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1－42）

7－1孙小乐家夜内

孙小乐：已经送给人的东西还能再要回来？妈妈，我真的搞不懂，您究竟还让不让我和周小芸谈下去，您对我的婚姻大事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艾子青：儿子，你今天又问到了这个，妈妈就再一次地向你明确：周小芸这个媳妇我不中意、周家这个人家我不中意。是你坚决要和这个人家谈，好像天底下只有她周家有这么一个姑娘似的。妈怎么办？——妈早就说过，妈不打埧！但是，妈也决不支持。妈什么态度？——顺其自然、瓜熟蒂落，任你们自由发展。这其中有重要的一条，妈绝不做赔本的买卖，——不见兔子不撒鹰！

孙小乐：妈妈，我真的弄不懂你！爸爸，您看……

孙大智：……这件事嘛，依我看呀……

艾子青：你不开口，没人会说你是哑吧！

孙小乐突然冲进了自己的房间，“乒”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7－2某大酒店门口傍晚外

朱艳和小钱穿着新娘、新郎的礼服正在门厅处迎候，来宾陆续进入，穆惠手捧一束鲜花打的到达。

穆惠：哎呀！新郎官、新娘子，祝贺你们登上婚姻的殿堂！（送上鲜花）

朱艳：你家那位肯定回来不了啦？

穆惠：王群正忙着执行任务，肯定回来不了。他在电话里说，让我好好地代表他敬你们酒呢。——周小芸呢？她和孙小乐到了没有？

朱艳：还没有，估计马上也就要到了吧。

周小芸、孙小乐打的到达。孙小乐付车费，提着一篮鲜花跟在周小芸后面走进了酒店门厅。

穆惠：周小芸，你可迟到了！

周小芸：小钱、朱艳，我和孙小乐向你们表示衷心的祝贺！

孙小乐：……祝贺你们！

小钱：（对孙小乐）小孙，你和小周也快了吧？

孙小乐：……嗳、嗳，快……快了。

朱艳：穆惠、小芸，你们先请进去坐吧！

7－3孙小乐家夜内

艾子青：孙大智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家袜厂请我去当他们的顾问了，明天就让我去上班！

孙大智：是不是你那老同学萧总办的袜厂呀？规模好像不小嘛！

艾子青：算你聪明，每月工资一千八，不错吧？

孙大智：是不错！对上我的话了吧？三丝厂的工资照拿不误，这里额外又是每月一千八，你看，有多好！

艾子青：老娘偏要让那帮人看看，他们以为我离了三丝厂就没人再理睬了，这不，刚离开三丝厂没几天，就有人请我出山喽！

孙大智：说得对，夫人，我支持你！

艾子青：好，有你支持就好！

孙大智：……嗳！我说夫人，您看，小乐和小周姑娘的事……电瓶车还真的让小乐去向人家要回来呀？

艾子青：……我也知道，让小乐去向小周把电瓶车要回来不大好。可你们爷俩在这件事情上做得也太出格了，我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呀！

孙大智：您想呀，小乐怎么向周小芸开得了这个口？即使开了口，人家小周姑娘会怎么想呀？还不是会气得晕了过去、和小乐分手了事？

艾子青：她提出分手怎么的？她提出分手正是我巴望着的事呢！

孙大智：难道你就真的希望小乐和小周分手？

艾子青：姓周的今天和小乐分手，明天我就请人为我家小乐介绍一个新的。

孙大智：你当真就一点也不为儿子的情感着想？

艾子青：……好吧！难得今天我心情好，关于向周小芸要回电瓶车的事我就不再逼小乐了，好吧？

孙大智：这还差不多。

7－4城中公园夜外

周小芸和孙小乐走了很长一段路，两人都是默默无语。

孙小乐：……小芸，你怎么不讲话呀？

周小芸：……小乐，今晚，参加了朱艳和小钱的婚宴，你有些什么想法呀？

孙小乐：……没……没什么想法呀！

周小芸：（诧异）没什么想法？……真的？

孙小乐：啊……

周小芸：我有想法——邹燕结婚啦、穆惠结婚啦、朱艳……今天也结婚啦……

孙小乐：啊……啊……是、是！

周小芸：怎么啦？尽“啊、啊、是、是”的？

孙小乐：没什么！

周小芸：你今天肯定心中有事！有什么话，你就告诉我吧？

孙小乐：小芸，没……没什么！

周小芸：你不要瞒我了，我看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和我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

孙小乐：小芸……

周小芸：说吧、说吧，不要吞吞吐吐的了。

孙小乐：嗳，是这样，小芸。

周小芸：怎样？

孙小乐：我妈妈说……

周小芸：你妈妈怎说？

孙小乐：我妈妈说，小周姑娘要的是金饰品，就应该给她买金饰品，不应该给她买电瓶车。而且……而且给你买的那辆电瓶车她自己也不满意。因此……因此，她想让你把电瓶车给她……给她拿去……让她退掉。

周小芸：（大惊）什么？小乐，你再说一遍！

孙小乐：我妈妈想让你把电瓶车给她拿回去，今后……再一道给你……买……买金饰品。

周小芸：……电瓶车不是你妈妈亲自挑选吗？

孙小乐：不是！啊……啊……是、是！

周小芸：到底是不是你妈妈亲自挑选的呀，小乐，你得给我说说清爽！

孙小乐：唉！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就干脆全都告诉你吧……那电瓶车是我爸爸瞒着妈妈买的，我妈妈知道之后，在家里发了大火，逼着我向你……向你要回来。

周小芸：（震惊）原来……是……这样！

孙小乐：小芸，你、你千万不要着急呀！

周小芸：……

孙小乐：小芸、小芸，你、你怎么啦？

周小芸：……（慢慢平静）孙小乐！你回去告诉你的妈妈，电瓶车我姓周的姑娘一定会还给她的。再见！（随即转身离去）

孙小乐：小芸、小芸、小……芸！

7－5孙小乐家夜内

孙大智：小周姑娘就这么离去啦？

孙小乐：是啊！怎么叫也不肯回头！

孙大智：哎呀，这事可就……

艾子青：怎么啦？老娘倒要看看她能顽出什么把戏来！

孙小乐：妈妈！

7－6周小芸家夜内

周小芸：爸爸、妈妈，我已经决定了，和孙小乐正式分手！

刘海芳：孩子，你和小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呀？

周小芸：妈妈，您就不要问了吧！

周正成：小芸，对父母有什么话不好说的？说出来，我们也好帮你参谋参谋嘛！

7－7孙小乐家夜内

孙小乐：妈妈，本来，这一阶段小芸对我就已经是不冷不热的了，我……把这情况一告诉她，人家……人家受得了吗？

艾子青：什么？你把一切都告诉周小芸啦？

孙小乐：妈妈，我天生的不会撒谎呀！经不起小芸这一问，我就把什么都告诉她啦。

艾子青：真是气死人了！

孙小乐：我估计，这一次，小芸一定会提出分手的啦，这可怎么办呀？

孙大智：儿子，你先别着急，等等再说嘛。

艾子青：儿子，这也算是咱家对她的一场考验嘛，看看她究竟经得起还是经不起这一次考验。

孙小乐：有你这么考验人的吗？

7－8周小芸家夜内

周正成：小芸，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爸爸要劝你的，仍然是这句话——不要急于作出决定、特别不能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匆忙作出决定。你首先应该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好好考虑一下、分析一下，再根据情况作出选择，你看好吗？

周小芸：爸爸、妈妈，对这件事情，我已经考虑了很长时间，说实话，我的心里一直很矛盾，今晚这件事情算是一条导火线吧，我看我只能作出这样的决定。

周正成：这么说，你是一定要和孙小乐分手啦？

周小芸：是的！爸爸。

周正成：不会改变啦？

周小芸：不会！

周正成：爸爸绝不是主张你和孙小乐继续谈下去，而是希望你的决定来自于你清醒的理智，而不是来自一时的感情冲动。譬如说，今晚一时分了手，过不了多长时间，经不起某些因素的影响，两人又恢复了往日的关系……

周小芸：爸爸……

周正成：好，今晚我们就不谈了，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再说吧！

7－9自来水公司财务科日内

孙小乐心不在焉地坐在办公桌前，一会儿看看桌上的电话，一会儿掏出身上的手机。

7－10工商银行营业部柜面日内

周小芸表情呆滞地接待着一名客户，她将现金、帐单递给了客户。

客户：小姐，我的存折呢？

周小芸：（将存折又递给了客户）啊！对……对不起！

7－11自来水公司财务科日内

钱科长：小乐，今天你怎么啦，不舒服？

孙小乐：（回过神来）啊？没有、没有！

7－12工商银行营业部柜面日内

周小芸表情呆滞地接待着另一名客户，她将存单递给了客户。

客户：小姐，我的身份证？

周小芸：（将身份证递还给了客户）啊！对不起！

卢大姐：小芸，今天你怎么搞的，这样是要出差错的！

周小芸：没什么，大姐。

卢大姐：还没什么，有什么事，能瞒得了我？——是不是和孙小乐的关系又出毛病啦？

周小芸：……是！大姐……我已经决定和孙小乐……分手？

卢大姐：决定分手？

周小芸：是的！

卢大姐：什么时候？

周小芸：昨天晚上。

卢大姐：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不是还和孙小乐一道参加朱艳的婚礼了吗？

周小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是呀！人家是双双对对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我们也正是在这个日子分道扬镳啦。

卢大姐：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

周小芸：我和这个人已经草率了快两年了，现在该结束了。

卢大姐：（考虑了一下）小芸，和孙小乐这样的人分手，并不是坏事。不过，大姐希望，这不是你的草率决定。我问你，如果孙小乐再找你，你打算怎么办？

周小芸：我是不会再理他的了！

卢大姐：小芸，大姐理解你，和一个交往了快两年的人分手，心里肯定不是个滋味，但你一定要从中解脱出来！老是像今天这样，工作上出了大的差错怎么得了？你还年轻，虽然被孙家耽误了一两年，但是抓紧时间再谈其他的，也并不算迟呀！

周小芸：谢谢你，卢大姐。

7－13孙小乐家夜内

艾子青：（敲着孙小乐的房间门）儿子，儿子，不管怎样，晚饭总还是要吃的吧？

7－14某茶座夜内

穆惠：周小芸，你心里就不要再难过了！这个年代，男女双方谈了很长时间最后分手的例子实在太多了，甚至有的人家直到第二天就要结婚了，前一天晚上还有闹得离婚分手的，有什么稀奇的呀？

周小芸：唉！对小乐的父母我就不去说他们了，关键是小乐本人啊，他、他太撑不起柱子来啦！

穆惠：这句话算你说对了，孙小乐和他的那个家庭就这么个情况。——小芸，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呀？是不是马上帮你介绍？

周小芸：不！这个阶段我要让自己先平静一下。

穆惠：也好，是要让自己先平静下来。——嗳！双方有什么物质上的来往需要交待清楚的？

周小芸：就是那一辆电瓶车吧。

穆惠：不要还给他！耽误了人家姑娘近两年的青春，还好意思开口要？

7－15孙小乐家夜内

孙大智开门回来。

艾子青：孙大智呀，你先瞧瞧你那宝贝儿子去吧。

孙大智：儿子怎么啦？

艾子青：说是联系周小芸一天都没联系得上，晚饭也不吃，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生闷气呢。

孙大智：（敲孙小乐房间门）小乐，小乐，爸爸回来了，你开开门呀！

孙小乐开门。

孙大智：小乐，先吃晚饭好不好？正好爸爸也没吃晚饭呢。

孙小乐：我不想吃！（又躺倒了床上）

孙大智：……和小周姑娘联系不上？

孙小乐：人家肯定是不理我了！（失声痛哭）

艾子青：（发怒）哭什么？天底下的姑娘都死绝啦？

孙大智：（对艾子青）嗳！老太婆，你能不能先少说两句？

艾子青：少说两句？我偏要说，——分手归分手，电瓶车可一定要给我要回来！

孙大智：电瓶车我看就算了吧。

艾子青：为什么要算了？为什么要算了？你给我说清楚！

孙大智：这还用说吗？

7－16周小芸家夜内

周奶奶房间。

周奶奶：小芸呀，既然你已经决定和人家分手了，奶奶能有什么好说的？

周小芸：谢谢您，奶奶！

周奶奶：嗨！这孩子，这有什么好谢的？——嗳，小芸哪，和人家没有什么东西上的罗嗦吧？

周小芸：……就是他家给我买的一辆电瓶车。

周奶奶：噢！咱要硬气一点儿，……既然两个人不谈了，那就还给人家吧？

周小芸：好！爸爸也是这么说的。奶奶，您放心，我一定会还给他家的。

周奶奶：小芸，咱这一家不谈了，后面再谈其他的，啊！

周小芸：嗳！

7－17自来水公司财务科日内

一阵电话铃响起，孙小乐拿起了话筒。

孙小乐：喂，找哪个？

（周小芸的画外音：喂，小乐吗？我是周小芸。）

孙小乐：（意外高兴）小芸吗？小芸，我是小乐，你在哪里呀？

（周小芸的画外音：喂，小乐，下午你时间方便吗？如果方便的话，请在下午四点，到我的家里，我有话对你讲）

孙小乐：方便、方便。小芸、小芸、小……

（电话“忙音”声）

7－18孙小乐家中午内

餐桌上，饭菜都已经盛好。艾子青和孙小乐坐着。

艾子青：周小芸在电话里没有说其它？

孙小乐：嗯！

艾子青：她能有什么好话对你讲？——肯定是要和你算帐！算就算嘛，小乐，妈妈教你一招，她如果说起耽误了她的青春，你可以这样回她：“这两年，还不同样耽误了我的青春？”

孙小乐：妈妈，我实在说不出口呀！

艾子青：真是个窝囊废！她既和你不客气了，你还客气个啥？

孙小乐：人家姑娘毕竟是姑娘！

艾子青：废话！妈给你说清楚，下午你到她家去，电瓶车一定要拿回来，至于要算其它任何帐，咱一概不答应！知道吗？

7－19周小芸家日内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四点，一阵门铃声响起，周小芸开门，孙小乐走了进来。

周正成：（从房间走了出来）小乐来啦？来，坐吧！

孙小乐：（惭愧地慢慢坐到餐桌旁）……叔叔，你好！

周正成：小乐、小芸，你们这一段关系结束啦？分手啦？

周小芸：嗯！

周正成注视着孙小乐。

孙小乐朝着周小芸看了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周正成：（对孙小乐，慢慢地）既然如此，叔叔对你只有一句话，你们之所以会分手，是由于咱们两个家庭在子女教育、儿女婚嫁的观念上存在着较大的分歧。

孙小乐：（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周正成：今天小芸请你来，就是想让你把电瓶车给取回去！

孙小乐：（深感意外）叔叔……

周正成：（用手势拦住了孙小乐）另外，叔叔祝愿你早日寻找到一位你自己和你父母都满意的好对象！

孙小乐默然无语。周正成、周小芸先后起身，孙小乐跟着站了起来。

周小芸：孙小乐，我到楼下车库为你取电瓶车吧？

周正成：……还是让我送一送小乐吧！

7－20周小芸家楼下车库日外

周正成打开车库门，取车，回头一看，孙小乐不见了，寻找，这才发现孙小乐在楼拐角处用手机和谁通话。

孙小乐：妈，我现在就在她家楼下，人家没有像你想的那样，没算任何帐，只是让我把电瓶车给取回去。

（艾子青的画外音：那太好了，你赶紧把电瓶车给取回来呀！）

孙小乐关掉手机，向着周正成走来。

孙小乐：（尴尬）叔叔！

周正成：（将电瓶车交给孙小乐）小乐，电瓶车正好没电了，我帮你叫一辆三轮车拉着吧！

孙小乐：（接过电瓶车）叔叔，我自己来吧！

周正成到街边叫了一辆三轮车，并帮助三轮车夫将电瓶车摆上了三辆车。

孙小乐：（上车，对周正成）谢谢您，叔叔！

周正成：（对三轮车夫）师傅，慢一点，路上当心！

7－21孙小乐家傍晚内

艾子青一人在家，孙小乐开门回来。

艾子青：儿子，电瓶车拿回来没有？

孙小乐一声不响，一个人回到自己房中，躺在了床上。

艾子青：这孩子，妈妈在问你话呢——电瓶车拿回来没有？

孙小乐：放进车库里面啦！

艾子青：那，周小芸就一点也没有给你提算帐的事？

孙小乐：（跃起身来）什么算帐不算帐，小芸和她爸爸一个字也没有提！

艾子青：周小芸她爸爸也给你谈话的？

孙小乐：就是小芸她爸爸给我谈的，小芸几乎没开口！

艾子青：周小芸她爸爸到底给你说了些啥？

孙小乐：哎呀！妈妈，你到底有完没完呀？——该我问你啦，你不是在袜厂打工吗，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艾子青：我一个当了二十多年干部的人，哪能去成天听人使唤、给人打工呀？

孙小乐：嗨！这倒奇怪了，不是你自己要到人家那里去打工的吗？

艾子青：是那个萧总请我去的！我去了之后才发现，他厂里的各项制度很是严格，而且离家很远，各方面都不方便。所以今天下午我刚刚给萧总打了个招呼，明天开始我就不去了。

孙小乐：你这才去了几天哪？丢人现眼的！

艾子青：好小子，教训起老娘来了！还是好好地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孙小乐：本来嘛！

艾子青：儿子，妈妈回来，也好正式地把你的亲事列入我的议事日程呀。

孙小乐：我的亲事……不要你操心！

7－22周小芸家夜内

周正成夫妇的卧室，周正成躺在床上看电视，刘海芳开门进来，周正成关掉了电视。

周正成：奶奶睡下了？

刘海芳：睡下了。

周正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刘海芳：正成，你有心事？

周正成：怎能没有心事呀？眼看着人家一对对青年人结了婚、成了家，我们做父母的，能不着急吗？

刘海芳：是啊！硬是被那个孙小乐耽误了头两年。

周正成：不能那样说，这件事，小芸同样有责任呀。

刘海芳：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要不，赶紧央人给小芸介绍？

周正成：还不知道小芸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7－23周正安、曹凤娥家夜内

周正安躺在床上看电视，曹凤娥在整理着衣物。

周正安：怎么样？老太婆，小芸和孙小乐的事上了我当初说的话了吧？

曹凤娥：上了你当初的什么话？

周正安：什么话？你倒忘记了？——“公公背媳妇过河——吃力不讨好”！

曹凤娥：哎呀！你就不要再提起这话了，提起来，让人心烦！

周正安：你心烦，我心里就好受？大哥傍晚给我来了电话，向我通报了情况，说是孙家买给小芸的电瓶车也已经让孙小乐给拿回去了。我听了以后，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呀！

曹凤娥：孙大智在班上将情况也已经告诉我啦，弄得我心里很不好受呀！

7－24艾子良、高云兰家夜内

高云兰在家庭的办公桌前批改着学生作业，艾子良坐在一旁。

高云兰：让咱们帮小乐介绍？

艾子良：是啊！子青在电话里说，小乐和小周姑娘的关系正式结束了。让咱们抓紧时间帮助小乐再介绍一个，争取在春节之前基本上明确下来。

高云兰：没几天就是2001年的元旦了，元旦一过，春节还有几天，这事也太急促了吧？

艾子良：这事是急促了一点，但子青的意思正是要迅速作出选择。

高云兰：有什么必要这么着急嘛？

艾子良：子青说，一来嘛，如果找到小乐满意的，可以让小乐尽快从和小周分手的失落中解脱出来；二来吗，小乐再过年就27岁了，不算年轻了，如果再谈上个一年二载，转眼就是二十七、八；三来嘛，小乐尽快谈上对象，也是为的做给周家人看看。

高云兰：前两点嘛，还算在理，这第三点嘛，做给人家周家人看看？——有什么必要嘛？难道谈对象是为了给人家看的？

艾子良：子青就这么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也是一种争强好胜的心理在作崇吧！

高云兰：依我看呀，她家的这个介绍人可不好当呀。

艾子良：为什么不好当呢？

高云兰：你想呀，依子青这种人的性格，小乐再找对象肯定要找一个本人条件、家庭条件各方面都要超过小周的，你说是吧？哪有这样现成的姑娘等着她去挑？

艾子良：云兰呀，你说得并不错。但是，谁让咱们是亲兄妹呢，子青既然讲了，咱们总得尽到力吧！——嗳，云兰，你那个同事蒋老师，就是她先生在市广电局当副局长的那位……

高云兰：怎么啦？

艾子良：我记得她好像有个姑娘在市一院当护士的，错不错呀？

高云兰：是有这么一回事，——你想让我给小乐介绍？

艾子良：试试看吧！

高云兰：尽在我身上打主意，你为什么不在你的朋友圈子里动动脑筋？

艾子良：这样吧，夫人，明天你就和蒋老师说说试试，我另外也动动脑筋吧！

7－25周正媛、许叔同的康民药店夜内

许叔同在拨弄着帐目，周正媛走了过来。

周正媛：叔同，今天营业额怎样呀？

许叔同：还不错，这几天都差不多。我算了一下，除去房租及其它各项费用，还有不少的盈利，比起在厂里的收入反倒要高多了。

周正媛：瞧你那高兴样，再想一想你刚下岗时的那份熊样吧！

许叔同：你不要哪壶不开提那壶，好不好？

周正媛：——嗳！叔同，我和你说件事儿。

许叔同：什么事呀？

周正媛：傍晚时分，大哥打来一只电话，告诉说小芸和孙小乐正式分手啦！

许叔同：是吗？和孙小乐那样的孩子分手也是好事呀。

周正媛：你别光提分手呀！

许叔同：还有什么事呀？

周正媛：瞧你这脑子，大哥电话里虽然没有说明，但是，我掂量呀，大哥肯定是为小芸的亲事着急了。

许叔同：对、对，我们得赶紧帮着为小芸介绍呀。

周正媛：嗳，这就对了！

7－26孙小乐家夜内

孙大智、艾子青的卧室，艾子青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孙大智开门进来。

孙大智：还没睡着？

艾子青：能睡得着吗？

孙大智：为什么睡不着呢？

艾子青：我又像你，整天心思就在一个“顽”字上！（坐起身来）我问你，儿子的亲事，你到底着急不着急？

孙大智：光着急有用吗？得拿出实际行动来呀！

艾子青：嗨！你倒会发指示呀！我问你，你拿出了什么实际行动来的？

孙大智：家里不是有你在掌舵吗？

艾子青：实话告诉你吧，我已和三哥通了电话，托他们为小乐张罗着；你呢，也要通过自己的关系赶紧为小乐落实一个新的对象，这是咱们家最近一个阶段压倒一切的中心任务！

孙大智：是、是！夫人。

7－27工商银行会议室傍晚内

主席台上有着“2001年元旦优秀青年员工演讲会”、“庆祝2001年元旦”等横幅和标语。台上坐着三人，周小芸、卢大姐等员工坐在台下。

主持人：同志们，下面由营业部周小芸同志开始演讲，大家欢迎。

周小芸在座位上楞了一下，卢大姐用胳膊肘轻轻地碰了一下，周小芸这才起身走上了主席台。

周小芸：……我演讲的题目是“将青春献给我所热爱的金融事业”。各位领导、同志们，我叫周小芸，是中心营业部的一名普通员工……

7－28工商银行营业部大门外的街边傍晚外

大门上方悬挂着“欢度元旦”的横幅，孙小乐独自一人正在附近徘徊。片刻骑上自行车一路向前骑去。

7－29某宾馆大门口傍晚外

充满喜庆色彩的宾馆大门口，门厅处站立着两对新郎、新娘，正在迎候着各自的宾客。孙小乐骑行到这里，不禁下车停住了脚步。

（在孙小乐驻足凝视的眼神里：其中一侧的一位新娘幻化成了周小芸，而周小芸身边的新郎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在孙小乐驻足凝视的眼神里：另一侧的一位新郎幻化成了孙小乐，而孙小乐身边的新娘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在孙小乐驻足凝视的眼神里：新郎孙小乐奋力推开了新娘周小芸身边的男人，勇敢地站到了周小芸的身边。新郎孙小乐并向身边的摄影人员示意，为他们拍下了照片。）

（孙小乐和周小芸照片的特写）

孙小乐猛地惊醒，轻轻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上车继续骑行。

7－30工商银行会议室夜内

周小芸：……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让我们以更加饱满的热情，投身到火热的经济建设高潮中去。立足自己的本职，脚踏实地地干好每一天的工作，以实实在在的工作成绩，为新千年的开门红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谢谢大家。

在全场的掌声中，周小芸走下了主席台。

7－31某网吧夜内

孙小乐烦闷地坐在电脑前，全神贯注地看着“腾讯QQ”，片刻又掏出了身上的手机，双手按键输入汉字。

（孙小乐的画外音：列平，忙什么呢？怎么不在线？）

片刻，手机铃声响起，孙小乐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观看。

（周列平的画外音：忙呢！复习迎考。）

孙小乐继续输入汉字。

（孙小乐的画外音：何时放假回咸州？）

片刻，手机铃声响起，孙小乐急忙打开。

（周列平的画外音：快了，具体还未确定！）

孙小乐没精打采地合上了手机。

7－32艾子良、高云兰家中午内

高云兰正在厨房忙活，艾子良走进了厨房。

艾子良：（打趣地）高老师，需要我打帮工吗？

高云兰：不用啦，艾总，请坐吧，中饭马上就好。

艾子良：那就有劳夫人啦！

艾子良洗完手坐到了饭桌旁，片刻，高云兰端着盘子也坐到了饭桌旁。

艾子良：外婆还没吃吧？

高云兰：这会儿正睡着了，一会儿等她醒了再说。——嗳，子良，上午我已经和蒋老师谈了小乐的事……

艾子良：是吗？——蒋老师怎么说？

高云兰：蒋老师也正为那个在市一院当护士的女儿犯着愁呢！

艾子良：怎么犯愁呢？

高云兰：她家三口人各自有着各自的主张。呶！蒋老师她先生苟局长一心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胡副市长的独生子，可那胡公子打小患上小儿麻痹症，落下了一个两蹆不一样长的毛病。因此，苟小姐死活不肯嫁，偏要自己谈上同在一院工作的一名医生。而对这位医生，反过来，苟局长又死活不同意。蒋老师呢，也自己打着自己的算盘，偏要亲自帮女儿找个各方面都不错的婆家。这不！蒋老师正在打着灯笼四下里寻找呢。

艾子良：这么说，这件事倒是很巧的啦？

高云兰：巧是巧得很，只怕这一家子也不是个容易接触、容易拍板的人家呀！

艾子良：这话恐怕不假，也只有试一试再说了。

高云兰：是啊！我已和蒋老师约好，让她今天晚上带上她的女儿以串门的名义到我家来。你呢，马上和子青联系一下，让小乐晚上七点钟提前先到我家来等着吧。

艾子良：好、好！就小乐一个人？子青要不要一道来？

高云兰：她就不一定了吧！

7－33市区大街日外

艾子青急急忙忙骑着自行车在慢车道上骑行，迎面遇上了正逆向骑车的三丝厂张处长，两人同时下车。

张处长：艾厂，急急忙忙呢，忙什么呢？

艾子青：还不是为我那宝贝儿子的亲事。

张处长：小乐不是早就交上朋友了吗？

艾子青：……是啊！小乐和这个姑娘交往一、两年了，直到最近才知道，这个姑娘……作风不大正，小乐就主动和她分手了。既然分了手，我这当娘的，能不着急吗？这不，我刚从小乐他二叔家回来，去拜托他们为小乐介绍呀。——对了，张处长，你也要把这事给我放在心上呀，有合适的就帮我家介绍一下吧！

张处长：行、行！我一定放在心上。

艾子青：那好，我就等着你的消息啦！

张处长：行、行，您放心吧！

艾子青：那好，再见吧，我还要赶回去烧饭呢！

张处长：好、好，再见！

7－34孙小乐家日内

孙小乐一人正在客厅的电视机前打着游戏，艾子青开门回来。

孙小乐：妈，你到哪里去了，肚子早就饿扁了。

艾子青：妈去顽了？还不是为了你的亲事！（急急忙忙跑进厨房）要死了，回来得早，也不知道把电饭锅插上。

孙小乐：妈，你真烦人！（起身，走到艾子青身边）妈，给我买台电脑吧！

艾子青：去、去、去！现在没空跟你谈这个。

7－35周小芸家日内

餐桌上的饭菜都已经盛好，周奶奶、周正成都已经坐下，刘海芳仍在张罗着。

周正成：（对刘海芳）海芳，叫一下小芸吧。

刘海芳：这丫头，下班一回来就躺在了床上。

周小芸的房间，周小芸躺在床上，刘海芳走了进来。

刘海芳：小芸，起来吃饭了。

周小芸：妈，我不饿，我先睡一会儿。

刘海芳：小芸，吃过饭再睡，不好吗？

周小芸：不了，妈，您们先吃吧。

餐桌上。

周正成：（对周奶奶）妈，咱们先吃。

7－36孙小乐家日内

孙小乐一家三口正坐在餐桌边，孙小乐已经吃好，孙大智、艾子青仍在用餐。

（孙小乐饭碗内残存大量饭粒的特写）

孙大智：小乐，你看你，饭碗里还剩下这许多饭粒，也不把它吃干净？

艾子青：人已经这么大了，说了还有什么用？

孙小乐：妈，给我买台电脑吧！

艾子青：告诉你，现在没空谈这个。——来，我和你们爷儿俩说件事儿。

孙大智：什么事呀？

艾子青：刚才，三舅打电话来，说是三舅妈已经和她的同事蒋老师说好了，约小乐和蒋老师的女儿在三舅家中见面呢。

孙小乐：妈，我不想和人家见面！

艾子青：（着急）痴儿子，这个人家的家庭条件绝不是周小芸家能比的！

孙大智：她家倒是什么情况呀？

艾子青：呶，姑娘的爸爸是咱们市里广电局的副局长，正宗的副处级干部。再说，他今年只有48岁，后面还有升官的可能。她妈妈呢，和三舅妈在一道，市三小的数学老师。姑娘本人今年23岁，在市一院当护士。她家里只有她这么个宝贝女儿，你们看，这条件多好呀。

孙大智：听起来，条件是不错，儿子，既然舅舅、舅妈和人家已经约好了，当然要去看一看啦。

艾子青：儿子，你看，爸爸也表了态，这种机会能放弃么？——怎么样？……就这么说定啦？

孙小乐：爸爸、妈妈，还是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艾子青：笑话！哪有相亲让父母去自己却不去的？

孙大智：去吧、去吧，不要拂了你三舅、三舅妈的这番美意。

孙小乐默不作声。

艾子青：说定啦？妈陪你一道去！

7－37某大型商场日内

手机柜台前，周正成父女正在挑选手机。

售货员：（拿起一只手机介绍）这一款手机呢，外形飘逸、小巧玲珑，而且功能比较全，非常适合你这样的小姐使用，而且比起刚才看的两种还要便宜一点。

周小芸：（对周正成，轻声咕噜）我说我不要，爸您偏要给我买！

周正成慈祥地微笑，并不答话。

售货员：姑娘呀，不是大姐我多嘴，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姐，有几个还没有手机呀？男朋友没给买？噢，想必是还没谈上男朋友！

周正成：（对周小芸）小芸，爸在家就给你说好了，这买手机的钱，爸来付！（问售货员）大姐，多少钱？

售货员：一千六百元整。

周正成掏钱。

7－38艾子良、高云兰家夜内

艾子良、高云兰陪着艾子青、孙小乐母子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茶几上有着准备好的水果等。

艾子青：小浩明年就要毕业了吧？

艾子良：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呀，转眼四年就要下来了。

艾子青：（对孙小乐）小乐呀，你看，小浩弟弟不仅是学生会的干部，而且在大学里入了党，多么不容易呀！这我是知道的——大学里面的入党比例是很小的，小浩可以说是前途无量呀。

高云兰：子青呀，小乐身上也有着很多的优点，你得好好地去发现呀！

艾子青：他呀，还优点呢，除了顽电脑可以，其它一样都不精！

孙小乐：妈妈！

艾子良：好啦，咱们谈谈正事吧！

7－39周小芸家夜内

周正成、刘海芳夫妇陪着周奶奶在看电视，周正成在一旁看报。

刘海芳：正成，下午帮小芸手机买好了吗？

周正成：（扔下报纸）噢，倒忘了说了。（对周奶奶）妈，下午，我帮小芸买了一只手机。

周奶奶：好、好，这么大的个闺女了，工作倒有好几年了，自己又拿工资，还没有把个手机办起来，也真难为她了。……噢，是谁付的钱呀？

周正成：妈，不是在家我就给她说好了吗？——是我付的。

周奶奶：好、好，男朋友没有给买，亲老子给买了，让孩子用起来心里踏实！

刘海芳：妈，小芸一直不要手机，不是在等谁给买，她心里真的是不想要哇。

周奶奶：不想要？哪一个姑娘看到这些新鲜的东西不想要？小芸这孩子是体谅家里，还有就是替弟弟着想，说是小兵在外面更需要。小兵呢，反过来又是替姐姐着想，说是姐姐正在恋爱节刻……

周正成：（一笑）妈，小兵说是姐姐正在恋爱季节。

刘海芳：（问周正成）小芸怎还不回来？

周正成：说是到朱艳网吧去坐一会了。

7－40艾子良、高云兰家夜内

艾子良夫妇、艾子青母子、蒋老师和苟小姐母女一同在沙发里坐着，孙小乐一直低着头。

艾子青：（巴结）蒋老师，你家姑娘不错呀，今年多大啦？

蒋老师：今年23啦。

高云兰：23呀，是属龙的吧？

艾子青：哎呀，属龙的好呀，好就好在……

苟小姐：阿姨，我是七七年生的，不属龙，属蛇。

艾子青：噢、噢、噢，属蛇，属蛇好啊，蛇是小龙嘛，啊？哈哈哈……小苟啊，你在一院的哪个科室呀？

苟小姐：阿姨，我在外科病房。

艾子青：哎呀，外科病房好，好就好在不像内科病房那样容易引起传染。

蒋老师：她现在还在实习阶段，有可能会发生调动的情况。

艾子青：（对着艾子良等挤了挤眼睛）调动好，调动好，不在外科也很好……就……

艾子良：（以眼神向艾子青示意了一下）蒋老师，吃点儿水果吧！

高云兰：对、对，光顾说话了，（以牙签戳起水果递到蒋老师母女手中）来，来，吃点儿水果。

7－41朱艳的网吧夜内

朱艳：（手里摆弄着周小芸的新手机）这款手机呀，要是在前年要卖到2300元，你可真会抓时机呀！

周小芸：别取笑了，我们只不过是赶不上潮流而已。

朱艳：说真的，小芸，还是你爸爸好呀！

周小芸：是呀，我爸爸的确是个好爸爸！就说这手机吧，他还在台上的时候，一下子给公司里买了三只手机。对了，当时不叫手机，叫“大哥大”。大伙都让他用上一台，他说什么也不要，全部分给了经常出差的其他同志。现在退下来了，就更加不需要啦，所以我爸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拨弄手机呢。

朱艳：所以，你又发扬了你爸的光荣传统，和你弟弟推让起手机来了。

周小芸：不推让了，过几天，马上我给我家小兵另买一只吧。

朱艳：那孙小乐和你处了快两年时间，为什么就不知道给你买呢？

周小芸：你说对了，小乐就是想不到而已。其实，小乐和他妈妈是不一样的，和我在一道时，用起钱来是并不小气的。

朱艳：你们已经分了手，想不到你还在帮他说话。……当然，这也难怪，有位爱情专家好像说过，忘掉自己的旧情人，需要过去实际交往时间的一半。你们已经分了手，现在还在帮他说话，这就是证明。

周小芸：人家也是实话实说吧！

朱艳：小芸，不忘不行哪！不忘记旧的就不能开拓新的，懂么？——你的事，我和我家小钱在电话里也说了，他说，也帮你介绍一个军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呀？

周小芸：朱艳，最近一个阶段，我暂时不想考虑这事！

朱艳：……那好吧，等你想好了告诉我。

7－42艾子良、高云兰家夜内

蒋老师：（对孙小乐）小孙，怎么一直不说话呀？

孙小乐：啊？噢……

艾子青：这孩子，阿姨在问你话呢！

孙小乐：我……我……在听着呢！

高云兰：蒋老师，我这外甥呢，话不多，是个实实在在的人哪！

艾子青：对、对、对，我这儿子虽然话不多，人可聪明呢，三、四岁的时候就能背出十几首唐诗，五、六岁的时候就能口算出两位数的乘法，连大人都吃惊呢。

蒋老师：看得出，你这个当妈的就聪明能干，儿子还会孬？

艾子青：是啊！我们当年大学毕业之后，是从工人干起的呀，一步步地才干到了今天这个样子的……

蒋老师：（对高云兰）高老师，真不好意思，今天耽误你们不少的时间，我们娘俩就先告辞了吧？

艾子青：再坐一会儿吧，再坐一会！

蒋老师：不啦，不啦！时间长了，可要影响你们休息啦。

艾子良：行！云兰，你去送一送蒋老师和小苟吧。

艾子青：我来送、我来送！

高云兰：子青呀，你就歇着，还是我来送吧。

告诸位：因本人的兴趣已转向其它文体的发展方向，故暂停对此部剧本在红袖的连载。如这部剧本感兴趣的，请登录我的“许寒山”博客(jsycxzh.blogms.com)留言。再见！