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怯的智慧还在犹豫的时候,勇敢的无知已经开始行动。——索尔贝娄
新书《守望情人》http://novel.hongxiu.com/a/1236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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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瞳无意间在杂货市场上淘到一盏古董灯,谁知第二天一早醒来*却多了一个英俊的帅哥,还是一个千年老古董,不过他的脾气好像不太好。
让一个古代人适应现代生活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何况还要阻挡众多狂蜂浪蝶的围攻,其中一个还是她的妹妹。
啥米,他竟然会武功,而且还非常的厉害?深瞳觉得自己是捡到宝了。刚想着该怎么利用,竟然有星探找上了门,这个得考虑考虑,谁让他现在算是她的私有财产呢?不过或许她可以由此摆脱无业游民状态,从而升级为超新星经纪人。
两个人的关系好不容易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热度,一夜之间那个男人突然消失了,就跟出现的时候一样,没有踪迹可循,可是千年的距离让她想追都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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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一脸为难的看着深瞳,警告道:“丫头,你可要小心一点,这盏灯可诡异的很。”
深瞳顿时一惊,低头扫了自己一眼,连忙伸手抱住手臂,遮住胸前差点露出的*,一脸愠怒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快道:“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这儿可是我家,你是怎么进来的?还跑到了我的*,小心我告你私闯民宅。”
“帅哥,你穿越了。”深瞳无奈的发出一声轻叹。
“穿越不是东西。”深瞳好心的解释:“它是指你因为某种原因,离开了唐朝来到了一千多年之后的现在。”
“男人?”梁玉环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精光,然后暧昧的笑道:“你给我老实交代,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竟然连一点口风都不透露,你还当不当我使朋友?”
“我决定了,不走了。”慕容柒予看着她轻挑了一下眉,道。
慕容柒予向四周扫了一眼,低头沉默片刻后轻声嘀咕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他抬头看了深瞳一眼,道:“不如,今天晚上你也睡*吧,我过来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
深瞳原本咧开的唇角开始抽搐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层原因。士可杀不可辱,可是,一想到个位数的存款,她就硬不起来了,这年头,有钱的就是大爷。
“你是说那个在房间里面烤肉的男人?你的男朋友?”那个消防员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嗯……”深瞳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点点头,道:“好吧,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家帮我做饭。”看到他开口想要说话,她立刻又补充一句:“作为你住在我这里的租金,反正你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
如此近距离的跟深瞳近距离接触,让慕容柒予觉得有些不太自然,心中却没有一点抵触,反而有些喜滋滋的,双手僵硬的抬了起来正犹豫着是不是要搂住她的腰时,深瞳突然做了一件让他非常震惊的举动,她突然猛的将他的脖子往下一拽,然后重重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诶?”深瞳愣了一下,转头随意的一瞟,立刻注意到了那个目不转睛盯着慕容柒予看的女人。她脸一绷,伸手将慕容柒予挡在了身后,一脸愠怒的看着女人,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慕容柒予张了张嘴,一脸郁郁的看着已经争得气喘吁吁的深瞳,两人对视不过三十秒,他就无奈的叹了口气,放弃了:“那好吧,不过上去的时候你必须要拉住我。”没办法,男人的尊严比较重要,可是坐上那个怪东西,真的没问题吗?
慕容柒予愣了一下,转头扫了一眼四周来来往往的打扮奇怪的人,有些艰难的吞了口唾沫,不由自主的伸手紧紧的抓住了深瞳的手。
突然听到怀中的小女孩发出的惊呼声,深瞳愁眉苦脸的低头看看她,又抬头看看慕容柒予,迟疑着问道:“小柒,我们是不是应该下去了?”
谁知,还没走两步,一个穿着偏小的西装瘦小的中年男人突然气喘吁吁的冲到了他们面前,咧嘴大笑着叫道:“哈哈,总算让我找到你了。”
李皮特疑惑不解的看着慕容柒予,不相信的摇摇头道:“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是非洲野人?”
一等落了座,深瞳就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她愁眉苦脸的看着慕容柒予浑身紧绷提防着四周的模样,忍不住倾身向前凑到他面前小声说道:“喂,拜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人家?”
“是吗?”深思的眼中立刻闪过一抹精光,垂涎欲滴的看着慕容柒予,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着颤:“请问帅哥贵姓?”
深瞳紧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可是原本灵活的脑袋在这个时候却起不了一点作用,她当即狠了很心,带着视死如归的想法依然看着他,道:“好,我带你过去,不过你可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看着几乎跟自己贴着鼻子的鬼脸,深瞳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毫不迟疑的发出一声惊叫:“啊……”话音未落,她就看到一道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面前的鬼发出一声惨叫狠狠的撞在了墙上,晕过去了。
“先生?”慕容柒予微皱了一下眉,听着她的话脑袋里面顿时有点糊涂,脱口而出道:“我不是先生。”
“你给我闭嘴。”深瞳愠怒的低声喝着瞪了他一眼道:“不是让你不要乱说话吗?”
慕容柒予顿时觉的有些委屈:“我没有乱说话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其实……他是从唐朝穿越过来的……”
梁玉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深瞳,然后紧皱着眉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话还没有说完,张导就径直走到慕容柒予的面前,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慕容柒予,硬着嗓子诚心邀请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思拍电影,我们正好缺少一个男主角……”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这个张导演就猛的抬头要杀人似的狠狠瞪着梁玉环,撂下狠话道:“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不能把那个男人拉进来,你以后就不要再来了。”
梁玉环气急败坏的脱口而出道:“不就是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吗?值得你这样嘛?”
深瞳也没好气一抬下巴怒气冲冲的看着她,道:“不管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就是在我面前冒出来了,我就要为他负责。”
慕容柒予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看深瞳,又看看梁玉环,不明白那只不知名的小狗在这里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他犹豫着正要开口,深瞳突然猛的转过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看着他们,道:“那好吧。”看着梁玉环脸上的惊喜神情,深瞳又提出了要求:“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如果没有你,小瞳应该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梁玉环的话才说了一般,深瞳就匆忙跑了回去,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们,大叫道:“完蛋了……”
“哼……”梁玉环不客气的哼笑一声,冷眼看着深思的背影,道:“她可从来没叫过我梁姐姐。”说着,她转头看着深瞳警告道:“那我先留下来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可不要怪我没提醒过你哦。”
梁玉环轻笑着挑了挑眉,歪着脑袋靠在深瞳的肩上,看着深思不断进攻而慕容柒予不停逃避的情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妹妹真不是一般的厉害,我真的是甘拜下风了。”
“你……”深思愤怒看着那两个相依的背影慢慢向门口走去却什么都做不了,为什么他已经名草有主了呀,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明明没这个女人的。她不服气的愤然跺了跺脚,转头愠怒的看着窝在沙发里面,手里紧紧的抱着一个抱枕,将脸藏在抱枕后面的深瞳,叫道:“今天晚上我睡床,你睡沙发。”
“姐……”深思突然笑着甜甜的叫了一声,扑进了深瞳的怀里,小鸟依人的偎着她,道:“姐,其实你不用那么紧张的,不就是跟未来姐夫同居嘛,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爸的。”
慕容柒予紧皱了一下眉头,看看深瞳低头默然不语的模样,又看看深思高兴过头的模样,低头想了想,缓缓将手臂从深思的手中抽了出来,一脸冷然的看着她,道:“抱歉,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要成亲的打算。”
深瞳顿时愣住了,一脸无语的看着他,然后发出一声低吟,捂着额头跌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梁玉环,哑着嗓子说道:“爱妃,跟个老古董住了这么久,我的智商好像都已经下降到80以下了。”
深思立刻使劲晃动着慕容柒予的胳膊,撒娇道:“慕容哥哥,我看你就答应吧,这种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不行……”深瞳坚决拒绝,可是她的话音还未落下,慕容柒予就若有所思的看了李皮特一眼,问:“可以挣很多银……钱吗?”
深瞳不快的嘟着嘴巴别过脸,酸溜溜的说道:“我说了有用吗?你身旁不是已经有了一个美女参谋了吗?”
深瞳这才重重舒了口气,可是一看到李皮特那个老男人的小眼睛,她又有些犯难了,慕容柒予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新人而已,他们会让新人再带个拖油瓶吗?
深瞳跟着慕容柒予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直耸入云霄的大楼,心底涌起一股隐隐的不安:这地方根本不是她应该来的……这里面的世界跟她的世界也是完全不同的……
看到慕容柒予有些沮丧的模样,深瞳走到他身旁,眯眼看着他,突然伸出手呈“爪”型在他的脖子处示意了一下,狠狠道:“让他看看厉害。”
“事实上,深小姐是慕容先生指定要的……要的……”李皮特解释着,一时竟不知道该给深瞳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好不容易才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迟疑的吐出两个字:“……保姆……”
啊欧,遇到奸商了。深瞳心底暗叫一声不好,可是转头看看慕容柒予,貌似已经非常坚持的想要脱离吃软饭的小白脸队伍,没有回头的可能。
“拍好戏啊。”深瞳轻挑了一下眉,道:“把那个张二流导演发飚的模样拍下来传到网上去,气死他……”
“气死他?“梁玉环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今天的摄影棚会被掀翻屋顶的……
深瞳顿时浑身一震,愁眉苦脸的看着火药味渐浓的场面,一咬牙冲上前去伸手挡在了慕容柒予的面前,认真的看着张二流导演,没好气道:“喂,你吼什么吼?有什么好吼的,想吓死人是不是?”
深瞳得意的笑着冲他勾了勾手指:“过来,我们去找一些好看的片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还在心底狠狠的低咒一声:混蛋,今天不把你吓得七魂丢了五魄,我就不姓深。
眼见洗手间的灯突然熄了,深瞳连忙关掉水龙头,伸手抄起放在一旁的浴巾将自己裹了起来凑到门口对着外面叫道:“喂,出什么事了?怎么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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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最近晚上的网络抽的厉害,总是没有办法第一时间传上来,以后会尽量在白天更。。。
当慕容柒予追出去的时候,顿时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那个丫头一瘸一拐的往后退着,而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就是一扇洞开的窗户。
听梁玉环这么一说,深思顿时气的直跳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拼命的拉扯拍打着深瞳,道:“你给我起来,你趴在慕容哥哥身上干什么,要不是我们正好赶过来,你就想要霸王硬上弓是不是?”
看着深思脸上皮笑肉不笑的神情,深瞳顿时愣住了。就在这时,深思忽然抬眼瞟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然后猛的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曲起的手指使劲往深瞳脚掌底的伤口摁了下去。
思思?叫的好亲热。深瞳白了他一眼,嘴巴不由自主的嘟了起来:“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生气,而且,我、不、饿。”可是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发出了*。
“让开。”凌老头不客气的径直将慕容柒予推开,然后伸手探向深瞳腰间,“撕拉”一声径直撕开了她腰间的衣服,后腰处当即露出一个碗口大小的黑色印记,八根针排列成环状将那团黑印圈在了中间,而那八根深埋体内的针也无一不冒出了头,只是被逼出的长度不太一样而已。
“好。”慕容柒予匆忙答应一声,立刻跳*,将心爱的女人紧紧的搂在了怀中,终于,他又一次真切的将她抱在了怀中……
“直到黑血变成红色为止,虽然已经将毒血牵引到了九连环中,不过估计也要两三个时辰,如果你嫌慢的话,我可以再划一刀。”凌老头看着他说道。
“月见是我师傅的女儿,跟你去苦心园干什么?”傅明则没好气的说着,探手上前就想将深瞳抱回去。
慕容柒予立刻快步往后退了两步,警觉的看着他,说道:“可小瞳是我的妻子。”
傅明则眯眼看着尽在咫尺的俏脸,压低嗓音说道:“女人就应该要有女人的样子,别满口‘混蛋’的叫骂,粗鲁。”
“要你管,混蛋。”宁海澜的双颊当即浮起一抹红晕,却依旧咬牙切齿的怒骂:“谁是女人?你瞎眼了吗?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下一刻,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忽然扑到了傅明则身上,伸手牢牢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故意娇声说道:“亲爱的,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说很爱很爱人家的。”
“哈?”宁海澜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然后一抹红晕慢慢的从两颊晕开,她咬牙切齿的对上傅明则脸上轻挑的笑容,恨恨的抬脚使劲踹在了他的小腿上,怒道:“要脱你自己脱,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说完,气鼓鼓的伸手拨开已然目瞪口呆的微观人群,扬长而去了。
“嗯。”慕容柳奕点点头,转头看着门口露出的那一方天空,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而就在这时,在某个不易让人察觉的角落,一双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慕容柳奕……
“不答应就让他自己收了吧。”慕容柒予不以为意的脱口而出,道:“反正已经娶了三个人,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深瞳忍不住一皱眉,故意绷起脸又靠近他,带着薄怒看进他的眼睛,道:“你见过有睁着眼睛睡觉的人吗?”说完,还不客气伸手使劲拍了一下他的脸颊,让他清醒清醒,不要再问出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
深瞳愁眉苦脸的看着眼前那碗依旧冒着热气的油光锃亮的鸡汤,脑中忽然闪过一抹精光,嘴角边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然后小心翼翼的端起那碗鸡汤,匆忙向旁边的书房跑去。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男人戏谑的笑声:“哟,看来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啊?”
深瞳的身体顿时僵硬了,猛地站起身有些尴尬的看着面前的慕容柳奕,支吾着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话还没有说完,深瞳就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怒气冲冲的冲他竖起了中指:“鄙视你……”然后撩起裙子飞快的跑开了。
“谢了。”慕容柳奕爽朗的笑着,大手一挥,往门外走去,可是刚走到门口,他却突然又停下了步子,一脸疑惑的转头看看他,学着深瞳的模样,竖起了中指,问:“对了,这个是什么意思?”
“去,再热热端一碗出来,既然她还要再多坐一会儿,就顺便把汤喝了吧。”凌老头吩咐。
深瞳当即一惊,倏地站起身一把抱住慕容柒予的胳膊就往外走,她可不想再喝那鸡汤了。
“如果是为了我好就应该帮我说服七哥哥才对,为什么要帮着那个臭丫头,明明是她横刀夺爱才对。”卓湘雁一脸愤然的看向慕容柳奕,怒道。
“这是什么?”卓湘雁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那张薄薄的纸片,踉跄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孩子气的将手藏在了背后,打死都不愿意接下那张纸。
没想到,他才刚往前迈了一步,里面却意外的响起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你说什么,臭丫头?你可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七嫂嫂,你竟然还惦记着你的雁儿姐姐。”深瞳一边向外张望着,一边指着敏敏的鼻子怒骂,嘴角边却还挂着一抹兴奋地笑容。
“我的头发怎么啦?”深瞳不解的看着她脸上那惊恐的神情,伸手慢慢摸了上去,然后,整个人瞬间僵硬了,因为她的手指竟然、竟然触碰到了一个毛乎乎、肉嘟嘟、还在不停蠕动的东西。
深瞳眉头一紧,斜眼瞟了一眼身旁脸色渐沉的慕容柒予,使劲抽回自己的手,冷淡的别过头说道:“抱歉,我还没有心里准备接受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妹妹。”说完,径直转身往门口走去。
慕容柒予轻叹了一口气,径直伸手将那个碗往旁边推了推,沉声说道:“拿回去吧,这汤我不敢喝。”
“为什么?”卓湘雁激动的问。
“哦。”深瞳目不转睛的看着宁海澜,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原来是女的啊,怪不得看上去美的有些不像话啊。”说完,径直兴奋的冲了上去,大声叫道:“宁姐姐……”
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宁姐姐”的叫声,宁海澜猛地转过头怒气冲冲的看着正迎面跑上来的深瞳,怒斥道:“别叫我宁姐姐,我是男人,不是女人,要叫就叫宁哥哥,别叫什么宁姐姐,我不是你的宁姐姐。”
宁海澜顿时语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细想起来,那天确实是她只图一时的痛快想要捉弄一下面前的男人,却完全忘了她目前根本惹不起他。可她还是不甘心啊,猛然抬起头对上傅明则,怒道:“就算是我不该作弄你,你也不应该用这种方法报复我啊,你是男人,怎么一点气度都没有?”
“那也得睡觉……”阿九的话还没有说完,大门紧闭的屋内不知从哪儿吹来一阵怪风,烛火在风中轻轻摇曳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怎么回事?”阿九很警觉的一皱眉,转头向后看去,却在下一刻被慕容柳奕身后拉到了身后,就在那一刹那,烛火又是一阵微微发颤,然后熄灭了……
“取你性命的阎王爷。”穿着一袭黑衣的女人用低沉嘶哑、满含怨恨的嗓音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然后重新挥起了手中的匕首,这次的目标是是他的脖子。
“那倒不是。”慕容柳奕若有所思的眯眼看着她,说道:“不过,一个一直都不涂胭脂水粉的人,忽然兴致突来的抹起了水粉,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或者……”说着,他忽然将视线转移到了魅姬一直紧握着拳头的右手上,然后出其不意的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眼中迸射出一抹犀利的神光:“或者,你是想要掩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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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网页抽了,发晚了。。~~~~(>_<)~~~~
确定自己已然远离了他们的视线,魅姬才突然发出一声闷哼,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了两步,无力的靠在了树上,左手紧紧的抓住右肩,一道殷红的血迹顺着光裸白皙的手臂滑下,鲜红色的血滑过指尖一滴滴的落在草丛中。
魅姬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刺客呢?我们遇到刺客的时候,魅姬应该跟小柒在一起,对不对?”深瞳说着,飞快的扫了慕容柒予一眼,然后继续看着慕容柳奕,郑重其事的说道:“我看错你了。”
“没关系,我不介意。”慕容柒予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毫不犹豫的伸手推开她,探头向水盆中看去,水盆中是很平常的一盆清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相比之下,魅姬的举动显得更让人难以理解。
看着面前的地板终于恢复原状,凌老头顿时深深舒了口气,转头看看昏睡在*的傅明则,又忍不住扬了扬拳头,骂道:“臭小子,就会给我添乱。”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又响起了一声惊叫:“凌老,凌老。”
添乱的又来了。
见凌老头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深瞳气的跳脚,怒道:“那些小瓮里头都是蟑螂,刚刚我还把手伸了进去摸摸是什么东西,那些恶心的东西爬了我一手。”说着,双手不由自主的使劲在慕容柒予的胸前擦拭着。
凌老头很果断的点点头:“没问题,她中毒并不是很深,我应该可以救得了她。”说着,他又提醒了一句:“如果你真的要着手查,可以去毒部找找线索,石骨粉这种毒药应该只有毒部才有,如果毒药外流,毒部的嫌疑最大。”
小厮立刻回答:“一共五千八百六十九册,其中还有很多绝本,几乎收录了近几十年江湖上出现的所有毒。”
慕容柒予沉默片刻,忽然脱口而出问道:“连无眠也有?”
“那就打开那个石箱看看到底有没有不就行了。”兰芝夫人说着,径直从怀中掏出一串钥匙,向最里面靠墙放着的那个石箱快步走了过去。
慕容柳奕忽然有种错觉,她比他还急切的想要知道无眠是不是就在那里面,可是为什么?
“还有……”兰芝欲言又止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摇摇头:“没,没别的事情了,我先出去了。”说完就快步匆忙离开了。
严酌箫眯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兰芝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阴沉……
又一次走在同样的地下通道内,慕容柳奕浑身上下又不由自主的冒出一股异样的感觉,不过当他看到躺在石*毫不声息的魅姬的时候,那种感觉完全被心底忽然涌起的一股陌生的心痛取代了。为什么会心痛?他完全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魅姬很快就跃上了屋顶,在空中飞快的前行着,她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找他问个清楚。
慕容柳奕瞪大了眼睛惊诧的看着凌老头,许久,脸上浮起一抹痛苦的神情,然后,忽然抱着脑袋发出一声哀号:“可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她是谁,她为什么会恨我?”
宁海澜得意的笑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柳眉一扬,轻声嘀咕道:“没想到这迷药这么灵,竟然一下子睡了这么久。”
“应该不会。”敏敏很笃定的说:“萧大哥会照顾好阿九的。”
“为什么?”
“因为萧大哥看阿九的眼神跟七哥哥看七嫂嫂的眼神很像啊。”
“小柒哥,明天我就跟娘回长安了。”她看着慕容柒予淡淡一笑,道。
慕容柒予一惊:“明天?这么快?”
“啊……”慕容柒予忽然想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惊叫。
“怎么啦?”深瞳不解的看着他。
“红袖坊就是小澜子家的。”慕容柒予抱歉的看着深瞳笑笑。
深瞳刚一站直身子就神情凝重的低头检查了一下阿九的脸色,然后舒了口气,道:“没什么大碍,应该是太累了,带他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
对上他双眼的那一瞬间,魅姬不由自主的躲了躲,但是很快又固执的对了上去:“我什么时候杀你了?”说着,她深深看了他一眼,沉声问:“你到底做了什么让那个芷青想要杀你了?”
慕容柳奕定定的看着她,轻晃了一下的脑袋:“我什么都没做。”
“隐?不可能,隐,一直都是在我这里……”严酌箫摇摇头说着,忽然停住了,对上兰芝愠怒的眼神,一眯眼沉声道:“难道你以为是我?”
“难道不是吗?”兰芝反问。
严酌箫目不转睛的与兰芝对视着,忽然唇角一勾,发出一声轻笑,低头继续搅着钵中绿莹莹的粉末:“无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无眠不是一直都在你们唐家好好收着的吗?”
“那个死掉的小厮说过,他曾经看到严酌箫将无眠的方子锁进了石箱。所以,他很有可能是被严酌箫灭了口,至于你……”慕容柒予深深看了她一眼:“你跟无眠有什么关系,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
可是看到假山里头空空的洞口,萧纵江顿时愣住了,不解的轻抚了一下巴:“咦,怎么回事?刚刚我明明看到他跟魅姬一起跑进来的啊?怎么没人了?”
凌老头低头看向他手指的地方,顿时大惊,立刻迫不及待的挨了上去:“这是什么?”
慕容柳奕也愣住了:“怎么?凌老没有发现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