儿鲜活的啼哭,急切且响亮。
石屋外的山路,刘大媒人骑驴路过,被婴儿的啼哭惊动。她望着石屋寻思:“了不得,有生孩子的!”她急忙下驴,朝石屋走去。
榆钱说:“鞋里失火好救!”夺过那只冒烟的绣花鞋,当众拖出营生,将一泡尿注入鞋中。
刘大媒人骂道:“你一个大男人,往我这绣花鞋里尿尿,算啥事儿?一个没娶媳妇的不伙子,脸皮这么厚!”
榆叶说:“看打铁就得远一点儿看,这火星子也挺热。”
榆钱看着刘大媒人的半大脚,嘿嘿地笑了,说:“你老人家这脚也不小。”
张震标说:“还问我,你俩这是干啥?”
刘天脚轻率地说:“闹着玩儿。”
张震标压低声音质问:“两个人压成一堆,这叫闹着玩?”
刘天脚反而大声说:“他压着我,又不是压着你老婆。俺男人没管,你管个啥!”
张震标一时语塞,梗梗地挺着脖子回到自家的地里去了。
张震标在高梁地外的草丛里倾听着——高梁地里传出榆钱和刘天脚的嬉闹声,一阵舒缓一阵激烈,一会儿像是牛拉犁,一会儿像牛吃草……刘天脚给榆钱点数着:“一百、百零一、零二……”她突然停了点数,发出一阵类似呼喊的喘息……
榆钱:“有力气,不能抢人家的女人。”
张震标:“有力气,不能一辈子占着别人的大炕。”
这话说到了极限,两人红了眼,四条粗壮有力的胳膊稳稳地搭在了一起。张震标和榆钱两人开始较量。这两个铁匠出身的青壮年汉子的交手,虽然不像武林高手那样闪展腾挪,惊险剌激,但他们那一招一式中体现出“力”和“量”的对决。
张震标一声令下:“开打!”各家的男人们把烧透的铁块钳到铁砧子上,自家的女人抡起大锤,对着砧子上的熟铁用力击打。这些铁匠的女人们一个个都是平时练就了的活计,玩着大锤如同轻车熟路。她们个个一色的腰圆膀宽胳膊粗,打起铁来更是锤锤稳、准、狠。她们个个卯足了劲头,瞪圆了双眼,如同和铁砧上的那块熟铁有着深仇大恨。
几十个强壮的女人一起抡锤,场面十分壮观。
张震标不答话,走到铁砧子前勒了勒腰带,伏下身子张嘴咬住了长长的砧尾。众人都瞪大了眼睛……要知道,口叼二百斤的铁砧,难!若是咬着长长的砧尾,把铁砧平叼起来,更要难上几倍——长长的砧尾如是杠杆,杠杆上有二百多斤的压力,而支点在牙齿上。
张震标下巴和脖子用力,叨着长长的砧尾,竟然将铁砧子平端起来。
全场的人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叫喊。
咸菜瓮明了地说:“我就想和刘天脚坐在一起。”
张震标陪着笑脸说:“坐这把椅子有个讲究,这是太上老君的座儿——我,是在这里装神。”
咸菜瓮说:“在这片山野里,我不就是神啊!尤其是对你们这两个铁匠村,我比神都对你们好。为了刘天脚的面子,我的手下从没劫过你们的东西。”
“心灰意冷”和“愤怒”折磨着这个真心和刘天脚相爱的人。半夜,榆钱背着包裹走出打铁棚子。他在院落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他转身走出大门,走向沉沉的夜色中。
咸菜瓮说:“我不杀你!我要杀你,早就到你家找你了。我干这一行,不能记仇、不能怀恨。我杀别人,别人杀我,就和你们铁匠打铁一样,把铁烧红了,照着就是几十锤——其实,你和铁没有仇恨,不就是为了生计啊!”
榆钱说:“瓮爷通达,是真正的男人!”咸菜瓮说:“有两种仇恨非报不可。”榆钱问:“啥仇恨?”
咸菜瓮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榆钱从地上爬起来,围着张震标的宅子转了一圈,然后几下助跑,一纵身,上了墙头,翻到院子里。他悄悄地到了张震标的屋门前,给他把屋门反挂上。然后他纵身上了墙头,伸手从屋坡上抽出一把子缮草,点着火,再把着火的缮草插进屋坡的缮草里。榆钱站在不远处,望着屋坡上的火苗,感到无比的解气、无比的痛快!
屋坡上的火苗缓缓地燃烧着。一阵风刮来,火焰“呼”地一下,立刻着满了屋坡,整个草屋燃烧
张震标指点着刘天脚,说:“你这浪货!你*我,我上了你的当!”
刘天脚被张震标的话惊呆了,愤怒地说:“你这是狗屁!我啥时候*你了?”
张震标恨恨地说:“我正人君子半辈子了,没出过这样的事儿,让你这个女人把我给坑了!”
刘天脚被这话给激怒了,哆嗦的手点划着张震标,却啥话也说不出来。
两个先生在村人的引导下进了刘天脚的房中。两个先生身着长袍马褂,头戴西瓜帽。引领着的人替先生托着硕台走在前面。先生一手平托着毛笔,一手提着大襟,跟在后面。
张震标换上笑脸,恭敬地把先生让上正座。
八仙桌上,两个先生早铺开文房四宝。
上首桌子上的张震标对众人说:“我向各位父老、各位兄弟谢罪!从今天起,我就不能再当匠头了。我心志不坚,经不起一个女人的*,才让别人给放了火,还殃及了大家。我无脸再当匠头了。我现在就退下!”
张震标朝向祠堂,给列祖列宗磕了三个头,走到最下面的桌子边。他才要坐下,看到了榆钱。
张震标和榆钱两人四目相对……
咸菜瓮自己剥了上衣,露出了他那虎背熊腰和丰厚的胸肌。
咸菜瓮从壁上取下鞭子,递给榆钱,说:“来,打我二十鞭子。”
榆钱惊得愣了神,问:“打你?!”
咸菜瓮郑重地说:“打我!只有敢打哥哥,你才能敢打外人。”
榆钱手持鞭子,犹豫不前。
王小辫子对榆钱说:“当初,我就是没敢打他这二十鞭子,才没和他拜成兄弟。”
张震标借着灯光,看到了榆钱手中的枪,胆怯了。
张震标的声音打着颤:“你,你……你是从哪里搞的这玩艺!?”
榆钱冷笑一声说:“我上山当了胡子了!这是咸菜瓮的家伙——‘单打一’。”
张震标大吃一惊,口气软了下来,说:“你看你这是咋啊!咱们都是乡亲,有啥过不去的!”
榆钱说:“你这话说得晚了点儿——你糟蹋刘天脚时咋没这么说?
榆钱咬牙说:“我不能等他自己死,我要亲手杀了他,才解我心头之恨!”人们恼了:“都是一个村上的人,喝一个井里的水长大的,他快死了,你也不放过?!你太过外了!”榆钱说:“我是土匪,我怕谁?”他把枪朝着众人挨个儿瞄了一下,“这是我和匠头的圈子,谁要是自家往圈子里滚,谁就替他挨这一枪!”榆钱说着猛不丁把枪口顶到被子下的人头上。
枪响了,一股红色的液体从被子上的枪眼
“脚大怕啥,现在是*了,脚大是文明!”
“要是能和这个文明女人睡上一宿,咱们也就算是文明人了。”
刘天脚心中气愤,手中的大锤没稳住,一锤打偏了。她把锤一扔,叉起腰朝那人骂道:“你三跳还够不着裤裆,还想和你姑奶奶睡觉,来!”她上前几步,双手抓住那人胸襟,一个把式把那人摔倒在地。
真的不错呢!
2009-11-6 14: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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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31 10:4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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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30 10:4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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